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來自空軍的合作
第500章 來自空軍的合作
IRS基地地下實驗室。
「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們被綁架了，著點派人去找你們呢~」
「我們遇上點事情，你那是什麼衣服，你換工作了嗎？羅恩？」
從富通安保公司出來，羅恩衣服沒換就直接到基地的實驗室，在這裡，謝爾頓他們正在進行新電池商業化應用的最後研究階段。
羅恩之前拿給馬斯克的電池是個成功的樣品沒錯，但有一樣他沒有說的是，這個樣品的成本，註定了如果拿來進行商業使作的話，會讓車子價格高到離譜。
除了少數有錢人，沒有人開得起那玩意兒。
所以，謝爾頓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想盡辦法，在儘量不影響性能的前題下，將電池的成本降下來。
當然，這也不能說羅恩坑了馬斯克，在商業上，先拿一個性能強大的實驗樣品機去簽合同，然後拿著乙方的錢繼續研究一向是這個領域的慣例。
認真說起來，羅恩已經比很多人強了，不像有的人，連個樣品都沒有，就拿個PPT，就敢到處去騙錢。
「不，只是手下無人可用，不得不自己親自去臥底，」羅恩充滿怨念的說道：「你們呢？沒遇上什麼麻煩嗎？」
羅恩敏銳注意到，拉傑的表情有些不對。
「我們遇見了軍方的人來找霍華德，這是他的名片，他要我們打給他。」拉傑遞上一張名片，心有餘悸的說道：「真是太嚇人了。」
羅恩撇了一眼名字上的名字，威廉士上校，隸屬於美國空軍，羅恩猜測，可能是因為霍華德上過太空，在航天局那邊備了案，所以很可能霍華德存在電腦上的文件已經被空軍的人偷偷看過了。
這並不意外，美國政府連監視所有人的稜鏡門都搞得出來，監視幾個小科學家的電腦文檔，簡直輕而易舉。
「有多嚇人？」
「他給了我他的名片，然後讓我轉交給霍華德。」
「這聽起來並不嚇人啊？」謝爾頓不明所以。
「土生土長的美國白人當然不覺得，但如果你是棕色皮膚，並且名字帶有很多音節的話，膽都嚇破了好嗎？」
移民問題向來是美國政座的老大難問題，拉傑因為膚色的關係，被警察盤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儘管美國是個資本主義國家，按理說，印度土豪出身的拉傑理應受到他應得的尊重，但無奈拉傑平時的衣著打扮實在太低調了，完全就是個印度偷渡來的屌絲形像，很難讓人把他跟真實的財產地位聯繫起來。
「這下糟糕了，羅恩，你知道，如果軍方宣布我們研究的東西屬於機密，他們可以把整個研究都拿走吧？」
萊納德擔心道，跟霍華德的理由一樣，他也很需要錢，甚至比霍華德更迫切。
霍華德至少還有母親留下的大房子，加來伯納黛特本身收入不扉，養孩子的負擔對他們來說其實沒那麼重，但萊納德就不一樣了，他和佩妮到現在都還在跟謝爾頓合租房子住，再加上佩妮花錢大手大腳。
「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們就永遠不能賣作商用了。」霍華德也擔心地說道：「就要跟這麼一大筆錢說再見了。」
「我才不要！我還指著它能讓我收入跟老婆持平，這樣我在床上就不用那麼累死累活的了。」
「你也要需要這樣嗎？」萊納德有些錯愕。
霍華德把手一攤：「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保持這麼廋的？」
好車費油好女費漢，這是慣行天下的真理，就算強如羅恩，也得時不時出來補一補，不然的話身體早就垮了。
「放心，他們不會這麼做，還有我呢，」而就在他憂心忡忡的時候，羅恩拍拍他的後背寬慰道：「也許對我們來說，這反倒是件好事，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們一下，我們和馬斯克答的只是專利授權協議？我們並沒有把專利賣給他，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可以一魚多吃，如果空軍想要，那我們就再賣一次。」
