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180：老師
第410章 180：老師
「也不用太忌憚。」路易斯指著肉丸子，「卡洛斯能摸索清楚這些，說明他是有過實驗的，而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聽說過類似的亂子，所以實驗過程也一定做好了防控。」
「以你平時實驗的標準，還會怕這些靈肉突破看守，成功複製嗎？」
「這東西在沒有捕獲第一個物種DNA之前，根本連自我的意識都不存在，也就是說它們不會主動試圖逃脫。」
聽著卡洛斯的話，黑德維希輕輕點頭，心情慢慢放鬆了下來。
方才光聽卡洛斯說一旦泄漏的後果有多麼嚴重，忽略了這玩意想要造成威脅也並非那麼簡單。
哪怕已經到了大規模分裂的程度，他們超凡也應該能將其分辨出來，用暴力手段解決。
「只要這東西沒有落在有心人的手上，那基本威脅不大，除非靈魂集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才有可能忍不住想要搶過來。」路易斯環顧了下木屋四周，「但這個地方，很安全，連每次對外通訊都需要玉面狐首肯，完全就是在物理層面進行了隔絕。」
黑德維希輕嗯了一聲，不過依然沒有掉以輕心，繼續對四周的防範措施進行一輪針對性的布置。
然後專門空出一個實驗台給靈肉，避免與血液有所接觸。
眼見黑德維希進入到了實驗狀態，路易斯在一旁安靜地充當實驗助手，默契地順著黑德維希的思路，提前準備藥劑。
他挺喜歡和黑德維希的這種相處方式，在他剛被引薦進入天堂節點的那段時光，最多的除了跟在李先生身邊學習，就是當黑德維希的治療術式實驗助手。
不過後來他在意識具現物質的術式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慢慢就抽離了黑德維希的研究，開始在李先生的安排下自行在天堂節點建立了屬於他自身的實驗室。
主要用來實驗構建意識具現物質的能力。
他後來更是沒有了什麼藉口繼續當黑德維希的助手，只能找些不痛不癢的機會，才能聊些寡淡的話題。
「是準備先對靈肉的可生長性進行驗證麼」路易斯看出了黑德維希的打算，看看這些靈肉在切割之後具不具備繼續補充的特性。
「切割之後，非主體部分失去了活性和生命力，而主體部分的生命力幾乎沒有受到損失.」黑德維希將實驗結果記錄。
二人就這麼待在木屋內，不知晝夜疲倦地對靈肉的一個個方面了解攻克。
如此三天之後，路易斯才略帶疲憊地從木屋出來。
靈肉的性質古怪，需要再為其定製一種特殊溶液，將之浸泡其中，才能不斷溶解靈肉的生命力，然後形成兩份材料。
一份是生命力溶劑，效果比聖水對肉體的治癒更為純粹，要是實驗沒有問題的話，完全可以取代聖水成為新一代急速創傷癒合劑，並且對超凡的外傷治療效果也有了明顯提升。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靈肉的產量能和聖水媲美且卡洛斯願意交換。
還有一份材料是失去了模糊本能的靈肉核心，已經完全不會動彈，不過要是碰到DNA物質的話依然殘存些許行動能力，但會反過來被DNA給利用，無法達到原本複製人的效果，只能複製某個器官、某個肢體。
也就是傳說中的斷肢重生。
並且由於是自身的DNA，所以不會出現什麼排異反應，一切就如自己原本的肢體一般自然，甚至還可能比一般人的更強。
就是一份靈肉才能出現這麼一個核心，而世間的殘疾人又何止千千萬萬，所以這目前主要還是實驗室產物，黑德維希更希望能從中得到啟發，獲得更加廉價的替代。
不過現在的任務是救下狐二，這些都只能暫時擱置，轉而嘗試利用這兩份材料看看能給狐二提供什麼幫助。
路易斯還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就是嘗試墮胎。
但又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墮胎。
這胎兒的生命已經和母體完全連結，墮是不可能墮的了，就算物理移除都有大概率一屍兩命，但胎兒只要不死的話，母體卻也不會受到什麼危害。
所以在補充狐二生命力的同時，不僅要縮減胎兒和母體連結的打不通通道，還要主動出擊，打到對面去！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胎兒了，必須出重拳！
