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5章 要是可以的話
第1265章 要是可以的話——
「嘖。」
魔域之中，原本正在等待心魔好消息的刀魔忽得注意到了眼前魔影驟然一顫。
「怎麼了？已經成功了？」
刀魔略有些狐疑得看著眼前心魔，說實在的，他實在不相信心魔能這麼簡單便能讓無盡火域不攻自破。
那大千宮秦天之所以上鉤還是因為這心魔詐死剛才得以通過一縷魔魂成功種下了心魔種子。
這無盡火域卻最擅操弄這天地之間的狂暴力量，對於他們邪族來說，簡直是如同天敵一般的存在。
想要僅憑一個照面的幻術便想要擊破無盡火域，不過只是痴人說夢而已。
只是眼看著他如此信誓旦旦，此番針對無盡火域的試探聖暗二族也是明擺著讓他主事，刀魔這才不曾多說什麼。
不過看樣子，貌似自己也沒猜錯。
刀魔話音落下，回過神來的心魔面色一沉：「到底是炎帝的小崽子，確實有些手段。」
「那這麼說，是沒成功？」
眼看著對方半點顏面不留，失手的心魔臉上也不太好看。
「那炎帝的小崽子是有些手段——」
心魔頓了頓：「按道理來說，就算他發現了異常，憑他的神念，應該也做不到自己消滅惡念的程度才是。」
「既然不成，那便儘早準備吧。」
「——準備？準備什麼？」
心魔皺眉。
「準備離開此處，戰況聖暗二帝已然知曉，並且打算另外派遣三十二大族的大約十位天魔帝前來，拖住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影響到神祇復甦。」
「其他人？」
心魔一怔，正欲開口道：「且慢——」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可是此番復甦神祇最大的希望所在，不得有失，這是那兩位的原話，你不至於聽不懂吧？」
刀魔瞥了他一眼，惹得心魔臉色一變，但儘管如此，心魔也還是略有不甘得咬牙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
「倒是你，何必如此在乎這無盡火域？待到神祇歸來，管他什麼無盡火域，炎帝也好，玄後也罷，還是那武境武祖，全都逃不過覆滅的命運。」
「嗯……說得倒也是。」
心魔一邊點頭，一邊隨意敷衍著。
只不過，既然是那兩位的命令，自己也唯有照辦，既然此番失手，那還是那邊的事情更加重要。
「——這樣，我即刻準備，之後時機到了，你只管叫我便是。」
心魔說著，刀魔也明白對方大概是不願意這樣輕易咽下這口氣的，對此，倒是也不點破，只要不影響到全族大事，一位天魔帝的任性，便是那兩位多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嗯。」
刀魔也懶得在這裡當保姆，自己的任務只是協助心魔而已，自己無用，也怪不了別人。
而在刀魔離開之後，心魔的目光也跟著徹底冷了下來。
「該死！」
儘管怒罵不止，但眼下抱怨也無用，心中知曉這一點的心魔深吸了一口氣，轉而翻手取出了一縷殘魂。
「可惜只差一點，就只差那麼一點。」
雖說是數百年前算計秦天所留下的殘渣，但也的確是切實從自己魔魂之中分隔出來的一部分，也正是以此為引，種下的心魔種子才最是根深蒂固。
便是秦天都已經栽在他了的手裡，區區只不過是炎帝的小崽子……
渾濁的眼瞳注視著自己的那一縷魔魂，卻忽然看到一絲絲青綠色的火焰如水流滲出布滿孔洞的岩石一般流淌了出來。
心魔陡然一驚。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下意識得脫手想要將這火焰甩出去，卻發現這火焰有如跗骨之蛆，轉眼之間已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隨之從青碧蒼翠的焰心之中冒出了絲絲黑紅色的火苗。
