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郭汾楊扔家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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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宛如噎人的年糕,堵得郭得剛說不出來話。

  一直在後悔,一直在忙,竟然忘掉了家譜的事情。

  其實什麼家譜,他自己清楚就是一個公司員工名單,沒什麼特殊。

  無非他們要弄一個傳統,弄一個本子。

  特別的展現一下。

  而在平時家譜都是小欒幫忙推敲,除了他沒別人。

  「好,明兒我給他打電話,讓他回來一趟……他應該會回來的。」

  離開太久,郭得剛的語氣都帶著一絲猶豫。

  因為他開始不確定已經離開社團的徒弟們,心思是否還在這裡,如果不在那麼德芸社要不了多久就會完。

  「那師父,我沒什麼事情了,明兒我一塊兒過來瞧瞧。」

  電話掛斷,房間繼續安靜下來。

  安靜了好一會兒,郭得剛起身去書房,打算好好看一看那一本家譜。

  這一本家譜可是有著很多作用,曾經靠它網暴了不少離開的徒弟。

  如今卻網暴不成,成為了一個網友的笑話。

  但即便如此,他依然重視家譜,不管怎麼說這是雲鶴九霄、龍騰四海的一個傳承。

  是當初老先生創立下來的,不能丟棄。

  而坐下來打開家譜。

  家譜上面徒弟的出生年月以及過往事跡字字清晰,包括誰誰誰曾經犯錯,誰誰誰被暫時查看之類。

  其中連漕運京等人叛徒還在上面記錄著,只為讓所有人牢記,做一個反面典型。

  但看著看著有一頁讓他心情難受。

  那就是大林的那一頁。

  按理來說,他已經徹底退出,必須要從家譜那裡刪除,德芸社再沒有他。

  但是他沒決心刪除。

  刪除後,以後恐怕連見面都沒可能。

  他相信大林不管怎麼說也會在自己年老的日子裡回來幾趟。

  所以這個萬萬動不得。

  「哎~當初怎麼做那麼多錯事。」

  借著無聊,他戴上眼鏡把整個家譜看了一遍,算是回憶回憶當初。

  這些回憶有好有壞,算是他人生一個不小的變化。

  看了一會兒,有些困意,不得不休息睡覺。

  來到第二天。

  禾禾學校裡面的運動會還在繼續,這一次鄧子棋可以參加了,跟著禾禾一塊兒在學校裡面瘋玩,但是她太容易被認出,時不時被人要簽名。

  而另外一邊欒芸萍在接到師父的電話,才想起是要修改家譜的日子。

  在過去他不可能忘記這茬,自己就會提起,架不住匯林社有不少事情忙活,給忘了。

  然後馬不停蹄去向玫瑰園。

  到了玫瑰園,無比熱鬧。

  孔芸龍、李芸傑、張九喃、王九隆等人都在,算是好好看看這一次的家譜怎麼修改。

  「欒哥,你來了?」

  欒芸萍過來像是有了主心骨,所有人心中跟著一輕,幫忙弄家譜非他不可,因為師父最信任。

  看見愛徒來了,郭得剛臉上給出幾分笑容,「最近過的好?」

  「好著呢師父。」

  「你瞧瞧吧,順便讓小三和你說說最近的狀況。」

  欒芸萍陪坐在師父身邊,他始終是他,有任何事情不會遮掩,在聽了三哥的一些簡單人員變動,直接了斷道。

  「這一次修改的難度太大了,得小半本重寫。」

  「是。」

  「那麼燒餅、小四、馮照洋、何九嘩他們,您覺得是寫上為好,還是不寫為好,畢竟已經退社了。」

  話語出來,一群人佩服欒哥的利害,真敢問,當然也只有他敢問了。

  其餘人,哪怕岳哥來了都不敢問。

  頓時一個個看師父的臉色。

  意外發現師父並沒有什麼不妥。

  「家譜嘛,始終是一個家。他們只是去了其他地方,不代表不回來,當然不用刪除。」


  「我心裡有數了。」

  欒芸萍答應一聲,但實際誰都清楚這就是公司員工名單,在不在上面,已經離開的人已經無所謂。

  至於大林的名字,幾年前便問過不會刪除,乾脆懶得再問。

  「還有這方面你注意一下,把新來的兩個鶴字科加上去。」

  「沒問題。」

  在幾雙目光的注視下,師徒兩個人一點一滴處理家譜的事情,仿佛一切事情沒有發生,相處得如此和睦。

  但處理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首先要確定秉性不好的演員,這些演員需要著重筆墨描寫他們的事跡,然後公布於眾,以做警視。