多管齊下，讓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娃兒開開眼，好好看看什麼叫人世間的險惡。
黑德維希酌情考慮了路易斯的提議，目前正在調試新的藥劑，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路易斯也幫不上什麼忙，便想著完成答應哈薩木的事情。
於是找到了狐七。
「你想要我的酒？」
狐村河邊，正百無聊賴打水漂的狐七狐疑地打量著眼前難掩疲憊的路易斯。
「是研究出了成果，想提前慶祝慶祝？」狐七試探問道。
「有點進展，但跟這個沒有關係。」路易斯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彎腰掬起一捧水，「你的酒應該用了這片空間的材料，帶有了特殊的超凡效果，我很感興趣，想研究一下，你需要什麼報酬可以直接跟我說。」
路易斯沒有提及哈薩木，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他也確實想之後有時間順便研究看看。
「挺識貨的嘛。」狐七笑嘻嘻地叉腰：「不過我的酒可是稀罕貨，一般東西可換不了。」
「你說，我看看換不換得起。」路易斯讓她出價。
狐七靈動的眸子轉轉，忽然換了個熱情的笑臉：「你是玉面狐姐姐的客人，也是我狐七的客人，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這樣吧，我就提一個小小要求，你辦到的話，給你三壇五壇我狐七獨門釀造的狐兒酒！」
路易斯完全無視「小小要求」這個說法，準備先聽聽再說。
「在幫完狐二之後，順便找個藉口帶我出去。」
路易斯轉身就走，不帶一丁點猶豫。
「哎哎，可以談談嘛。」狐七攔住了他。
「你清楚，這裡做主的是玉面狐和鬼面狐，而你身為狐人都沒辦法走的話，我更加愛莫能助。」路易斯不想沾上什麼麻煩，而狐七恰好看上去就是那種特別能夠製造麻煩的傢伙。
狐七輕咳兩聲：「好吧好吧，其實姐姐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全，但我之前可是自己一個人環遊過世界的，你們人類那些花花腸子我還不懂嗎？脫俱樂部我都逛過不少呢。我拜託你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玉面姐姐不給我出去，其實我都還沒說呢。只是有你們幫忙說兩句的話，更有可能被答應嘛。」
如果黑德維希能給狐二解決問題的話，幫忙說一句不至於有什麼風險，但有些話說了，之後要是狐七遇到什麼危險，他們倒是平白惹了責任，單純為了酒，他感覺不太值。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說要求你們照顧我之類的，就是幫忙說一嘴！」狐七主動降低要求。
這樣的話，還能勉強接受。
「行。」
「好！爽快！」狐七露出得逞的狐狸笑容。
「但我只會支持你在狐二生完孩子之後離開。」路易斯補充了句。
狐七的笑停住了。
「哈？」
不過她更在意不是這個：「你能這麼確定.狐二會沒事嗎？」
狐七沾點沒心沒肺，可狐人在人類社會目前就這麼幾個，相互間哪能沒有感情，所以對狐二的情況她也心急，只是藏著很少顯露。
「嗯，只是不一定是由我們治好的。」路易斯意有所指。
狐七眉頭動了動，看向了鬼面狐天天待著的那間號稱是給偽者留的木屋。
路易斯指的是偽者麼？還是說老師？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我需要一壇酒作為定金。」路易斯伸出了手。
「好，在家，跟我來吧。」狐七收回思緒，帶著路易斯回到自宅，裝模作樣很寶貝地翻出來一壇酒，「喏，給你了就不能反悔了。」
路易斯點頭接過，回去實驗室木屋，看看黑德維希有沒有完成最後的步驟。
「基本成功了，走，我們找玉面狐。」
黑德維希拿著藥劑，腳步匆匆地來到狐二的住處。
門沒有關，黑德維希敲門之後直接推開，狐三依舊坐在狐二身旁，但玉面狐卻不在。
「姐姐她，好像是有什麼事急匆匆地出去了，沒來得及跟我說什麼。」狐三如實說道。
黑德維希拿著手中的藥劑，看向路易斯：「我們是等玉面狐回來還是？」
