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第一千零三十七 龍娘的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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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3章 第一千零三十七 龍娘的後續

  廢墟,一片恐怖的廢墟,紅色的雷電纏繞著這廢墟,讓周遭全是死寂。

  好在周遭全都是山林,也沒有人看到這一幕。

  「咳咳咳」

  龍娘蘭斯桑克斯躺在廢墟之中,捂住自己的腹部,痛苦的開口:「我咳咳還真是愚昧.」

  她的眼睛,有些渙散,想起了那一天被從空中擊墜於大地的那一刻,那個女人那帶著些許怨恨的目光,看在自己的身上。

  她可以殺死自己,蘭斯桑克斯感覺得出來,那個女人想要殺死自己並不難,尤其是那時候,只要她動一下手裡面的長劍,蘭斯桑克斯的腦袋就會掉落下去,但是她沒有,她只是將自己重創。

  「不要讓我看見你在交界地為非作歹,否則,我會讓你明白什麼是殘忍。」

  蘭斯桑克斯捂住胸口,感受著那裡的創口,再一次吐了一口血。

  「她沒有殺我.是你嗎.」

  她現在想起來,甚至不知道李燁的名字是什麼,卻被奪走了自己最重要的東西,還真是可笑,她不知道自己是悲哀,還是自取其辱。

  寒冷的風,吹過了山林,儘管有大樹遮蔽,讓她不至於直接暴露在狂風之中,但是樹木終究不是沒有縫隙的。

  她的血肉在疼痛,在扭曲,那個女人的劍可真是鋒利,她見識過,那是流水劍客的劍法,但是卻比流水劍客的劍法更加鋒芒畢露,這樣的劍法她也一樣的見過,那是在李燁身上,這個中的關係,便是不言而喻。

  看著天空,明月高懸,黃金樹不再遮蔽月亮的輝光,在明月升起的時候,反倒是顯得冷意了幾分。

  「我應該怎麼辦.」

  這是蘭斯桑克斯現在最大的問題,想到這裡,那渾身的疼痛似乎都放鬆了不少。

  她究竟要怎麼做,是就此灰溜溜的回去,以後她還是她,直接遺忘這段歷史,還是說.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思考這個問題,她是痛苦的,不僅是身體的痛苦,還有靈魂的痛苦。

  紅色的雷霆不斷作響,她用雷電的溫度,將自己的創口灼燒,變成燙傷的傷疤,這樣可以有效阻止鮮血的流出。

  這是以前李燁常常會使用的方法,是他在蓋利德傳授給那些人們的,這對於蓋利德那些好戰而又不怕疼的傢伙來講,簡直是完美的治療手段。

  當時的蘭斯桑克斯對此還是不屑一顧的,因為這種手段太過於粗糙了,只有傻子才會使用。

  但是沒想到,現在的她就是那個傻子。

  「呃啊.啊啊」

  疼痛纏繞在她的身上,讓她的後背上顯現出一個詭異的紋路,那是一個鬼臉的紋路,那是李燁神之恩惠的紋路。

  李燁自然不會莫名其妙就走了,他自然會留下一些東西,留下一些能夠幫上對面的東西,他不會強制對方的想法,也不會選擇去主動尋找對方,他把主動權交給了蘭斯桑克斯。

  如果蘭斯桑克斯走了,有了他的恩惠,蘭斯桑克斯可以很好的活下去,成為下一個龍王只是時間問題,也算是他為蘭斯桑克斯做的一些事情。

  如果蘭斯桑克斯沒有選擇離開那屆時李燁也會再一次做出他自己的選擇。

  晚風吹拂,蘭斯桑克斯的牙齒都快咬碎了,才將全身的傷口盡數燙好,那種疼痛,對於龍來說,其實還好,但是靈魂上,那種被拋棄的感覺,卻讓她感到疼痛不已。

  看著璀璨的天空,蘭斯桑克斯真的不知道何去何從。

  夕日的時光流逝在她的眼前,她這一輩子很長,真的很長,長到她見過蒙眼劍士,於高天上看過碎片戰爭,甚至小時候還見證了古龍戰爭。

  但是她從未有過一段時間,像是這段時間這麼美滿,這麼充足.她也從未有過一段時間,有這樣的美好。

  那個男人的身影,縈繞在她的身邊,她想起那個男人,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吸引感,就好像是那個男人身上有大量的龍族血氣,有專屬於龍族的那種血脈力量,那是她接觸李燁的第一原因。

