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傑克李庫珀
第474章 傑克·李·庫珀
羅恩差點一口老血吐死在當場，怎麼說呢？這個暗號，還真是自己風格啊！
而且，在這個世界，無論是誰，除了自己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對上這個暗號，因為羅恩了解過這個世界的華夏，雖然依然存在春晚這種東西，但上在的節目已經和羅恩記憶中的面目全非。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州長面癱的臉上，眉毛皺在一起。
「不，你說的非常對，我知道你絕對自己人，但下次別說了，這個暗號用過一次，已經作廢，我再給你換別的暗號，你沒拿手機吧？」
羅恩拿出自己的手機時順便問道，州長搖搖頭：「你說過，天網無處不在，所以我從不用帶話筒和攝像頭的電子設備。」
「我說的好有道理~」羅恩順手把手機塞進空間中，系統空間是一個可以完全隔絕信號的地方，把任何電子設備放進去都會失去效果，而州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一點也不意外。
「好吧，你來找我幹什麼？是未來的我讓你來告訴我這一期的彩票號碼？還是有什麼未來會漲的特別高的股票現在剛好是歷史最低價？」羅恩露出一幅貪財的模樣。
「這個，未來的你的確給過我一個號碼，我已經買過了，今晚開獎的時候就可以驗證一下，」州長剛掏出彩票，就被羅恩劈手奪過，他繼續說道：「但你把我送到過去為的卻不是這件事。」
「還能有什麼是比買彩票更重要的事？」羅恩有些意外的撇撇嘴，在他看來，無論多遠的未來，自己對金錢的喜歡應該都是一成不變才對。
「接應從未來而來的傑克·李·庫珀，他被傳送回1984年的洛杉磯……」
「1984年？」羅恩腦中靈光一閃，一切都對上了：「你是說，天網將終結者殺手送回到1984年，然而我兒子也被送到那個時間，去保護了莎拉·康納對不對？」
羅恩剛剛說完，就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如果他回到1984年的話，那為什麼我對這件事沒有記憶？」
「因為你也是這個事件的參與者，所以歷史改變的記憶沒能覆蓋你原有的記憶。」州長頓了頓：「現在，我遵照你的命令，來帶你一起去接傑克。」
「接傑克？去哪兒接？他不是被傳送回了1984年了嗎？」
「是的，但是我在那裡按照圖紙又造了一台時間機器，用被幹掉的T800電腦晶片啟動，又把他送到了2017年，就是今天。」
「好吧，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他跟我長得像嗎？」
「像，佩吉女士說，傑克長得像極了主人小時候的樣子。」州長點點頭，不知是不是羅恩的錯覺，他竟然感覺州長好像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拜託，不是說好的機器人都沒有感情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羅恩疑惑，但把疑惑埋在心底：「那我們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我未來兒子的樣子了。」
洛杉磯醫療中心，如果論地位的話，大抵可以算是洛杉磯人民醫院，跟南加大醫院，加州大學附屬醫院以及西達塞奈醫院並稱洛杉磯四大醫院。
今晚，這家醫院迎來了兩個特別的病人，準確來說，是特別的精神，精神到在高架橋上果奔的地步。
雖然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們都很會玩，但會玩到這個地步的，還真是少見。
「七號公路，兩名果體嫌犯試圖在高架橋上自爆，但是只弄出了一個小坑……」汽車內，警用頻道還在嗶嗶個不停，而羅恩到現在都還沒能從剛才的震憾畫面中緩過勁來。