「這火焰是！」
心魔驚呼，若僅僅只是青綠色的火焰，尚且還不足矣確定究竟是誰人的手筆，然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火焰，卻依然吐露出了燒盡一切的詭異氣息。
這樣的火焰，即便是大千世界之中，也唯有一人擁有。
「玄後嗎？！」
還未等他掙扎，混雜著黑紅色彩的青綠色火焰隨之匯聚成了一道朦朧的影子，自後面化作長釘，赫然刺穿了心魔的身體。
刺耳的哀嚎傳來，他的身體並沒有被具現化的火焰刺穿燒灼，反倒是魔魂劇烈顫動、虛弱，不由自主得戰慄著。
「這、這怎麼可能——一身靈氣的你，光是能夠在魔域作戰就已經是奇蹟了，這麼可能追蹤得到我，還能無聲無息得潛藏進……」
心魔混雜著哀嚎的痛呼在感知到這火焰之中另外一股力量時，頓時愕然。
在此刻，他感受到了本來壓根不可能在大千生靈身上感知到的東西。
「魔、魔氣？」
眼前的一切帶給他的實在過于震撼，以至於此刻的傷痛都顯得有些蒼白。
「你、難不成是我們邪族的……」
「思維跳脫也該有個限度，誰說能用魔氣就是你們邪族了？」
她的嘲弄迴蕩在耳邊：「只不過是想辦法創造，進而控制這些魔氣而已，都是我幾百年前玩過的小把戲了。」
「你……」
心魔的眼瞳不自覺得漸漸放大，卻能感覺到自己的魔魂正在被燒灼，卻又不禁只是被燒灼而已。
——正有什麼東西，伴隨著那火焰的燒灼，一點點得混進了自己的魔魂里。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便是心魔也只覺得膽寒，這般行徑，即便是放在他們邪族之中，也足可稱得上邪惡狠辣。
「你們心魔不是最擅長玩弄人心嗎？正巧，也讓你們嘗嘗特洛伊木馬的滋味。」
「放心，雖然還是頭一次，不過我還是知曉分寸的，不會直接破壞你的主觀思維，你大可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過啊。」
「你也必須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住、住手，我認輸，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殺了我也立刻照做——」
悽厲的哀嚎之中，心魔五官已經字面意義上得變成了一團不定性的黑泥，只能夠發出類似聲道一般模糊至極的共振。
她只是冷漠得輕笑：「做夢。」
…………
「嗯？」
當刀魔再度看到心魔之時，不由得略有些訝異。
本來還以為他還會需要更多些時間的，但眼下看來，自己似乎並不需要等待多長時間了。
「走吧。」
「看樣子這是已經徹底放下了？」
「先……先行解決神祇之事再說，其他的事情，暫且在還不急。」
心魔已然恢復了往常的冷淡，不過對於刀魔來說，倒也確實是一件好事。
「那就走吧，那幾位族長已經到了，回頭同他們交代一聲之後，就可以出發了。」
刀魔便領著他一路迎了那幾位先一步到來的天魔帝，其中多數都是出身於三十二大族的強大存在，也同樣不乏在漫長歲月之中的異軍突起者。
不過這些也已經同他沒有關係了。
那幾位先一步到來的族長也不禁略有些好奇得打量著心魔，畢竟聖天魔帝的計謀在天魔帝之中倒也不算是什麼秘密，連那秦天都已然成了他們的棋子，難道還奈何不得無盡火域的人？
對此，心魔顯然也懶得辯些什麼，便隨同刀魔離開了北境戰線。
而接下來的，便是要看他們的了。
心魔的嘴角不自覺得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
自二魔離開之後，針對無盡火域的進攻便隨之越發猛烈了起來。
時機，就快到了。
「老師已經從萬古會回來了。」
