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對質
「啟稟陛下，昭王殿下求見！」
魏瑾快步走到秦皇身旁，低聲稟報導。
「哦，皇兒來了，快讓他進來。」
秦皇露出一絲笑容。
片刻之後，秦無殤走路帶風地跨國門檻，走了進來，「兒臣給父皇請安！」
「怎麼？身子骨才剛好一些，就來給父皇顯擺？快起來。」
秦皇笑眯眯道。
一旁的魏瑾飛快搬過來一張椅子，放在秦無殤的身後。
「很多年沒有感受走路的感覺了。」
秦無殤有些感慨。
「那楚使還算有幾分本事，就是心思不純。」
昭王府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住秦皇這個一國之主，牛小聖獻藥自然有功，但也讓秦無殤陷入了與太子一黨的鬥爭中，就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了。
「如果不是這樣，兒臣只怕活不到明年，所以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那楚使都是兒臣的救命恩人。」
秦無殤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要不是這樣，朕才不會頂著壓力，宣他明天上朝，至於能不能成，那就要看他明天的表現了，走，陪朕去御花園走走。」
秦皇說著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秦無殤連忙跟上。
「老三，你是不是長高了？」
秦皇看著身旁的兒子伸手比劃了一下。
「有嗎？兒臣倒是沒有留意這些，難怪覺得衣服有些緊了。」
「看來這丹藥的確不同凡響。」
秦皇眼裡露出一絲異色，心裡想要將丹方拿到手的想法更加濃烈了，「等你病好之後，父皇就給你找一個好師傅，雖然這個年紀才習武是晚了些，但你血脈強大，倒是可以彌補這些不足。」
「全憑父皇做主。」
秦無殤心裡有些期待，秦人尚武，他自然也不例外，小時候看到其他兄弟姐妹練武，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心裡不知道有多羨慕，還偷偷哭了幾次。
「你雖然沒有練過武，但身體受到血脈的改造，底子極好，只要勤加修煉，追上其他同齡人，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以前秦無殤一幅弱不禁風的模樣，這不代表他身子很弱，而是承受不住血脈日益增強的力量，才顯得虛弱，但禍福相依，身子經過血脈的壓迫和改造，一旦缺陷被修復，就好像厚積薄發一樣，一飛沖天。
第二天早朝，雖然不是大朝會，但上朝的文武百官卻比起昨日的大朝會也少不了多少。
牛小聖乘坐秦無殤的車輦，成功避開了那些守在宮門的大臣，來到了金鑾殿旁邊的偏殿裡面等候傳召。
「放心，我父皇已經答應了，今天你需要應付的是那些大臣，我會幫你的。」
坐在一旁的秦無殤說道。
「你不怕得罪太子？」
牛小聖打趣道。
「這些年我一再忍讓，太子還不時一樣看我不順眼，我得罪他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秦無殤露出一絲自嘲。
沒過多久，隨著幾道鞭聲之後，朝會正式開始了。
魏瑾按照往常一樣，站在御台前，尖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有事啟奏陛下！」
話音剛落，兵部一名侍郎就站了出來，舉著手中的笏板說道。
「講！」
「鎮南侯傳回軍報，楚人屢次挑釁秦軍，造成十數秦卒傷亡，這是對大秦的蔑視，臣認為當以重拳回擊，以震懾楚人！」
「此事朕已經傳旨鎮南侯，讓他酌情處理了，卿就無需擔憂了，還有其餘的事情啟奏嗎？」
秦皇隨口道。
「這——」
那侍郎本來還打算用這事，來挑起今天朝會的爭端，萬萬沒有想到只是開了一個頭，就被秦皇給壓下去了，只好悶悶不樂地回到了隊伍裡面。
「陛下，前些日子，楚使擅闖府尹大牢，強行帶走犯人，如此行徑，根本就是蔑視秦法，請陛下下令將此人抓拿歸案！」
刑部的尚書站出來說道。
