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洛杉磯競選
第450章 洛杉磯競選
「瓊恩·華生？」羅恩移開簡歷，把照片和真人作了個比較，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就是艾歷克斯嘛！
「對，是我。」對面的亞裔女性點點頭。
「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艾歷克斯的人？也是亞裔跟你長得有點像？」
「不，我不認識另一個叫艾歷克斯的亞裔。」
「好吧，那你對娜塔麗、戴蘭這兩個名字有沒有什麼印像？」
娜塔麗和戴蘭，這是原來艾歷克斯兩個搭檔的名字，羅恩曾在一次任務中與三位天使有過一次完美的邂逅，令他回味至今。
「我倒是認識一個叫戴蘭的，24歲，黑人男性，戴眼鏡，但我覺得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從你剛剛的微表情，你想找的應該是一個女性。」華生開始對羅恩的話感到莫明其妙，棉裡藏針反將一軍。
瓊恩·華生，一個剛剛從因為一些個人原因離開手術台的外科醫生，跨行做起了康戒陪護工作，今天這個叫作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人成為他的新客戶，但第一個面試他的竟然不是客戶本身，而是一個身份極特殊的委託人，並且這個委託人還在和她聊一些莫明其妙的東西。
「OK，看來你還學過一些心理學的東西，」華生說不認識，但羅恩對此還是深表懷疑，繼續試探道：「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在你的左邊大腿內側，有沒有一顆心形的痣？」
「什麼？」
華生看向羅恩的目光驚訝中帶著一絲厭惡，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給她第一印像不錯的帥哥竟然是個如此猥瑣的人。
「呃……並沒有騷擾的意思，只是你和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不過算了，這個不重要，我們接下來還是聊聊你客戶的話題吧。」
羅恩乾脆把話直接切回正題，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艾歷克斯，就在剛剛說話的時候，羅恩試著從兩個隱蔽的方向掏槍對準華生，但華生小姐卻對此一無所知。
是真正的一無所知，演技再好的演員都演不出來的那種。
不管是演技多好的特工，在發現自己被槍口鎖定的一剎那，都會有一瞬間的肌肉僵硬，可華生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羅恩掏槍的角度雖然隱蔽，但任何一個稱職特工都應該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
所以，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對方根本不是羅恩認識的那個艾歷克斯，她真的只是一個長得很像的陌生人。
「OK，我已經看過他的資料，有充分信心陪伴好他，讓他走出……」
「不，不，不，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羅恩用手勢打斷華生的淘淘不絕：「我想和你說的是他的工作性質，他是我為警局找來的顧問偵探，所以不可避免的會出入各種犯罪現場，我想你的醫學知識在那裡也能派上點用場。」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的工作內容只是陪在客戶身邊監督他戒毒並提供鼓勵和心理疏導，不包含屍檢服務，先生。」華生義正嚴辭地拒絕道。
「我只是說可能會派得上用場，沒有說一定要求你去做，你做工作之內的事，我付你薪水，工作內容之外，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
