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身受重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2章 身受重傷

  沐晚晚低頭一笑,搖了搖頭。

  意識慢慢回歸,後腦的疼痛也慢慢消失。

  睜眼看著暗下來的天色。

  身旁宋竹君正打著瞌睡,手裡的團扇卻一刻沒停。

  沐晚晚感受著團扇扇起來的小風,微微一笑。

  這時宋竹君的頭從她自己的手上滑了下來,登時猛地驚醒。

  沐晚晚見宋竹君似是還未睡醒。

  但卻還是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她。

  而後將她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撥弄著看了一遍,才坐了下來。

  沐晚晚再看宋竹君時,她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沐晚晚將之前鏡深施給她的術法,也施給了宋竹君。

  宋竹君果然驚疑開口:「這是?」

  沐晚晚晃了晃自己的手:「我師父自己研製的術法,沒什麼名字,我就給取了一個,叫清涼術,能保持一個夏天呢。」

  宋竹君臉色一變:「世間冷熱陰陽,相生相剋,便是大道門的五行之道,一樣也是此理,世間萬物求得便是一個均衡。人存世間,自然也是遵循這個理的。夏貪涼,冬戀暖,打破均衡以後想再慢慢調理回來,便更難了。你這猛地給我術法加身,這不是逆天而行嗎?」

  沐晚晚笑了笑:「不打緊。過了這陣,我就給你將這術法去了。」

  宋竹君這才放下了心,又站在一邊整理藥材去了。

  只是寂靜了沒多久,宋竹君猛然開口,聲音有些疲憊,還有些隱隱的後怕。

  「你怎麼忽然就跟要斷氣了一樣?我晌午來的時候嚇了一大跳,就害怕是我的藥給你吃壞了。」

  沐晚晚看著她笑,宋竹君更火了:「你還笑!我見你那樣子就差將你抱下船,直接御劍回蒼山派找我師父了。」

  沐晚晚收了笑,對宋竹君開口:「我這怪病得來的時日已久,並沒有什麼影響,沒有事先和你說清,是我的錯。讓你憑白擔心,更是不該,宋姑娘大人有大量,還望原諒則個。」

  宋竹君沒了脾氣,又是將一把藥遞給沐晚晚。

  沐晚晚將藥喝完,看著宋竹君開口:「我如今這樣能行動嗎?我想去找找鳳遠。」

  宋竹君一邊收拾一邊漫不經心開口:「當然能,你今日去了,我趕明兒就不給你藥里加止痛丹了。反正還能走,想來也不需要那些。」

  沐晚晚朝著宋竹君的嘴投降,再說話時更加鄭重了些。

  「可是我真的有事要找鳳遠。」

  宋竹君看她,無奈嘆了口氣:「很重要嗎?」

  沐晚晚點了點頭。

  宋竹君轉過頭:「那就讓鳳遠那小子來見你!他出個好歹,我反正不心疼。」

  沐晚晚點了點頭:「也行。」

  宋竹君一聽這話,轉身走了出去。

  「你怎麼稱呼來著?能請你幫個忙嗎?」

  姜應偲聽見聲音,轉頭看向宋竹君,又懷疑的指了指自己。

  「我?」

  宋竹君皺了皺眉頭:「不然呢?你個大男人怎麼磨磨唧唧的?」

  姜應偲此刻有些受傷。

  遇到宋竹君那日,他們就已經認識過了,算來半個月的時間,宋竹君竟然沒有記住他的名字。

  雖腦子裡這麼想,腳步還是朝著宋竹君邁了過來。

  「宋姑娘有什麼事嗎?」

  宋竹君抬頭看了看姜應偲,頓了頓才道:「姜公子,想請你幫個忙。能否去一趟鳳遠的屋子,將他請來這裡?」

  姜應偲臉色一時變得很好看。

  「有什麼問題嗎?」宋竹君見狀問他。

  姜應偲笑了笑,陰沉的臉瞬間明媚了許多。

  「沒有。」

  說完轉身朝著鳳遠的屋子走去。

  「你還真會找人。」

  宋竹君轉身就聽見了沐晚晚的聲音,她有些不明所以,問道:「怎麼了?」

  沐晚晚低頭一笑:「姜師兄對鳳遠的敵意可不是一點半點。」


  宋竹君沒忍住『撲哧』一笑:「那就只能委屈咱們鳳師兄受點罪咯。」

  鳳遠這邊確實是在受罪,初初聽聞宋竹君請他去沐晚晚屋子的時候,他自己起了身。

  可是姜應偲不允,說什麼鳳師兄如今身受重傷,我扶你。

  然後鳳遠身上每一個還在隱隱作痛的部位,都被姜應偲撞了個遍。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夢想,變成了一條任由姜應偲擺弄的鹹魚。

  偏偏姜應偲似乎很享受這種折磨他的快樂。

  不長的一段路,鳳遠覺得走了有幾世那麼長。

  等到沐晚晚屋子的時候,鳳遠身上那些重傷部位浸出的血已經將裡衣染紅。

  宋竹君起身,將鳳遠慢慢扶著坐下。

  嘴角微勾,嘴裡的責備也不忘出口:「姜公子未免有些毛躁,鳳師兄如今身受重傷,你也不注意些。」

  鳳遠抬眼看了看宋竹君,她隱隱勾起的嘴角,已經將心思暴露無遺。

  等鳳遠收拾著坐好,宋竹君拉著姜應偲走了出去。

  姜應偲還不想出去,宋竹君也不縱著他,使勁一拉把姜應偲拉了個趔趄。

  「你拉我幹嘛?他們倆說什麼,你不想聽聽?」

  宋竹君開口:「你怎麼不僅磨磨唧唧,還愛聽人牆角啊?」

  姜應偲頓了頓開口:「修士的事,能叫聽人牆角嗎?那是他們自己說的太大聲了。」

  鳳遠聽罷,抬手就是一個隔音結界。

  沐晚晚見狀笑著調侃道:「看來身受重傷都是假的,這結界甩得那叫一個輕易。」

  鳳遠無奈開口:「也就是你,若是別人此刻都被我扔下了飛舟了。我如今聽到『身受重傷』這幾個字,身上就隱隱作痛。那兩個沒有一個真心說這話的。」

  沐晚晚一笑:「竹君可還記著三年前你不吃藥的事情呢!」

  鳳遠嘆了口氣:「早知今日,那時就該收斂些。往後仰仗宋姑娘的地方還多著,要一直這樣我真吃不消。」

  沐晚晚笑笑,沒說話。

  鳳遠伸出自己傷痕滿布的手,去端身前的茶盞,剛碰到,瞬間將茶盞丟了出去。

  陶瓷碎開的聲音響起,鳳遠無奈開口:「太燙了,我如今手上處處都是細小的傷口,灼得更疼了。」

  沐晚晚哭笑不得:「我剛想開口提醒你。這除塵訣可沒辦法,竹君清理的時候,怕是又要記你一筆。」

  鳳遠低頭看了一眼碎瓷,嘆了口氣,又看向沐晚晚:「你找我什麼事?」

  來嘍來嘍:

  感謝松枝餅的推薦票。

  感謝宿宿懷中的貓、孤困得紅豆及評論。

  感謝收藏。

  感謝觀看。

  感謝。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