蕭炎的話自身後傳來，藥菀對此卻並不見得有多意外。
「萬古不朽身的歸屬是那個浮屠古族的牧塵吧？」
「嗯，前段時間我還見過他呢，是個挺不錯的後輩。」
藥菀的語氣稍稍上揚：「算是你的直覺嗎？」
「倒是也不算吧，單純覺得這後輩人不錯？」
蕭炎臉上笑意不減：「別的不說，就沖他把摩訶幽打得半死，硬生生從摩訶天手裡奪走了萬古不朽身，讓摩訶古族失去了最大的希望，我都該說他一聲好樣的。」
「……真記仇。」
「菀兒也好意思說我嗎？也不看看我這都是跟誰學的。」
蕭炎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藥菀若無其事得吹了一聲口哨，也沒否認。
「此外，大千盟約也送到了。」
「嗯，這個我知道。」
輕輕敲了敲自己的眉心，藥菀轉而道：「我直接從正面突破，你就先去北荒之丘吧，我們在那裡匯合。」
「嗯——」
蕭炎點頭，即刻準備動身。
「對了，那蕭瑟呢？」
「你若是要帶他去北荒之丘也無妨，對他來說，恐怕也恨不得能早點逃離這裡吧。」
藥菀笑道，她倒並不是特別在乎這一方面，順其自然就好。
「別這麼說……說不準他已經發現你的良苦用心了呢？」
「——可沒誰家爹娘的良苦用心是有德大迴旋啊。」
藥菀搖了搖頭，她倒是還沒厚顏無恥到那種地步。
她當然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算不上最優解，甚至很大一部分都是火上澆油，但明白所作所為的對錯和選擇怎麼做顯然是兩回事。
唯一可以確定的也就只有她不會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標榜自己有多么正確而已。
「又是我完全沒聽過的詞啊。」
「是你當初消息太閉塞吧？」
「是是是——你丈夫就是個什麼都沒接觸過的土包子。」
蕭炎一臉無奈得點了點頭，惹得她莞爾一笑：「怎麼，還生氣了？」
「比起生氣，更多是沒辦法吧？本來還以為我們之間能再多那麼一點共同語言的。」
「要是可以的話——」
「……要是可以的話。」
藥菀衝著他眨了眨眼。
「好。」
(本章完)
「嘖。」
魔域之中，原本正在等待心魔好消息的刀魔忽得注意到了眼前魔影驟然一顫。
「怎麼了？已經成功了？」
刀魔略有些狐疑得看著眼前心魔，說實在的，他實在不相信心魔能這麼簡單便能讓無盡火域不攻自破。
那大千宮秦天之所以上鉤還是因為這心魔詐死剛才得以通過一縷魔魂成功種下了心魔種子。
這無盡火域卻最擅操弄這天地之間的狂暴力量，對於他們邪族來說，簡直是如同天敵一般的存在。
想要僅憑一個照面的幻術便想要擊破無盡火域，不過只是痴人說夢而已。
只是眼看著他如此信誓旦旦，此番針對無盡火域的試探聖暗二族也是明擺著讓他主事，刀魔這才不曾多說什麼。
不過看樣子，貌似自己也沒猜錯。
刀魔話音落下，回過神來的心魔面色一沉：「到底是炎帝的小崽子，確實有些手段。」
「那這麼說，是沒成功？」
眼看著對方半點顏面不留，失手的心魔臉上也不太好看。
「那炎帝的小崽子是有些手段——」
心魔頓了頓：「按道理來說，就算他發現了異常，憑他的神念，應該也做不到自己消滅惡念的程度才是。」
「既然不成，那便儘早準備吧。」
「——準備？準備什麼？」
心魔皺眉。
「準備離開此處，戰況聖暗二帝已然知曉，並且打算另外派遣三十二大族的大約十位天魔帝前來，拖住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影響到神祇復甦。」
「其他人？」
心魔一怔，正欲開口道：「且慢——」
「沒什麼好可是的，你可是此番復甦神祇最大的希望所在，不得有失，這是那兩位的原話，你不至於聽不懂吧？」
刀魔瞥了他一眼，惹得心魔臉色一變，但儘管如此，心魔也還是略有不甘得咬牙點了點頭。