「天吶，夥計們，他們簡直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天使~我都快忍不住想開香檳慶祝一下了。」
「等等，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幾個小夥伴如夢初醒，回過味來，興奮的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羅恩說的沒錯，這好像並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一開始專利是按馬斯克的要求賣給他們的話，他們的做法無疑是侵權的，但羅恩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專利許可這條道路。
專利授權許可可以同時許可多家公司或個人，羅恩本來還想著最近再去找幾個冤大頭一起出錢給他們研究，現在不用他主動出去找，冤大頭就自己上門了。
「那我跟他打電話的話，預約到什麼時間？」
「約到兩周以後，如果他非常急的話，就告訴他我的名字，這個項目由財務部的投資。」
這樣做一方面是可以晾一下空軍，為之後的談判爭取更好的價碼，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羅恩現在暫時沒空，他還要去安保公司繼續臥底。
第二天，富通安保公司，子彈帶著羅恩和亞瑟一起認識過新同事之後，他們直接開始上班，羅恩和亞瑟被分開，各自由一位老人帶著。
羅恩分到的第一個工作就是幫銀行押運鈔票。
「你昨天的表現真不錯，只是最後可惜了，槍法實在太臭，害我輸了20美元。」旁邊一邊開車，一邊向羅恩搭訕的是冒汗小子戴夫，他們這支押運小隊的司機。
羅恩坐在副駕駛上，子彈坐在他們身後，三個人構成一支標準的押運小隊。
「沒辦法，我不喜歡自動手槍，如果用我自己的槍射擊的話，成績一定會好得多。」羅恩摸了摸腰間的槍套，裡面塞塞著的，是在他強烈要求下，配給他的一支柯爾特蟒蛇轉輪手槍。
用庫房管理老頭的話來說：「這把槍歲數比我都大，你真的確定要用這把老古董嗎？」
「當然，只要它的保養程度還能讓它打響，我就選它了。」
柯爾特蟒蛇轉輪手槍，生產時間是1955年，如果把這當做是它的生日的話，到今天他已經72歲了。
而看管武器庫的老頭，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但最多不過才50歲左右。
押運車首先開到銀行門口停下，將1500萬美元一袋一袋裝進車裡後，子彈收到一條簡訊，那是公司發來通知給他們的行進路線。
在他們拿到錢之前，沒有人知道要把錢送到什麼地方，走什麼路線，這是安保公司保障押運安全的方法之一。
只不過在羅恩看來，這個方法的形式作用要遠大於實際作用，因為在子彈收到路線信息之前，要去哪裡？走什麼路線？他自己就已經有大概的思路了。
每天押送車，都是來往於幾個固定的銀行或者金庫之間，實際上，在路線上能玩的花樣並不是太多，頂多是在某個路口多繞出去一些路，有經驗的安保人員或者綁匪只要知道銀行或者金庫的位置，路線非常好猜。
如果他是劫匪的話，分分鐘就能靠搶運鈔車發家致富。
「那家賭場離得很遠嗎？子彈怎麼去了這麼久？」
羅恩問道，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會第一次押運就出問題了吧？
「從這裡進去只有200米左右，按理說，五分鐘前他就該回來了，除非他被賭場的兔女郎給纏上，」戴夫壞笑著做了個猥瑣的手勢：「性感荷官在線發牌，你知道的，賭場裡的兔女朗都會咬人。」
「我覺得你還是聯繫他一下比較好。」羅恩指指對講機。