路易斯湊近狐二身邊，看了看生命力的情況，眉頭皺起：「既然是急事，玉面狐可能沒有那麼快回來，但狐二的生命力.你沒有給她補充聖水嗎？」
說後半句時候路易斯看著狐三。
狐三急忙搖頭，拿出幾個空了的聖水瓶：「給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效果差了很多，狐二的狀況從昨天開始就惡化了，我本來想去找你們的，但被玉面姐姐攔下了。」
黑德維希嚴肅地點頭，不再浪費時間，將藥劑一分為二，口服加之針劑一同注入。
「這是第一步，口服補充生命力，針劑封閉通道。」
狐二的面色迅速紅潤起來，狐三攥緊手心，沒有露出什麼高興的表情。
狐二這段時間不斷來回補充生命力，回回都是面色一下子變得很健康，然後又快速衰敗，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看過不知多少遍了。
「第二步，對胎兒施加干擾」
黑德維希拿出一根長長的針頭，對準狐二的肚子扎了進去。
沒幾秒，狐二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虛汗迅速滲出。
「最後一步，穩固情況。」
又是一瓶藥劑灌入口中，一支針水扎入靜脈。
狐二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撫平，呼吸漸漸平穩，但肚子卻開始顫動了起來，甚至能用肉眼看到一處處的胎兒動作。
「奇怪.怎麼狐二沒有醒過來？」黑德維希緊盯狐二的睡臉，按藥劑的效果來說，狐二應該會在第一階段就開始甦醒，但現在已經完成了所有階段，怎麼還是睡得昏沉的模樣，明明生命力補充得不少了.
「人體就像乾電池，一般情況下是不能充電的，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耗盡電量只是超凡身體情況不同，可以做到充電的行為，但充電次數多了，也會影響到電池的壽命，這可是用生命力都補充不回來的基底。」
身後冷不丁出現的聲音讓路易斯汗毛豎起。
他明明並沒有分神，怎麼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人的接近？
「老.老師？！」
狐三倏聲站起，身體激動地擺了起來，瞠目結舌地舉起手，又放下，一副激動又手足無措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狐二的電池壽命耗盡了？」黑德維希雖然注意到了狐三的喊叫，但主要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對方說的話上。
白石航輕輕點頭，走到狐三身邊：「你先去休息吧，狐二不會有事的。」
狐三隻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老師那無所不能的強大身影早已深深刻在靈魂，現在見到了他，長久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的機會，按正常邏輯應該是會直接暈倒，不過因為白石航在身邊，他只是感到一陣陣來自靈魂的疲憊。
「麻煩老師，我我在外面等您。」
狐三不敢打擾，最後看了眼狐二，就轉身離開了木屋。
路易斯悄悄打量白石航，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葉捷的聖騎士老師嗎？
看上去十分年輕，不過這也可能不是對方的真實面貌。
門口，玉面狐和鬼面狐推門而入，在看到了白石航之後，長長舒了口氣，眼中是化不開的驚駭。
「大人，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剛剛玉面狐跟鬼面狐收到了偽者的指示，出了狐人村去接一位聽說能解決狐二問題的強者。
而他們在門口碰面之後，她們邀請白石航進入狐人村，但白石航直接拍了拍樹幹，庇佑之樹舒服地舒展了下之後，直接就不見了蹤影。
她們在四周找了一圈都不見人，才想起對方有可能直接進村了，然後就在門口碰到了狐三，知道了白石航已經開始了給狐二治療。
關鍵在於，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直接進村的？
明明她們哪怕動用傳送水晶都沒辦法從人類世界直接回到狐人村.
