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是狗朝廷的官,但這官不是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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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近揚站在原地,若有所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羅勢澤突然笑了:「你是不是好奇,既然羅猿虎想要我的心臟,為什麼我還好端端活著?」

  「呃……」

  秦近揚笑了笑。

  確實,他剛才一直在思考這個悖論。

  明明都已經抓了,直接一個黑虎掏心,豈不是一勞永逸。

  反派話多定律?

  「我剛才說了,我可以自爆!」

  「羅猿虎需要我的心臟,他不光不敢來殺我,反而還得祈禱我一直活著。」

  「當然,他也是在拖延時間,在狗朝廷的幫助下,羅猿虎拿到了我羅家家主戰死時的兵器:羅生刀!」

  「我肚子上插的木棍不是普通木頭,其實是羅生刀的刀鞘……」

  「這刀鞘可以壓制我,還能抽走我的氣血,用來滋養羅猿虎手裡的戰刀本體,同時……刀鞘能封了我的血脈,讓我無法自爆,當然,這需要時間,現在他還不敢賭。可惜,羅猿虎有些自大,他只是羅家的旁系,對羅生刀的掌控只是皮毛,我其實隨時可以自爆,刀鞘壓制,只是我給他的假象……這也是我的秘密。」

  羅勢澤解釋道。

  聞言,秦近揚下意識看向羅勢澤小腹。

  確實,有一根木棍洞穿了他的肉身。

  可這木棍,怎麼看都和刀鞘沒有半點關係,血跡斑斑,歪歪扭扭,丐幫弟子拿著都嫌棄。

  「師伯,你留在這裡甘心受苦,應該是有什麼手段可以反制他吧?」

  秦近揚問道。

  羅勢澤本身有傷情,因為亡血體的原因,生命也已經到了盡頭。

  更何況,這地牢里暗無天日,還要承受羞辱拷打,正常人都不會這麼閒。

  「反制手段?可以算有,也可以說完全沒有……碰運氣吧。」

  「羅猿虎忌憚我,輕易不敢來靠近我,他甚至只敢用刀鞘來抽我的氣血!但他遲早要來拿走刀鞘,到時候,我會有剎那時間的自由,或許可以殺了他……哪怕同歸於盡也好。」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在地牢雖然狼狽不堪,但因為這裡沒有真氣波動,所以我的壽命也延長了不少……如果在地面,這時間應該是我一周年的忌日。」

  羅勢澤自嘲一笑。

  「師伯苦中作樂,還挺幽默。」

  秦近揚跟著笑了笑。

  其他的不說,羅勢澤這心態,讓人佩服。

  「師伯,如果你和典獄長同歸於盡,那你們羅氏一族的血脈,是不是就絕了?」

  秦近揚突然有些可惜。

  「屁話……我有兒子啊。」

  「八個兒子,三個女兒……全在師傅手下修行,而且羅氏一族的秘辛,我也已經全部傳承了下去。」

  「我之所以嘔心瀝血要殺羅猿虎,也是為了我的子孫後代,一旦他橫練玄功大成,肯定要想盡辦法對付我的子嗣。」

  羅勢澤很莫名其妙的看著秦近揚。

  雖然我的臉沒有你白,皮膚沒有你光滑,但也不至於娶不到老婆吧。

  我又不是羅猿虎,練功走火入魔,女人對他而言,就是要命的毒物。

  「原來如此,這樣還好……挺能生的!」

  秦近揚有些尷尬,急忙豎起大拇指。

  「廢話不多說了,接下來的話你謹記……三天後,你可以離開跡風窟,到時候,你想盡辦法,去找姓梁的統領,告訴他,你要戴罪立功。」

  「算算日子,負責羈押你的統領是陳近義,但陳近義性格清高,不屑和囚犯講話,你敢去找他,容易被活活打死。」

  「全昌德你得躲著走,這畜生視財如命,你拿著我的心臟邀功,反而容易被他給弄死。」

  「梁元肅雖然年輕了些,但為人還算有些良心和底線,應該會讓你出去。」

  羅勢澤凝重著臉。

  「師伯,一旦你的心臟落入羅猿虎手裡,他就贏了啊。」

  秦近揚皺著眉。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當務之急是你的命更重要。我和餘存武情同手足,他娶不到老婆,沒有子嗣留下,那他的關門弟子,就是我的弟子。師父師父,餘存武算你爹,那我也是你的爹。」