  到了後來,她感覺到了

  「我要去找他!」

  蘭斯桑克斯緩緩站起,隨後險些跌倒,她有些腿軟,但是身體逐漸站直。

  「我要.找到他!然後親口問問他,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如果.他選擇了逃避,那麼我就殺了他,如果,他選擇了背棄,那我就吃了他,如果.」

  蘭斯桑克斯繼續想著:「無論如何,我得見他!」

  李燁絕對是這個新興王庭的高官,這是她可以確定的,根據這些東西,她絕對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認識那個傢伙的,有很多,我絕對可以一個個找到他們!詢問出那個傢伙的身份!」

  但是仔細想起來,雖然說李燁接觸的人真的很多,但是她真正能夠想到的,能夠知道李燁身份的,也只有三個人,一個,是昨天那個女人,一個,是那個酒館老闆,最後一個,是跟隨著李燁那個老頭。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她甚至不知道李燁叫什麼名字.是的,李燁奪走了她的部分記憶,部分對於他存在的記憶。

  高遠處,李燁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他只是安靜的看著這一切。

  「無論如何,我要當面看到他!」

  「他認識我弟弟,他也說過,我的弟弟在深根底部!我得去那裡」

  但是她明白,她甚至不知道深根底部在那裡,更別說去找了。

  「算了,還有酒館老頭那一條路!」

  黑夜之中,巨大的翅膀從她背後升起,蘭斯桑克斯,作為一條古龍,開始了她的尋夫之路。

  然而,尋夫之路是漫長而帶有些許困難的,比如說那個酒館沒了。

  酒館消失了,那裡變成了一片破敗的廢墟,那裡的人們都沒了,並非是死了,只是都走了。

  她看著那一片廢墟的地,有些愣神,她忘記了,她在與那個女人戰鬥的時候,把這裡險些毀滅。

  「不」

  現在的她,失去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她伸出了手,想要抓來一個人,但是想起了那個女人的言語,她不允許自己在這個交界地興風作浪。

  隨後,她嘆了口氣,放下了手,走到了那個人面前,看著那個傢伙開口:「你這個傢伙告訴我,那家酒館怎麼了?」

  那人只是行人,看到了蘭斯桑克斯,還愣了一下,但是隨後,卻一臉無奈開口說著:「你也是慕名而來的?那家酒館的確是不錯,聽說新王都在那邊吃過飯,但是你來晚了,那家酒館前幾天被一個不長眼的毀了,氣死我了。」

  蘭斯桑克斯皺了皺眉頭,那行人卻開口:「鬼知道那傢伙怎麼想的,這個地方這麼好,做飯又好吃又經濟實惠,好多人都是秋收完了,慕名而來,想要看看新王吃的是什麼,卻被那傢伙毀了,好在現在的交界地不是曾經了,瑪蓮妮婭大人出手了,給那傢伙拿下了。」

  蘭斯桑克斯眉頭越來越緊,但是聽到了一個明細,她愣了一下:「等等,你在說.瑪蓮妮婭?」

  那傢伙點了點頭,一臉鄙夷的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是啊,瑪蓮妮婭大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蘭斯桑克斯開口,想要傲慢開口,但是卻想到了什麼,再一次謙卑開口:「抱歉,我是外地來的」

  那行人開口:「還真是你不會是褪色者吧,不過看你眼裡面有顏色.呵.不是褪色者卻不知道瑪蓮妮婭大人,還真是孤陋寡聞,瑪蓮妮婭大人,新王的鋒刃,居住在史東薇爾城的神人之鋒刃,無論是誰,只要阻止了新王的道路,都會被她絕對的殺死,好在有她啊。」

  蘭斯桑克斯開口:「那你知道.知道這家酒館的老闆去哪裡了嗎?」

  最⊥新⊥小⊥說⊥在⊥⊥⊥首⊥發!