「你說剛才在大橋上光著身子的變態就是我兒子？我可不記得我有把兒子教成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人啊！」
羅恩氣急敗壞質問道，而州長卻依舊保持著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因為時間機器只能傳送有機物，其它的任何東西都傳送不了。」
「那給他們包上一層蛋液不就行了？」
羅恩張口就來，州長一陣沉默：「記錄方法，下次傳送時用蛋液將傳送者包裹。」
「我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看看我可愛的兒子了？」
「不，再等等。」州長目光突然鎖定在醫院門口正抱著花進去的男人身上，羅恩順著目光一起望了過去，除了在那男人臉上發現幾道不同尋常的傷疤外，卻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反抗軍的領袖，但他已經不是人類了，他是機器人，他要對莎拉和傑克不利，我們需要武器。」州長眼睛閃著紅光，羅恩知道他已經打開了掃描功能。
「最起碼他現在還維持著一幅能獲得傑克信任的面孔，所以，一定不會立刻動手對不對？」羅恩從空間中掏出兩支霰彈槍，分給州長一支：「把車開到車庫，他們一定會從那裡離開。」
「你們在找手銬的鑰匙對嗎？」約翰·康納推開門，笑著對莎拉和傑克說道：「但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們比我想得還要優秀，好久沒見了，傑克。」
莎拉和傑克不用他幫忙，已經自己解開了手銬。
「天吶，你還活著！」傑克開心地走上前給老戰友一個大大的擁抱。
「沒錯，我當然還活著，」約翰抬頭，深情地看向莎拉：「是你教我如何活下去的，媽媽。」
突然面對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的兒子，莎拉心情複雜，但長期的逃亡生涯還是讓她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
「等等，」莎拉後退一步，用剛從警察身上搶來的槍指著約翰：「我們都清楚終結者有能改變外形的型號，如果你真是約翰，那證明它！」
傑克剛要說些什麼，卻被約翰把手一攔：「她說的沒錯，第一條，誰也別信，我記著呢，媽媽。」
「我曾經給過你一張莎拉年輕時候的照片，這事兒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還記得吧？」約翰看向傑克問道，後者激動的點點頭，他已經完全相信約翰所說的話，傑克又看向莎拉：
「而你討厭搖籃曲，我小時候每次哭鬧，你都給我唱『火箭人』哄我入睡，但說實話，你唱得真不怎麼樣，就像是要死的貓一樣，媽媽。」
「約翰，真的是你！」莎拉激動地跟約翰擁抱：「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也有一大堆問題要問你呢，但我們現在要先離開這裡，跟我來。」約翰引路，三人一起向地下車庫走去，跟羅恩預料的一模一樣。
「你說你做了個夢？果然是雙重記憶嗎？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一路上，當傑克向約翰講完他的奇怪經歷，約翰如此說道。
「雙重記憶？那是什麼？」
「因為你穿越到過去，所做所為引未來不確定變動，所在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未來就像是被虐貓狂人裝到盒子裡的貓一樣，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兩種未來對應的記憶同時出現在你腦海中，爸爸。」
約翰隨口回答道，而傑克卻停下了腳步，疑惑問道：「爸爸？」
「你還沒和他說嗎？」約翰看向莎拉。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莎拉臉上一紅。