「OK，帶著小菜鳥就是麻煩，」戴夫不耐煩的說了一聲，拿出對講機：「子彈，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然而對講機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戴夫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子彈，子彈，你在哪裡？收到請回話，求求你不要嚇我！」
「滋……滋……」
對講機終於傳回聲音，但除了滋滋的電流聲之外就是男人的喘息聲和毆打的聲音，在這一切過後，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低頭！如果你看到我的臉就死定了！」
隨後，對講機好像是被人撿起來一樣，剛才那個男聲繼續說道：「聽著小白臉們，要是還想見到你們的女朋友，那就乖乖照我說的做。」
這個時候，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出事情了，羅恩翻了個白眼，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出狀況，看來事情解決可能比他想像的要快的多。
這還真是一幫蠢賊，明知道公司來了新人，還沒摸清他的底線就開始行動了。
戴夫嚇得趕緊丟掉對講機，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我現在應該打個電話……不，這種情況有應對程序的，我們得把車開走，對，就是這樣，我們現在就走！」
戴夫匆忙發動車子。
「你說什麼？」
「他們想要的根本不是那十萬美元，而是運鈔車裡的錢，車裡剩下的一千五百萬美元！」戴夫一腳油門，車子往前竄了出去：「我們得把車開走，這樣它們就不會傷害她，不會為了十萬美元殺他的。」
「冷靜，戴夫，你確定應該這樣做嗎？我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羅恩扭掉鑰匙，笑眯眯的說道。
而戴夫快被他的這個舉動弄瘋了。
「重新考慮？」戴夫瞪大了眼睛：「公司的規定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發生，我們才只有兩把槍，卻根本不知道那邊到底有多少人！快把鑰匙給我，你這樣會害我們都送命的！」
「聽著，孬種，如果你不想叫人，那現在就給我滾下車！」羅恩揪著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說道：「我們不能扔下她不管，他是我們的同伴，但錢不是，車裡的錢一分都不屬於我們，沒了就沒了，沒有任何有人能拿錢買走我們的命，明白嗎？」
「我們得救他回來。」
戴夫猶豫著盯著羅恩的臉，正在這時，對講機那邊劫匪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一分鐘後我就刪了這個小白臉，現在轉動鑰匙打火，啟動汽車，我讓停的時候再停。」
這無疑是讓他們把錢給劫匪送過去，羅恩盯著戴夫的臉，將鑰匙重新放回他手中：「是選擇做三分鐘的好漢，還是一輩子的懦夫？是你該做抉擇的時候了。」
「該死！老子拼了！」戴夫一咬牙，車子重新啟動，沿著小路開了出去，就像是有人專門盯著他們一樣，劫匪不停地給出新的指示，指引著他們把運鈔車一路開到另一條更加荒蕪的小街上。
「現在停車。」對講機里的劫匪說道。
車子剛剛停下，兩部皮卡車突然竄了出來，一前一後將運鈔車夾在中間，子彈被捆著雙手，被劫匪從車裡薅了下來。
「聽著，你們的朋友，現在在我手上了，他對我們來說什麼都不是，」劫匪一槍托將子彈打倒在地：「現在給我打開那個破門，然後把錢拿起來，扔到後麵皮卡車的貨箱裡，不要耍任何花樣！」
「你要是現在開門，他們就會殺掉我們三個，然後把錢拿走，你要想清楚了。」戴夫按著羅恩的手，緊張說道。
剛才開車的那股勁過去，他現在又開始猶豫了。
羅恩心裡不由暗笑一聲，就這點膽量，還來做安保，簡直太好笑了，這才幾個人啊？不過是個小場面而已，比這更大的場面他見多了。
「戴夫，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剩下的交給我，我保證你今天會安全回家，沒準你還可以去，剛才那個小賭場讓兔女郎給你咬一下。」
