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是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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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詩詩微怔,還沒反應過來,宋夜安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眉頭微蹙,盯著她額角的傷口。

  「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阮詩詩連忙別了別頭,掩飾不自然,輕聲開口,「沒事,不小心碰的。」

  宋夜安自然不信,伸出手拉著她,直接將她拉到了醫院外面。

  阮詩詩有些受驚,「夜安……你幹什麼?」

  宋夜安冷冷的道,「難道你想被伯父伯母看到你這個樣子?」

  一句話,瞬間將阮詩詩點醒了。

  她深吸氣,頓了頓,抬眼看向宋夜安,輕聲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

  宋夜安垂眸看她,聲音溫和了幾分,輕聲道,「我剛去看了伯父伯母,他們狀態很好,你不用擔心,這幾天你還是不要去了,先把傷養一養,伯父伯母這邊我會常來的,有什麼情況會跟你說。」

  阮詩詩心頭一暖,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她抬頭,聲音真誠的道謝,「謝謝你,夜安。」

  男人逆著陽光,面容輪廓模糊,卻擋不住他眉眼的溫和和唇角的淡笑,他抬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都是朋友,謝什麼?」

  阮詩詩沖他笑了笑,輕聲道,「那我就不謝了,請你吃飯就好了。」

  男人唇角上揚,笑容純粹,可幾秒後,面色突然黯淡了幾分,「你要真把我當朋友,就不該瞞著我。」

  阮詩詩見狀,突然有些難受,動了動唇,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捕捉到女孩兒臉上的為難,宋夜安勾了勾唇,聲線上揚,「算了,走吧,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

  阮詩詩一抬眼,對上他恢復如常的笑臉,也跟著笑了笑,「走。」

  兩人並肩離開,而大門口的另一邊,杜越站在那裡,目光深沉。

  這件事,自然也要如實向喻總匯報了。

  總裁辦公室內。

  「宋夜安?」

  喻以默坐在桌前,眉頭收緊,眼底浮現出幾分不悅。

  「是的,之後他們一起去吃了午餐,然後宋夜安將阮秘書送回了公寓。」

  喻以默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堵在心口。

  沒想到,阮詩詩竟然還是個招桃花體質,去個醫院竟然還能遇到追求她的男人。

  看喻以默面色不佳,杜越繼續匯報,「還有,阮秘書請了一下午的假。」

  喻以默冷冷的丟下一句,「隨她。」

  因公受傷,休息一下午也是應該的,只是一想到她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吃飯,他就心口發悶。

  抬手按了按眉心,他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匯報一下下午和晚上的行程安排。」

  「好的,下午要接待一位外賓,晚上有一場應酬……」

  聽著杜越的匯報,喻以默心不在焉,腦海里來來回回掠過的都是阮詩詩滿頭鮮血的模樣,末了,他煩躁的抬手鬆了松領帶,「行了,先下去吧。」

  杜越應聲離開,房門關上後,一切才恢復平靜。

  他身子向後靠了靠,尋了個恣意的意識,閉上眼睛,放空思想。

  似乎,最近他對有關阮詩詩的事情越發在意了。

  他皺了皺眉,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晚上九點,應酬結束,喻以默從包廂里出來,吹了吹冷風,壓根就不想回別墅。

  心裡用覺得有什麼東西堵著,難受。

  頓了頓,他摸出手機,給蘇煜成撥了電話,「在哪?」

  那頭環境嘈雜,伴隨著男男女女的笑聲,不用蘇煜成說,他也已經猜到了,肯定是什麼風月場所。

  「金玉良緣,要不要來,有好幾個認識的兄弟都在,氣氛挺嗨!」

  喻以默正是煩躁,也沒多想,直接應了。

  掛了電話,他上車,吩咐杜越,「去金玉良緣。」

  杜越聞言微怔,要知道,他家總裁可是最討厭這種場所了,之前哪次去不是因為不得已,這次竟然主動要去。

  杜越也沒敢多問,發動車子踩下油門,前往江州城夜生活最絢麗的街區。

  車子在大門口停下,很快,有泊車小哥過來,將車門拉開,接下車鑰匙,立刻有侍者過來上前引路。


  喻以默和杜越一前一後隨著侍者朝門口走去,誰知還沒進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喻總留步。」

  清清朗朗的男聲,聲線乾淨,語氣堅定。

  喻以默步子微頓,回頭一看,便瞧見身後不遠處站著的身穿一身灰色西裝的男人。

  半秒後,他目光沉了幾分。

  竟然是他。

  喻以默轉身,毫不畏懼的同宋夜安對視,渾身上下帶著幾分強勢,「有事嗎?宋總。」

  他和宋夜安的雲也科技沒什麼合作往來,甚至算得上是對手,如今宋夜安主動來找他,倒是出人意料。

  宋夜安邁步上前,神色並不友善,泛著冷意的眼眸同他對視,帶著幾分質疑的意思。

  宋夜安一字一句的道,「喻總,我有私事想同你談談。」

  私事?

  喻以默抿了抿唇,眉眼間染上了一層冷霜,「什麼私事?」

  宋夜安毫不畏懼,動了動唇道,「有關阮詩詩。」

  喻以默沒說話,等他繼續說。

  「我知道喻總和詩詩有過一段過去,曾經的事過去就算了,我只是想提醒喻總一句,詩詩是獨立的個人,我身為她的朋友,不希望看到她被牽扯進與自己無關的是非里,更不希望看到她因此受傷。」

  喻以默冷聲反問,「所以,你什麼意思?」

  宋夜安不急不緩的道,「喻總這麼聰明,應該已經明白了。」

  喻以默看著面前的男人,沒有說話,甚至是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沒有,可是渾身上下一瞬間猛地迸發出來的冷意,令人不寒而慄。

  宋夜安的意思他又怎麼會不清楚,他就是在提醒他擺正自己的身份,不要和阮詩詩有那麼多牽扯,這樣的警告,就好似從阮詩詩男友的立場說出來的一般。

  他這是在挑釁,明晃晃的挑釁。

  喻以默上前半步,逼近他,扯了扯唇角,「不知道宋總是以什麼身份提醒我呢?」

  宋夜安皺眉,沉默不語。

  喻以默動了動唇,冷淡的聲音響起,「是阮詩詩的朋友嗎?不過,我和阮詩詩的關係似乎要比你這個朋友親密的多。」

  宋夜安面色變了,耐心全無,他皺眉,「親密的多嗎?那也沒見你在她受傷的時候護著她!」

  今天他送阮詩詩回去之後,就立刻派人去調查了她受傷的原因,弄清楚之後,他心頭的火氣壓不住,就又查了喻以默的行蹤,直接找了過來。

  宋夜安越想越氣,一怒之下失了理智,直接開口道,「她不過是被你拋棄的前妻,和你未來的老丈人自然沒辦法比,對吧喻總?」

  聞言,喻以默冷眸乍現,驀地伸手一把揪住了宋夜安的領口,怒火在心頭翻滾著,「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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