「這事，朕也了解過了，楚使雖然行事不當，但也在情理之中，府尹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將人家副手給抓了，還用了刑，這未免有失偏頗，對方畢竟是楚使，一旦處理不好容易引起兩國爭端。」
「陛下，臣不敢苟同，既然來到了我們大秦，自當遵守秦法，就算府尹處理不當，但也不是他們強行從大牢帶走人犯的理由，還請陛下嚴懲楚使！」
刑部尚書滿臉正色道。
「那以卿家之見，朕該如何處置楚使？」
秦皇淡淡道。
「按照秦法，楚使此舉乃劫獄之罪，理應當斬，但念他並非秦人，身份特殊，死罪可免，應立即逐出大秦，永遠不能踏入大秦國土半步！」
「只是驅逐？真還以為你們要把楚使都給弄起街市口斬首示眾呢。」
秦皇冷冷道。
「陛下明鑑！」
「好了，這件事楚使也有不同的看法，朕將其傳召進來，問個清楚！」
秦皇話音剛落，魏瑾就已經開口喊道：「傳楚使，昭王殿下！」
很快，牛小聖與秦無殤便一起上殿。
「外臣見過大秦皇帝！」
「兒臣拜見陛下！」
看到昭王與牛小聖一起進來，周圍的大臣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特別是太子秦治，目光中帶著絲絲冷意。
「免禮。」
秦皇看著牛小聖問道：「楚使，朕的卿家說你狂妄自大，蔑視秦法，擅闖大牢劫獄，你可有話要說？」
「陛下，外臣冤枉啊，當日我突然聽到副使魏大人被府尹衙門給抓走了，所以便過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在大門被阻，進不去不說，還遭到了秦卒用滅神弩圍攻，差點命喪當場。」
「一派胡言，明明是你們擅闖府衙，才遭到了阻攔。」
一名官員站出來指責道。
「這位大人，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剛剛不是說了，是我在大門被阻攔，何來擅闖一說，而且衙門的秦卒，竟然事先備好了滅神弩，這不是你們秦軍的重器？難不成你們秦軍已經闊綽到人人都裝備滅神弩的地步？」
牛小聖嘲諷道。
「楚使有所不知，那隊秦軍正好經過那裡，聽到衙役求救，所以才碰巧趕過來，並非楚使所說的事先埋伏。」
刑部尚書開口辯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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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快步走到秦皇身旁，低聲稟報導。
「哦，皇兒來了，快讓他進來。」
秦皇露出一絲笑容。
片刻之後，秦無殤走路帶風地跨國門檻，走了進來，「兒臣給父皇請安！」
「怎麼？身子骨才剛好一些，就來給父皇顯擺？快起來。」
秦皇笑眯眯道。
一旁的魏瑾飛快搬過來一張椅子，放在秦無殤的身後。
「很多年沒有感受走路的感覺了。」
秦無殤有些感慨。
「那楚使還算有幾分本事，就是心思不純。」
昭王府發生的事情，自然瞞不住秦皇這個一國之主，牛小聖獻藥自然有功，但也讓秦無殤陷入了與太子一黨的鬥爭中，就不是他願意看到的了。
「如果不是這樣，兒臣只怕活不到明年，所以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那楚使都是兒臣的救命恩人。」
秦無殤說道。
「好了，我知道你想要說什麼，要不是這樣，朕才不會頂著壓力，宣他明天上朝，至於能不能成，那就要看他明天的表現了，走，陪朕去御花園走走。」
秦皇說著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秦無殤連忙跟上。
「老三，你是不是長高了？」
秦皇看著身旁的兒子伸手比劃了一下。
「有嗎？兒臣倒是沒有留意這些，難怪覺得衣服有些緊了。」
「看來這丹藥的確不同凡響。」
秦皇眼裡露出一絲異色，心裡想要將丹方拿到手的想法更加濃烈了，「等你病好之後，父皇就給你找一個好師傅，雖然這個年紀才習武是晚了些，但你血脈強大，倒是可以彌補這些不足。」
「全憑父皇做主。」
秦無殤心裡有些期待，秦人尚武，他自然也不例外，小時候看到其他兄弟姐妹練武，自己只能在一旁看著，心裡不知道有多羨慕，還偷偷哭了幾次。