  羅勢澤用三句話,讓秦近揚多了兩個爹。

  「至於羅猿虎,也不必多慮……你立了功,或許還可以在夠朝廷混個一官半職……以後你聯絡到師傅,就可以用魏天師和齊天師的情報在朝廷立功,你平步青雲也不是夢。」

  「不管是前朝,還是現在這個狗朝堂,其實都是一個德行……背後的刀子最恐怖,新天軍想殺死羅猿虎或許不容易,但朝堂內部想構陷誣陷羅猿虎造反,卻輕而易舉。」

  「你只需稍微用一些陰謀詭計,以羅猿虎的暴躁性格,他肯定會淪為階下囚……風水輪流轉,到時候,現在鎖我的地方,可能就是羅猿虎下一個歸宿。」

  羅勢澤似笑非笑。

  秦近揚也跟著笑了一下。

  看不出來,自己這個師伯表面上憨厚笨重,可內心也腹黑的很。

  他說的沒錯。

  哪怕是在自己的前世,只要是有利益的地方,哪裡不是勾心鬥角,對付隊友的陰險招式,才真正讓人毛骨悚然。

  但不論如何,秦近揚的心是暖的。

  或許,羅勢澤心裡也有利用自己的想法,但他確實是把自己的性命放在了第一位。

  畢竟,他本可以更簡單粗暴的殺死羅猿虎。

  ……

  汪!

  就在兩個人交談的時候,突然洞外響起一道犬吠聲。

  秦近揚下意識轉頭。

  嗖!

  眨眼時間,一道烏光已經閃爍過來。

  秦近揚不敢動真氣,所以反應和凡人一樣,慢的可憐,耳朵和眼睛的敏銳也和之前是天壤之別。

  嗖!

  還不等回過神來,一道繩索已經將他捆住。

  噗通!

  一股巨力甩過來,秦近揚一個踉蹌,直接摔倒在地。

  臉都摔腫了。

  汪……

  耳旁傳來悽厲的犬吠聲。

  秦近揚抬頭時,眼前是一顆獨眼狗頭。

  這條狗長相極其醜陋,渾身狗毛豎立,嘴裡居然是一層又一層的的尖銳獠牙,讓人聯想到絞肉機。

  秦近揚下意識要掙脫。

  可身上的鎖鏈異常堅固,他毫無辦法。

  噗呲!

  秦近揚以為惡犬要咬死自己。

  結果……這狗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明明有滿嘴的獠牙,卻朝著自己肚皮亂舔。

  難道……

  是一條舔狗?

  「呃……啊啊啊……」

  腦海里一個念頭落下,秦近揚下意識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嚎。

  疼!

  史無前例的疼。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疼。

  讓靈魂都差一點潰散的疼。

  幸虧秦近揚習慣了用系統點武學,對疼痛有了一定的忍耐力,這才沒有直接被疼死過去。

  是真氣。

  剛才那一瞬間,丹田裡的真氣和沸騰了一樣,開始猛烈的亂竄。

  之前剛來地牢深處,秦近揚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丹田,就疼的呲牙咧嘴。

  此時的疼痛,比剛才劇烈幾百倍。

  是要命的疼。

  秦近揚紅著眼,呲牙咧嘴,死死盯著惡犬的狗舌頭。

  該死。

  剛才的真氣爆炸,肯定和這舔狗有關聯。

  不對……

  狗?

  這是全德勝的刑具。

  來地牢之前,秦近揚聽白衡信專門說過。

  白衡信擔心全德勝放狗去欺負自己,還專門交待了陳近義關照自己。

  當然,陳近義不管事情,他還是被任麻國給陰了。

  所幸,後來又有個梁元肅幫助自己。

  梁元肅親口說過,他已經用金葉子打點了全德勝,確認全德勝的狗不會來欺負自己。


  可……這是怎麼回事?