「不，我現在就想知道！」傑克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約翰和莎拉麵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說，卻不想旁邊一輛車子車門突然打開，走下一個戴著墨鏡穿皮衣拿著霰彈槍的帥氣男人。
「我想他的意思是說，你穿越回過去，在保護他母親的過程中和他母親相愛，生下了他，你就是他的爸爸，看來被蒙在鼓裡的只有你呢，我親愛的兒子。」
男人摘下墨鏡正是羅恩：「回到過去都沒想起來跟你爸爸打個招乎嗎？」
「老爸！」傑克興奮地大叫一聲跑到羅恩身邊，在他身上來回摸索著：「你居然這麼年輕。」
「現在才2017年，我很難不年輕，」羅恩拍拍車頂：「大個子，不出來打個招乎嗎？」
汽車另一側車門打開，州長從裡面走出，這次變成莎拉興奮地撲進州長懷裡：「老爹，你終於來了……」
話說到一半，羅恩和州長對視一眼，因為二人的出現，傑克和莎拉已經來到他們身旁，只留下約翰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砰砰！」兩人同時架起霰彈槍，兩顆大號鹿彈夾雜著數顆小彈丸幾乎同時命中在約翰身上，將他打成篩子。
「爸！你在幹什麼？！」傑克憤怒地推開羅恩的霰彈槍，卻推了個空，連忙把掏出手槍指向羅恩。
羅恩臉上卻絲豪不見緊張的神態：「哇喔~第一次跟年輕時候的老爸見面，就要上演父子相殘的戲碼嗎？雖然我現在還沒有養育你長大的記憶，但我想，教你開槍的人一定是我，對不對？看你剛才拔槍的動作，簡直跟我一模一樣，怎樣？要對老爸開槍嗎？逆子？」
「不，我不會對你開槍。」傑克咬咬牙，把槍口轉向州長：「一定是這個傢伙，是他叫你殺掉約翰的對不對？！我要幹掉他！」
「不，你不能幹掉老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莎拉擋在州長面前，她是被州長解救並養大的，對州長的感情就像是父親一樣。
「因為他就是一台殺戮機器！他還蠱惑了我爸爸！」傑克憤怒地大喊道，在這一刻，沒有人跟他站在一起，他感覺受到了背叛，但出於對家人的信任，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爸爸是受到了蠱惑。
羅恩走上前去，握著傑克的槍口指向地上躺著的約翰：「拜託，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衝動，你就不能好好看看，那玩意兒真的是人嗎？」
就在羅恩說話間，約翰的屍體已經有了變化，原本流了一地的鮮血正迅速變成銀灰色的金屬顆粒，重新流回到約翰身上。
然後，原本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約翰竟然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竟然活了！
「好痛啊，我都已經分不清楚，這是真痛，還是作為人類時候的記憶，」約翰看著州長詭異一笑：「開個玩笑，我想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
「大概是我，怎麼，你有意見？」羅恩把霰彈槍在空中一甩，重新給槍上上膛，槍口再次對準約翰：「看清楚了嗎？兒子，這貨才不是約翰，或者說，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約翰。」
「這是在天網襲擊你時候發生的嗎？」傑克喃喃道。
「天網才沒有襲擊我，它改造了我，現在的我既不是機器也不是人類，而是一種新的生命，一種更高級的生命，跟人類這種原始生物已經截然不同！」
「我被送回到2014年，確保天網能夠順利誕生，現在距離審判日已經不到24個小時，沒人能陰止……」
「砰！」
不等約翰說完，羅恩已經再次扣下扳機，這一次直接擊毀約翰半個身子：「你不知道，反派總是死於話多嗎？」
但被羅恩擊毀的半個身子很快在那些灰色顆粒物的維修下煥然一新：「我想提供一個新的未來，所有人都應該加入我，一起向更高級的生命進化！」
「那如果我們拒絕呢？」傑克已經舉起了槍。