「我——我知道了。」
「倒是你，何必如此在乎這無盡火域？待到神祇歸來，管他什麼無盡火域，炎帝也好，玄後也罷，還是那武境武祖，全都逃不過覆滅的命運。」
「嗯……說得倒也是。」
心魔一邊點頭，一邊隨意敷衍著。
只不過，既然是那兩位的命令，自己也唯有照辦，既然此番失手，那還是那邊的事情更加重要。
「——這樣，我即刻準備，之後時機到了，你只管叫我便是。」
心魔說著，刀魔也明白對方大概是不願意這樣輕易咽下這口氣的，對此，倒是也不點破，只要不影響到全族大事，一位天魔帝的任性，便是那兩位多半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嗯。」
刀魔也懶得在這裡當保姆，自己的任務只是協助心魔而已，自己無用，也怪不了別人。
而在刀魔離開之後，心魔的目光也跟著徹底冷了下來。
「該死！」
儘管怒罵不止，但眼下抱怨也無用，心中知曉這一點的心魔深吸了一口氣，轉而翻手取出了一縷殘魂。
「可惜只差一點，就只差那麼一點。」
雖說是數百年前算計秦天所留下的殘渣，但也的確是切實從自己魔魂之中分隔出來的一部分，也正是以此為引，種下的心魔種子才最是根深蒂固。
便是秦天都已經栽在他了的手裡，區區只不過是炎帝的小崽子……
渾濁的眼瞳注視著自己的那一縷魔魂，卻忽然看到一絲絲青綠色的火焰如水流滲出布滿孔洞的岩石一般流淌了出來。
心魔陡然一驚。
「這是什麼鬼東西！」
他下意識得脫手想要將這火焰甩出去，卻發現這火焰有如跗骨之蛆，轉眼之間已然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隨之從青碧蒼翠的焰心之中冒出了絲絲黑紅色的火苗。
「這火焰是！」
心魔驚呼，若僅僅只是青綠色的火焰，尚且還不足矣確定究竟是誰人的手筆，然而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火焰，卻依然吐露出了燒盡一切的詭異氣息。
這樣的火焰，即便是大千世界之中，也唯有一人擁有。
「玄後嗎？！」
還未等他掙扎，混雜著黑紅色彩的青綠色火焰隨之匯聚成了一道朦朧的影子，自後面化作長釘，赫然刺穿了心魔的身體。
刺耳的哀嚎傳來，他的身體並沒有被具現化的火焰刺穿燒灼，反倒是魔魂劇烈顫動、虛弱，不由自主得戰慄著。
「這、這怎麼可能——一身靈氣的你，光是能夠在魔域作戰就已經是奇蹟了，這麼可能追蹤得到我，還能無聲無息得潛藏進……」
心魔混雜著哀嚎的痛呼在感知到這火焰之中另外一股力量時，頓時愕然。
在此刻，他感受到了本來壓根不可能在大千生靈身上感知到的東西。
「魔、魔氣？」
眼前的一切帶給他的實在過于震撼，以至於此刻的傷痛都顯得有些蒼白。
「你、難不成是我們邪族的……」
「思維跳脫也該有個限度，誰說能用魔氣就是你們邪族了？」
她的嘲弄迴蕩在耳邊：「只不過是想辦法創造，進而控制這些魔氣而已，都是我幾百年前玩過的小把戲了。」
「你……」
心魔的眼瞳不自覺得漸漸放大，卻能感覺到自己的魔魂正在被燒灼，卻又不禁只是被燒灼而已。
——正有什麼東西，伴隨著那火焰的燒灼，一點點得混進了自己的魔魂里。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便是心魔也只覺得膽寒，這般行徑，即便是放在他們邪族之中，也足可稱得上邪惡狠辣。
「你們心魔不是最擅長玩弄人心嗎？正巧，也讓你們嘗嘗特洛伊木馬的滋味。」
「放心，雖然還是頭一次，不過我還是知曉分寸的，不會直接破壞你的主觀思維，你大可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不過啊。」
