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尤鳳霞轟走小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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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百旭的事情。

  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原本心中還泛著幾分猶豫的小鐺,在聽了秦淮茹對百旭服務員工資的描述後,便在沒有了任何的猶豫。

  一個月掙三四十塊錢的工作。

  上哪找去?

  別看秦淮茹在軋鋼廠工作了小二十年的時間,到現在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三十塊錢。

  小鐺剛才跟賈張氏說的那句話,算是她的心裡話,必須要找工作,萬不能坐吃山空,兜里沒錢,可就麻煩了。

  知道自家人的印象,在傻柱心中並不好,那種比王八蛋還王八蛋的人設,她冒然尋到傻柱,跟傻柱說,我要進百旭工作,你給我一個方便,傻柱肯定不會同意。

  從小鐺記事起,賈家就是四合院內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否則也不至於闖下『四合院亂不亂,賈家說了算』的赫赫威名。

  聰明人都在想方設法的遠離賈家人。

  小鐺認為這就是傻柱不跟賈家人來往的原因,她只能採取迂迴戰術,從尤鳳霞身上想辦法。

  將尤鳳霞當作了突破口,姓黨的人,肯定是好人。

  出了家門,朝著尤鳳霞家走了幾步,走到一半的時候,小鐺忽的停下了腳步。

  想了想。

  扭身折返了回來。

  貿然登門,有點唐突。賈家跟何家的關係可不好,而且依著小鐺對傻柱的了解,傻柱一定會把不跟賈家人來往,對賈家人敬而遠之的教條說給尤鳳霞。

  直接登門,有點不好意思,也會被人擋在門外。

  今下午,小鐺就吃過尤鳳霞的閉門羹。

  不想在同樣的地方連續摔倒兩次。

  想著帶點什麼東西過去,尤鳳霞不可能將她推出屋門。

  禮下於人嘛。

  回到家。

  繞著屋子轉了一圈,入眼的東西,就沒有一件是能拿的出手的東西,賈家最值錢的東西,也就是那張吃飯的桌子了。

  聽說老賈娶賈張氏的時候,從人家隔壁偷得。

  這東西。

  小鐺一個人搬不動。

  而且也沒有將吃飯桌子當禮物送的人,到了人家屋內,說我們家實在拿不出東西,這用了幾十年的吃飯桌子,你們不要嫌棄。

  真成笑話了。

  最終只能硬著頭皮,空著手登了尤鳳霞家的屋門。

  在門口喊了一句。

  「向紅,我是賈家小鐺,我進來了。」

  通過稱呼向紅這種手段,儘可能顯示自己跟尤鳳霞關係的親近,這也是道德綁架的一種,街坊們都認為我們關係不錯,你就只能跟我關係不錯,都關係不錯了,你能不給我找工作嘛。

  手上稍微使了一點力氣,推開了屋門,跨過門檻,出現在了尤鳳霞的面前,朝著尤鳳霞笑了笑。

  「我見你們家亮著燈光,猜測你肯定在家。」

  正在忙活事情的尤鳳霞。

  也是被小鐺這種不請自來的動靜給弄得有點錯愕了,大腦一時間有些空白,目光傻乎乎的落在了小鐺的身上。

  停頓了約三十多秒鐘的時間。

  朝著小鐺回道:「你是誰?」

  小鐺的心情有些失落,就知道自己不被尤鳳霞看在眼中,人家壓根認不得自己。

  事到如今。

  有求於人。

  只能繼續上演熱臉貼冷屁股的戲碼。

  貼的次數多了,不相信她的屁股還是涼的。

  故作熱情的回了一句。

  「向紅,我是賈家的小鐺,今白天,咱們還在院內說過話,你忘記了?」

  尤鳳霞認出對方是小鐺。

  只不過傻柱的教誨,她一直牢記在心。

  搬入四合院小一年的時間,見慣了四合院的風風雨雨及一系列的狗血事情,大部分都跟賈家有關。

  不是老寡婦罵小寡婦不孝順,是禽獸。就是小寡婦反罵老寡婦不是個好東西,將賈家克的家破人亡。


  坐牢的坐牢,離家出走的離家出走。

  諸多發生在眼前的事實,就算傻柱不叮囑,尤鳳霞也不會去跟賈家套近乎,當初棒梗回到四合院的當天,賈張氏就噁心的想要算計尤鳳霞,妄圖通過敗壞尤鳳霞的名聲,逼著尤鳳霞嫁給棒梗,變成賈家的媳婦。