「那就是死！」
「你不能殺了我們，我們是你的父母，如果我們死了，你也就不存在了。」莎拉靈機一動，突然說道。
「誰說的？」約翰反駁道：「要我說，我們四個人被時間流放了，在這裡，我可以想殺誰就殺誰，因為新的未來將從這裡開始，我再問最後一次，加入我，或者去死！」
「不可能！」三人齊聲說道，州長沒有說話，但已經用行動表示了他的想法。
「那就給我去死吧！」約翰突然發難，向四個人衝來，羅恩跟州長立刻擋上前一步，交替開槍阻止約翰的前進。
但他們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
子彈打在約翰身上，除了能遲緩一下他的腳步外，再也起不到別的用處。
眼看約翰就要撲到羅恩面前，州長突然把槍一丟，往前一撲抱住約翰一起摔到地上：「趁現在！」
(本章完)
羅恩差點一口老血吐死在當場，怎麼說呢？這個暗號，還真是自己風格啊！
而且，在這個世界，無論是誰，除了自己之外，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對上這個暗號，因為羅恩了解過這個世界的華夏，雖然依然存在春晚這種東西，但上在的節目已經和羅恩記憶中的面目全非。
「怎麼？我說得不對嗎？」州長面癱的臉上，眉毛皺在一起。
「不，你說的非常對，我知道你絕對自己人，但下次別說了，這個暗號用過一次，已經作廢，我再給你換別的暗號，你沒拿手機吧？」
羅恩拿出自己的手機時順便問道，州長搖搖頭：「你說過，天網無處不在，所以我從不用帶話筒和攝像頭的電子設備。」
「我說的好有道理~」羅恩順手把手機塞進空間中，系統空間是一個可以完全隔絕信號的地方，把任何電子設備放進去都會失去效果，而州長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一點也不意外。
「好吧，你來找我幹什麼？是未來的我讓你來告訴我這一期的彩票號碼？還是有什麼未來會漲的特別高的股票現在剛好是歷史最低價？」羅恩露出一幅貪財的模樣。
「這個，未來的你的確給過我一個號碼，我已經買過了，今晚開獎的時候就可以驗證一下，」州長剛掏出彩票，就被羅恩劈手奪過，他繼續說道：「但你把我送到過去為的卻不是這件事。」
「還能有什麼是比買彩票更重要的事？」羅恩有些意外的撇撇嘴，在他看來，無論多遠的未來，自己對金錢的喜歡應該都是一成不變才對。
「接應從未來而來的傑克·李·庫珀，他被傳送回1984年的洛杉磯……」
「1984年？」羅恩腦中靈光一閃，一切都對上了：「你是說，天網將終結者殺手送回到1984年，然而我兒子也被送到那個時間，去保護了莎拉·康納對不對？」
羅恩剛剛說完，就自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對，如果他回到1984年的話，那為什麼我對這件事沒有記憶？」
「因為你也是這個事件的參與者，所以歷史改變的記憶沒能覆蓋你原有的記憶。」州長頓了頓：「現在，我遵照你的命令，來帶你一起去接傑克。」
「接傑克？去哪兒接？他不是被傳送回了1984年了嗎？」
「是的，但是我在那裡按照圖紙又造了一台時間機器，用被幹掉的T800電腦晶片啟動，又把他送到了2017年，就是今天。」
「好吧，我還有最後一個疑問，他跟我長得像嗎？」
「像，佩吉女士說，傑克長得像極了主人小時候的樣子。」州長點點頭，不知是不是羅恩的錯覺，他竟然感覺州長好像露出了老父親般的微笑。
拜託，不是說好的機器人都沒有感情的嗎？這是怎麼回事？
羅恩疑惑，但把疑惑埋在心底：「那我們走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看我未來兒子的樣子了。」
洛杉磯醫療中心，如果論地位的話，大抵可以算是洛杉磯人民醫院，跟南加大醫院，加州大學附屬醫院以及西達塞奈醫院並稱洛杉磯四大醫院。
今晚，這家醫院迎來了兩個特別的病人，準確來說，是特別的精神，精神到在高架橋上果奔的地步。
雖然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們都很會玩，但會玩到這個地步的，還真是少見。
