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她真不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玄下一刻將她抱在懷裡,一手扣住她的頭,按在他的懷裡,徹底遮蓋她的視線。

  除了能聞到血腥味,她什麼都看不到。

  「來人。」嬤嬤立刻喊人。

  「你們是嫌,死的人不夠多?」

  「……。」

  頓時,再也沒有人叫喚,魏玄掏出隨身的灰色帕子,將手上沾到的血跡擦乾,手臂環著富然的肩,一步一步踏出房門。

  屋內,靜得出奇。

  富然只聽到她的心跳聲和魏玄的心跳聲。

  她的心跳都快停止了。

  剛才發生的事,簡直像是做夢一樣。

  他怎麼會有這樣的手法,殺人——,如此乾淨利落。

  「爺。」金照往內看了一眼,「可要屬下進去收拾善後。」

  「不必,這裡是長公主府,自有長公主的人去收拾,我們回府。」魏玄道。

  「是。」

  巧兒去把沈奉安一併請回去,至於尉遲欣欣,沒有人理會她。

  一路從長公主府離開,富然一直躲在魏玄的懷裡,她先是身不由己,而後,覺得自己在夢裡。

  最後,她不得不嘆息。

  「魏玄,你好厲害。」她抬起頭,眼裡閃過不是害怕,驚懼,而是驚喜。

  魏玄微微眯眼。

  「夫人是嚇傻了嗎?」

  他提抱起她上了馬車。

  一路上,他根本就沒有再用過輪騎。

  富然也百分百確定,他根本就不需要輪椅,一個能眨眼間殺人於無形的人,怎麼可能會倫落到需要坐輪椅。

  那簡直就是辱沒了他的身份。

  「沒有。」富然搖頭,像是頭一回認識他一樣。

  曾經有太多人誇他是戰神,是他憑一己之力大敗大梁。

  大梁沒有那麼濟事,否則,他的父兄不會戰死沙場。

  正因為大梁是一塊難啃的骨頭,這麼多年,他的父兄相繼折在戰場之上,激發了魏玄體內的嗜血。

  他要替父兄報仇,要守住大陳的那一片土地。

  也確實做到了。

  「魏玄,你的身手簡單神出鬼沒的。」她眼饞極了,雖然血腥,殘忍,可那絕對有奇效啊。

  哪怕學到他的十分之一,她也可以走遍天下,誰也不怕。

  「你能不能教教我?」她誠心問他。

  魏玄算是徹底看清,她真的不怕,而且,眼裡的期盼是真的。

  這一刻,魏玄的情感是複雜的。

  他輕易不會露這一手。

  便是世上頂尖的殺手,也不過是一刀斃命。

  他沒有固定的武器,任何東西在他的手上都可以成為殺人器。

  甚至,他根本就不需要武器。

  光憑一雙手,就足以讓對手死在他的手上。

  實際上,他身上帶著的軟劍,只是為了讓對手死得更好看些。

  一旦他出手,對方的屍體必定不會完整。

  「你不適合學這個。」魏玄不打算教她,一個女兒家,學這等武招,是極其傷身的,「若是你想要習武強身,讓巧兒教你幾招。」

  巧兒的身手也不錯,富然對巧兒倒是沒有意見。

  她眼裡的光亮一下子就暗淡下來了。

  「那好吧。」

  她是看上了他的好身手。

  那一招一式,實在太過完美了。

  可巧兒在他的手上,怕是過不了幾招吧。

  那樣的殺人技,也不是一朝一夕就練出來的。

  「那以後,你會教給無憂嗎?」她又巴巴地問。

  魏玄沉默片刻。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眸。

  「夫人當真捨得讓無憂去學?女兒家金尊玉貴,便是拿重一點的東西,你我也該心疼,怎捨得讓她學這些,放心,以後她不必學,她身邊自是不會缺人護她。」


  從無憂出生的那一刻,他已經挑選了幾個人手,正在練。

  等過幾年,無憂大一點,會在這幾個孩子中,挑選一個最合適的,成為無憂的護衛。

  她不需要自己辛辛苦苦去練。

  「也是,無憂那麼柔軟,習武是避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她算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再想想,這些都是不太切合實際的。

  她學也好,無憂學也罷。

  都不太可能。

  她要求先把沈奉安先送回尉遲家。

  她到了新的辰遠侯府,尉遲隨就在府里,見富然也一起來了,便邀魏玄也一起入內,品茶。

  他身上有傷,倒是不好飲酒。

  沈奉安沒有看清裡面的情況。

  也不知道慘到什麼程度。

  她只是心疼女兒。

  「長公主處處為難你,這麼多年你一直生活在長公主府,娘只要一想到,你之前幾乎天天受人欺凌,娘的心就受不了。」

  沈奉安捂著胸口。

  「娘,你別這樣,以前我也沒受什麼苦,當時只是個不起眼的丫鬟,長公主其實沒有太注意我,有的不過是丫鬟們之前的鉤心斗角罷了,那都不是什麼大事。」

  她不在意地道。

  沈奉安卻知道她只是說得輕巧。

  當時事情發生時,肯定是不會如此輕巧的。

  人欺人,是在哪裡都不會消失的。

  「以後,娘一定好好地補償給你,你可留在侯府住幾日?」

  「過些日子吧,娘,魏玄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好,他還需要養一段時日,等他徹底好了,我就帶無憂過來住一段時間,陪陪你們。」富然道。

  沈奉安只得妥協。

  她再想女兒,也知道現在魏玄身邊需要她。

  「也好,你好好的照顧魏玄,他的情況越來越好,這是好事。」

  魏玄那邊與尉遲隨喝了兩杯茶,二人談了些朝廷近來發生的事。

  他們倒是有些共同話題。

  並且說到了長公主府。

  現在連辰遠侯府也成了長公主眼裡的眼中釘,只怕往後還是要多多防範。

  「快些養好身子,朝廷的事,還是需要有人可以坐鎮,與長公主對抗,長公主的所做所為,如今是慢慢的浮出台面,若再讓她為所欲為,大月的國勢怕是不穩。」

  如今辰遠侯人在京城,有些事,他亦是有參與的。

  甚至有些早朝,他也跟著一塊去上了。

  對於京中局勢,朝中大小事宜,他需要先知道,對許州有利或是有害的,他也要提前分別。

  現在因為富然和魏玄的原因,他們需要防著長公主。

  他已經去信讓尉遲鳴修做好準備。

  「岳父放心,修寧的身體已經漸漸恢復。」

  「那就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