羅恩拍拍戴夫的手，走到後面打開車門，而在他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戴夫已經抱著步槍鑽到座椅下了。
運鈔車外面，擋在車前面的劫匪將子彈按在地上，一手拿槍指著他，一手拿著對講機，剛剛向他們發號施令的就是他。
後面車門正對著的，另外一部皮卡車上看不清坐了幾個人，但沒有人下車，只是把貨箱對著車門，等著羅恩把錢扔上去。
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群幼稚的劫匪呢~
(本章完)
IRS基地地下實驗室。
「今天怎麼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們被綁架了，著點派人去找你們呢~」
「我們遇上點事情，你那是什麼衣服，你換工作了嗎？羅恩？」
從富通安保公司出來，羅恩衣服沒換就直接到基地的實驗室，在這裡，謝爾頓他們正在進行新電池商業化應用的最後研究階段。
羅恩之前拿給馬斯克的電池是個成功的樣品沒錯，但有一樣他沒有說的是，這個樣品的成本，註定了如果拿來進行商業使作的話，會讓車子價格高到離譜。
除了少數有錢人，沒有人開得起那玩意兒。
所以，謝爾頓他們現在的工作就是想盡辦法，在儘量不影響性能的前題下，將電池的成本降下來。
當然，這也不能說羅恩坑了馬斯克，在商業上，先拿一個性能強大的實驗樣品機去簽合同，然後拿著乙方的錢繼續研究一向是這個領域的慣例。
認真說起來，羅恩已經比很多人強了，不像有的人，連個樣品都沒有，就拿個PPT，就敢到處去騙錢。
「不，只是手下無人可用，不得不自己親自去臥底，」羅恩充滿怨念的說道：「你們呢？沒遇上什麼麻煩嗎？」
羅恩敏銳注意到，拉傑的表情有些不對。
「我們遇見了軍方的人來找霍華德，這是他的名片，他要我們打給他。」拉傑遞上一張名片，心有餘悸的說道：「真是太嚇人了。」
羅恩撇了一眼名字上的名字，威廉士上校，隸屬於美國空軍，羅恩猜測，可能是因為霍華德上過太空，在航天局那邊備了案，所以很可能霍華德存在電腦上的文件已經被空軍的人偷偷看過了。
這並不意外，美國政府連監視所有人的稜鏡門都搞得出來，監視幾個小科學家的電腦文檔，簡直輕而易舉。
「有多嚇人？」
「他給了我他的名片，然後讓我轉交給霍華德。」
「這聽起來並不嚇人啊？」謝爾頓不明所以。
「土生土長的美國白人當然不覺得，但如果你是棕色皮膚，並且名字帶有很多音節的話，膽都嚇破了好嗎？」
移民問題向來是美國政座的老大難問題，拉傑因為膚色的關係，被警察盤問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儘管美國是個資本主義國家，按理說，印度土豪出身的拉傑理應受到他應得的尊重，但無奈拉傑平時的衣著打扮實在太低調了，完全就是個印度偷渡來的屌絲形像，很難讓人把他跟真實的財產地位聯繫起來。
「這下糟糕了，羅恩，你知道，如果軍方宣布我們研究的東西屬於機密，他們可以把整個研究都拿走吧？」
萊納德擔心道，跟霍華德的理由一樣，他也很需要錢，甚至比霍華德更迫切。
霍華德至少還有母親留下的大房子，加來伯納黛特本身收入不扉，養孩子的負擔對他們來說其實沒那麼重，但萊納德就不一樣了，他和佩妮到現在都還在跟謝爾頓合租房子住，再加上佩妮花錢大手大腳。
「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們就永遠不能賣作商用了。」霍華德也擔心地說道：「就要跟這麼一大筆錢說再見了。」
「我才不要！我還指著它能讓我收入跟老婆持平，這樣我在床上就不用那麼累死累活的了。」
「你也要需要這樣嗎？」萊納德有些錯愕。
霍華德把手一攤：「當然，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麼保持這麼廋的？」
好車費油好女費漢，這是慣行天下的真理，就算強如羅恩，也得時不時出來補一補，不然的話身體早就垮了。