  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梁元肅在撒謊,他根本沒有幫自己。

  但這可能性極低,比起金葉子,之前那顆丹藥明顯更貴重,他沒有理由和必要欺騙自己。

  第二,就是全德勝拿了銀子,還要來欺負自己。

  臥槽尼瑪。

  肯定是這樣……全德勝可能拿了銀子,但嫌銀子少,就故意來收拾自己。

  這個畜生……你別讓我出去,只要出去,我想辦法整死你。

  狗東西。

  ……

  呼!

  ……

  又一股劇痛侵襲過來,秦近揚突然發現個事情。

  自己被抽離出去的真氣,似乎順著鎖鏈流走了。

  似乎,有個回收中心,在匯聚自己被抽走的真氣。

  ……

  「咳……」

  就在秦近揚痛不欲生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一聲咳嗽。

  是羅勢澤在咳嗽。

  嗚嗚嗚嗚……

  怪異的事情出現……舔狗和被棒子打了一樣,聽到聲音立刻萎靡下去,雖然舌頭還噠噠噠流淌著口水,但就是不敢再來亂舔……

  它在害怕。

  它在恐懼羅勢澤。

  秦近揚終於鬆了口氣,但他內心又有些疑惑……來之前,也沒有聽白衡信說,羅勢澤可以壓制全德勝的舔狗啊。

  舔狗一般要配合跡風窟使用,如果羅勢澤可以壓制,那全德勝怎麼可能無往不利。

  「師伯,您可以壓制這條狗?」

  秦近揚恢復了一些力氣,喘著粗氣問道。

  「都是些尋常凶獸,我羅家在前朝生擒過不少凶獸,亡血體也是凶獸本能里就恐懼的血脈……全德勝這幾條烏狗經常來跡風窟,它們早就被我嚇破了膽子。」

  「當然,以前我也沒有理會過這群烏狗,它們欺負的人,也都是狗朝廷的重犯,都是活該。」

  羅勢澤道。

  秦近揚身上的鎖鏈還沒有解開,但他勉強可以站起身來。

  「這鎖鏈是一件寶器,寶器的本體是一件煉丹器皿,烏鼎……理論上,鎖鏈可以無限延伸,你別掙扎了,沒有真氣,你解不開!烏狗把你的真氣舔食出來,順著鎖鏈,就可以回到烏鼎煉丹……」

  「你出去之後,如果有了權柄,一定要找個機會,把烏鼎搶過來……運轉烏鼎有個口訣,有口訣就能破解全德勝的氣血認主。」

  「全德勝現在煉製的丹藥,你可以獻祭給狗朝廷的狗太子,應該能立大功……至於是什麼丹藥,我不怎麼了解。」

  羅勢澤道。

  「師伯,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上通天文,下知地理?」

  秦近揚是真心佩服這個師伯。

  「知曉個屁……我師父,也是你師祖晉天師,是前朝的一個逃亡小皇子,烏鼎本來就是前朝的東西,有什麼稀奇。」

  羅勢澤笑著罵道。

  「原來如此……」

  秦近揚點點頭。

  「如果這次我幫你壓制了烏狗,那以後全德勝也就知道了我能壓制烏狗,他可能會拿消息去找羅猿虎邀功……呵呵,不過也不重要了。三天後,只要找梁元肅說上話,你就可以拿我的心臟去立功。」

  羅勢澤嘴角冷笑道。

  「等等……」

  秦近揚突然皺著眉,目瞪口呆的看著羅勢澤。

  「怎麼?」

  羅勢澤表情也僵了一下。

  「有情況……我的丹田出現異常……我體內好像是出現了洗丹田的情況!」

  秦近揚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這事……

  難道是絕境中的好消息?

  如果在外面正常的地方洗鍾,得付出比修煉時多幾十倍的辛苦,還得有龐大的資源加持,甚至有些丹藥被皇宮壟斷,哪怕有銀子都買不到。


  穆志和雖然現在落魄了,可之前堂堂欽差的兒子,也得等皇帝賞賜,才能得到顆源心丹。

  哪怕是在勛貴子嗣雲集的玉旨學宮,源心丹同樣是絕頂珍貴的東西。

  秦近揚三品圓滿,想晉升根骨,必須要洗鍾三次,他也一直被這問題困擾著。

  可誰能想到,在這地獄一樣的跡風窟里,自己的丹田鍾居然悄悄有了反應。

  「還有這種情況?」

  就連羅勢澤都雙眼茫然,一時間有些想不通。

  眼前這種情況,確實是出乎意料。

  以前來跡風窟的囚犯,都是四品後期,甚至是五品的武者,這些武者根本不存在洗丹田鍾一說。

  即便是偶爾來一個三品,也不值得讓全德勝驅使烏狗來舔。

  烏狗吃的瘦肉乾,可是昂貴的很。

  「師伯,你讓烏狗舔我,我再試試!」

  秦近揚心跳加速。

  咳!