「你雖然沒有練過武，但身體受到血脈的改造，底子極好，只要勤加修煉，追上其他同齡人，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以前秦無殤一幅弱不禁風的模樣，這不代表他身子很弱，而是承受不住血脈日益增強的力量，才顯得虛弱，但禍福相依，身子經過血脈的壓迫和改造，一旦缺陷被修復，就好像厚積薄發一樣，一飛沖天。
第二天早朝，雖然不是大朝會，但上朝的文武百官卻比起昨日的大朝會也少不了多少。
牛小聖乘坐秦無殤的車輦，成功避開了那些守在宮門的大臣，來到了金鑾殿旁邊的偏殿裡面等候傳召。
「放心，我父皇已經答應了，今天你需要應付的是那些大臣，我會幫你的。」
坐在一旁的秦無殤說道。
「你不怕得罪太子？」
牛小聖打趣道。
「這些年我一再忍讓，太子還不時一樣看我不順眼，我得罪他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秦無殤露出一絲自嘲。
沒過多久，隨著幾道鞭聲之後，朝會正式開始了。
魏瑾按照往常一樣，站在御台前，尖聲喊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臣有事啟奏陛下！」
話音剛落，兵部一名侍郎就站了出來，舉著手中的笏板說道。
「講！」
「鎮南侯傳回軍報，楚人屢次挑釁秦軍，造成十數秦卒傷亡，這是對大秦的蔑視，臣認為當以重拳回擊，以震懾楚人！」
「此事朕已經傳旨鎮南侯，讓他酌情處理了，卿就無需擔憂了，還有其餘的事情啟奏嗎？」
秦皇隨口道。
「這——」
那侍郎本來還打算用這事，來挑起今天朝會的爭端，萬萬沒有想到只是開了一個頭，就被秦皇給壓下去了，只好悶悶不樂地回到了隊伍裡面。
「陛下，前些日子，楚使擅闖府尹大牢，強行帶走犯人，如此行徑，根本就是蔑視秦法，請陛下下令將此人抓拿歸案！」
刑部的尚書站出來說道。
「這事，朕也了解過了，楚使雖然行事不當，但也在情理之中，府尹在沒有充足證據的前提下，將人家副手給抓了，還用了刑，這未免有失偏頗，對方畢竟是楚使，一旦處理不好容易引起兩國爭端。」
「陛下，臣不敢苟同，既然來到了我們大秦，自當遵守秦法，就算府尹處理不當，但也不是他們強行從大牢帶走人犯的理由，還請陛下嚴懲楚使！」
刑部尚書滿臉正色道。
「那以卿家之見，朕該如何處置楚使？」
秦皇淡淡道。
「按照秦法，楚使此舉乃劫獄之罪，理應當斬，但念他並非秦人，身份特殊，死罪可免，應立即逐出大秦，永遠不能踏入大秦國土半步！」
「只是驅逐？真還以為你們要把楚使都給弄起街市口斬首示眾呢。」
秦皇冷冷道。
「陛下明鑑！」
「好了，這件事楚使也有不同的看法，朕將其傳召進來，問個清楚！」
秦皇話音剛落，魏瑾就已經開口喊道：「傳楚使，昭王殿下！」
很快，牛小聖與秦無殤便一起上殿。
「外臣見過大秦皇帝！」
「兒臣拜見陛下！」
看到昭王與牛小聖一起進來，周圍的大臣都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特別是太子秦治，目光中帶著絲絲冷意。
「免禮。」
秦皇看著牛小聖問道：「楚使，朕的卿家說你狂妄自大，蔑視秦法，擅闖大牢劫獄，你可有話要說？」
「陛下，外臣冤枉啊，當日我突然聽到副使魏大人被府尹衙門給抓走了，所以便過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出了什麼事情，沒想到在大門被阻，進不去不說，還遭到了秦卒用滅神弩圍攻，差點命喪當場。」
「一派胡言，明明是你們擅闖府衙，才遭到了阻攔。」
一名官員站出來指責道。
「這位大人，你耳朵是不是有問題，我剛剛不是說了，是我在大門被阻攔，何來擅闖一說，而且衙門的秦卒，竟然事先備好了滅神弩，這不是你們秦軍的重器？難不成你們秦軍已經闊綽到人人都裝備滅神弩的地步？」
牛小聖嘲諷道。
「楚使有所不知，那隊秦軍正好經過那裡，聽到衙役求救，所以才碰巧趕過來，並非楚使所說的事先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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