「放心，他們不會這麼做，還有我呢，」而就在他憂心忡忡的時候，羅恩拍拍他的後背寬慰道：「也許對我們來說，這反倒是件好事，需不需要我提醒你們一下，我們和馬斯克答的只是專利授權協議？我們並沒有把專利賣給他，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可以一魚多吃，如果空軍想要，那我們就再賣一次。」
「天吶，夥計們，他們簡直是來給我們送錢的天使~我都快忍不住想開香檳慶祝一下了。」
「等等，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幾個小夥伴如夢初醒，回過味來，興奮的抱在一起又蹦又跳，羅恩說的沒錯，這好像並不是什麼壞事。
如果一開始專利是按馬斯克的要求賣給他們的話，他們的做法無疑是侵權的，但羅恩並沒有這樣做，而是選擇了專利許可這條道路。
專利授權許可可以同時許可多家公司或個人，羅恩本來還想著最近再去找幾個冤大頭一起出錢給他們研究，現在不用他主動出去找，冤大頭就自己上門了。
「那我跟他打電話的話，預約到什麼時間？」
「約到兩周以後，如果他非常急的話，就告訴他我的名字，這個項目由財務部的投資。」
這樣做一方面是可以晾一下空軍，為之後的談判爭取更好的價碼，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羅恩現在暫時沒空，他還要去安保公司繼續臥底。
第二天，富通安保公司，子彈帶著羅恩和亞瑟一起認識過新同事之後，他們直接開始上班，羅恩和亞瑟被分開，各自由一位老人帶著。
羅恩分到的第一個工作就是幫銀行押運鈔票。
「你昨天的表現真不錯，只是最後可惜了，槍法實在太臭，害我輸了20美元。」旁邊一邊開車，一邊向羅恩搭訕的是冒汗小子戴夫，他們這支押運小隊的司機。
羅恩坐在副駕駛上，子彈坐在他們身後，三個人構成一支標準的押運小隊。
「沒辦法，我不喜歡自動手槍，如果用我自己的槍射擊的話，成績一定會好得多。」羅恩摸了摸腰間的槍套，裡面塞塞著的，是在他強烈要求下，配給他的一支柯爾特蟒蛇轉輪手槍。
用庫房管理老頭的話來說：「這把槍歲數比我都大，你真的確定要用這把老古董嗎？」
「當然，只要它的保養程度還能讓它打響，我就選它了。」
柯爾特蟒蛇轉輪手槍，生產時間是1955年，如果把這當做是它的生日的話，到今天他已經72歲了。
而看管武器庫的老頭，雖然看起來年紀很大，但最多不過才50歲左右。
押運車首先開到銀行門口停下，將1500萬美元一袋一袋裝進車裡後，子彈收到一條簡訊，那是公司發來通知給他們的行進路線。
在他們拿到錢之前，沒有人知道要把錢送到什麼地方，走什麼路線，這是安保公司保障押運安全的方法之一。
只不過在羅恩看來，這個方法的形式作用要遠大於實際作用，因為在子彈收到路線信息之前，要去哪裡？走什麼路線？他自己就已經有大概的思路了。
每天押送車，都是來往於幾個固定的銀行或者金庫之間，實際上，在路線上能玩的花樣並不是太多，頂多是在某個路口多繞出去一些路，有經驗的安保人員或者綁匪只要知道銀行或者金庫的位置，路線非常好猜。
如果他是劫匪的話，分分鐘就能靠搶運鈔車發家致富。
「那家賭場離得很遠嗎？子彈怎麼去了這麼久？」
羅恩問道，他心裡隱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不會第一次押運就出問題了吧？
「從這裡進去只有200米左右，按理說，五分鐘前他就該回來了，除非他被賭場的兔女郎給纏上，」戴夫壞笑著做了個猥瑣的手勢：「性感荷官在線發牌，你知道的，賭場裡的兔女朗都會咬人。」
「我覺得你還是聯繫他一下比較好。」羅恩指指對講機。
「OK，帶著小菜鳥就是麻煩，」戴夫不耐煩的說了一聲，拿出對講機：「子彈，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然而對講機那邊卻沒有任何回應，戴夫臉上掠過一絲慌亂：「子彈，子彈，你在哪裡？收到請回話，求求你不要嚇我！」
「滋……滋……」
