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沒有需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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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遲欣欣必然是加油添醋了一番,她去衛國公府自是處處為富然著想。

  沒想到富然一直將她視為假想敵。

  「姐姐回了衛國公府完全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一點也不隨和,處處彰顯著她國公夫人的身份,覺得我這麼多年都是偷了屬於她的一切,她不在的這些年,爹娘和哥哥最疼最愛的是我。」

  尉遲欣欣哭得稀里嘩啦的,滿臉的委屈一點也不像是假的。

  尉遲鳴修有片刻懵的。

  據他所知,妹妹應該不至於如此。

  妹妹還是很想得開的。

  這麼多年她的確是受了不少的苦,可她也覺得,一切都有苦盡甘來的一天,便是如此,才更讓人心疼她,愛惜她。

  「欣欣,你說的怎麼跟我看到的不太一樣。」尉遲鳴修道。

  尉遲欣欣狠狠的擦了擦眼淚。

  「那定是因為她要在哥哥面前求一個好的印像,可她不需要在我面前立一個好印象的。」

  「是嗎?不至於如此。」

  「原來哥哥真的一點也不信我說的話,」尉遲欣欣聽著尉遲鳴修猶豫的話,明顯就是不信她說的。

  即便如此,她說再多也沒用。

  她的心都涼了半截,前後才多長的時間,哥哥對富然就已經全心全意的信任了,一點猜疑都沒有,就算她這麼說,他盡沒有信上半分。

  「或許只是我個人的感覺,姐姐不會如此的,都是我的錯,我真的不該跟姐姐一起去國公府的。」

  「好了好了,怪不得你,下回見了歡歡,我一定好好問問她,若當真是她的問題,你放心,我會說她的。」尉遲鳴修安撫她。

  心裡還是相信富然的,畢竟與富然相認至今,他覺得親妹真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她不是個小家子氣,會斤斤計較的。

  收養欣欣那是尉遲家所為,當時的欣欣也還是個孩子,她自己做不了主。

  怪她又有何用。

  當晚,尉遲隨和沈奉安也得知尉遲欣欣回府了。

  與之前說好的不一樣。

  他們心中也有疑問。

  *

  富然收到憐星公主的帖子,邀她過府一敘。

  憐星公主已經搬至新的公主府。

  離衛國公府倒是不遠。

  富然讓巧兒回了消息,約定的時間一定如期而至。

  當晚,魏玄回來告訴她,這回重新確定了與那都和親的人選,是憐星。

  富然整個人都是懵的。

  「憐星不是已經被賜封了嗎?連公主府邸都已經下來了,她怎麼還會被下旨賜婚給那都,長公主那邊不是要另擇他人與那都成婚嗎?」

  潛意識裡,富然不希望憐星公主真的嫁到大梁去。

  天高皇帝遠的,也許這輩子再也回不了故土。

  到了大梁,她會迎接屬於自己的人生,完全與之前不同的人生。

  或許能堅持過上幾年甚至一輩子,萬一堅持不住呢。

  那就要客死異鄉了。

  「皇上不滿如慧的舉止,長公主要再為那都擇一個合適的人選,這人選,便是憐星,憐星是自己願意去的,皇上因為愧疚,給了她封賞,可她終歸只是一個手上沒有實權的公主,她需要擁有自己的實力,才能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魏玄並沒有明言,其中必有他的一番手腳。

  富然臉色微變。

  「怪不得憐星公主要邀我過府,她這是在跟我告別呢。」

  魏玄深看她一眼。

  「她在京城,本就沒有幾個能說話的人,你去陪陪她也好。」

  「為什麼她的一生一定要過得這麼苦。」富然喃喃自語,「身為女子,本就弱勢,她想要復仇,付出的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這世道,女子太苦。

  「難道就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嗎?她一定要委屈自己,甚至要獻上自己一生的幸福。」

  「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夫人,嫁到大梁,於她未必就是一件壞事,大梁如今還是臣服於大月,她以公主之尊嫁過去,是低嫁,大梁人不敢對她怎麼樣,她可以從中布置自己的力量。」


  魏玄並沒有瞞著她。

  將事情今後的走向告訴她。

  「我先去見見她。」

  「也好。」魏玄沒有反對。

  「前一日尉遲家的妹妹過來,你怎麼不讓她多陪你幾日。」他不希望她覺得魏家容不下她的親人。

  尉遲家的人可以來魏家做客。

  魏家也必定有自己的待客之道。

  但當晚尉遲欣欣便送回了尉遲家,她的決定,他是尊重的。

  只希望她不要覺得,這是魏家嫌她。

  「這所謂的妹妹對我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罷了,我們相識才今日,本就沒有什麼共同的語言。」富然深看他一眼。

  「不過,我那妹妹,倒是對你挺感興趣的。」

  魏玄眯了眯眼。

  她的話他豈會聽不明白。

  「即便如此,以後倒也不必再來府上。」

  富然挑眉。

  「好歹她也是年輕貌美的,你只有一個夫人,已經顯得與眾不同。」

  「年輕貌美的人多了。」他豈會是誰都看在眼裡,他黑眸沉沉,「你也很年輕貌美,我為何還要選擇別人。」

  富然有短暫的無語。

  他這是在誇她嗎?

  「你一輩子總不能只有我一個女人,男人三妻四妾的,不是很正常嗎?你瞧滿朝文武的,沒有幾個人是只有一位夫人的,你就不想享齊人之福?」她就不信他真的熬得住。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他們雖時間同住一屋,同睡在一張床上,可自從上一回,他們一起中了藥的那一次,從來不曾真正的同過房。

  他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能忍得住那麼長時間?

  莫非,他的功能不太正常?沒有迫切的需要?

  「齊人之福不是人人都想的,至少我不想,有妻有子便已足夠,後院堆滿了女人只會讓家宅不寧,魏家有魏家的規矩,我爹不曾納妾,我大哥也不曾,到我,亦不可能。」

  富然想想也是。

  老國公只有老夫人一個妻子,生了二子一女,不曾有另的妾室通房。

  魏清雖然走得早,可他也只有蘭音一人。

  魏玄是受了父兄的影響,才一直隱忍克制自己。

  如此倒也好,替她省了不少的事。

  在她還是衛國公夫人的一日,身邊沒有其他女人,能讓她清靜不少。

  「那你,沒有需求嗎?」富然還是忍不住問了。

  「當然有。」他眸色深深,帶著異樣地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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