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八章服部平次:我撤了,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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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視廳內,一陣軒然大波傳來。

  「白鴉這傢伙唱的歌什麼意思?嘲諷我們嗎?」有偵探咬著牙道。

  蒼蠅用小眼睛看著知更鳥死去?

  莫非指的是他們看著這三個目標死去嗎?

  白鴉把他們當蒼蠅?!

  「閉嘴!三個議員還沒死!」有人怒斥道。

  「只不過私底下販毒啊……還為此弄死了不少人……」有人竊竊私語。

  畢竟日常生活中,那三個議員展現出來的形象可是十分光偉正,充滿愛心與奉獻精神的存在。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他們不贊同白鴉以殺人為形式的審判行為,卻並不懷疑對方所宣布的關於審判目標的罪責。

  因為白鴉每次都會留下確鑿的證據,公布出來。

  「閉嘴,三個議員有什麼錯都跟我們沒關係,也不是白鴉肆意殺人的理由,我們的目標就是抓住白鴉,至於三個議員的所作所為……法律會懲罰他們的。」有人臉色難看的說道。

  「關於這個地點……」服部平次看著直播中的畫面。

  白鴉將畫面對準了房梁。

  「三角形的頂部,高度大約八米左右,周圍的家具看起來應該是人住的地方,而不是倉庫……」服部平次摸著下巴分析道。

  「該不會是在白鴉自己家裡吧?」有人猜測道。

  「你以為白鴉和你一樣蠢嗎?大叔。→」服部平次瞥了一眼開口道身影,然後吐槽道。

  對方正是毛利小五郎。

  「你這小鬼——」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名偵探沉睡的小五郎啊!」毛利小五郎反駁道。

  「呵呵。」服部平次死魚眼的笑笑,懶得多說什麼。

  桉子明明都是工藤那傢伙破的,和你這個大叔有什麼關係。

  說起工藤……

  對了,工藤和津島那兩個傢伙怎麼沒來?

  「喂,大叔,我問你,津島和……和柯南怎麼不在?」服部平次差點脫口而出工藤,連忙改口。

  「你問那兩個小鬼啊,他們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前幾天才剛從黃泉路上走了一趟,差點就死了……」毛利小五郎也沒隱瞞對方的想法,直接說道。

  「什麼?!

  」服部平次語氣震驚。

  「交給你們了,我去醫院了。」服部平次拔腿就跑,白鴉也不抓了。

  「平次!等等我啊——」遠山和葉連忙追了上去。

  「可惡,那兩個傢伙——」服部平次一邊跑一邊語氣恨恨。

  這麼大的事情都沒人告訴他一聲,是不是萬一真死了,連通知也不會通知他一聲?

  到底是不是朋友啊。

  津島和工藤真是的。

  「津島……該不會是那個津島吧,怪不得沒看到身為警方顧問的他,原來是住院了……」現場的人竊竊私語。

  津島會社的會長的確看起來就是個病秧子,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這個消息。

  「咳。」白馬探清了清嗓子。

  「服部君走之前說的不錯,三角形的房頂,大約八米高的建築,而且是住宅,還沒裝修完成的住宅……」

  「去找。」他熟練的吩咐著一旁的警員。

  「是!」警員也沒有露出奇怪的反應,十分順從的模樣。

  畢竟白馬探的身份大家都知道。

  白馬總監的獨生子,大家的少爺,還是個小有名氣的高中生偵探。

  聽對方的也沒錯。

  ……

  「滴答——滴答——」

  彷佛滴水的聲音緩慢而規律的響起。

  在安靜的環境格外的明顯。

  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身上的傷口流了多少的血。

  只能聽見血滴落下去的聲音。

  以及白鴉毫無起伏輕飄飄的低吟。

  「Who caught his blood?」


  (誰取走他的血?)

  「I, said the Fish :

  (是我,魚說)

  「With my little dish 」

  (用我的小碟子)

  「I caught his blood 」

  (取走他的血)

  他們聽見了響起的腳步聲。

  「這位議員的身體好像不太好,這就已經死了……」

  「這可沒有參考價值啊……」

  「果然還是要看另外二位堅持的時間。」

  白鴉雌雄莫辯的電子音如此說道。

  聽不出一點人類的情感。

  之後又陷入了寂靜。

  只不過……三人中已經死了一個。

  剩餘的兩個內心無形的恐懼再次加深。

  ……

  「這個手段,有些像組織里的刑訊人員啊。」安室透看著直播語氣若有所思。

  「不過白鴉說的這不是提前錄好的視頻……」然後看向津島修治說道。

  「你相信他說的話?」津島修治語氣無聊。

  多說了用那三個傢伙的命保證了,他們的命又不值錢,死了就死了,怎麼可能是真話。

  能做出這個直播審判的行為,本來就不是什么正經人。

  白鴉可沒有不說謊話的規矩。

  相信對方說的話的都是蠢貨。

  而這個世界,蠢貨總是很多。

  「這個手法我也用過,其實並沒有真的割開他們的手腕,當然,也許白鴉真的割了,但絕對不是那種會流血死亡的程度,至於聽到的滴血水……」

  「滴血聲和滴水聲沒什麼區別。」

  「你們覺得白鴉的鏡頭為什麼不直接對準三個人的手腕?而是對著房梁?因為一旦對準手腕,就會暴露他的手法。」

  「這可是魔術師的大忌。」黑髮鳶眼的少年微笑著說道。

  「至於說其中一個人已經死了什麼的……我猜也是假的,這也更好的證明了,他絕對沒有在三個人手上割會死的傷口。」

  「否則也就沒必要催發他們的恐懼了。」

  「恐懼也是可以殺人的,而白鴉就打算這麼做。」少年聲音輕飄飄的,眼神漠然。

  這種手法,他早就用過許多次了。

  「恐懼的確可以殺人。」安室透和綠川無贊同的點頭。

  組織中不少刑訊專家,在審問臥底和叛徒時,都會有不少人被活活的嚇死。

  活下來的寥寥無幾,但是絕對會將一切都說出來。

  雖然即使說出來了,最後迎接他們的也是死亡,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選擇。

  「警方那群人……」安室透搖了搖頭。

  恐怕又要被白鴉耍的團團轉了。

  「真有趣,不是嗎?」黑髮藍眼的男人笑容溫和。

  眼神卻是冷漠而殘忍的。

  狙擊手殺的人,可比情報成員殺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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