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老道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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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老道忽悠瘸了

  尉遲循毓終於好生對待幾位道士了,不由得讓道士們對倪土刮目相看。

  袁地剛更是追著詢問倪土,天雷打鼓之法的訣竅。

  倪土便摸出瑪瑙、珍珠、大棗等什物擺在地面上後,傳授眾人口訣。

  「聽我念一遍,你們要對著這些什物反覆念叨,只要功力足夠,才能化為神物,記住了,這口訣是叨軟咪發騷拉稀到。」

  隨後,倪土喝一口小酒,躺倒後,便聽著眾人唱著到軟米發騷拉稀的讚歌,哄他入睡。

  睡到迷迷瞪瞪的時候,驟然被人推醒。

  「開飯了?」倪土伸著懶腰問到。

  「什麼啊,循毓那小子病了!」袁地剛著急地說到。

  「病了?莫非是被天雷打鼓嚇得失了魂魄?」

  「非也,我等瞧了,他似乎是果真遭了天譴,臂膀後背似針扎一般疼痛,如今已經抬不動胳膊,疼痛難忍,趴在炕上只吆喝。」

  「我去看一下!」倪土覺得這傢伙鐵定是招了心魔,嚇得感冒了而已。

  但在查看了他的後背後,眉頭卻緊皺起來。

  「如何?」袁地剛著急地問道。

  倪土搖了搖頭。

  袁地剛頓時哭了起來。

  「這可怎麼辦?若大郎出了事,尉遲恭那個老兒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他只知道大郎是在跟我們開玩笑,也把不住猜測我們會被惹怒了,一氣之下給大郎下了毒,害的他毒發身亡。這可怎麼辦啊!」

  有領頭的哭泣,其餘人也都哭了起來。

  倪土一抬手,煩惱地呵斥道:「都別哭了!我什麼時候說過治不好他!」

  眾人這才幡然醒悟,抬起淚眼詢問到:「是否是火療?我見孫師兄就是這麼幹的!」

  「不是!」

  「針灸?我見孫師兄就是這麼幹的,已經把尉遲恭炸成個刺蝟了。」

  「不是!」

  被眾人煩惱地不輕,倪土只能道出了解決之策,「你們幾位去捉蟾蜍。」

  「蟾蜍?大冬天的去哪兒找?」

  「大冬天才好找呢,河邊深洞裡,它們正在冬眠。」

  「什麼叫冬眠?」

  「就是抱著老婆睡大覺。」

  「我們不好意思打攪它們。」

  「滾!」

  ……

  倪土將一隻凍死的蟾蜍剖腹去內臟,方才丟進火里燒了會兒。

  之後用木棍夾了出來,隨後用石塊兒搗亂了,呼在尉遲循毓疼痛紅腫的後背上。

  又用布條裹了個嚴嚴實實。

  「這是什麼療法?大郎到底得了什麼病?」

  「陰疽瘰癧。」

  「何為陰疽瘰癧?」

  這群老道真是打破砂鍋問到底啊,倪土煩不勝煩,直接給懟了回去:「你們回去問孫道長去!」

  之後,倪土便倒頭大睡。

  要知道,今晚的尉遲循毓會因為疼痛加劇,一晚上叫囂個不停,到時候甭想睡個好覺。趁著病情還沒發作,感覺睡覺。

  睡了半日,一直等到半夜,果然,尉遲循毓疼得躺在炕上大聲咒罵倪土。

  幾個老道便十分埋怨倪土。

  道術不行,還逞能。

  這個傢伙還是太年輕了。

  吃的苦太少,裝逼都缺乏技術含量。

  聽著被吵鬧得睡不著的老道們的載道怨聲怒氣,倪土苦笑不已。

  要想征服這些老道,別讓他們跟孫思邈嚼舌頭,說我倪土就是廢柴一個。

  真正在大唐確立自己悍然不可動的地位,那就拿出點兒真本事。

  倪土想了半日,終於想到一個偉大的好本事。

  那就是睡覺!

  第二日一大早,倪土便又溜溜達達進了先前製造天雷打鼓的地方。

  袁地剛覺得倪土鬼鬼祟祟,似有什麼更神秘的事情要做,便偷偷跟隨了進去。


  林間到處都還是積雪,覆蓋了草叢土地,給樹木披上了白色的衣服,還覆蓋了林間的小溪流,只在林中露出彎彎曲曲的深深溝壑。

  太陽一出來,把白茫茫的樹林照得又白又紅,景象甚是美妙。

  一些白霧蒸騰起來,又將一些低矮的灌木裹滿了晶瑩剔透的凇花。

  整個森林活似瓊樓玉宇,美不勝收。

  「道長也來欣賞霧凇嗎?」背後響起了倪土的聲音。

  袁地剛尷尬地迴轉身,笑道:「來解手,卻不想糟蹋了這美景。」

  「那就跳進深溝里,可以連人帶糞,一起化為這美景的肥土。」

  倪土說完便朝樹林外走去。

  原地留下一臉黑線的袁地剛。

  眾道士正在生火做飯。

  無奈昨晚的柴木都被雪霜打濕了,點燃不著,冒著滾滾濃煙,嗆著幾個老道咳嗽不止。

  倪土抱著膀子來到跟前,說到:「你們幾個別費力氣,用這個燒!」

  倪土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塊兒小石頭。

  一位道士看到倪土手裡的赫然是一塊兒裹滿了白雪的石頭,氣得腮幫子亂顫,鬍子都要跳起舞來了。

  「燒石頭?小郎君莫非瘋了嗎?還是故意嗤笑我等老道?」

  倪土微微一笑,掂量著石塊兒,說到:「簡單,我給你們做個法術,這石頭便能燃燒了。」

  在眾人嗤笑和冷嘲的目光中,倪土跨出幾步,找了一個平地,將懷中的幾塊兒白色石頭掏了出來,壘砌在一起。

  倪土來到袁地剛面前,說到:「道長,借你的桃木寶劍一用。」

  袁地剛的鬍子隨風一飄,嘴巴也抬得老高:「這是驅邪的寶劍,也是我等的鎮觀之劍,豎子豈能拿之玩耍?」

  旁邊有人直接開話了:「地剛,把劍給他,看他怎麼個耍法,耍不出個豆兒來,看我們如何把他變成木柴,投進灶爐里燒掉。」

  袁地剛這才麻利地抽出背上的桃木劍,遞給了倪土。

  倪土抱拳道聲謝,便來到那堆石頭前,在它們周遭畫了一個小圓圈。

  「小娃娃撒尿,還要畫圈圈,多此一舉啊!」

  有人這麼一說,引起眾人鬨笑。

  隨後,倪土又在小圈外圍畫了乾、兌、離、震、巽、坎、艮、坤的卦象。

  眾道士開始收斂了玩笑,紛紛聚攏到周圍。

  「這小子莫非並不是玩笑?」

  「得了吧,鬍子都沒扎的毛娃娃能會個屁!」

  「他之前說什麼來?他師從仙鶴真人?仙鶴真人是誰?」

  「你連他都不認識?」

  「你認識?」

  「認識啊!仙鶴道人嘛,一個名號叫仙鶴的道人。」

  ……

  在眾人嬉笑怒罵的當兒,倪土已經畫完了卦象。

  隨後,倪土用木劍挑起柴灶台前的一張焦黃草紙,舉起來,倪土伸手從腰間的葫蘆拿起,喝了一口酒,直接噴在黃紙上。

  隨後,倪土一劍捅在灶台里正在慪煙的木柴底部。

  「呼!」

  蘸了酒精的黃紙迅速燃燒起來。

  眾道士倒吸一口冷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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