羅恩不以為然地說道，真以為到了現場你還能忍得住嗎？
「另外，我想請你收下這個，」羅恩遞給華生一個鑰匙鏈，維尼熊的形狀：「這是最新型的報警器，帶定位追蹤功能，如果遇到危險用力按小熊的臉，離你最近的警察會以最快速度趕到你身邊，同時，我這裡的精英人手也會最快速度趕到，確保你的安全。」
華生吃驚了：「你是說這份工作還會遇到生命危險？」
「正如我之前所說，畢竟你要一直出入犯罪場所，有時候，罪犯把追捕他的偵探當作目標也不是非常意外的事，當然，如果你想要放棄的話也沒問題，我還可以馬上聯繫另外兩位候選人，所以，華生小姐，你願意接受這份工作嗎？」
羅恩可以清楚地從華生攪在一起的手指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但並沒有催促她，而是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等，等她的最終答覆，他相信，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果然。
「我願意接受這份工作。」良久之後，華生小姐抬起頭。
「恭喜你，這份工作是你的了，這是福爾摩斯先生的地址，你可以去那裡找他，祝你們合作愉快。」羅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卡片放在桌子上，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漢克，跟我走一趟。」
……
美國的市長和總統一樣，也是四年選舉一次，並且可以爭取連任，但在連任次數上，每個州都有不同的規定，並不全是像總統那樣最多可連任一次的規定。
事實上，在市長這樣的位置上，什麼規定都是虛的。
因為長期的精英政治，讓美國各個地區都形成了傳統的政治豪門，市長州長這樣的一些重要官職常在幾個豪門中來回流轉，像極了華夏古代的地方豪強。
甚至了了芝加哥市長，除了個別特例外，全部出身於同一家族，或入贅到同一家族的盛況，當然，對普通人來說，這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造成這種現像的原因最主要有兩個，第一，參加選舉是件非常燒錢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沒那個資本，第二，美國的選舉制度過於奇葩，並不是很多人認為的一人一票制度，而是將選民分區，一區一票，每個區票數占優的一方自動獲得本區選票，投給他們選中的人，最終得票多的人獲勝。
這樣一來，在分區上能動的手腳就多了，甚至還誕生了叫作傑利蠑螈這樣一個美國特色的政治術語。
指的是以不公平的選區邊界劃分來操縱選舉結果，通過操縱建立一個不公平的政治優勢使選舉結果有利於特定一方。
這種操作具體玩法是這樣的，假設有AB兩個候選人，想要讓A獲勝。
那麼首先，幕後操縱者會先將不利於A的票源儘量集中在一個區內，在這個區A哪怕一票不得，但沒關係，這畢竟只有一票而已。
然後，將有利於A的票源進行優勢分散，讓更多的區A的支持者獲勝但不用勝得太多，51%、55%之類的微弱優勢最好，因為這樣就能把更多支持者分到別的區去占據別的區的選票。
這樣一來，只要操作得當，甚至可以用低於對方的支持率成功贏下大選。
因為這種選舉操作最早始於1812年，美國麻薩諸塞州州長埃爾布里奇·傑利，將某一個選區劃分成了一個奇怪的類似的蠑螈形狀，讓敵對的聯邦黨的選票集中在少數選區，以此使民主共和黨候選人大比例獲勝的案例。
後來人們將他的名字和蠑螈單詞的詞尾合在一起創造了這個美國政治專有的名詞。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羅恩車子後門打開，上來一個渾身裹在風衣中老人，正是洛杉磯現任市長查爾斯·蒙哥馬利·伯恩斯。
伯恩斯家族是洛杉磯最有勢力的幾個家族之一，他們家族的產業和現在加州新興的矽谷富豪們沒有半毛錢關係，而是以能源產業為主。
伯恩斯家族手中握有全美五分之一左右，全加州幾乎全部的核電站！
