第八百二十三章只是一場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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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開門了。」服部平次同時拿著兩個線索,一隻手按在門把手上,深呼吸道。

  工藤新一和白馬探緊緊的注視著他。

  在二人的注視下,服部平次打開了房門。

  走了出去。

  卻只是站在門口,沒有走遠。

  確保可以第一時間返回房間。

  他站在門口神色緊張等待了半響,也沒有受到攻擊。

  他回過頭和房間內的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將遺書遞給了白馬探,自己繼續站在外面。

  依然沒有受到攻擊。

  隨後他面色變得更加凝重。

  將盒子遞給了工藤新一。

  幾乎在盒子離開手的那一瞬間,就聽到了一道破空聲響起。

  服部平次毫不猶豫當即後退,沖回了房間,迅速的關上門。

  「還好沒走遠,不然我也要被吸乾了。」做完這一切之後,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才反應過來,拍著胸口平復著心情。

  「已經可以確定,讓玫瑰在意的其實是這個盒子了,不過究竟是盒子本身,還是盒子裡的東西,就不知道了,除非再試一次。」服部平次這麼說道。

  「是盒子裡的東西。」工藤新一語氣篤定。

  隨後他拿起了一把花瓣和一撮金色的髮絲,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朝著門外走去。

  隨後握著花瓣和髮絲站在門口,無事發生。

  「看來的確是裡面的東西。」白馬探點點頭。

  三個人當即把盒子裡的花瓣和髮絲一分為三,往口袋裡塞。

  「還要準備兩份給安室先生和綠川先生。」工藤新一提醒道。

  【團隊頻道】

  工藤新一:我們找到了能夠避開危險的東西,多準備了兩份給你們。

  安室透:不用了,我們也找到了東西。

  服部平次:那還真是幸運,你們找到的什麼?

  安室透:一把小剪刀和匕首。

  服部平次:……這是武器吧。

  「他們找到的剪刀和匕首都是武器吧?感覺比我們的花瓣和頭髮有用。」服部平次羨慕的說道。

  「能夠讓我們避開危險已經很不錯了。」工藤新一安撫了一句。

  「不過外面是不是不太對?太安靜了。」工藤新一皺著眉說道。

  服部平次和他出去試驗的時候,都只是站在門口,沒有走遠。

  但是居然一點聲音也沒聽到。

  要知道他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樓里可是有很多玩家的。

  為什麼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呢?

  全部離開了嗎?

  工藤新一這樣猜想著,心底卻隱約冒出了不好的猜想。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藤蔓不會攻擊我們了。」服部平次大大咧咧說道。

  從上往下看隱隱約約的看的不是很清楚。

  但是卻能看見那些穿著同款制服的身影,成批的倒在地上的模樣。

  安安靜靜,一動不動。

  好像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他們都死了。」觀察了片刻後,白馬探說道。

  「幾百人就這麼沒了。」工藤新一注視著下方,語氣複雜。

  就在他們尋找線索的時候。

  已經有不少人死去了。

  「別想了,這個遊戲每分每秒的在死人,或多或少,我們能做的就是儘快找到答桉,解決遊戲。」服部平次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膀。

  被稱為平成年代福爾摩斯的少年,有著堪稱極端的正義感,道德感與責任感。

  這是好事,但也不是那麼好。

  獨自一人扛住所有壓力的話,遲早有一天會被壓垮的。

  「走吧。」工藤新一轉身回到房間。

  三個人再一次進入了通風管道,開始繼續探索。

  ……

  「哪裡有剪刀和匕首?到時候我跟他們見面怎麼說?」金髮的男人坐在床上問。


  「花瓣和頭髮,剪刀與匕首,疑似自殺的人……」蘇格蘭若有所思的呢喃。

  「剪刀是用來修剪藤蔓的嗎?也許還能用來剪頭髮,匕首的話,是那個自殺的小王子用的匕首?」他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就是這樣。」津島修治點頭打了個響指。

  面前出現了一把金色的小剪刀和金色的纏繞著玫瑰藤的匕首。

  「自殺的小王子……真的不是你本人嗎?」波本陰陽怪氣的開口。

  「雖然要素很符合,但是不是我哦,按照劇情設定的話,小王子可是已經自殺成功了……」黑髮鳶眼的少年說道這裡語氣有些厭惡。

  而他是沒辦法成功的。

  「真羨慕啊。」他神色艷羨,眼神滿是期望。

  死亡不是結束,而是自由的開始。

  也是永恆的終焉。

  「怎麼會有人對死亡這麼執著呢……」波本語氣萬分無奈也十分疑惑。

  從一開始認識卡奧,到現在,對方的性格喜怒無常,陰晴不定,捉摸不透,時而高深莫測時而充滿孩子氣,總是加深著,改變著他人的看法。

  但是只有一點是沒有變過的。

  那就是對死亡的渴求。

  「因為對卡奧來著,活著很痛苦吧。」蘇格蘭卻有些理解的說道。

  波本是頑強掙扎著在黑暗中長大的。

  而蘇格蘭卻是從光明中主動走進黑暗的。

  當他目睹了父母慘死的畫面後短暫的失去了記憶。

  而當恢復記憶後,性格中卻也帶上了自毀的傾向。

  只不過沒有卡奧那麼嚴重而已。

  年幼的諸伏景光也有一段時間覺得活著十分痛苦,自責,愧疚。

  而現在的綠川無,卻不再被那些情緒影響。

  「光是活著本身,對我來說就已經是一場折磨了。」津島修治看著手上的繃帶道。

  好在有繃帶,否則他一看到自己的血管就想劃破它,想看著血液從自己體內流出,想感受生命一點點失去的感覺。

  但是當一切結束時,仿佛什麼也沒發生一般,他依然還活著。

  一次又一次。

  他只覺得無與倫比的空虛。

  這麼做沒有意義,津島修治當然明白。

  可當他感到無趣時,卻還是會這麼做。

  哪怕無法死亡。

  但起碼……能感覺到賦予自己的足以致死的疼痛。

  他明明厭惡疼痛,不喜歡血淋淋的自己。

  如今卻重複著令自己厭惡的事情。

  「給你們表演一下爆頭吧。」少年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槍,他微笑著說道,槍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

  「只是一場遊戲而已,死不了的。」他扣動了扳機。

  子彈帶著血花從太陽穴穿過的時候,他看到了波本他們複雜的表情。

  然後忍不住低著頭笑出了聲。

  「都說了,只是一場遊戲而已。」他頂著瞬間癒合的腦袋,漫不經心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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