  羅勢澤咳嗽了一聲。

  汪!

  果然,剛才還萎靡不振的烏狗,立刻像是注射了一大缸的興奮劑,呲牙咧嘴,爪子扣地,幾根白骨直接被踩斷。

  呲溜……

  口水如硫酸一樣灼燒著秦近揚的皮膚,可丹田內真氣翻滾的痛苦,輕鬆覆蓋了皮膚之痛。

  秦近揚一聲慘叫。

  但這一次,他凝神靜氣,強行硬著頭皮觀察丹田。

  果然。

  洗鐘的情況再次出現。

  疼痛之下,丹田鍾居然真的出現了輕微的變化。

  好事!

  這才是真正的好事。

  可唯一的狀況,是真的太特麼疼了。

  秦近揚皺著眉。

  沒辦法,只能忍著了。

  除了忍著,又能怎麼辦。

  「管用?」

  羅勢澤見秦近揚表情豐富,也憂心忡忡的問道。

  他雖然不修真氣,但也清楚三品洗鍾後,對一個武者的重要作用。

  「管用……效果斐然!」

  秦近揚消化了疼痛,重重點了點頭。

  「怪事,居然還可以這樣……福禍相依,古人誠不我欺。」

  「可你丹田被封,烏狗扯動真氣,會讓你痛不欲生,你根本支撐不了多久……罷了,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來學學妖封無雙體……」

  「如果能修煉到十層,你對抗痛苦的能力可以提升一些。」

  羅勢澤剛喜悅了一下,就又是滿臉擔憂。

  武者一旦喪失真氣,簡直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弱不禁風。

  「師伯,妖封無雙體的全部口訣,你都掌握了嗎?」

  秦近揚好奇問。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羅勢澤如果也有妖封無雙體,那自己偷學典獄長的功法,屬於飽和式機緣了。

  「廢話,這功法本來就是前朝聖上賞賜給羅家的本命玄功,我可是正統嫡系血脈。可惜,皇宮淪陷,最原始的典籍就刻在了殺威殿,還沒來得及銷毀,就被狗朝廷的人發現了。否則以羅猿虎的血脈地位,他只能拿到六十層,最關鍵的後八層,他根本沒資格染指。」

  羅勢澤眯著眼,殺氣從雙眼的縫隙里蔓延出來,秦近揚似乎能感覺到兩柄刀的刀刃在閃爍。

  那是一股滔天的恨意。

  「師伯,冒昧的問一句,您目前是幾層?」

  秦近揚好奇問道。

  「我……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三天時間內,你必須要掌握到第十層,否則你就是個廢物。」

  「罷了,要求可能有點高……八層吧!」

  「你們修丹田真氣的武者,轉修氣血很難……」

  「可惜,我被羅生刀的刀鞘壓制,大量血氣也被抽走,成了滋養戰刀的原料!如果有我的血氣引領,你能事半功倍……!」

  羅勢澤一臉的遺憾。


  至於修煉到第幾層,就不提也罷。

  問就是不如羅猿虎。

  「師伯,修煉肉身玄功,需要服用什麼丹藥嗎?」

  秦近揚深吸一口氣。

  潛能已經就緒,他準備點武學了。

  修煉普通武學,需要服用丹藥,修煉的過程,也是一個消耗的過程。

  僅靠呼吸吐納的真氣量,根本不足以支撐消耗。

  肉身橫練,肯定也得有力量源補充血氣。

  這也是秦近揚一直擔憂的事情。

  「需要……但需要的不是丹藥!在這地牢里,你完全不必擔心這些。」

  「修煉妖封無雙體,需要血氣補充,其實還需要真氣輔助……跡風窟應該是中州氣血儲量最濃郁的地點,別說你區區十層、八層,你就是把妖封無雙體修煉到六十八層,這裡的血氣也足夠……」