  秦淮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尤鳳霞自然不會去步秦淮茹的後塵,對賈家人,真沒什麼想法。

  為人精明的尤鳳霞,猜到了小鐺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原因。

  賈家在四合院內,可是有名的無利不起早的主。

  現在的工作多麼難找。

  尤鳳霞知道。

  之前被街坊們看不起的百旭,現在成了香餑餑,一聽對方是在百旭工作,都上趕著套近乎。

  在百旭工作的男、女同志,是當下最搶手的主,被媒婆們各種追捧。在百旭工作的男同志娶媳婦,女方不要彩禮錢。在百旭工作的女同志,嫁人的時候,彩禮比一般人高一倍。

  尤鳳霞身為百旭二樓的具體負責人,也是水漲船高,再加上人長的漂亮,對外的身份又是傻柱的遠方親戚,引得好多人關注。對賈家的討好,看的很透徹。她知道賈張氏、秦淮茹、小鐺因為寡婦改嫁的工作問題,吵吵了好一會兒。

  那會兒進四合院的時候,閆阜貴好心的攔下了尤鳳霞,把賈家的事情說給了尤鳳霞。

  根據這些事情,除了工作問題,也沒有別的解釋了。

  「不好意思,我們不熟,我還有事情要忙,麻煩你出去。」

  尤鳳霞的手。

  指向了門口。

  一副你出去的態勢。

  不按套路出牌的一幕,看傻了小鐺。

  作為秦淮茹的女兒,也算心機活泛者,來的路上,想過了諸多的版本,想著自己要怎麼怎麼應對,唯獨沒想到會被直接下逐客令。

  動了動嘴皮子,想說點什麼。

  她並不甘心就這麼被趕出去,什麼話都沒說,什麼內容都沒談,直接被掃地出門了,會讓院內的街坊們笑話。

  剛才的高嗓門。

  現在遭報應了。

  「向紅。」

  「我跟你不熟,也對你們家的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我不想因為同住中院,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樣,對誰都不好,請你出去,好嗎?」

  見小鐺還一副不想走的態勢。

  尤鳳霞語氣一冷。

  「你該不是想讓我喊派出所的同志來吧?」

  一聽對方要叫公安。

  小鐺心裡本能性的心虛了幾分。

  從小到大,在賈張氏的教育下,在棒梗的以身作則下,小鐺也跟著做了不少的壞事情,就如這一次回家,直接丟下孩子,還把夫家積蓄了兩年的錢一分不少的帶了回來,萬一被公安看出破綻,落個跟棒梗一模一樣的下場就不好了。

  忙求了繞。

  「我這就離開,向紅,我真沒有惡意,我就想著咱們是鄰居,遠親不如近鄰,萬一遇到什麼事情,也好有個幫手。」

  見尤鳳霞隨手抓起了掃把。

  小鐺的臉色。

  終於變了。

  「我這就出去,你要是有什麼事情,或者遇到了什麼難處,你找我,我肯定幫你,我要是遇到事情,我也找你,你到時候再幫我。」

  被推出屋門的一瞬間。

  小鐺總算將自己的來意表達了出來。

  也就是後一句話。

  只不過回應小鐺話語的,則是被大力關上的屋門。

  就聽的「啪」的一聲,身在屋內的尤鳳霞,很用力的將屋門給死死的關上了,力氣使大的緣故,屋門在亂顫。

  看著面前亂顫的屋門,小鐺的心情,也有點失落。

  撂了一句『我明天再來找你,你早點休息』的話,扭過身,準備朝著自家走去。

  她剛把身體轉過來,就看到馬華火燒火燎的從後面跑了過來。

  聽人說賈家小鐺到尤鳳霞家裡鬧事,馬華提著一根擀麵杖就跑了過來。

  尤鳳霞是傻柱的遠房親戚,傻柱又是馬華的師傅加恩人,當初傻柱搬離四合院的時候,將尤鳳霞託付給了馬華,讓馬華兩口子有時間多幫忙照顧一下,這尼瑪要是傳出尤鳳霞被賈家寡婦欺負了的傳聞,還了得啊。