(本章完)
「也不用太忌憚。」路易斯指著肉丸子，「卡洛斯能摸索清楚這些，說明他是有過實驗的，而到現在我們也沒有聽說過類似的亂子，所以實驗過程也一定做好了防控。」
「以你平時實驗的標準，還會怕這些靈肉突破看守，成功複製嗎？」
「這東西在沒有捕獲第一個物種DNA之前，根本連自我的意識都不存在，也就是說它們不會主動試圖逃脫。」
聽著卡洛斯的話，黑德維希輕輕點頭，心情慢慢放鬆了下來。
方才光聽卡洛斯說一旦泄漏的後果有多麼嚴重，忽略了這玩意想要造成威脅也並非那麼簡單。
哪怕已經到了大規模分裂的程度，他們超凡也應該能將其分辨出來，用暴力手段解決。
「只要這東西沒有落在有心人的手上，那基本威脅不大，除非靈魂集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才有可能忍不住想要搶過來。」路易斯環顧了下木屋四周，「但這個地方，很安全，連每次對外通訊都需要玉面狐首肯，完全就是在物理層面進行了隔絕。」
黑德維希輕嗯了一聲，不過依然沒有掉以輕心，繼續對四周的防範措施進行一輪針對性的布置。
然後專門空出一個實驗台給靈肉，避免與血液有所接觸。
眼見黑德維希進入到了實驗狀態，路易斯在一旁安靜地充當實驗助手，默契地順著黑德維希的思路，提前準備藥劑。
他挺喜歡和黑德維希的這種相處方式，在他剛被引薦進入天堂節點的那段時光，最多的除了跟在李先生身邊學習，就是當黑德維希的治療術式實驗助手。
不過後來他在意識具現物質的術式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慢慢就抽離了黑德維希的研究，開始在李先生的安排下自行在天堂節點建立了屬於他自身的實驗室。
主要用來實驗構建意識具現物質的能力。
他後來更是沒有了什麼藉口繼續當黑德維希的助手，只能找些不痛不癢的機會，才能聊些寡淡的話題。
「是準備先對靈肉的可生長性進行驗證麼」路易斯看出了黑德維希的打算，看看這些靈肉在切割之後具不具備繼續補充的特性。
「切割之後，非主體部分失去了活性和生命力，而主體部分的生命力幾乎沒有受到損失.」黑德維希將實驗結果記錄。
二人就這麼待在木屋內，不知晝夜疲倦地對靈肉的一個個方面了解攻克。
如此三天之後，路易斯才略帶疲憊地從木屋出來。
靈肉的性質古怪，需要再為其定製一種特殊溶液，將之浸泡其中，才能不斷溶解靈肉的生命力，然後形成兩份材料。
一份是生命力溶劑，效果比聖水對肉體的治癒更為純粹，要是實驗沒有問題的話，完全可以取代聖水成為新一代急速創傷癒合劑，並且對超凡的外傷治療效果也有了明顯提升。
不過這一切的前提是靈肉的產量能和聖水媲美且卡洛斯願意交換。
還有一份材料是失去了模糊本能的靈肉核心，已經完全不會動彈，不過要是碰到DNA物質的話依然殘存些許行動能力，但會反過來被DNA給利用，無法達到原本複製人的效果，只能複製某個器官、某個肢體。
也就是傳說中的斷肢重生。
並且由於是自身的DNA，所以不會出現什麼排異反應，一切就如自己原本的肢體一般自然，甚至還可能比一般人的更強。
就是一份靈肉才能出現這麼一個核心，而世間的殘疾人又何止千千萬萬，所以這目前主要還是實驗室產物，黑德維希更希望能從中得到啟發，獲得更加廉價的替代。
不過現在的任務是救下狐二，這些都只能暫時擱置，轉而嘗試利用這兩份材料看看能給狐二提供什麼幫助。
路易斯還提供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就是嘗試墮胎。
但又並非真正意義上的墮胎。
這胎兒的生命已經和母體完全連結，墮是不可能墮的了，就算物理移除都有大概率一屍兩命，但胎兒只要不死的話，母體卻也不會受到什麼危害。
所以在補充狐二生命力的同時，不僅要縮減胎兒和母體連結的打不通通道，還要主動出擊，打到對面去！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胎兒了，必須出重拳！
