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卡奧:我沒了,我又活了,哎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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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琴酒和伏特加檢查完車子裡沒有其他小東西後,來到酒吧時。

  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圍在吧檯前面。

  彼此望著彼此,沉默著。

  「你們在……」琴酒眉頭一皺,準備呵斥。

  「琴酒來了!」沒想到,蒂亞瑪利語氣十分驚喜。

  「快快快,快給他讓開位置。」波本也十分主動的讓開了位置。

  於是琴酒就看見了趴在吧檯上的少年。

  琴酒:……意料之中。

  「他怎麼了?」銀髮的男人面無表情道。

  有一種習以為常,但很心累的感覺。

  「吃了一把不知名的藥物,喝了一杯波本威士忌,然後就……」波本解釋道。

  「呼吸停止,心跳也停止了……」蒂亞瑪利補充了其餘部分。

  琴酒,默默的看向了自己身後。

  和一身白衣的男人四目相對。

  然後二話不說的,給了白衣的男人一槍。

  波本等人之前也看到了琴酒身後白色的衣角,卻沒有仔細看對方的臉。

  直到琴酒猝不及防給了對方一槍之後,他們才抬起頭看向對方的臉。

  在昏黃的燈光下,男人鳶色的雙眸自帶多情蠱惑的意味。

  偏偏他表情清冷又優雅。

  「太宰治大人和卡奧……是什麼關係?」蒂亞瑪利抱著培諾的肩膀,小聲問。

  「……我也想知道。」波本表情複雜道。

  他見過太宰治。

  但是……

  他以為對方是卡奧易容出來的模樣。

  結果……

  居然不是嗎?!!

  「怎麼突然給了我一槍……」白衣的男人捂著中槍的腹部,嘆息著道。

  雖然沒有痛覺。

  但是身上白色的衣服可是很容易髒的啊……

  「解釋。」琴酒冷聲道。

  「你不是知道的嗎?我和威士忌是一樣的。」太宰治捂著不斷滲血的腹部,冷淡道。

  居然還會流血,真麻煩。

  「不要因為不能對他動手,就對我生氣啊。」白衣的男人上前一步,靠近了趴在吧檯上的少年。

  琴酒收起槍,在吧檯前的位置上坐下。

  其他人則給白衣的男人讓出了位置。

  然後看著男人一手捂著腹部,一隻手摸上了少年的臉頰。

  共感開始。

  下一刻,男人的眼睛泛起了紅色。

  本體這是吃了多少藥啊……

  而趴著的津島修治也坐了起來,一把揮開了男人的手。

  「快拿開快拿開——」少年語氣驚恐。

  津島修治:腹部中槍了還要和我共感?很痛的好不好——

  「我本來還想多回味一下死亡的感覺呢……」原本通紅的臉又變回了毫無血色的慘白。

  仿佛之前對方通紅的臉色,和恍惚的神情都是幻覺。

  「真是的……」他嘆息著道。

  而手被揮開後的太宰治,表情也恢復了正常。

  眼睛也不泛紅了。

  腹部的疼痛也消失了。

  「要碰嗎?」白衣的太宰治將手伸給少年。

  白宰:再一起體會體會疼痛?

  津島修治:疼痛打咩!我拒絕!

