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走一步,看十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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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蘭亭暄只點一點頭,然後飛快走到蘇文涵身邊,突然伸出手,扭住他的胳膊往他背後一別。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屋裡人都沒反應過來。

  蘇文涵感覺到痛才慘叫一聲,往前趔趄幾步。

  蘭亭暄微一用力,像是押犯人一樣, 把蘇文涵推出了田馨家的大門。

  蘇文涵撲通一聲摔倒在門口的走廊上。

  虞美人驚呼「蘇哥哥」,跟著沖了出去,企圖要扶起蘇文涵。

  蘭亭暄趁機關上門。

  田馨已經走到臥室,把蘇文涵的東西塞回他的行李箱和背包里。

  再一次開門,蘭亭暄把蘇文涵的行李箱和背包都扔在了門口。

  蘇文涵的胳膊被蘭亭暄擰得幾乎脫臼,疼得他眼淚真的流出來了。

  虞美人給他又拍又吹, 像是哄小孩一樣哄了一會兒, 蘇文涵才慢慢站起來。

  接著聽見房門響動,他猛地回頭, 還以為是田馨追過來了。

  結果大門打開,卻是面無表情的蘭亭暄。

  蘇文涵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蘭亭暄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把他的行李箱和背包都扔到他面前,再次關上了門。

  「阿馨,你真的這麼狠心?!」蘇文涵衝過去拍門。

  蘭亭暄把大門打開,冷冷看著蘇文涵:「……還想挨打?」

  蘇文涵猛地後退幾步,警惕地看著蘭亭暄:「你別過來!」

  蘭亭暄索性也不關門了,就跟門神一樣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目光不帶任何溫度,冷冷盯著蘇文涵。

  蘇文涵只覺得脊背發麻,不敢繼續再糾纏。

  他一隻胳膊耷拉著,疼得抬不起來,另一隻胳膊拖著行李箱,背著背包, 和虞美人一起離開了田馨租住的公寓大樓。

  他走了之後,蘭亭暄也不知道怎麼安慰田馨。

  田馨卻拿出嶄新的洗漱用品給蘭亭暄,說:「阿暄,你用這套。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突然留下來陪我。」

  「沒事。」蘭亭暄也不會說那些客氣話,只是短短一句話,就讓田馨心安不少。

  兩人晚上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都很沉默。

  蘭亭暄是不怎麼會說話,而且她覺得,田馨這個時候,需要的應該是陪伴,而不是安慰或者說教。

  因此她很平靜地不發一言。

  而田馨確實也只需要陪伴,她不想聽見任何有關蘇文涵的話,不管是安慰她,還是教育她。

  她都不想聽。

  有蘭亭暄在她身邊,她才能控制自己,不會做讓自己事後想起來後悔的事。

  田馨現在也不想傾訴,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明白一件事,她不能讓感情上的痛苦,影響自己的判斷力。

  ……

  第二天一大早,蘭亭暄先醒了。

  谷歲

  她悄悄地洗漱,又出去跑步, 還順便買了早點回來。

  田馨一直在睡覺,她也沒有打攪她。

  田馨跟她的生物鐘不同,做不到早上六點起床。

  蘭亭暄吃完早飯,離開田馨家的時候,才早上七點。

  她去地下停車場取車,結果在自己車附近不遠的地方,她看見衛東言靠在他那輛酷似帕薩特的輝騰車車頭,正沉默地看著她。

  蘭亭暄驚訝地走過去:「衛總,你這麼早就來了?」

  衛東言不動聲色點點頭:「起得早,順便來看看你走了沒有。」

  蘭亭暄認真打量衛東言,突然說:「衛總,你在撒謊。你昨晚是不是在這裡待了一夜?」

  衛東言冷冰冰地反問:「……何以見得?」

  「你的衣服跟昨晚一模一樣。你要上班,不可能不換衣服。還有,你眼睛裡紅血絲很明顯,是典型的熬夜紅眼。還有……」蘭亭暄頓了頓,才說,「你在這裡肯定待了很長時間,因為我能聞到你身上,已經有了跟這個地下車庫一樣的味道。」

  這種味道是環境的味道,其實並不明顯。

  但不巧的是,蘭亭暄的嗅覺非常靈敏,她總能聞到一些別人聞不到,或者忽略的味道。


  衛東言手裡夾著煙,並沒有抽,他定定看著蘭亭暄,眼神晦暗不明。

  衛東言一點都不尷尬地開口,嗓音低沉中略帶沙啞:「嗯,被你揭穿了。我確實在這裡待了一晚上。」

  「為什麼?」

  「……看看蘇文涵和虞美人會不會再發病跑回來。」衛東言鎮定自若地說,「這倆人腦迴路都比較奇特,不能以常理推論。」

  蘭亭暄微微一笑:「衛總是不相信我能打得過蘇文涵?」

  「……就算你打得過,多半還是要進派出所。到時候還是得我去撈人。所以我等在這裡,以防萬一。」

  「衛總這麼會未雨綢繆嗎?」

  「嗯,我一般走一步,看十步。」

  蘭亭暄:「……」

  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過了一會兒,突然回過神:「衛總,就算我打蘇文涵進了派出所,也不用衛總去撈人。我有田馨。」

  「如果你跟蘇文涵動手,你覺得田馨會置身事外?她肯定是跟你們一起進派出所。」衛東言手一抖,菸頭如同一條拋物線,掉落在不遠處的垃圾桶里,「所以還是得我去撈人。」

  蘭亭暄想了一下,承認衛東言邏輯自洽,推理嚴密。

  但是她覺得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有點怪怪的,便轉移話題說:「衛總昨天說有些跟胡大志案子有關的消息,還有我不知道的情況嗎?」

  衛東言抱著胳膊,換了條腿支撐自己靠在車頭上的身體,冷漠地說:「沒有。楚鴻飛泄密泄得很徹底。」

  蘭亭暄明白衛東言的意思是,楚鴻飛把什麼都告訴田馨了,估計裡面有些不該跟她說的?

  蘭亭暄不是很確定,但也不想好友背這個鍋,她抿了抿唇,小聲說:「衛總,阿馨也是為我父親的案子著急,才經常去向楚隊打聽,相信楚隊也不是有意泄密……」

  「你在替楚鴻飛求情?」衛東言身上冷意更甚,「泄密就是泄密,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楚隊不是泄密,他只是……在盡一個刑警的責任,跟當事人的律師溝通一些法律問題。」蘭亭暄絞盡腦汁,把楚鴻飛的行為往合法的軌道上靠。

  「而且,我也希望能夠多掌握胡大志案子的線索。您不是說,胡大志的案子,可能跟我父親的案子有關嗎?」蘭亭暄回憶起衛東言的原話,馬上追問起來,「衛總能不能說說,胡大志的案子,到底跟我父親的案子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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