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琴酒是這麼善變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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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性子有這麼善變嗎?」安室透摸著下巴道。

  餘光看見了沙發上笑的純良無害的津島修治。

  安室透眯起了眼睛。

  盯——

  津島修治眨了眨眼,滿臉無辜懵懂純潔。

  「我總覺得你做了什麼。」安室透語氣懷疑。

  「哎嘿~」少年笑了笑。

  「你對琴酒說了什麼?」安室透伸出手試圖掐對方的臉。

  他早就看卡奧臉上的嬰兒肥不順眼了,故意留著賣萌的嗎?!!

  津島修治不躲不退,鳶色的眼眸靜靜的注視著對方。

  安室透下意識移開了目光,以免和對方的眼睛對視上。

  下一刻,他的世界天旋地轉。

  從俯視津島修治變成了仰視對方。

  他愣了片刻。

  剛剛卡奧伸出腳絆了他一下吧?

  一定是卡奧吧!而且還是故意的,惡狠狠的絆了他一下。

  而且……

  他眼神下移,默默看著踩在自己胸口的腳,陷入了沉默。

  現在把卡奧的腿打斷還來得及嗎?

  「喲,看這裡~」津島修治用食指和拇指捏著一顆球轉了轉。

  安室透下意識的看了過去。

  下一刻,他臉色扭曲起來。

  卡奧手中拿的,是哈羅的玩具。

  安室透親自買的。

  「很好很好,乖哦。」少年捏著球,笑容嘲諷。

  「你把我當成哈羅了嗎?」安室透胸口劇烈起伏,然而站都站不起來,明明踩在他胸口上的腳看上去並沒有用力,卻擁有著讓他無法起身的壓力。

  安室透覺得自己仿佛被琴酒的那輛保時捷給壓住了。

  但他又覺得,如果是保時捷的話,他也不至於絲毫動彈不得。

  他感受到的重量,起碼是一輛卡車的重量吧。→

  他伸出手準備拽住少年的腳腕,然後……

  再把卡奧這個小鬼狠狠掄到地上,揍的連琴酒都認不出來。

  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津島修治抬起了腳。

  安室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躍而起目標直指津島修治。

  津島修治將手中的球往身後一拋,一個旋轉翻身跳到安室透身後,然後重重的——

  給了對方一腳。

  「去將球撿回來吧。」少年輕飄飄道。

  「咔嚓。」閃光燈亮起。

  綠川無對著平穩落地的津島修治溫和一笑。

  差點被踹飛出去的安室透上半身即將碰到地面,雙腿卻還留在沙發上。

  球也落在地上,默默的滾到了安室透面前。

  安室透:……

  他垂著頭甚至不想抬起來。

  耳邊卻不斷的傳來卡奧和蘇格蘭的大聲交談。

  仿佛整個公寓只有他們兩個的一派和諧的模樣。

  「蘇格蘭你拍的照片給我看看……」

  「哎~拍的時機剛好呢——」

  「看上去一模一樣呢。」

  照片……

  說起來好像的確有咔嚓一聲。

  那個時候的自己在……

  「你們在看什麼?給我也看看?」他二話不說翻下沙發上竄到蘇格蘭和卡奧中間,微笑著道。

  眼神卻早已落在了相機上面。

  也看見了照片的詳情。

  照片的主角,是他。

  一點卡奧的身影都沒拍進去。

  只拍到了他伸著手撲出去的上半身,以及前方綠色的小球。

  看上去就像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撲球。

  安室透:……

  「這張照片完全可以保存起來收藏呢。吧書69新」


  「你看這張哈羅的,完全和波本一模一樣呢~」津島修治默默從相機中調出另一張照片。

  照片中的柴犬同樣是一副飛撲出去的姿態,同樣的前方有著一顆綠色的小球。

  「的確一樣呢。」綠川無點點頭。

  事實上……

  哈羅的那張,也是他拍的。

  同樣是卡奧逗哈羅的時候拍下來的。

  他剛剛看到卡奧逗波本的畫面有些眼熟,在看到那顆綠色的小球時,他就覺得會場景再現。

  於是就默默的拿起了相機。

  果然。

  他拍出了一模一樣的照片。

  也更確認了內心的想法。

  卡奧果然是把零當人形哈羅逗了。

  「刪掉……」安室透伸出手想要搶過相機。

  然而蘇格蘭一個轉身,抱著相機離開了他的攻擊範圍。

  「這麼有趣的照片,刪了多可惜?」他調侃的笑著道。

  安室透:景光你——

  不對,話題偏了。

  他一開始不是想問這些的。

  他只想知道琴酒突然這麼善變的原因而已。

  畢竟琴酒是作風向來都是堅定果斷至極的。

  「真是的……」前一刻還為照片發笑的少年,下一秒就變成了興致缺缺的倦怠模樣。

  「gin本來就只是為我找醫生而已,波本和蘇格蘭只是順帶的啦。」

  「當我不需要醫生的時候,gin也就懶得替你們找了,畢竟他可是超——忙的說~」他漫不經心卻又理直氣壯道。

  「為什麼……」琴酒對卡奧的態度那麼與眾不同?

