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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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梗年輕氣盛,又被何雨水嚇了一頓,心裡一肚子的火氣,這節骨眼上,易中海來鬧事,還叫囂著棒梗不敢揍他。]|I{•------» ❻❾ⓈĦ𝐔𝐱.𝐜Ỗм «------•}I|[

  孰可忍孰不可忍。

  盜聖揮舞著拳頭,就要給易中海一個好看,要讓易中海知道他棒梗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

  見多識廣的秦淮茹,覺得事情不對頭,她一把拉住了棒梗。

  眾目睽睽之下。

  打人。

  畢竟是不對的。

  而且易中海現在什麼都沒有,整個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萬一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詭計,想要藉故訛詐賈家,棒梗對易中海出手,等於落在了易中海的算計當中。

  可不能因小失大。

  秦淮茹朝著棒梗低聲耳語了幾句,棒梗鬆開了攥在了一起的拳頭。

  易中海見狀,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想到他的詭計,居然被秦淮茹給看破了,來靈堂鬧事,真要是受到了許大茂的挑撥。

  許大茂跟易中海說的那些話。

  字字如刀。

  句句似劍。

  讓易中海欲仙欲死。

  不管傻柱如何,最起碼傻柱的身後事有人幫忙料理。

  為了洗白人設,不被外人說閒話,賈家人還咬著牙給傻柱風光大葬,又是紙人紙馬,又是金山銀山,還有小汽車、大哥大等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知道哪位神人的傑作,還給傻柱用紙糊了一個紙做的酒樓,名字叫做傻柱酒樓,還是連鎖的那種。

  這些東西,就讓易中海眼熱的很。

  他都不確定自己將來有沒有這些東西。

  更讓易中海無法接受的就是摔盆,在易中海的養老大業中,傻柱是給他摔盆的唯一人選,誰能想到傻柱死在了易中海前面,傻柱的火盆要麼親兒子何曉摔,親兒子何曉不摔的情況下,養子棒梗來摔。

  沒有摔盆。

  才是真正的絕戶。

  易中海起了壞心思,專門在傻柱發喪的這一天趕到四合院,藉故大鬧,又罵秦淮茹是潘金蓮,又罵棒梗是西門慶,還說賈張氏是王婆,就是想刺激棒梗向他出拳。

  幾天前。

  被棒梗揍,還沒有接受秦淮茹讓棒梗送易中海去醫院的好心。

  易中海後悔了。

  打定了主意,只要棒梗的拳頭一挨到易中海,易中海就會躺下,喊著棒梗打老人的口號,去醫院檢查身體,最終逼著秦淮茹跟易中海談判。

  條件只有一個。

  將易中海之前的房子,還給到易中海,易中海用房子當養老的依仗,誰給易中海披麻戴孝摔火盆,誰繼承易中海的房子。

  百密一疏。

  秦淮茹識破了易中海的算計,攔下了棒梗。

  這讓易中海的計劃,頓時沒有了用武的地方。

  看著棒梗,再一次的嚎叫起來。

  「爺爺就知道你不敢打,來打啊,真以為我易中海拍了你不成?」易中海激將著棒梗,「一個偷雞摸狗的小癟三,要不是你媽秦淮茹仗著姿色套路了傻柱,你別說娶媳婦,估摸著也就是打光棍的命,你們家的房子,你的工作,槐花和小鐺他們的嫁妝,哪一樣不是傻柱幫忙置辦的?沒有傻柱,你們賈家狗屁不是!」

  易中海的激將。

  完全沒有效果。

  再笨的人,也看出了易中海打著什麼鬼主意。

  秦淮茹還一直死死的拽著棒梗的胳膊。

  「易中海,別白費心思了,我棒梗不會上你的當,至於你說的那件事,周圍有街坊,他們都看了我傻爸的病例,你說的那些,都是無稽之談,真以為現在還像之前,你易中海在四合院隻手遮天,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時代變了,你易中海那一套不管用了,沒人相信你那套鬼話了。」

  「病例是真,但我說的也是真的,有句話說得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們賈家人真的以為那件事萬無一失,我易中海把話撂下,我要是沒有證據,我不至於今天來。」易中海環視著周圍的那些人,一字一句道:「傻柱的死,另有隱情,他就是被賈家人給害死的。」