多管齊下，讓這個沒見過世面的娃兒開開眼，好好看看什麼叫人世間的險惡。
黑德維希酌情考慮了路易斯的提議，目前正在調試新的藥劑，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路易斯也幫不上什麼忙，便想著完成答應哈薩木的事情。
於是找到了狐七。
「你想要我的酒？」
狐村河邊，正百無聊賴打水漂的狐七狐疑地打量著眼前難掩疲憊的路易斯。
「是研究出了成果，想提前慶祝慶祝？」狐七試探問道。
「有點進展，但跟這個沒有關係。」路易斯看著清澈見底的河水，彎腰掬起一捧水，「你的酒應該用了這片空間的材料，帶有了特殊的超凡效果，我很感興趣，想研究一下，你需要什麼報酬可以直接跟我說。」
路易斯沒有提及哈薩木，避免出現什麼意外。
他也確實想之後有時間順便研究看看。
「挺識貨的嘛。」狐七笑嘻嘻地叉腰：「不過我的酒可是稀罕貨，一般東西可換不了。」
「你說，我看看換不換得起。」路易斯讓她出價。
狐七靈動的眸子轉轉，忽然換了個熱情的笑臉：「你是玉面狐姐姐的客人，也是我狐七的客人，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這樣吧，我就提一個小小要求，你辦到的話，給你三壇五壇我狐七獨門釀造的狐兒酒！」
路易斯完全無視「小小要求」這個說法，準備先聽聽再說。
「在幫完狐二之後，順便找個藉口帶我出去。」
路易斯轉身就走，不帶一丁點猶豫。
「哎哎，可以談談嘛。」狐七攔住了他。
「你清楚，這裡做主的是玉面狐和鬼面狐，而你身為狐人都沒辦法走的話，我更加愛莫能助。」路易斯不想沾上什麼麻煩，而狐七恰好看上去就是那種特別能夠製造麻煩的傢伙。
狐七輕咳兩聲：「好吧好吧，其實姐姐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全，但我之前可是自己一個人環遊過世界的，你們人類那些花花腸子我還不懂嗎？脫俱樂部我都逛過不少呢。我拜託你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玉面姐姐不給我出去，其實我都還沒說呢。只是有你們幫忙說兩句的話，更有可能被答應嘛。」
如果黑德維希能給狐二解決問題的話，幫忙說一句不至於有什麼風險，但有些話說了，之後要是狐七遇到什麼危險，他們倒是平白惹了責任，單純為了酒，他感覺不太值。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說要求你們照顧我之類的，就是幫忙說一嘴！」狐七主動降低要求。
這樣的話，還能勉強接受。
「行。」
「好！爽快！」狐七露出得逞的狐狸笑容。
「但我只會支持你在狐二生完孩子之後離開。」路易斯補充了句。
狐七的笑停住了。
「哈？」
不過她更在意不是這個：「你能這麼確定.狐二會沒事嗎？」
狐七沾點沒心沒肺，可狐人在人類社會目前就這麼幾個，相互間哪能沒有感情，所以對狐二的情況她也心急，只是藏著很少顯露。
「嗯，只是不一定是由我們治好的。」路易斯意有所指。
狐七眉頭動了動，看向了鬼面狐天天待著的那間號稱是給偽者留的木屋。
路易斯指的是偽者麼？還是說老師？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我需要一壇酒作為定金。」路易斯伸出了手。
「好，在家，跟我來吧。」狐七收回思緒，帶著路易斯回到自宅，裝模作樣很寶貝地翻出來一壇酒，「喏，給你了就不能反悔了。」
路易斯點頭接過，回去實驗室木屋，看看黑德維希有沒有完成最後的步驟。
「基本成功了，走，我們找玉面狐。」
黑德維希拿著藥劑，腳步匆匆地來到狐二的住處。
門沒有關，黑德維希敲門之後直接推開，狐三依舊坐在狐二身旁，但玉面狐卻不在。
「姐姐她，好像是有什麼事急匆匆地出去了，沒來得及跟我說什麼。」狐三如實說道。