  「而真氣的作用,就是輔助你順利吞噬血氣,你可以理解成一種藥引子,雖然沒有藥引子也能煉血氣,但速度會慢很多……但你別多想,你體內那點真氣,還沒有資格當藥引子。」

  「在你之前,已經有很多五品的囚犯被當成血鼎送到跡風窟,滿地的骸骨就是他們。」

  「跡風窟里有個前朝的聚靈陣,能把封禁的氣血煉化出來,真氣被抽出來後,羅猿虎催動聚靈陣,又把真氣傳送到了殺威殿,供他使用……你可以把聚靈陣理解成小一號的烏鼎,但烏鼎只能喝湯。」

  羅勢澤道。

  「原來如此……一來一去,典獄長和全昌德,都是在吸這群五品囚犯的血啊。」

  秦近揚點點頭。

  橫練武者其實也沒什麼特殊,煉化血氣,和武者吞吐天地元氣一樣,並且氣血儲量無限。

  唯一的區別,是橫練武者需要用真氣當藥引子。

  而丹田武者則是把天才地寶里的真氣,煉製成了可以服用的丹藥……丹藥,同樣是藥引子。

  秦近揚沒想到的是,這滿地骸骨,居然都是四品和五品的武者屍骸。

  這麼多年,羅猿虎也殘害了不少人。

  話說回來。

  羅猿虎為什麼不親自來跡風窟,非要讓聚靈陣再傳送一次。

  難道因為這裡生活條件惡劣?

  秦近揚胡思亂想著。

  仿佛是猜透了秦近揚在想什麼,羅勢澤又道:

  「在我沒被抓來之前,羅猿虎得親自來催動聚靈陣,他把我鎖在這裡,聚靈陣就能自己運轉。」

  「可他還是低估了羅家嫡系……我對聚靈陣的掌握,要超過他幾百倍,我在聚靈陣里偷偷藏著大量的真氣……我計劃襲殺的時候,讓這批靈氣爆炸,干擾一下他。」

  羅勢澤冷笑。

  他言外之意是告訴秦近揚,真氣引導的事情,根本用不著你操心。

  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是專注修煉妖封無雙體。

  「師伯未雨綢繆……厲害!」

  秦近揚豎起大拇指。

  「你看你旁邊最新的那個骨架子……他生前還是個欽差……雖然被聚靈陣抽乾,但臨死前和我交談甚歡……」

  「以後如果你有三分奈何,幫把他的骸骨燒了拿出去吧,再找找他兒子。他說他修煉過一門奇功,他兒子也修煉過,所以能認出骨灰是誰的。」

  「能為了讓百姓吃飽肚子,而犯下欺君大罪,雖然是狗朝廷的官,但這官不是狗官,我是佩服的。」

  「這欽差唯一的遺願,是魂歸故土,骨灰葬在家鄉,能幫就幫幫吧。」

  羅勢澤指了指牆角。

  秦近揚愣了一下,心裡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隨後,他轉過頭去。

  視線盡頭,其實就是一具很普通的骷髏。

  但秦近揚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他心裡有個猜想,但不敢置信。

  「師伯,這個欽差……他,叫什麼名字?」

  ……

  跡風窟外。

  全昌德盯著烏鼎,一臉的茫然和疑惑。

  什麼情況?


  你好歹是個三品,怎麼可以這麼弱?

  鎖鏈里的喪氣就閃爍了一下,就直接消失了。

  不會被烏狗給直接舔死了吧。

  這也太脆弱了。

  該死,還是去跡風窟看看吧。

  會不會是被羅勢澤直接嚇死了。

  全昌德最討厭羅勢澤那張死人臉,他看著就害怕。

  吳河謙並沒有讓秦近揚死,自己直接給弄死,搞不好要得罪人。

  真麻煩。

  「全昌德……你什麼意思,居然出爾反爾……」

  還不等全昌德出門,有個聲音氣沖沖走來。

  是梁元肅。

  他娘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討債的終究還是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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