  馬華真是急了。

  三步並兩步的跑到了中院,跟小鐺來了一個面對面,沒心思搭理小鐺,直接跑到了家門口,朝著裡面喊了一句。

  「向紅,我是馬華,你沒事吧。」

  「馬華哥,你怎麼過來了。」尤鳳霞打開了房門,邀請馬華進去,「我沒事,進來坐會兒吧。」

  見尤鳳霞沒事。

  挺好的。

  馬華才重重的長出了一口氣。

  沒事就好。

  要不然沒法跟傻柱交代。

  尤鳳霞是個未結婚的姑娘,正在談對象,現在又是晚上九點多快十點的時間段,馬華身為男人,真不好進去閒扯淡,便推脫了一句。

  「我就不進去了,剛才聽你嫂子說,說有人賴在你們家不走,她讓我過來看看,你沒事就好。」

  「一個不認識的人,非要打著街坊的旗號來噁心我,真以為我看不出她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尤鳳霞也是一個狠人,她在門的這頭站著,馬華在門的那邊杵著,小鐺就在馬華身後兩米遠的地方,直勾勾的看著尤鳳霞。

  這話。

  看似是在回應馬華,其實也是朝著小鐺說的,無非表達一種我不想跟你們賈家人來往的意思出來。

  原本想要趁機說點什麼的小鐺,就覺得臉色火辣辣的疼,扭頭朝著賈家走去,身後傳來了馬華和尤鳳霞相互叮囑的聲音。

  「他們家的人,誰粘上誰倒霉,你離他們遠點就行。」

  「馬華哥,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休息吧。」

  「好的。」

  「把屋門插上,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進來。」

  「知道啦。」

  站在賈家門口的小鐺,當然知道馬華言語中所講的不三不四的人指的是誰,除了人嫌狗煩的賈家人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四合院內,家家戶戶都在想辦法過好日子,就連向來摳門算計的閆阜貴,都開始跟屠夫開屠宰場了。

  唯獨賈家人是個例外。

  人人朝錢看的當下,賈家寡婦還在相互算計。

  算計就算計吧。

  她們還相互拖後腿,鬧得小鐺就算拿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也找不到冷屁股,被驅趕了回來。

  嘴裡嘆息了一句。

  拉開屋門。

  走了進去。

  賈家寡婦都沒睡,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的,都在一言不發的看著進門的小鐺。

  「奶奶跟你說多少遍了,你非不信,傻柱是個冷血的混蛋,鐵公雞,傻柱的親戚能是什麼好人,你非要過去試試,碰釘子了吧,被人家卷了吧。」

  「還不是賈張氏的功勞,棒梗剛回來,你就盤算著讓對面的黨向紅給棒梗當媳婦,還說棒梗是城內戶口,黨向紅是鄉下丫頭,嫁入賈家,是賈家看得起她,要求人家陪嫁一間房子,在陪嫁一百塊錢,還要人家在百旭的工作。」

  「秦淮茹,我跟小鐺說話,又不是跟你說話,你多什麼嘴?」

  「我也沒跟你說啊,我發牢騷不行啊。」

  小鐺真想用榔頭撬開賈張氏的腦袋看看,看看賈張氏的腦子裡面是不是進水了,回來的第一天,就想尤鳳霞嫁給棒梗,還她M提出了那麼多的條件,又是房子,又是錢,又是工作,人家尤鳳霞有這些東西,嫁誰不好,非得嫁給棒梗,還一口一個尤鳳霞沾了賈家的光,真以為棒梗繼承了賈家的皇位?

  我呸。

  難怪剛才面對尤鳳霞的時候,發現尤鳳霞的臉上,自始至終都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還以為尤鳳霞是因為自己姓賈的緣故。

  現在才鬧明白。

  是尤鳳霞被賈張氏給算計怕了,根本不想跟賈家有任何的糾葛。

  將心比心。

  換位思考一下,換做小鐺處在尤鳳霞的位置上,在賈張氏算計她後,也得對賈家抱著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工作的事情。

  難辦。

  通過尤鳳霞迂迴找到工作的想法破滅了。

  小鐺皺著眉頭,一言不發的坐在了凳子上,前一刻還沉默的賈家寡婦,就仿佛得到了行動的信號,又開始鬥嘴了。

  「秦淮茹,小鐺找不到工作,你把你軋鋼廠的工作交給小鐺,我老婆子還是那句話,小鐺一個月給你三分之一的工資,你的吃喝,家裡人負責了,你跟我留在賈家享受清福不好嗎?」

  「小鐺的工資,是不是還要給你三分之一啊?」秦淮茹反唇相譏起來,「我可沒有你賈張氏這麼厚臉皮,能好吃懶做一輩子,好好的賈家,愣是讓你給克的不是了家,我還年輕,我還能幹活,對了,我想問問你,你是怎麼做到能在三十五歲之後,就開始問心無愧充當造糞機器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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