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賀靈瑤問母
「是啊，咱們是書香門第，跟那武夫是不能比較的，咱們更該注重規矩才好。」賀平的妻子李氏一臉輕蔑的說道。
賀靈瑤雖然怨恨國公府的無情，但還是有那麼一點自知之明的，他們可並不是什麼書香門第。
書香門第，最少有三代以上的家族經過文化的薰陶與濡染，博聞強記，有教養，有學識才叫書香門第。
而他們家只有他父親賀安考取功名做了一侍郎，結果後面又降成了郎中。
而不說其他，就說鎮國公府，洛氏可是百年大族，其實這國公之位是後面洛炳昂得立戰功所封，之前的是鎮國侯府，那可是洛氏那幾代人自己打下來的功績。
又哪裡來的臉如此比較，還真是可笑。
不知輕重。
賀靈瑤把這個大伯母並不看在眼裡，她覺得李氏就是個蠢貨，被劉氏抓在手中的槍。
但顯然的，李氏這話讓賀老夫人是非常高興的，脖子都高高昂起了，眼角眉梢帶著得意。
「你大伯母說的不錯。」
「我聽祖母的，只是我平常學的書法到了瓶頸，一直在模仿卻沒有自己的風格，可否讓大伯母為我寫幾張帖子，以讓我來臨摹，實在不行，可否指點我一番？」
賀靈瑤對這幾點那是非常自信的，她小時候是長在國公府，所學皆是外祖母請的大家，而他們賀家因為自己的祖母眼界不夠寬闊，又身份不夠自是請不到有學識的大家來教導府中的姐妹。
現如今，在她面前說什麼書香門第，還怪搞笑的。
怪不得她一次次都比不過洛婧瑤，就是因為她們身後站著的人不一樣。
多日以來，壓制在心中的怨恨之氣好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你、母親，您看看，我不過是說那麼兩句，也是為了她好，現如今我卻里外不是人，明知道我們當年皆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又哪裡有那個銀錢來學這學那的？我自是比不上二弟妹的家世跟學識，就連我的孩子們也比不上二弟妹生的幾個，現如今這是看不上咱們本家了，難道在國公府這幾年是忘記你姓什麼了？」李氏不依不饒的說道，頗有挑撥離間之嫌。
賀老夫人不喜的看了一眼賀靈瑤，本身對這個不在身邊養大的孫女兒就沒什麼感情可言，甚至來說是有點複雜，畢竟國公府是他們所比不上的，可望而不可即，國公府的老夫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讓她們捧著的。
捧得高興了就施捨他們兩件東西，要是不高興了還要呵斥他們，簡直是一老蠢貨，在她手裡教養出來的女兒跟外孫女能聰明到什麼地方去。
「去，你們為列祖列宗上柱香，讓老祖宗也知道知道國公府這麼多年對我們是如何照顧的。」讓她兒子一夜之間從從三品降到了五品。
「祖母，妹妹年齡還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慢慢教就是，在這裡我替妹妹道歉，還望祖母能原諒。」賀靈汐上前說道，隱晦的看了一眼賀靈瑤，意思也是讓賀靈瑤趕緊求情，免得去跪那陰冷的祠堂。他們現在不比往日了。身後沒有外祖母幫襯了。
「是啊，祖母，等爹爹回來，讓爹爹懲罰於妹妹，妹妹年齡小身子骨又弱，可不能再如此折騰了。」全家都靠著她父親在養，現如今反而挑撥起是非，想讓老夫人懲罰她們，想的倒是挺美的，賀靈靈隱晦地瞪了一眼李氏。
至於劉氏，一臉包容的坐在老夫人跟前噓寒問暖，既不讓人覺得太過上趕著，又不至於讓人覺得冷落。
賀老夫人的視線瞬間看向賀靈靈，她活了這麼大年齡，自然知道她這個孫女的話中是何意思。
賀老夫人直接冷笑一聲，讓人進來把洛錦慧跟賀靈瑤母女請去了祠堂，她還從來沒有讓小輩威脅過呢，她自己的兒子她能不清楚什么姓子，難道還能向著幾個賠錢貨不行？
別看賀老夫人現如今裝的跟老封君似的，但她一貫在村里時的作風，那就是重男輕女的德行。
賀靈瑤知道她現如今說什麼都是不對的，冷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屋子裡在座的人，把一個個的臉龐都印在腦海中，勾著唇冷笑著離開了賀老夫人的院子。