  行人搖頭:「估計啊,是被新王接到了王城,唉~好不容易有家好餐館,你說說,你說說那條龍是不是腦子有病,給這裡毀了。」

  蘭斯桑克斯眼神有點木然,回過神來,行人已經離開了,但是她也得到了一個名字,瑪蓮妮婭,新王的鋒刃,居住在史東薇爾城。

  但是她回想起那個女人的瘋狂,卻不敢順著那個方向去尋找。

  「得去找一下,找一下下一個.」

  蘭斯桑克斯繼續向著遠方走去,而那個行人,看著蘭斯桑克斯的背影,卻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的,這個傢伙消散在了空中,只是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鬼影的面具。

  這是誰?當然是李燁,他自然不可能放著這個傢伙不管,但是也不會太過於干涉其想法。

  「就看緣分吧。」

  蘭斯桑克斯不斷的行走著,詢問著周遭的人。


  「你知道老翁是什麼人嘛?你知道他在哪裡嘛?」

  直到她.找到了她想要找的人。

  那是一個老頭,坐在攤子前面,一臉的頹惰,好像他很久之前就在這裡,賣一把刀,現在的他,還是在這裡,只不過這一次他刀沒了,是在賣盔甲。

  蘭斯桑克斯走到了老頭攤子前面,看著面前的老頭,皺了皺眉頭:「你是老翁!」

  老頭抬起了頭,看著面前的蘭斯桑克斯,兩眼無神且空洞,只是看到蘭斯桑克斯之後,才愣神開口:「你是.來尋仇的嗎?如果是的話,先給我點錢讓我吃個飽飯再殺我成嗎?」

  蘭斯桑克斯微微皺眉,她知道老翁這個傢伙,畢竟一路走來,打聽也打聽出來這個傢伙的身份了。

  「你是老翁?」

  蘭斯桑克斯是見過老翁的,在那個山洞裡面,他跟隨著李燁。

  但是現在的老翁蘭斯桑克斯有點不敢置信,這傢伙頹惰的有點可怕了。

  不過蘭斯桑克斯不需要老翁,她只要從老翁最裡面知道她想要的情報就好:「你的主子呢?」

  老翁人有點麻木:「主子.我的」

  聽到了「主子」這兩句話,老翁像是觸發了什麼特殊詞彙,整個人淚水都快下來了:「我慘啊!!那個該死的傢伙!那個該死的.啊啊啊!我慘啊!!」

  他老淚縱橫,跪在那個攤子上面,看著天空那是一臉的慘,就差用淚水在地上寫七個慘字了,至於為什麼是七個,因為他已經寫了六個了。

  「我好慘啊!!」

  「那個男人.那個男人竟然就這麼跑了!拿走了我的刀,還拿走了我的劍譜,甚至還帶走了我的積蓄我好慘啊!!」

  「我已經二十天天沒吃飯了!我要打家劫舍,就有人看著我,給我抓緊大牢裡面關著,之前都沒有的!那個男人!是那個男人叫他們來看著我的啊!我好慘啊!我都慘到賣盔甲度日了啊!」

  蘭斯桑克斯皺了皺眉頭:「所以你也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誰?」

  老翁一臉兇相:「我就是不知道那個傢伙是誰!如果我知道.我知道那個傢伙是誰,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我也一定要好好追隨他,做他的狗!」

  老翁說到一半突然轉折,變臉快的如同初代版本的蜀面豪傑,這傢伙變臉速度,不需要扣豆的。

  蘭斯桑克斯愣住了,然後就看見了兩個騎士,穿著鎧甲,來到了老翁的身後,他們兩個看著老翁,像是看一個囚犯一樣。

  鎧甲是黑紅二色,是戰爭部門的勤王衛隊,直隸屬於五大機構最高領導者,以新王賜予他們的武器,這倆人可以說任何一個都能給老翁打趴下。

  老翁看著這倆人,哭著哭著就笑了,笑著笑著那老臉就扭曲成了麻花,這兩天這個老東西真是被摧殘的要了老命。

  隨後,兩個人就要離開,假設他們只是路過的顧客,就好像是他們從沒有來過,畢竟他們兩個來到這裡什麼也沒說,但是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不知道,勤王衛隊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外面逛街。

  蘭斯桑克斯趕忙攔住那兩個人:「你們兩個是什麼人!是那個」

  她想說李燁的名字,但是她甚至不知道李燁的名字是什麼。

  那兩個人看著蘭斯桑克斯開口:「你想做什麼?我們兩個只是路過罷了。」

  隨後,便直接離開了,那老翁看著那兩人走了,才是跪下號啕大哭:「我慘啊!我慘啊!天底下誰會有我慘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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