  至於之前李九椿跟走的一批演員,按理來說要寫退出,沒什麼名氣,感情也不親,但依舊沒有排除。

  只為展示著他郭得剛的肚量。

  於是接下來便是師徒倆全心全意圍著家譜轉,其餘徒弟不能打擾,在旁伺候著。

  一伺候直接是一天。

  當然一天不能全是改家譜,有時候徒弟們也和師父聊聊說些有的沒的,說完了才時不時地迴轉到家譜上。

  但就在這時候,忽然一聲喊出來。

  「爸爸,我回來了。你們在看什麼,我也要看。」

  郭汾楊今天要在天津上學,一般不可能回來,回來的原因是他想玩。

  燕京比老家好玩。

  更何況爸爸會寵著他。

  但是他進來,抬手就要不管不顧的去拿最重要的德芸家譜,給一幫徒弟嚇了一跳。

  紛紛伸手去阻止。

  奈何小孩子是出其不意的,尤其一開始他們沒發現他在身後,一個反應不及,當真讓他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家譜給一下拿起來。

  這麼一拿起來,所有人慌亂起來,包括郭得剛。

  郭得剛十分看重家譜,代表了很多東西,一下被小兒子拿在手中,臉上的表情和狀態,讓周圍徒弟脖子一縮,身子有些發抖,顯然生氣到一定程度。

  「給我放下!」

  小孩子的腦子有時候不會聽大人的,更何況十多歲出頭,正是調皮抗拒的階段。

  大人讓放還偏偏不放,要拿著自己看看。

  他不放,徒弟心驚擔顫,生怕他給撕了,如果撕了或者損壞,後果不堪設想。

  而王慧也知道一定的事情,立刻讓他放下。

  郭汾楊比較聽媽媽話,不敢得罪,但是爸爸冷不丁生氣,讓他心裡一樣生氣。

  手裡的德芸家譜,隨手往桌子上一扔。

  儘管沒有損壞,但扔的態度,還有書亂七八糟的頁數散開。

  實在讓郭得剛氣到了極點。

  面龐一陣一陣發紅。

  如果不是有她媽在,需要給王慧面子,他絕對一巴掌呼過去。

  太氣人。

  就這樣性格,放在家裡能容忍他,放在社會上沒有幾個能容忍的,非得被人打死不可。

  望著凌亂的家譜。

  郭得剛不斷壓住自己的氣性,喊一聲,「給他帶走,別在我眼前晃,他一天能把我煩死。」

  僅僅一句話。

  不管是王慧還是徒弟,都清楚徹底沒過往的關心了,要是過往的他,兒子就是拿起家譜,他都得笑著說你感興趣就好。

  不過王慧沒有覺得不好,家譜的重要,她怎麼不了解,兒子實在是做得太過了。

  抄起桌子上的一個東西,直接打在他的屁股。

  屁股一吃疼。

  哇哇的哭喊聲響徹整個客廳。

  然而一切沒完,王慧手裡繼續打,卯足了力氣給了好幾下。

  打得他哭天喊地。

  可惜沒有一個人幫他。

  「家譜你也敢扔?討著挨打,知道錯了嘛?」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郭汾楊是知道錯了,但並不全知道,只是知道疼才知道錯了。

  妻子的動手,讓郭得剛氣削去幾分,「算了算了,等到以後他闖大禍再說吧。我看到時候誰會替他說清。」


  一句話,徒弟知道師父還在生氣。

  可當徒弟的必須要去勸人了,要不然孩子要被打廢,一個個過去攔著師娘,一攔郭汾楊見狀立刻跑回自己的房間。

  「哎~往後怎麼得了,一點禮數不懂,咱們又不是沒有教?」

  王慧內心開始對小兒子的未來有些擔憂,真要是闖禍闖到同張芸雷一般,他們還活不活了?