「你也必須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住、住手，我認輸，你想要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就算你殺了我也立刻照做——」
悽厲的哀嚎之中，心魔五官已經字面意義上得變成了一團不定性的黑泥，只能夠發出類似聲道一般模糊至極的共振。
她只是冷漠得輕笑：「做夢。」
…………
「嗯？」
當刀魔再度看到心魔之時，不由得略有些訝異。
本來還以為他還會需要更多些時間的，但眼下看來，自己似乎並不需要等待多長時間了。
「走吧。」
「看樣子這是已經徹底放下了？」
「先……先行解決神祇之事再說，其他的事情，暫且在還不急。」
心魔已然恢復了往常的冷淡，不過對於刀魔來說，倒也確實是一件好事。
「那就走吧，那幾位族長已經到了，回頭同他們交代一聲之後，就可以出發了。」
刀魔便領著他一路迎了那幾位先一步到來的天魔帝，其中多數都是出身於三十二大族的強大存在，也同樣不乏在漫長歲月之中的異軍突起者。
不過這些也已經同他沒有關係了。
那幾位先一步到來的族長也不禁略有些好奇得打量著心魔，畢竟聖天魔帝的計謀在天魔帝之中倒也不算是什麼秘密，連那秦天都已然成了他們的棋子，難道還奈何不得無盡火域的人？
對此，心魔顯然也懶得辯些什麼，便隨同刀魔離開了北境戰線。
而接下來的，便是要看他們的了。
心魔的嘴角不自覺得流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
自二魔離開之後，針對無盡火域的進攻便隨之越發猛烈了起來。
時機，就快到了。
「老師已經從萬古會回來了。」
蕭炎的話自身後傳來，藥菀對此卻並不見得有多意外。
「萬古不朽身的歸屬是那個浮屠古族的牧塵吧？」
「嗯，前段時間我還見過他呢，是個挺不錯的後輩。」
藥菀的語氣稍稍上揚：「算是你的直覺嗎？」
「倒是也不算吧，單純覺得這後輩人不錯？」
蕭炎臉上笑意不減：「別的不說，就沖他把摩訶幽打得半死，硬生生從摩訶天手裡奪走了萬古不朽身，讓摩訶古族失去了最大的希望，我都該說他一聲好樣的。」
「……真記仇。」
「菀兒也好意思說我嗎？也不看看我這都是跟誰學的。」
蕭炎忍不住瞥了她一眼，藥菀若無其事得吹了一聲口哨，也沒否認。
「此外，大千盟約也送到了。」
「嗯，這個我知道。」
輕輕敲了敲自己的眉心，藥菀轉而道：「我直接從正面突破，你就先去北荒之丘吧，我們在那裡匯合。」
「嗯——」
蕭炎點頭，即刻準備動身。
「對了，那蕭瑟呢？」
「你若是要帶他去北荒之丘也無妨，對他來說，恐怕也恨不得能早點逃離這裡吧。」
藥菀笑道，她倒並不是特別在乎這一方面，順其自然就好。
「別這麼說……說不準他已經發現你的良苦用心了呢？」
「——可沒誰家爹娘的良苦用心是有德大迴旋啊。」
藥菀搖了搖頭，她倒是還沒厚顏無恥到那種地步。
她當然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算不上最優解，甚至很大一部分都是火上澆油，但明白所作所為的對錯和選擇怎麼做顯然是兩回事。
唯一可以確定的也就只有她不會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標榜自己有多么正確而已。
「又是我完全沒聽過的詞啊。」
「是你當初消息太閉塞吧？」
「是是是——你丈夫就是個什麼都沒接觸過的土包子。」
蕭炎一臉無奈得點了點頭，惹得她莞爾一笑：「怎麼，還生氣了？」
「比起生氣，更多是沒辦法吧？本來還以為我們之間能再多那麼一點共同語言的。」
「要是可以的話——」
「……要是可以的話。」
藥菀衝著他眨了眨眼。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