  「你放屁,傻柱怎麼就被我們賈家給害死了。」

  「賈張氏,傻柱是不是你們害死的,你們賈家人不知道?秦淮茹,你說說,傻柱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一大爺,我不知道傻柱哪裡得罪你了,你非要在傻柱入土為安的大日子上門鬧事,我記得傻柱對你不錯啊。」

  「秦淮茹,你還說傻柱沒有被你們害死,傻柱活著那會兒,能給你們賈家掙錢那會兒,你秦淮茹一口一個柱子的稱呼著,傻柱癱瘓了,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解決,你秦淮茹覺得他是累贅了,一口一個傻柱的喊著,可見傻柱在你們賈家人心中,就是被利用的那種關係,我真為傻柱感到不值。」

  秦淮茹心裡咯噔了一下。

  眼角的餘光。

  掃向了在場的那些人。

  不少人都是四合院的街坊亦或者大院周圍的鄰居,多少知道一點賈家跟傻柱的那些事情,易中海還真的沒有說錯,秦淮茹對傻柱的稱呼,伴隨著傻柱的死,從柱子蛻變成了傻柱。

  別看一個小小的稱呼。

  此時卻產生了過河卒子的效果。

  賈家人口口聲聲說他們對傻柱的死分外的難過,口口聲聲說著對傻柱的不舍和懷念,但傻柱這一稱呼,將這一切都推翻了。

  彰顯著賈家人對傻柱的無情與冷漠。

  秦淮茹焦急如焚。

  棒梗也傻了眼。

  賈張氏也就賈張氏了。

  看著失態的賈家人,易中海嘴裡哼哼了幾聲,剛要做痛打落水狗事情的時候,看到何雨水從後面走來。

  就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朝著雨水發問了起來。

  「雨水也在,問問雨水,她是傻柱的親妹妹,賈家人當初怎麼對待雨水的,又是怎麼對待傻柱的,雨水,你說,你當著在場街坊們的面,你說,有一大爺在,有街坊們在,別怕賈家人。」

  出乎易中海的預料。

  即便易中海大鬧了傻柱的靈堂,讓賈家人一時間下不來台,何雨水卻依舊沒有替是傻柱討要公道的意思。

  反而將她不屑的目光,落在了易中海的身上,嘴裡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你易中海的話難不成比人家醫院的病例診斷還精準?傻柱的死因,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易中海造成的,你捨不得錢,卻又不想丟棄好名聲,讓人戳你的後脊梁骨,你故意安排未結婚的傻柱接濟寡婦秦淮茹,還說這是一件街坊們相互幫扶的好事情,讓傻柱走自己接濟寡婦的路,不要理會外人的說法,最終傻柱跟秦淮茹結婚了,好也罷,壞也罷,傻柱死了。」

  何雨水毫不留情的懟嗆著易中海。

  偽君子。

  真不是一個好玩意。

  算計了傻柱一輩子,就連傻柱的喪事也沒有放棄,想借著大鬧傻柱喪事的由頭,狠狠的拿捏一把賈家。

  見到何雨水出現,還想著算計何雨水,逼著何雨水錶態。

  何雨水見不得賈家人,也見不得易中海,她對易中海的怨恨遠遠的超過了對賈家人的怨恨。

  「你也吃了傻柱這麼多年的孝敬,傻柱沒有功勞,他也有苦勞,他死了,你不念傻柱伺候你的那些恩德,在傻柱發喪的喪事上,上演這麼一出鬧劇,究竟要做什麼?讓我猜猜,是不是還是為了養老的事情。」

  伸出手。

  指了指易中海的鼻子。

  「你呀,聰明反被聰明誤,為了養老,算計了一輩子,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當初讓你領養孩子,你想吃現成的,滿四合院的算計人給你養老,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易中海,我真為你感到悲哀,傻柱死了,甭管是給賈家拉幫套,還是他娶了上環的寡婦,最起碼傻柱有親兒子,賈家幫忙料理後事,風光大葬,棒梗還給他摔火盆,你有什麼?你什麼都沒有!你連摔盆的人都沒有!」