黑德維希拿著手中的藥劑，看向路易斯：「我們是等玉面狐回來還是？」
路易斯湊近狐二身邊，看了看生命力的情況，眉頭皺起：「既然是急事，玉面狐可能沒有那麼快回來，但狐二的生命力.你沒有給她補充聖水嗎？」
說後半句時候路易斯看著狐三。
狐三急忙搖頭，拿出幾個空了的聖水瓶：「給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效果差了很多，狐二的狀況從昨天開始就惡化了，我本來想去找你們的，但被玉面姐姐攔下了。」
黑德維希嚴肅地點頭，不再浪費時間，將藥劑一分為二，口服加之針劑一同注入。
「這是第一步，口服補充生命力，針劑封閉通道。」
狐二的面色迅速紅潤起來，狐三攥緊手心，沒有露出什麼高興的表情。
狐二這段時間不斷來回補充生命力，回回都是面色一下子變得很健康，然後又快速衰敗，這樣的場景他已經看過不知多少遍了。
「第二步，對胎兒施加干擾」
黑德維希拿出一根長長的針頭，對準狐二的肚子扎了進去。
沒幾秒，狐二的眉頭就皺在了一起，虛汗迅速滲出。
「最後一步，穩固情況。」
又是一瓶藥劑灌入口中，一支針水扎入靜脈。
狐二原本緊皺的眉頭逐漸撫平，呼吸漸漸平穩，但肚子卻開始顫動了起來，甚至能用肉眼看到一處處的胎兒動作。
「奇怪.怎麼狐二沒有醒過來？」黑德維希緊盯狐二的睡臉，按藥劑的效果來說，狐二應該會在第一階段就開始甦醒，但現在已經完成了所有階段，怎麼還是睡得昏沉的模樣，明明生命力補充得不少了.
「人體就像乾電池，一般情況下是不能充電的，只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耗盡電量只是超凡身體情況不同，可以做到充電的行為，但充電次數多了，也會影響到電池的壽命，這可是用生命力都補充不回來的基底。」
身後冷不丁出現的聲音讓路易斯汗毛豎起。
他明明並沒有分神，怎麼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人的接近？
「老.老師？！」
狐三倏聲站起，身體激動地擺了起來，瞠目結舌地舉起手，又放下，一副激動又手足無措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狐二的電池壽命耗盡了？」黑德維希雖然注意到了狐三的喊叫，但主要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對方說的話上。
白石航輕輕點頭，走到狐三身邊：「你先去休息吧，狐二不會有事的。」
狐三隻覺得心情前所未有的輕鬆，老師那無所不能的強大身影早已深深刻在靈魂，現在見到了他，長久繃緊的神經終於得到了放鬆的機會，按正常邏輯應該是會直接暈倒，不過因為白石航在身邊，他只是感到一陣陣來自靈魂的疲憊。
「麻煩老師，我我在外面等您。」
狐三不敢打擾，最後看了眼狐二，就轉身離開了木屋。
路易斯悄悄打量白石航，這個，就是傳說中的葉捷的聖騎士老師嗎？
看上去十分年輕，不過這也可能不是對方的真實面貌。
門口，玉面狐和鬼面狐推門而入，在看到了白石航之後，長長舒了口氣，眼中是化不開的驚駭。
「大人，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嗎？」
剛剛玉面狐跟鬼面狐收到了偽者的指示，出了狐人村去接一位聽說能解決狐二問題的強者。
而他們在門口碰面之後，她們邀請白石航進入狐人村，但白石航直接拍了拍樹幹，庇佑之樹舒服地舒展了下之後，直接就不見了蹤影。
她們在四周找了一圈都不見人，才想起對方有可能直接進村了，然後就在門口碰到了狐三，知道了白石航已經開始了給狐二治療。
關鍵在於，對方到底是通過什麼手段直接進村的？
明明她們哪怕動用傳送水晶都沒辦法從人類世界直接回到狐人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