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狗血劇受眾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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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海莉緒的上一部電影,的一部溫暖,治癒,打動人心的電影。

  女主人設是根據傳說中雪女的人設改編的。

  當然,改編這種東西,肯定是改的面目全非。

  說是雪女都無人敢信。

  痴迷冰雕的藝術家在生命的最終時刻,雕刻出了心中最美的人像。

  在為她刻出眼睛時,冰雕有了靈魂。

  在死亡的前一刻,藝術家痛哭著跪地,想要伸出手觸摸自己愛與美的作品。

  擁有了生命的冰雪之女神色寡淡的站在一旁。

  「讓我為你取個名字吧。」

  「就叫凌吧。」

  「你得離開這裡。」

  「去下著大雪的山脈吧。」他眼中是不舍和驕傲。

  「他們的無知只會毀了你。」

  於是剛從冰雕誕生的美人,帶著冰雕,化作夾雜著冰雪的微風,來到了終年下雪的山脈。

  賦予了冰雕靈魂的創作者懷揣不舍之心閉上了眼。

  而冰雪之女來到了無人的雪山。

  過上了遠離人世的生活,與風雪為伴。

  本該是這樣的。

  直到一個男孩暈倒在雪山之上。

  微風卷著細雪,神色寡淡冰冷的女人來到了男孩面前。

  望著昏迷的男孩,眼神空茫。

  她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男孩。

  「雪女大人,請讓我陪在您身邊吧。→」醒後的男孩懇求道。

  「因為大人您……」

  「看起來太寂寞了。」男孩神色天真又溫柔。

  「我非雪女。」渾身雪白宛如冰霜的女人低垂著眉眼。

  卻沒有說要將男孩送走的話。

  「那我應該稱呼您什麼呢?」男孩好奇的問。

  「隨你。」女人似乎感到了不耐。

  「我可以稱呼大人凌嗎?」男孩看不出害怕的模樣。

  「凌是冰的雅稱,大人您……像是從冰雪中誕生的神明。」

  [你的名字,就叫凌吧。]

  ……

  七海莉緒拍的時候,都對它毫無期待,只是抱著完成任務的心態。

  結果萬萬沒想到,拍完之後。

  這部電影,莫名其妙的火了。

  人們感慨凌的美麗,以及電影結局的哀傷。

  以至於一堆人試圖找出是誰寫的劇本,準備給編劇寄刀片。

  甚至有人聯合其他人準備找出編劇的住址,上門揍人。

  然而他們根本找不到編劇是誰,自然也找不到對方的住址。

  七海莉緒看著鬧的十分盛大的起義活動,陷入沉默。

  她好像……

  越來越搞不懂這些觀眾的喜好了。

  為什麼會喜歡看這種東西?

  我本來應該是歌姬啊……

  為什麼會變成演員呢?

  「七海,你更火了!」經紀人開心的舉著報紙衝來。

  ……

  津島修治也在看電影。

  在電影院。

  包場。

  和一群人。

  至於為什麼不在家開的原因,是因為家裡沒有氛圍感。

  雖然包場之後也沒有氛圍感。

  只有三個人的電影院。

  「應該讓gin和伏特加一起來看的。」津島修治看著空曠的電影院語氣無奈。

  「但是善良的我怎麼可能和邪惡的反派有聯繫呢?」他搖搖頭。

  安室透坐在椅子上打了個哈欠。

  「怎麼還沒到大結局……」他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如果不是卡奧要看,他這輩子估計都不會有踏入電影院,專門看這種情感片的時候。


  畢竟對於一個冷酷無情的犯罪組織成員來說,這些情情愛愛的劇情,根本無法打動他們冰冷的心(bushi)

  「別急別急……」津島修治捧著爆米花,吸了一口肥宅快樂水。

  一邊將爆米花往蘇格蘭的放下遞了遞。

  「謝謝卡奧。」蘇格蘭笑了笑,隨意的拿了一些。

  「我呢?」波本眼帶殺意。

  「沒啦。」津島修治毫不猶豫理直氣壯道。

  絲毫不隱藏自己在搞孤立的行為。

  「是嗎……」波本笑的的一臉燦爛。

  下一秒手中已經抓起了一把爆米花。

  一顆一顆,當著津島修治的面,吃了起來。

  模樣驕傲。

  「噫……波本你是小學生嗎?」津島修治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給你好了。」將一整桶爆米花塞給了他。

  波本:……爆米花突然就不香了……

  電影已經放到了結局。

  男孩已經變得垂垂老矣。

  女人一如初見般渾身雪白,容顏未改。

  「凌,離人類遠一點。」他想要伸手觸摸女人的髮絲。

  卻在看見自己蒼老的手時止住了動作。

  「綾史,歡迎回來。」女人低下頭,雪白的髮絲垂落。

  垂垂老矣的他眼神中滿是恍惚,隨即是欣慰與悲哀。

  「我回來了,凌。」

  可是他又要離開了。

  凌將死去的他,放入了湖中。

  也將代表本體的冰雕一同投入湖中。

  她在湖中沉睡。

  亦或是……死亡。

  [人與妖……不可結緣。]

  [……不過是徒增寂寞。]

  「咔嚓。」波本面無表情的咬著爆米花。

  「這個劇本是誰寫的?」他問津島修治。

  畢竟……如果不是卡奧認識的人寫的,按照卡奧的性格,會對電影產生興趣嗎?

  還特意拉著他和蘇格蘭來看。

  說不定就是卡奧本人寫的。

  「是誰寫的呢?我也不知道。」津島修治眼神虛無。

  「只是……依稀聽說過這個故事而已。」

  ……

  穿著黑色睡袍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懷中抱著一隻黑貓,肩膀以上的部位依然沒有。

  「電影我看了,電視劇我也會看的。」他的語氣溫和優雅。

  「修治你有什麼想要的嗎?」時刻都帶著些許華麗詠嘆調的感覺。

  「沒有……」津島修治趴在辦公桌上,模樣倦怠。

  每一次聊天,都會問津島修治想要什麼。

  但是每一次的回答,都是沒有。

  「這樣啊……」男人修長的手摸了摸貓,語氣低沉。

  「你總得給一個父親送孩子禮物討他歡心的機會吧。」他輕笑著道。

  「既然這樣……」津島修治看著窗台外的夜景。

  「我想看煙火。」

  「從這裡能看到的煙火。」

  「您一定能做到的吧。」少年笑的乖巧又期待的模樣。

  「你想什麼時候看呢?」男人語氣溫和,仿佛正在認真考慮子女想法的長輩。

  「今天晚上,因為明天我就不想看了。」少年說的自然極了。

  突然想看煙火,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到了明日就沒了興趣。

  「好。」男人只是拍了拍懷中黑貓的頭,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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