加上這一世，她妥妥的經歷了三世了，她能不清楚自己這個面慈心狠的祖母是打算要做什麼嗎？但是她會給他們那個機會嗎？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包括賀老夫人在內所有人都被賀靈瑤那一個眼神嚇一跳。
各有心思的不再看賀靈瑤。
聽說去祠堂，洛錦慧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實在是和賀老夫人太過難以伺候。
「娘親，你真的要如此頹廢下去嗎？你是為了賀家而活嗎？你不應該是為自己而活嗎？這點挫折就已經打擊到你的自信了嗎？你所有的鬥志已經無法再站立起來了嗎？」在祠堂中，賀靈瑤跪得端端正正，目視著上頭寥寥無幾的排位，問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洛錦慧。
洛錦慧感覺到這些話，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臟上。
但賀靈瑤顯然是不想這麼放過洛錦慧，她實在是厭惡透了這種不作為的母親，礙手礙腳的生活。
「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照過鏡子了？你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的精心打扮過自己了？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在房中留下過父親了？」這都不應該是她來問，可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她想風風光光，可她的父親從發生這件事後再也沒有來過她母親的房中。
對她們幾姐妹也是帶著怨氣。
只有沒有能力的男人才會把自己的無能為力發泄在妻兒身上。
她對有這樣的父親而不恥。
「你不為自己，你是不是也該為我們姐妹幾個想想了？大姐，二姐可該到了相看的年歲，你要是不管她們，可就要被祖母跟大房三房拉去給他們所在乎的人鋪路去了，你不想讓我們幾個給別人做妾沒有自由，或者是做了繼妻什麼的吧，如果我們幾人真的沒有出路了，那你在賀府，你覺得還能過的下去嗎？現如今這樣的日子已是風雨如晦，度日如年，難道你非等到所有的一切都支離破碎，最後灰飛煙滅嗎？」
賀靈瑤雖然怨恨國公府的無情，但還是有那麼一點自知之明的，他們可並不是什麼書香門第。
書香門第，最少有三代以上的家族經過文化的薰陶與濡染，博聞強記，有教養，有學識才叫書香門第。
而他們家只有他父親賀安考取功名做了一侍郎，結果後面又降成了郎中。
而不說其他，就說鎮國公府，洛氏可是百年大族，其實這國公之位是後面洛炳昂得立戰功所封，之前的是鎮國侯府，那可是洛氏那幾代人自己打下來的功績。
又哪裡來的臉如此比較，還真是可笑。
不知輕重。
賀靈瑤把這個大伯母並不看在眼裡，她覺得李氏就是個蠢貨，被劉氏抓在手中的槍。
但顯然的，李氏這話讓賀老夫人是非常高興的，脖子都高高昂起了，眼角眉梢帶著得意。
「你大伯母說的不錯。」
「我聽祖母的，只是我平常學的書法到了瓶頸，一直在模仿卻沒有自己的風格，可否讓大伯母為我寫幾張帖子，以讓我來臨摹，實在不行，可否指點我一番？」
賀靈瑤對這幾點那是非常自信的，她小時候是長在國公府，所學皆是外祖母請的大家，而他們賀家因為自己的祖母眼界不夠寬闊，又身份不夠自是請不到有學識的大家來教導府中的姐妹。
現如今，在她面前說什麼書香門第，還怪搞笑的。
怪不得她一次次都比不過洛婧瑤，就是因為她們身後站著的人不一樣。
多日以來，壓制在心中的怨恨之氣好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你、母親，您看看，我不過是說那麼兩句，也是為了她好，現如今我卻里外不是人，明知道我們當年皆是窮苦人家的孩子，又哪裡有那個銀錢來學這學那的？我自是比不上二弟妹的家世跟學識，就連我的孩子們也比不上二弟妹生的幾個，現如今這是看不上咱們本家了，難道在國公府這幾年是忘記你姓什麼了？」李氏不依不饒的說道，頗有挑撥離間之嫌。