「七號公路，兩名果體嫌犯試圖在高架橋上自爆，但是只弄出了一個小坑……」汽車內，警用頻道還在嗶嗶個不停，而羅恩到現在都還沒能從剛才的震憾畫面中緩過勁來。
「你說剛才在大橋上光著身子的變態就是我兒子？我可不記得我有把兒子教成這樣一個不知廉恥的人啊！」
羅恩氣急敗壞質問道，而州長卻依舊保持著那張萬年不變的撲克臉：「因為時間機器只能傳送有機物，其它的任何東西都傳送不了。」
「那給他們包上一層蛋液不就行了？」
羅恩張口就來，州長一陣沉默：「記錄方法，下次傳送時用蛋液將傳送者包裹。」
「我說，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去看看我可愛的兒子了？」
「不，再等等。」州長目光突然鎖定在醫院門口正抱著花進去的男人身上，羅恩順著目光一起望了過去，除了在那男人臉上發現幾道不同尋常的傷疤外，卻沒有發現任何異狀。
「那個人有什麼問題嗎？」
「那是反抗軍的領袖，但他已經不是人類了，他是機器人，他要對莎拉和傑克不利，我們需要武器。」州長眼睛閃著紅光，羅恩知道他已經打開了掃描功能。
「最起碼他現在還維持著一幅能獲得傑克信任的面孔，所以，一定不會立刻動手對不對？」羅恩從空間中掏出兩支霰彈槍，分給州長一支：「把車開到車庫，他們一定會從那裡離開。」
「你們在找手銬的鑰匙對嗎？」約翰·康納推開門，笑著對莎拉和傑克說道：「但看來是我想多了，你們比我想得還要優秀，好久沒見了，傑克。」
莎拉和傑克不用他幫忙，已經自己解開了手銬。
「天吶，你還活著！」傑克開心地走上前給老戰友一個大大的擁抱。
「沒錯，我當然還活著，」約翰抬頭，深情地看向莎拉：「是你教我如何活下去的，媽媽。」
突然面對一個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大上許多的兒子，莎拉心情複雜，但長期的逃亡生涯還是讓她保留了最後一絲理智。
「等等，」莎拉後退一步，用剛從警察身上搶來的槍指著約翰：「我們都清楚終結者有能改變外形的型號，如果你真是約翰，那證明它！」
傑克剛要說些什麼，卻被約翰把手一攔：「她說的沒錯，第一條，誰也別信，我記著呢，媽媽。」
「我曾經給過你一張莎拉年輕時候的照片，這事兒只有我們兩個知道，你還記得吧？」約翰看向傑克問道，後者激動的點點頭，他已經完全相信約翰所說的話，傑克又看向莎拉：
「而你討厭搖籃曲，我小時候每次哭鬧，你都給我唱『火箭人』哄我入睡，但說實話，你唱得真不怎麼樣，就像是要死的貓一樣，媽媽。」
「約翰，真的是你！」莎拉激動地跟約翰擁抱：「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也有一大堆問題要問你呢，但我們現在要先離開這裡，跟我來。」約翰引路，三人一起向地下車庫走去，跟羅恩預料的一模一樣。
「你說你做了個夢？果然是雙重記憶嗎？我就是為了這個才來的。」一路上，當傑克向約翰講完他的奇怪經歷，約翰如此說道。
「雙重記憶？那是什麼？」
「因為你穿越到過去，所做所為引未來不確定變動，所在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未來就像是被虐貓狂人裝到盒子裡的貓一樣，充滿了不確定性，所以兩種未來對應的記憶同時出現在你腦海中，爸爸。」
約翰隨口回答道，而傑克卻停下了腳步，疑惑問道：「爸爸？」
「你還沒和他說嗎？」約翰看向莎拉。
「我覺得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莎拉臉上一紅。
「不，我現在就想知道！」傑克感覺自己受到了欺騙。
約翰和莎拉麵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說，卻不想旁邊一輛車子車門突然打開，走下一個戴著墨鏡穿皮衣拿著霰彈槍的帥氣男人。
「我想他的意思是說，你穿越回過去，在保護他母親的過程中和他母親相愛，生下了他，你就是他的爸爸，看來被蒙在鼓裡的只有你呢，我親愛的兒子。」
男人摘下墨鏡正是羅恩：「回到過去都沒想起來跟你爸爸打個招乎嗎？」