  「需要我為您處理傷口嗎?」酒保小哥拎著醫藥箱跑了過來。

  「將子彈挖出來就行。」白衣的男人漫不經心道。

  「我知道了。」酒保小哥點點頭,開始認真的處理傷口。

  「培諾——」津島修治慢悠悠朝著一旁抱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喊。

  「我知道了。」渾身黑漆漆,比琴酒裹得還嚴實的高挑身影從黑色的大衣里掏出一瓶藥劑,放到了吧檯上。

  「我每次出門帶的這些東西,都沒用上自己身上過啊。」培諾語氣複雜。


  不是被蒂亞瑪利要走,就是被卡奧要走……

  「因為培諾很少受傷嘛。」少年攤手道。

  「這是好事啊。」伏特加在一旁肯定的點點頭。

  像培諾這樣的科研人員,在組織其實是最安全的。

  因為沒有外派任務,所以最大可能的減少了受傷的機會。

  當然,某些瘋到在自己身上做實驗的科研人員除外。

  琴酒從坐下之後就開始一言不發,沉默的閉著眼喝酒。

  「貝爾摩德回來了,可惜卡爾瓦多斯還不知道……」蒂亞瑪利大聲的試探道。

  「卡爾知道了又怎麼樣?在你想對付貝爾摩德的時候,替貝爾摩德阻止你嗎?」波本在一旁嘲諷道。

  蒂亞瑪利:……

  組織人盡皆知,卡爾瓦多斯是貝爾摩德的舔狗。

  錢包里放對方照片的那種深情舔狗。

  「小千~你看他們——」粉發的少女抱著培諾的腰,假意哭泣。

  培諾:無法拒絕女孩子,所以無法推開她……

  甚至還想安慰她。

  「代號成員禁止自相殘殺哦~」津島修治懶洋洋的提醒。

  「科恩和基安蒂聽說對方回來了,連lupin都不想來了……」蒂亞瑪利拉長了聲音。

  「明明貝爾摩德根本就不知道這裡吧~」她抱怨道。

  科恩,基安蒂,蒂亞瑪利,培諾,特立尼達……

  是lupin的常客。

  她們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小團體。

  因為她們有共同討厭的人。

  雪莉和貝爾摩德。

  即使雪莉不見了也不妨礙她們繼續討厭對方。

  琴酒也知道,但是他不在乎。

  這些人討厭貝爾摩德,關他什麼事?

  更何況,貝爾摩德那個神秘兮兮的女人,本來就惹人厭。

  「你們最好離貝爾摩德遠點。」黑髮的少年手指輕輕敲著吧檯。

  「被她找到這裡,我可是會生氣的啊。」少年輕描淡寫道,語氣中甚至還帶著笑意。

  「啊,我也會生氣的呢。」一旁處理好傷口的,白衣的太宰治也漫不經心道。

  二人的神態格外相似。

  「知道了。」蒂亞瑪利趴在培諾身上,仿佛失去了夢想一般,無精打采道。

  「真是的……又聾又瞎的烏鴉就老老實實待在黑暗中好了,為什麼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呢?」少年神情倦怠的抱怨。

  「貝爾摩德……」

  「算了,之後有關這邊的任務的不要告訴她好了。」心累的嘆了口氣。

  「要不先下手為強,殺掉貝爾摩德吧!」

  「這樣就不用擔心她破壞任務了!」他神采奕奕的提出建議。

  卻沒有人回應。

  「你之前才說過,代號成員之間不允許自相殘殺……」波本在一旁表情複雜的提醒。

  現在提出這個建議,是想釣魚執法嗎?

  該不會一有人同意這個建議,就會被你當成叛徒殺掉吧?

  「啊……真可惜。」津島修治眨了眨眼。

  「要來一杯同款嗎?」津島修治舉著一杯牛奶,朝著白衣的男人舉杯。

  「如果是你之前喝的那一杯的話,我倒是會同意。」白衣的男人表情清冷,語氣慵懶。

  「那個你喝了沒用吧~」津島修治擺擺手。

  「是啊。」白衣的男人漫不經心道。

  反正喝了也不會有感覺。

  「所以你還是喝這個吧!」津島修治將牛奶塞給對方道。

  太宰治:……

  「我也可以勉為其難讓你碰著我喝?」少年皺著眉,勉為其難道。

  「不用了。」白衣的男人拒絕道。

  不碰本體的話,喝了也嘗不出什麼味道。

  男人面無表情的將牛奶一飲而盡。

  津島修治:沒錯!我連自己都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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