  易中海噔噔噔的向後退了數步。

  一雙渾濁的雙眼。

  驚恐的看著何雨水。

  傻柱的死,讓他的養老破滅,何雨水的這番話,等於將易中海整個人徹底的按在了爛泥地裡面。

  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

  「何雨水說得對,易中海分明就是為了養老才大鬧靈堂,傻柱對他不錯,傻柱最後一程,不送不說,還讓傻柱不得好走,什麼人。」


  「前幾天就說賈家人害死了傻柱,結果棒梗拿出了醫院的病例診斷,而且現在是法治社會,又不是水滸世界,真以為殺人就沒事了?得給人家償命!易中海這是看著養老人傻柱死了,沒有人給他養老送終,著急了,想借著傻柱的死威逼利誘一下賈家!」

  「為了養老,什麼事情都做,真下作。」

  「他那會為什麼不領養一個孩子啊?」

  「沒聽何雨水說,說易中海想吃現成的飯,不捨得付出,算計人給他養老。」

  「為老不尊!」

  街坊們竊竊私語的同時。

  何雨水卻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她跟秦淮茹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的談著條件。

  「我們家的祖屋,我跟傻柱都有繼承權利,你秦淮茹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明白,傻柱的後事料理完了,我就跟你辦手續。」

  「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何雨水從易中海身旁走過,走到易中海跟前的時候,還朝著易中海意味深長的冷笑了一下。

  扭著屁股。

  離開了四合院。

  看著何雨水離去的背影,秦淮茹心裡長嘆了一口氣,何家的祖屋,根本保不住,何雨水說的很對,就算何大清死了,這房子也有何雨水一份。

  更何況何大清還活著!

  賈家現在也不缺房子,這是一方面因素,另一方面原因,秦淮茹想借著返還何家祖屋的事情,儘可能的跟何雨水緩和一下關係。

  何雨水有錢。

  婁曉娥有錢。

  便同意了何雨水的請求,再說今天何雨水幫了賈家天大的忙,秦淮茹於情於理,都要還何雨水一份人情。

  至於現場的易中海。

  沒搭理。

  扭頭朝著中院走去。

  剛才何雨水的話,已經為這件事蓋棺論定了,周圍街坊們也在出言指責易中海的不是,木已成舟的情況下,易中海根本翻不起多大的浪花來。

  原地站了一會兒。

  易中海宛如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的離開了四合院,他的身影,佝僂著,看著就跟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似的。

  估摸著離死不遠了。

  易中海離去不久,意外驚喜砸落在了賈家人的頭上,被他們一直念念不忘的婁曉娥現身在了四合院。

  秦淮茹、賈張氏、棒梗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在第一時間朝著婁曉娥衝去,想跟婁曉娥套套驚呼。

  卻沒想到他們連跟婁曉娥握手的資格都沒有。

  在距離婁曉娥約有一米遠的地方,被婁曉娥的保鏢給擋了下來。

  賈張氏有些不滿,想著在我賈家四合院,你婁曉娥擺什麼譜?

  也是不吃教訓。

  還想著撒潑,在心裡還將婁曉娥當成了之前那個被他們賈家從四合院趕跑的婁曉娥。

  嘴巴裡面剛要倚老賣老的說幾句髒口,就見棒梗突然變了臉色,一把將賈張氏拉到了一旁,說婁曉娥旁邊陪同婁曉娥的人,是棒梗單位領導的領導。

  賈張氏擔心棒梗的前途,硬生生將問候婁曉娥八輩祖宗的話吞咽回了自己的肚子裡面,臉上緊跟著擠出了笑意,隔空朝著婁曉娥點了點頭。

  婁曉娥帶著墨鏡,賈張氏也看不清婁曉娥臉的表情,也不知道婁曉娥心情好不好,反正就看到婁曉娥在一幫保鏢的簇擁下,走到了靈堂,蹲下身,撿起地上賈家人買回來的燒紙,將其投在了火盆內。

  又朝著傻柱的遺照,鞠了三個躬,朝著跪在傻柱遺照下面的秦淮茹,點了點頭,扭身朝著外面走去。

  從頭到尾。

  根本沒給賈家人跟婁曉娥說話打招呼的機會。

  這讓賈家人很不爽。

  給傻柱風光大葬的原因,就一方面是洗白,一方面是想將婁曉娥引誘出來,以傻柱寡妻的身份,跟婁曉娥好好談談。

  沒想到帶著好幾個保鏢出現,給傻柱燒完紙,就出了四合院,坐著一輛紅旗牌小汽車極快的駛離了四合院。

  留在靈堂的賈家人,很快聽到了一些跟婁曉娥有關的消息,眾說紛紜,說什麼的都有,這讓賈家人有種他們丟失了數百萬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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