賀老夫人不喜的看了一眼賀靈瑤，本身對這個不在身邊養大的孫女兒就沒什麼感情可言，甚至來說是有點複雜，畢竟國公府是他們所比不上的，可望而不可即，國公府的老夫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讓她們捧著的。
捧得高興了就施捨他們兩件東西，要是不高興了還要呵斥他們，簡直是一老蠢貨，在她手裡教養出來的女兒跟外孫女能聰明到什麼地方去。
「去，你們為列祖列宗上柱香，讓老祖宗也知道知道國公府這麼多年對我們是如何照顧的。」讓她兒子一夜之間從從三品降到了五品。
「祖母，妹妹年齡還小，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們慢慢教就是，在這裡我替妹妹道歉，還望祖母能原諒。」賀靈汐上前說道，隱晦的看了一眼賀靈瑤，意思也是讓賀靈瑤趕緊求情，免得去跪那陰冷的祠堂。他們現在不比往日了。身後沒有外祖母幫襯了。
「是啊，祖母，等爹爹回來，讓爹爹懲罰於妹妹，妹妹年齡小身子骨又弱，可不能再如此折騰了。」全家都靠著她父親在養，現如今反而挑撥起是非，想讓老夫人懲罰她們，想的倒是挺美的，賀靈靈隱晦地瞪了一眼李氏。
至於劉氏，一臉包容的坐在老夫人跟前噓寒問暖，既不讓人覺得太過上趕著，又不至於讓人覺得冷落。
賀老夫人的視線瞬間看向賀靈靈，她活了這麼大年齡，自然知道她這個孫女的話中是何意思。
賀老夫人直接冷笑一聲，讓人進來把洛錦慧跟賀靈瑤母女請去了祠堂，她還從來沒有讓小輩威脅過呢，她自己的兒子她能不清楚什么姓子，難道還能向著幾個賠錢貨不行？
別看賀老夫人現如今裝的跟老封君似的，但她一貫在村里時的作風，那就是重男輕女的德行。
賀靈瑤知道她現如今說什麼都是不對的，冷冷的視線掃了一眼屋子裡在座的人，把一個個的臉龐都印在腦海中，勾著唇冷笑著離開了賀老夫人的院子。
加上這一世，她妥妥的經歷了三世了，她能不清楚自己這個面慈心狠的祖母是打算要做什麼嗎？但是她會給他們那個機會嗎？不可能的，想都不要想。
包括賀老夫人在內所有人都被賀靈瑤那一個眼神嚇一跳。
各有心思的不再看賀靈瑤。
聽說去祠堂，洛錦慧反而是鬆了一口氣，實在是和賀老夫人太過難以伺候。
「娘親，你真的要如此頹廢下去嗎？你是為了賀家而活嗎？你不應該是為自己而活嗎？這點挫折就已經打擊到你的自信了嗎？你所有的鬥志已經無法再站立起來了嗎？」在祠堂中，賀靈瑤跪得端端正正，目視著上頭寥寥無幾的排位，問著跪在自己身邊的洛錦慧。
洛錦慧感覺到這些話，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臟上。
但賀靈瑤顯然是不想這麼放過洛錦慧，她實在是厭惡透了這種不作為的母親，礙手礙腳的生活。
「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照過鏡子了？你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好好的精心打扮過自己了？又有多長時間沒有在房中留下過父親了？」這都不應該是她來問，可她不想過這樣的日子，她想風風光光，可她的父親從發生這件事後再也沒有來過她母親的房中。
對她們幾姐妹也是帶著怨氣。
只有沒有能力的男人才會把自己的無能為力發泄在妻兒身上。
她對有這樣的父親而不恥。
「你不為自己，你是不是也該為我們姐妹幾個想想了？大姐，二姐可該到了相看的年歲，你要是不管她們，可就要被祖母跟大房三房拉去給他們所在乎的人鋪路去了，你不想讓我們幾個給別人做妾沒有自由，或者是做了繼妻什麼的吧，如果我們幾人真的沒有出路了，那你在賀府，你覺得還能過的下去嗎？現如今這樣的日子已是風雨如晦，度日如年，難道你非等到所有的一切都支離破碎，最後灰飛煙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