「老爸！」傑克興奮地大叫一聲跑到羅恩身邊，在他身上來回摸索著：「你居然這麼年輕。」
「現在才2017年，我很難不年輕，」羅恩拍拍車頂：「大個子，不出來打個招乎嗎？」
汽車另一側車門打開，州長從裡面走出，這次變成莎拉興奮地撲進州長懷裡：「老爹，你終於來了……」
話說到一半，羅恩和州長對視一眼，因為二人的出現，傑克和莎拉已經來到他們身旁，只留下約翰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砰砰！」兩人同時架起霰彈槍，兩顆大號鹿彈夾雜著數顆小彈丸幾乎同時命中在約翰身上，將他打成篩子。
「爸！你在幹什麼？！」傑克憤怒地推開羅恩的霰彈槍，卻推了個空，連忙把掏出手槍指向羅恩。
羅恩臉上卻絲豪不見緊張的神態：「哇喔~第一次跟年輕時候的老爸見面，就要上演父子相殘的戲碼嗎？雖然我現在還沒有養育你長大的記憶，但我想，教你開槍的人一定是我，對不對？看你剛才拔槍的動作，簡直跟我一模一樣，怎樣？要對老爸開槍嗎？逆子？」
「不，我不會對你開槍。」傑克咬咬牙，把槍口轉向州長：「一定是這個傢伙，是他叫你殺掉約翰的對不對？！我要幹掉他！」
「不，你不能幹掉老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莎拉擋在州長面前，她是被州長解救並養大的，對州長的感情就像是父親一樣。
「因為他就是一台殺戮機器！他還蠱惑了我爸爸！」傑克憤怒地大喊道，在這一刻，沒有人跟他站在一起，他感覺受到了背叛，但出於對家人的信任，他還是更願意相信自己爸爸是受到了蠱惑。
羅恩走上前去，握著傑克的槍口指向地上躺著的約翰：「拜託，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衝動，你就不能好好看看，那玩意兒真的是人嗎？」
就在羅恩說話間，約翰的屍體已經有了變化，原本流了一地的鮮血正迅速變成銀灰色的金屬顆粒，重新流回到約翰身上。
然後，原本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約翰竟然睜開眼從地上一躍而起，他竟然活了！
「好痛啊，我都已經分不清楚，這是真痛，還是作為人類時候的記憶，」約翰看著州長詭異一笑：「開個玩笑，我想知道是誰送你回來的。」
「大概是我，怎麼，你有意見？」羅恩把霰彈槍在空中一甩，重新給槍上上膛，槍口再次對準約翰：「看清楚了嗎？兒子，這貨才不是約翰，或者說，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約翰。」
「這是在天網襲擊你時候發生的嗎？」傑克喃喃道。
「天網才沒有襲擊我，它改造了我，現在的我既不是機器也不是人類，而是一種新的生命，一種更高級的生命，跟人類這種原始生物已經截然不同！」
「我被送回到2014年，確保天網能夠順利誕生，現在距離審判日已經不到24個小時，沒人能陰止……」
「砰！」
不等約翰說完，羅恩已經再次扣下扳機，這一次直接擊毀約翰半個身子：「你不知道，反派總是死於話多嗎？」
但被羅恩擊毀的半個身子很快在那些灰色顆粒物的維修下煥然一新：「我想提供一個新的未來，所有人都應該加入我，一起向更高級的生命進化！」
「那如果我們拒絕呢？」傑克已經舉起了槍。
「那就是死！」
「你不能殺了我們，我們是你的父母，如果我們死了，你也就不存在了。」莎拉靈機一動，突然說道。
「誰說的？」約翰反駁道：「要我說，我們四個人被時間流放了，在這裡，我可以想殺誰就殺誰，因為新的未來將從這裡開始，我再問最後一次，加入我，或者去死！」
「不可能！」三人齊聲說道，州長沒有說話，但已經用行動表示了他的想法。
「那就給我去死吧！」約翰突然發難，向四個人衝來，羅恩跟州長立刻擋上前一步，交替開槍阻止約翰的前進。
但他們能做的也就僅此而已。
子彈打在約翰身上，除了能遲緩一下他的腳步外，再也起不到別的用處。
眼看約翰就要撲到羅恩面前，州長突然把槍一丟，往前一撲抱住約翰一起摔到地上：「趁現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