「我答應過別人的事一向說到做到，不過倒是你，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做到嗎？」羅恩回頭看向伯恩斯。
「當然沒問題，只要你能助我繼續連任，我就在你家鄉德州建兩座大功率核電站並允許你參股，這一切簡直好極了！」伯恩斯將手支成帳篷形狀開心地說。
羅恩記得穿越前德州的那場大雪，雖然他對美國這個國家認同感不高，但對那些熱心腸的「鄉親們」他還是很有認同感的。
全美再沒有哪個地方有德州那樣熱心友善的好鄰居們，治安好到甚至不需要警察都沒問題，不管是誰家，只要出現槍聲，鄰居們馬上會帶上自己最順手的傢伙，手槍、步槍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只是他們可能對小偷搶劫犯有點不太友善罷了。
「不，不，不，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可不是這個，」羅恩皺起眉頭：「我們之前談好的是，如果我助你連任，你要將那兩座核電站的股份送我，你這該死的老傢伙，不會是想耍賴吧？你當市長獲得的收益可比兩座核電站要高得多。」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不小心忘記點事情很正常。」伯恩斯無愧於大奸商本色，一點也不帶臉紅地說道：「但是，從現在的民意支持率來看，我嚴重懷疑，哪怕是重新劃分選區，我贏得選舉的成功率也不超過五成。」
「我明白，這一切主要是因為你執政期間過高的犯罪率讓民眾對你失去信任，只要幫犯罪率降下去就行。」
老頭氣急敗壞道：「我也知道，但具體該怎麼做？換個警察局長嗎？我已經換了三個！」
「換幾個都是一樣，他們都是廢物，」羅恩絲豪不掩飾他對現任警察局長的厭惡：「我已經找了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偵探顧問，讓他和警局合作，先把謀殺案的破案率提上來，這樣最起碼能對那些打算犯罪的傢伙們起到一定震懾作用，另外也能讓大眾對你重拾信心。」
「除此之外，我還找安排了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傢伙，他有預見犯罪的本領，他和他的搭檔會幫你把一些還未成行的犯罪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羅恩很不要臉地直接把芬奇和里瑟的功勞竊居已有，變成自己談判的籌碼。
「還有一年時間，只要在這一年內把犯罪率降下去，破案率提升，你連任的把握還是非常大，但有一點請你記住……」
羅恩突然把臉貼近老頭：「我能給你的，也能拿回去，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履行承諾，或者想在那兩座核電站偷工減料，搞出安全問題，我保證，你會變成你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窮人！」
「你信不信，我可以安排人每天去你公司查一次稅，直到找到問題為止，或許你的財務手段很高明，但我想，再高明也會有出錯的時候，對不對？」
「放心，我一定安排最好的工程師去！Excellent！最傑出的！」伯恩斯渾身一激靈。
羅恩的這個威脅由不得他不害怕，雖然他自信自己手段高明，但由不得羅恩手上有兩個超級會計師，連生命機器人公司的那個小傢伙都栽了，要知道，他們同的可是同一家財務公司做帳。
如果羅恩鐵了心查自己的話，沒道理查不出來。
「我對你還是有點不放心，你把荷馬調過去當安全員，荷馬·辛普森，相比於你這種狡猾的傢伙，我寧願相信一個看起來不那麼聰明的人。」
「沒問題，我一會就打個電話安排。」
「那就好，」羅恩遞伯恩斯一張地圖，上面用鉛筆重新畫了好風個圈圈：「後面的選區我會安排我的人按這個劃分，打對勾的選區是你的票倉所在，多去搞幾場競選活動，比如演講之類，至於畫叉的地方，那裡都是你的反對者，已經可以放棄了。」
伯恩斯看了眼手中的地圖，滿意地笑了。
如果羅恩畫圈的地方他可以全部拿下來，那連任就板上釘釘了。