對講機終於傳回聲音，但除了滋滋的電流聲之外就是男人的喘息聲和毆打的聲音，在這一切過後，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低頭！如果你看到我的臉就死定了！」
隨後，對講機好像是被人撿起來一樣，剛才那個男聲繼續說道：「聽著小白臉們，要是還想見到你們的女朋友，那就乖乖照我說的做。」
這個時候，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出事情了，羅恩翻了個白眼，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出狀況，看來事情解決可能比他想像的要快的多。
這還真是一幫蠢賊，明知道公司來了新人，還沒摸清他的底線就開始行動了。
戴夫嚇得趕緊丟掉對講機，手忙腳亂地解開安全帶：「我現在應該打個電話……不，這種情況有應對程序的，我們得把車開走，對，就是這樣，我們現在就走！」
戴夫匆忙發動車子。
「你說什麼？」
「他們想要的根本不是那十萬美元，而是運鈔車裡的錢，車裡剩下的一千五百萬美元！」戴夫一腳油門，車子往前竄了出去：「我們得把車開走，這樣它們就不會傷害她，不會為了十萬美元殺他的。」
「冷靜，戴夫，你確定應該這樣做嗎？我覺得你應該再考慮一下。」羅恩扭掉鑰匙，笑眯眯的說道。
而戴夫快被他的這個舉動弄瘋了。
「重新考慮？」戴夫瞪大了眼睛：「公司的規定就是為了應付這種情況發生，我們才只有兩把槍，卻根本不知道那邊到底有多少人！快把鑰匙給我，你這樣會害我們都送命的！」
「聽著，孬種，如果你不想叫人，那現在就給我滾下車！」羅恩揪著他的領子惡狠狠地說道：「我們不能扔下她不管，他是我們的同伴，但錢不是，車裡的錢一分都不屬於我們，沒了就沒了，沒有任何有人能拿錢買走我們的命，明白嗎？」
「我們得救他回來。」
戴夫猶豫著盯著羅恩的臉，正在這時，對講機那邊劫匪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一分鐘後我就刪了這個小白臉，現在轉動鑰匙打火，啟動汽車，我讓停的時候再停。」
這無疑是讓他們把錢給劫匪送過去，羅恩盯著戴夫的臉，將鑰匙重新放回他手中：「是選擇做三分鐘的好漢，還是一輩子的懦夫？是你該做抉擇的時候了。」
「該死！老子拼了！」戴夫一咬牙，車子重新啟動，沿著小路開了出去，就像是有人專門盯著他們一樣，劫匪不停地給出新的指示，指引著他們把運鈔車一路開到另一條更加荒蕪的小街上。
「現在停車。」對講機里的劫匪說道。
車子剛剛停下，兩部皮卡車突然竄了出來，一前一後將運鈔車夾在中間，子彈被捆著雙手，被劫匪從車裡薅了下來。
「聽著，你們的朋友，現在在我手上了，他對我們來說什麼都不是，」劫匪一槍托將子彈打倒在地：「現在給我打開那個破門，然後把錢拿起來，扔到後麵皮卡車的貨箱裡，不要耍任何花樣！」
「你要是現在開門，他們就會殺掉我們三個，然後把錢拿走，你要想清楚了。」戴夫按著羅恩的手，緊張說道。
剛才開車的那股勁過去，他現在又開始猶豫了。
羅恩心裡不由暗笑一聲，就這點膽量，還來做安保，簡直太好笑了，這才幾個人啊？不過是個小場面而已，比這更大的場面他見多了。
「戴夫，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剩下的交給我，我保證你今天會安全回家，沒準你還可以去，剛才那個小賭場讓兔女郎給你咬一下。」
羅恩拍拍戴夫的手，走到後面打開車門，而在他打開車門的一瞬間，戴夫已經抱著步槍鑽到座椅下了。
運鈔車外面，擋在車前面的劫匪將子彈按在地上，一手拿槍指著他，一手拿著對講機，剛剛向他們發號施令的就是他。
後面車門正對著的，另外一部皮卡車上看不清坐了幾個人，但沒有人下車，只是把貨箱對著車門，等著羅恩把錢扔上去。
以為這樣就能萬無一失？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群幼稚的劫匪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