  甚至毫不掩飾。

  如果說只是因為那位對卡奧的大腦十分喜愛的話,琴酒也不至於會是這樣的態度。

  如果喜歡卡奧的大腦的話,直接將人送去實驗室研究不就好了?將卡奧看管起來不就好了?

  可琴酒對待卡奧的態度,幾乎可以說是縱容了。

  「波本和蘇格蘭不也是一樣嗎?」津島修治反問道。

  「gin也和你們一樣而已。」

  「而且gin照顧我的時間,比你們還要長的多啊。」少年語氣無聊道。

  安室透和綠川無都聽明白了少年沒有直接說出來的話語。

  他們對卡奧的態度,和琴酒對卡奧的態度,歸根結底,其實是一樣的。

  而他們照顧卡奧的時間,也才不到兩個月而已。

  以琴酒和卡奧的熟稔程度,恐怕他們相處的時間要長的多了。

  「這樣就說的過去了。」安室透點點頭,一副理解的模樣。

  「嗯。」綠川無也點點頭。

  琴酒善變的原因如果是因為卡奧的話,那就完全沒問題了。

  畢竟他們兩個自己也知道自己逐漸變得越發不正常。

  而琴酒……

  說不定對方早就不正常了。

  更說不定……

  他不正常的程度比他們兩個人還要嚴重的多。

  ……

  「饒了我吧……」

  一個金髮的男人跪坐在地上求饒。

  「你是從哪跑來的小老鼠?」銀髮的男人站在他旁邊,語氣平淡。

  狙擊槍的紅點指著金髮的男人,伏特加手中的槍也抵在對方的後腦。

  「我對組織忠心耿耿,你們不能這麼污衊我……」金髮的男人哆哆嗦嗦的掙扎著道。

  「聒噪。」琴酒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德國BND的人都像你一樣話多嗎?」琴酒如此道,卻根本沒有聽對方繼續辯解的想法。

  「下地獄和你的小老鼠同伴相見吧。」銀髮的男人一手壓低帽檐,嘴角上揚笑容殘忍,一隻手掏出手槍,乾脆利落的擊斃了對方。

  「大哥,不用從他口中問出情報嗎?」伏特加收起同樣殘忍的笑容,憨憨的問。


  「不,抓老鼠這件事到此為止了。」銀髮的男人收起槍。

  「剩下的,還要留給那個小鬼玩。」閉著眼表情平淡,轉身就走。

  [你自己看過醫生嗎?——Bourbon(波本)]

  直到坐回車裡,他才掏出手機查看信息。

  在看到波本的消息時,冷笑著選擇了已讀不回。

  看醫生?

  琴酒並不覺得自己需要看醫生。

  卡奧對他的影響並不算什麼。

  對卡奧的態度和對其他成員的不一樣?

  其他成員中存在著臥底,叛徒。

  即使不是臥底和叛徒,也都是琴酒的下級。

  只有卡奧,是那位親點的繼承人。

  甚至在那位不在的情況下,卡奧就相當於那位。

  對待那位的態度,和對其他人的能一樣嗎?

  至于波本和蘇格蘭受到的影響是哪一方面……

  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們才需要看醫生。

  至於琴酒有沒有懷疑過那位也是受了卡奧影響才會如此縱容卡奧?

  琴酒當然懷疑過。

  甚至跟那位說過。

  「您對卡奧的的態度……是自願的嗎?」

  「會不會是受到了某種影響呢?」

  「我也感覺自己受到了無法擺脫的影響……」

  而那位的回答卻是……

  「我對修治的態度都是出自自願。」

  「倒不如說,我對於被他影響這件事,懷抱著喜聞樂見的態度。」

  「琴酒你內心對於修治的影響也沒什麼抵抗吧。」

  「他是我的孩子,所以——」

  「我願意接受他的一切。」

  「作為我最忠誠的屬下,你也該和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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