「BOSS，我不懂，你幫那個腦殘老傢伙有什麼好處？」等到伯恩斯離開，漢克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完全看不出來，兩個核電站的股份對你有什麼用。」
核電站是長期盈利項目，前期基本上沒什麼收益，就算是大股東，想盈利分紅起碼也要十幾年以後了。
羅恩神秘一笑：「如果我說，這兩座核電站能幫我贏下德州州長選舉你信不信？反正我退休之後有從政的打算。」
「好吧，那到時候別忘記請我去當幕僚，現在去哪兒？BOSS？」
「比弗利山莊，陶西家，送我去和柯林斯約會，」羅恩開心地哼起字母歌：「ABCDDDD……」
漢克奇怪道：「歌詞是不是重複了？我記得D後面是EFG。」
「沒有錯，只到D，以後可不好說。」
(本章完)
「瓊恩·華生？」羅恩移開簡歷，把照片和真人作了個比較，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這就是艾歷克斯嘛！
「對，是我。」對面的亞裔女性點點頭。
「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艾歷克斯的人？也是亞裔跟你長得有點像？」
「不，我不認識另一個叫艾歷克斯的亞裔。」
「好吧，那你對娜塔麗、戴蘭這兩個名字有沒有什麼印像？」
娜塔麗和戴蘭，這是原來艾歷克斯兩個搭檔的名字，羅恩曾在一次任務中與三位天使有過一次完美的邂逅，令他回味至今。
「我倒是認識一個叫戴蘭的，24歲，黑人男性，戴眼鏡，但我覺得他不是你要找的人，從你剛剛的微表情，你想找的應該是一個女性。」華生開始對羅恩的話感到莫明其妙，棉裡藏針反將一軍。
瓊恩·華生，一個剛剛從因為一些個人原因離開手術台的外科醫生，跨行做起了康戒陪護工作，今天這個叫作夏洛克·福爾摩斯的人成為他的新客戶，但第一個面試他的竟然不是客戶本身，而是一個身份極特殊的委託人，並且這個委託人還在和她聊一些莫明其妙的東西。
「OK，看來你還學過一些心理學的東西，」華生說不認識，但羅恩對此還是深表懷疑，繼續試探道：「那我可不可以問一下，在你的左邊大腿內側，有沒有一顆心形的痣？」
「什麼？」
華生看向羅恩的目光驚訝中帶著一絲厭惡，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給她第一印像不錯的帥哥竟然是個如此猥瑣的人。
「呃……並沒有騷擾的意思，只是你和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很像，不過算了，這個不重要，我們接下來還是聊聊你客戶的話題吧。」
羅恩乾脆把話直接切回正題，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艾歷克斯，就在剛剛說話的時候，羅恩試著從兩個隱蔽的方向掏槍對準華生，但華生小姐卻對此一無所知。
是真正的一無所知，演技再好的演員都演不出來的那種。
不管是演技多好的特工，在發現自己被槍口鎖定的一剎那，都會有一瞬間的肌肉僵硬，可華生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羅恩掏槍的角度雖然隱蔽，但任何一個稱職特工都應該第一時間發現他的異常。
所以，只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對方根本不是羅恩認識的那個艾歷克斯，她真的只是一個長得很像的陌生人。
「OK，我已經看過他的資料，有充分信心陪伴好他，讓他走出……」
「不，不，不，我要和你說的不是這個，」羅恩用手勢打斷華生的淘淘不絕：「我想和你說的是他的工作性質，他是我為警局找來的顧問偵探，所以不可避免的會出入各種犯罪現場，我想你的醫學知識在那裡也能派上點用場。」
「我需要提醒你一下，我的工作內容只是陪在客戶身邊監督他戒毒並提供鼓勵和心理疏導，不包含屍檢服務，先生。」華生義正嚴辭地拒絕道。
「我只是說可能會派得上用場，沒有說一定要求你去做，你做工作之內的事，我付你薪水，工作內容之外，你想做什麼是你的自由，」