  全網的黑料。

  「你平時多管教管教,他只聽你的,不聽我的。」

  郭得剛說了一句,心裡對曾經疼愛無比的小兒子,再沒半分好感。

  至於他什麼時候能夠醒悟,做一個頂樑柱,除非等到德芸社落魄一家人吃不起飯,他挨餓的那一天才有可能好轉。

  「不去管他了。」

  師徒幾個人繼續處理家譜,處理好了,大晚上發布一個修改家譜的新微薄。

  微薄發出,引得了不少人關注。

  變得太多。

  除了最近被開除的一些人外,對於最早的叛徒竟然也有些變化。

  從一開始的開除字眼,變成了退出字眼。

  僅僅兩個字的變化很能說明問題。

  說明他曾經的網暴沒半點作用,只能漸漸的屈服下來,要不然再拿家譜說開除,挨罵的只可能是他自己。

  就這樣,家譜的一些東西公布於眾,算是吸引了不少人觀看。

  但像漕運京等人早已經不關注,他每年的演出比岳芸鵬多太多了,反而岳芸鵬只是在上些綜藝,面對相聲沒有曾經那麼專一。

  成為了一個娛樂明星。

  郭啟林自己則更不關注這個,一邊創作歌曲一邊拍攝mv,行程變得非常趕。

  其中說要給歌迷一些小彩蛋,在又一次回到燕京的時候把媳婦兒和妹妹,一塊兒拉到錄音棚錄製了一下歌聲。

  同時他的唱片公司,已經在師父的準備下處理得差不多。

  選址確定、團隊確定、設備確定,剩下來只是等裝修罷了。

  就連這個裝修都是他親自來看。

  因為當師父的知道從今往後歌曲一樣會成為徒弟最重要的事業之一了。

  當時間來到十二月中旬,郭啟林mv拍攝完畢,只剩下一些製作問題。

  製作對他來說簡單多了,因為有很多音樂方面的老師,而且終於不用再再外面周轉。

  「這一次歌曲不用加入禾禾的彩蛋了?」

  公司的音樂間內,郭啟林在一點一點聽歌曲,為了回歸歌曲,他必須保證每一首的質量達到上場。

  而鄧伊玲問了一聲後,他笑著道:「她對歌曲沒什麼太大的興趣,讓她一個人玩吧。倒是妹妹,等會兒下午我們去錄音棚一塊兒補錄一下歌曲,還有一首歌我想臨時加進去。」

  「哦。」

  自從姐夫多把注意力放在歌曲上後,他們幾乎天天要聊歌曲。

  不過這會兒,音樂間的房門突然敲響。

  郭啟林走過去一看,發現是欒哥。

  「欒哥,怎麼了?」

  「之前德芸社重新修改了家譜,你知道嗎?」

  「知道,沒我們什麼事情啊。」

  「嗯,一開始我也沒有多想。但是過了這麼久,我才注意到現在雲字科但凡排第一的可都走了,像是一個魔咒。」

  說起這個,郭啟林才恍然大悟。

  是啊,雲字科排到第一位的全部陸陸續續沒了。

  一開始漕運京他們走了,他們一走剩下張芸雷,結果張芸雷沒法不退出,他一退出便是欒芸萍來到首位,然而他跟著一樣退出,現在來到首位的孔芸龍。

  人員削減得厲害。

  「所以欒哥你過來為了和我聊天的?不算太重要的事情啊。」

  「不是,我是想說未來有一天三哥過來,咱們是同意還是同意。」

  一下,給郭啟林干沉默了。

  現在的他們不好過多接手德芸社的人,因為不想他們垮台,一但垮台自家演員沒了一個很好的磨刀石。

  如果三哥跟著離開,那麼雲字科恐怕就剩下岳哥獨自挑大樑。


  可是岳哥根本就不是挑大樑的材料,頓時雲字科會崩壞。

  「三哥想過來?不可能吧?他不是有一定職務?」

  欒芸萍深吸一口氣,他之前一直忙專輯,修改家譜之後的一個月自然不知道一些事情。

  孔芸龍自己成為雲字科老大後,心理壓力不是一般的大,他的性格就單純好玩。

  壓力一大,心裡難免活躍。

  但不是退社,要是他退社,師父師娘絕對能弄出病來,德芸社實在事實不起一名雲字科。

  但是卻被師父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提出一個方案。

  那就是真切的從匯林社帶回來一個人幫忙。

  好幫忙穩定一下德芸社的局面。

  只是讓誰回來是一個大問題,所以欒芸萍不得不過來詢問一下回來的大林。

  「……」

  沉默一會兒,郭啟林有認真思考的念頭,「我想想吧,但是我不會讓師兄弟過去,頂多幫他們解決一下問題。

  誰叫那也是張先生的傳承,不能沒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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