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幕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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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語氣很不悅:「你在發什麼癲?我設什麼局?演什麼戲?找人撞我的難道不是你嗎?你以前的貼身保鏢已將你的所作所為都揭露出來,你現在為什麼反咬一口?」

  她情緒激動,幾近失控,對著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就是你,這一切都是你精心策劃的!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維持著表面的冷靜,目光如冰,對她冷冷回應:「我沒有,我要是真想讓你入獄,以厲焱的手段,他無數次表示過可以替我解決你,我又何必繞這麼大個圈子?」

  「你用死做威脅,讓警察聯繫我,想見我,就是為了顛倒黑白嗎?」

  「那抱歉我沒空。」

  我站起身,目光透過玻璃看向他,勾唇一笑:「我倒是很期待,十年後你出獄,我們再次見面,我會不會想你那天說的一樣。」

  她直勾勾盯著我,帶著疑慮,問:「真的不是你嗎?」

  我坦然回應:「不是我。」

  隨即,一抹疑惑爬上我的眉梢,我反問道:「難道不是你?」

  她搖頭:「我沒那麼蠢把自己送到監獄,我還滿心期待著,將來能親眼目睹你那些『慘兮兮』的日子呢,這才是最好的報復,我怎麼可能去製造一場無端的車禍?」

  我細細觀察她的神色,看不出任何撒謊。

  如果不是她,那是誰呢?

  我開始思索著,我跟誰有仇?除了她,就是厲采曼、言湛,但是這兩個人可能的機率不大。

  還有林軟,可是那個時候我跟林軟不熟悉,她不至於,也沒有本事找人開車撞我。

  宴會上的那些人?他們都忌憚厲焱,怎麼可能想著撞死我?

  博美雅低垂著頭,同樣思考著。

  我問:「那麼到底是誰,恨我同時也跟你有仇?」

  她聞言,低垂的眼帘猛地抬起,眼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光芒:「難道,是她?」

  我急切地詢問:「是誰?」

  她剛想告訴我,手中的電話直接被身後的獄警奪走,接著,就是獄警冷漠的聲音:「0073號,時間已到,請遵守規則。」

  我拿著電話問:「博美雅,你剛剛說的是誰?」

  她伸手想從獄警手中奪走電話,雙手卻在空中徒勞地揮舞。

  獄警大聲吼道:「0073號,你想幹什麼?時間已經到了。」

  我看見博美雅張嘴好像在咆哮,但是聽不見她在說什麼,只能看見她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怒火。

  她甚至不顧一切地撲向了獄警。

  獄警直接將手中電擊棒電向她。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面容痛苦,雙手緊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嘴巴大張,卻只能發出無聲的嘶吼。

  我站在玻璃外面,看著她如今慘不忍睹的模樣,沒有一絲絲的同情,不過,我確實很想知道她口中的那個『她』到底是誰。

  隨後,我也被獄警喚走。

  出了監獄,我看見林軟正從一輛緩緩停下的計程車中輕盈而出。

  她是來探望誰?

  我們的目光,在不經意間交匯,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卻又迅速被一抹甜美的笑意所取代。她緩緩向我走來,步伐中帶著幾分刻意的輕快:「景姝姐,真是巧呢!我遠遠就望見你了,還以為看錯了。」

  她問我:「我剛你從裡面出來,你是來探望誰的啊?」

  我反問:「怎麼?你有認識的人也在監獄?」

  她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俏皮的笑,仿佛是在掩飾什麼:「哈哈,景姝姐你真會開玩笑。我除了我老爸兩個人相依為命,哪還有什麼親人朋友在裡頭啊?不過是順路經過,沒想到這麼巧就遇到了你。」

  她繼續道:「我只是路過這裡,看見你在,就讓司機把車停在路邊,這裡不好搭車的,我捎你一程吧?」

  我冷漠拒絕:「不用。」

  她似乎並未因我的冷淡而退縮,腳步輕盈地靠近,試圖以親昵的姿態輕觸我的手臂,而我,則是不動聲色地向後微移,避開了那她的觸碰。

  她並未顯露出絲毫的尷尬,反而露出幾分不解與委屈:「看來,景姝姐對我,還真是有些誤會呢,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輕笑一聲,話語中帶著幾分銳利與直接:「所以,我為什麼要喜歡一個白蓮花?」


  她面色總算變了變,帶點怒意,隨即換上了一抹楚楚可憐的神情:「可是,你不是一直要跟嚴譫哥哥離婚嗎?如果不是那天他出車禍,你們就領了離婚證,就不是夫妻了,我跟嚴譫哥哥走得近,也不算是什麼道德問題,你怎麼這麼反抗?」

  她問我:「難道,你不想跟嚴譫哥哥離婚?如果你不想離婚,你可以告訴他,我也會遠離嚴譫哥哥。」

  是啊,我都要跟嚴譫離婚了,我為什麼生氣?我管他身邊是誰?

  我壓下心中的怒氣,面上卻綻放出一抹明媚的笑意:「是的呢,那我就衷心祝賀你們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聞言,臉頰上浮起兩朵紅雲,笑容里滿是少女的嬌羞與憧憬:「會的,謝謝景姝姐的祝福。」

  我覺得她的笑容很刺眼,轉身,沒再搭理她。

  可是,我總有點疑心,她會不會是來看望博美雅的?或者說,指使人開車撞我的,就是她呢?

  我回頭,發現她沒有進監獄,而是直接又上了計程車,計程車路過我旁邊的時候,她打下窗戶,對我說:「景姝姐,那我就先走了,我怕嚴譫哥哥一會兒見不到我,會生氣的呢。」

  聞言,我的指尖不禁收緊,心裡還是難受酸疼。

  後面,我回到了出租房。

  葉晗正坐在沙發上,瀏覽著手機,做旅遊攻略。

  她的神情專注而溫柔,帶著淺笑,這段時間,她好像徹底從悲傷中走出來了。

  她失去了寶寶,當年的真相被揭穿,丈夫婆婆對她冷血無情,後面又是離婚又是打官司,加上晏堯入獄,這麼多的打擊,她都可以走出來。

  而我還在難受什麼呢?一個嚴譫而已,不過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根本不值得難受。

  她瞧見我回來了,對我說:「景姝快點過來看,幫我一起做旅遊攻略。」

  我忽然想起我連續幾次做葉晗自殺的夢,內心責怪自己是不是有病,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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