羅恩不以為然地說道，真以為到了現場你還能忍得住嗎？
「另外，我想請你收下這個，」羅恩遞給華生一個鑰匙鏈，維尼熊的形狀：「這是最新型的報警器，帶定位追蹤功能，如果遇到危險用力按小熊的臉，離你最近的警察會以最快速度趕到你身邊，同時，我這裡的精英人手也會最快速度趕到，確保你的安全。」
華生吃驚了：「你是說這份工作還會遇到生命危險？」
「正如我之前所說，畢竟你要一直出入犯罪場所，有時候，罪犯把追捕他的偵探當作目標也不是非常意外的事，當然，如果你想要放棄的話也沒問題，我還可以馬上聯繫另外兩位候選人，所以，華生小姐，你願意接受這份工作嗎？」
羅恩可以清楚地從華生攪在一起的手指看出她內心的糾結，但並沒有催促她，而是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等，等她的最終答覆，他相信，一定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果然。
「我願意接受這份工作。」良久之後，華生小姐抬起頭。
「恭喜你，這份工作是你的了，這是福爾摩斯先生的地址，你可以去那裡找他，祝你們合作愉快。」羅恩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卡片放在桌子上，拿起衣架上的大衣。
「漢克，跟我走一趟。」
……
美國的市長和總統一樣，也是四年選舉一次，並且可以爭取連任，但在連任次數上，每個州都有不同的規定，並不全是像總統那樣最多可連任一次的規定。
事實上，在市長這樣的位置上，什麼規定都是虛的。
因為長期的精英政治，讓美國各個地區都形成了傳統的政治豪門，市長州長這樣的一些重要官職常在幾個豪門中來回流轉，像極了華夏古代的地方豪強。
甚至了了芝加哥市長，除了個別特例外，全部出身於同一家族，或入贅到同一家族的盛況，當然，對普通人來說，這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造成這種現像的原因最主要有兩個，第一，參加選舉是件非常燒錢的事情，一般人根本沒那個資本，第二，美國的選舉制度過於奇葩，並不是很多人認為的一人一票制度，而是將選民分區，一區一票，每個區票數占優的一方自動獲得本區選票，投給他們選中的人，最終得票多的人獲勝。
這樣一來，在分區上能動的手腳就多了，甚至還誕生了叫作傑利蠑螈這樣一個美國特色的政治術語。
指的是以不公平的選區邊界劃分來操縱選舉結果，通過操縱建立一個不公平的政治優勢使選舉結果有利於特定一方。
這種操作具體玩法是這樣的，假設有AB兩個候選人，想要讓A獲勝。
那麼首先，幕後操縱者會先將不利於A的票源儘量集中在一個區內，在這個區A哪怕一票不得，但沒關係，這畢竟只有一票而已。
然後，將有利於A的票源進行優勢分散，讓更多的區A的支持者獲勝但不用勝得太多，51%、55%之類的微弱優勢最好，因為這樣就能把更多支持者分到別的區去占據別的區的選票。
這樣一來，只要操作得當，甚至可以用低於對方的支持率成功贏下大選。
因為這種選舉操作最早始於1812年，美國麻薩諸塞州州長埃爾布里奇·傑利，將某一個選區劃分成了一個奇怪的類似的蠑螈形狀，讓敵對的聯邦黨的選票集中在少數選區，以此使民主共和黨候選人大比例獲勝的案例。
後來人們將他的名字和蠑螈單詞的詞尾合在一起創造了這個美國政治專有的名詞。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羅恩車子後門打開，上來一個渾身裹在風衣中老人，正是洛杉磯現任市長查爾斯·蒙哥馬利·伯恩斯。
伯恩斯家族是洛杉磯最有勢力的幾個家族之一，他們家族的產業和現在加州新興的矽谷富豪們沒有半毛錢關係，而是以能源產業為主。
伯恩斯家族手中握有全美五分之一左右，全加州幾乎全部的核電站！
「我答應過別人的事一向說到做到，不過倒是你，你答應我的事可以做到嗎？」羅恩回頭看向伯恩斯。
「當然沒問題，只要你能助我繼續連任，我就在你家鄉德州建兩座大功率核電站並允許你參股，這一切簡直好極了！」伯恩斯將手支成帳篷形狀開心地說。
羅恩記得穿越前德州的那場大雪，雖然他對美國這個國家認同感不高，但對那些熱心腸的「鄉親們」他還是很有認同感的。
全美再沒有哪個地方有德州那樣熱心友善的好鄰居們，治安好到甚至不需要警察都沒問題，不管是誰家，只要出現槍聲，鄰居們馬上會帶上自己最順手的傢伙，手槍、步槍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
只是他們可能對小偷搶劫犯有點不太友善罷了。
「不，不，不，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可不是這個，」羅恩皺起眉頭：「我們之前談好的是，如果我助你連任，你要將那兩座核電站的股份送我，你這該死的老傢伙，不會是想耍賴吧？你當市長獲得的收益可比兩座核電站要高得多。」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你也知道，我年紀大了，不小心忘記點事情很正常。」伯恩斯無愧於大奸商本色，一點也不帶臉紅地說道：「但是，從現在的民意支持率來看，我嚴重懷疑，哪怕是重新劃分選區，我贏得選舉的成功率也不超過五成。」
「我明白，這一切主要是因為你執政期間過高的犯罪率讓民眾對你失去信任，只要幫犯罪率降下去就行。」
老頭氣急敗壞道：「我也知道，但具體該怎麼做？換個警察局長嗎？我已經換了三個！」
「換幾個都是一樣，他們都是廢物，」羅恩絲豪不掩飾他對現任警察局長的厭惡：「我已經找了一個非常有實力的偵探顧問，讓他和警局合作，先把謀殺案的破案率提上來，這樣最起碼能對那些打算犯罪的傢伙們起到一定震懾作用，另外也能讓大眾對你重拾信心。」
「除此之外，我還找安排了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傢伙，他有預見犯罪的本領，他和他的搭檔會幫你把一些還未成行的犯罪提前扼殺在搖籃里。」
羅恩很不要臉地直接把芬奇和里瑟的功勞竊居已有，變成自己談判的籌碼。
「還有一年時間，只要在這一年內把犯罪率降下去，破案率提升，你連任的把握還是非常大，但有一點請你記住……」
羅恩突然把臉貼近老頭：「我能給你的，也能拿回去，如果你不打算好好履行承諾，或者想在那兩座核電站偷工減料，搞出安全問題，我保證，你會變成你最不想成為的那種人：窮人！」
「你信不信，我可以安排人每天去你公司查一次稅，直到找到問題為止，或許你的財務手段很高明，但我想，再高明也會有出錯的時候，對不對？」
「放心，我一定安排最好的工程師去！Excellent！最傑出的！」伯恩斯渾身一激靈。
羅恩的這個威脅由不得他不害怕，雖然他自信自己手段高明，但由不得羅恩手上有兩個超級會計師，連生命機器人公司的那個小傢伙都栽了，要知道，他們同的可是同一家財務公司做帳。
如果羅恩鐵了心查自己的話，沒道理查不出來。
「我對你還是有點不放心，你把荷馬調過去當安全員，荷馬·辛普森，相比於你這種狡猾的傢伙，我寧願相信一個看起來不那麼聰明的人。」
「沒問題，我一會就打個電話安排。」
「那就好，」羅恩遞伯恩斯一張地圖，上面用鉛筆重新畫了好風個圈圈：「後面的選區我會安排我的人按這個劃分，打對勾的選區是你的票倉所在，多去搞幾場競選活動，比如演講之類，至於畫叉的地方，那裡都是你的反對者，已經可以放棄了。」
伯恩斯看了眼手中的地圖，滿意地笑了。
如果羅恩畫圈的地方他可以全部拿下來，那連任就板上釘釘了。
「BOSS，我不懂，你幫那個腦殘老傢伙有什麼好處？」等到伯恩斯離開，漢克終於忍不住開口：「我完全看不出來，兩個核電站的股份對你有什麼用。」
核電站是長期盈利項目，前期基本上沒什麼收益，就算是大股東，想盈利分紅起碼也要十幾年以後了。
羅恩神秘一笑：「如果我說，這兩座核電站能幫我贏下德州州長選舉你信不信？反正我退休之後有從政的打算。」
「好吧，那到時候別忘記請我去當幕僚，現在去哪兒？BOSS？」
「比弗利山莊，陶西家，送我去和柯林斯約會，」羅恩開心地哼起字母歌：「ABCDDDD……」
漢克奇怪道：「歌詞是不是重複了？我記得D後面是EFG。」
「沒有錯，只到D，以後可不好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