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173：尋人
第403章 173：尋人
一早，川上達也就帶著妹妹回去奈良，然後陪著她去了附近超市買了不少的食材。
「這些，足夠我們倆人吃一周了！」
川上和葉興奮地說，還在手機上記錄著一周的菜單計劃。
川上達也在後面推著輪椅，對這樣的場景感到陌生，只是內心的感觸不會騙人，笑容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流溢了出來。
「我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一起玩過胡鬧廚房吧？還記得你那時候經常煮糊了，弄得到處著火，手忙腳亂時候還喜歡把滅火器往火堆里扔。」
「哥！！」川上和葉大囧，「這、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遊戲的廚藝做不得准，我有跟媽媽學過一些的！」
川上達也順從地點點頭：「嗯嗯，我相信。」
和葉不自信地看看自己定好的菜單，又修改了其中幾樣，然後翻開廚藝軟體，盡力將裡面的內容給死記下來。
「所以，和葉大廚，今天中午吃什麼？」
「吃味噌茄子和滑蛋肥牛。」
「好，那我等著。」
二人回到家中，和葉迫不及待地穿戴上義肢，略微笨拙地開始在廚房忙碌，並且將哥哥給趕了出去。
川上達也坐到沙發上，不經意瞥了眼陽台，卻發現一個人影坐在他買來的露營椅上，好像在欣賞著外面的風景。
「.」川上緊張了一下，在看清對方那一身黑後，又放鬆了下來，掃了眼緊閉的廚房，起身打開落地窗走進，順手拉上窗簾，避免被妹妹看到。
尾崎紘喝下口熱茶，呼出一口熱氣：「春天要來了。」
川上掃了眼外面在料峭寒風縮緊身體的行人：「還早。」
「很快，眾生的春天就會到來。」尾崎紘意有所指。
川上眯了眯眼睛，尾崎紘這話跟那些邪教謎語人還挺像的。
「你是來讓我履行約定的嗎？」
「不，還沒到時候，而且你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做完。」尾崎紘隨意地搖搖頭，給川上倒了杯茶。
川上聽到尾崎紘的話，稍微放下點心，儘管他不打算違背諾言，可也不想這麼快兌現承諾。
他有預感，雖然對方說得很輕鬆，只是去一個地方，見證點什麼，但他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自己必然是需要付出不輕的代價。
「我只是提醒你，雖然我已經盡力幫你掩飾了，但你在東北地方遺留下來的破綻還是太多，特事局的佐賀俊也已經注意到了，如果他追查下去，你被盯上只是遲早的事情。」尾崎紘說話不緊不慢，「而按照我對他的了解，是一定會追查下去的，所以你不用多久就會被盯上，你的資金來源、行蹤都有很大問題。」
川上達也默默聽完尾崎紘的話，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我還有多長時間？」川上平靜地問。
「往少來算，半個月，我布置了一些障眼法，能拖延一些時間。」
「足夠了，謝謝。」
「不客氣，你好好計劃，我以前跟你說的，能帶你妹妹和母親離開依舊作數，但時間越近，風險就越大，其中利弊，你自己衡量。」
「.我明白。」
尾崎紘話說了，沒有指教他做什麼，隨手往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板潑了一杯茶水，化作一灘黑色粘液，轉身踏入，消失不見。
看著那粘液緩緩消失不見，川上達也坐在原位，看似在望著外面的風景，實則全然沉浸在腦海的思索。
不管尾崎紘是真的沒辦法還是不想讓他擺脫特事局的追蹤，他都清楚，其實他並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這一點在他踏上復仇之路時候已經明了。
而且他必須得承認，他做的確實很粗糙，可以說直到現在沒被發現要麼是奇蹟，要麼是全靠尾崎紘的清理收尾。
特別是殺死早乙女龍太時候，他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留下了比較鮮明的殺人手段，甚至可能殘留了不少皮膚碎屑組織。
還跟特事局的人打過照面。
既然和特事局的對抗已然無法避免，那麼
他想起了安倍那道貌岸然的姿態，那堂而皇之的謊言，那血債纍纍的皮肉。
以及早乙女龍太死前說的，住友家族跟天皇有所聯繫。
笑話，他們之間沒有聯繫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這些高高在上的食利者，哪個不是滿手民血的呢。
就是不知道，吸了那麼多血，他們自身的血，是不是比普通人多呢？
他的沉思直到了妹妹的叫喚才結束。
午飯做好了。
「事已至此，這周買的菜，總不能浪費。」川上回到客廳，走向放好了熱菜的餐桌。
恍惚間，好似幼年時候剛回家所見到的場景一般。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種家人煮好飯菜等他吃飯的場景了。
之前照顧妹妹時候，哪怕窘迫也很少下廚，都是買的打折便當。
「哥，嘗嘗。」妹妹雙手遞上了一雙筷子。
川上達也接過，扶著她坐下來，才動筷。
「好吃嗎？」川上和葉一臉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嗯好吃。」川上達也嘗了口茄子，什麼味道沒有嘗出來，但就偏偏覺得這肯定是好吃的。
「真的嗎？沒騙我吧，我還怕不合你口味」
和葉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了起來。
川上達也時不時嗯嗯兩句當做，一味在低頭吃飯。
這樣的日子，就讓他好好享受一周吧。
就當是參加自己葬禮的「紅豆飯」了。
「第三方勢力介入嗎？主要的懷疑方向呢？」
特事局，一夜沒睡依舊十分精神的野口看著佐賀遞交上來的東北地區嗔心教叛亂處理報告，看到了佐賀計劃的後續主要安排。
「是的，在東北地方的叛亂很明顯有個超凡先於我的部隊找到了早乙女龍太，目前主要懷疑的對象是可能在野的月啟者，正在利用ai進行資料修復排查，但我發現了個比較有意思的線索，其中或許母神統合也牽扯在其中。」
佐賀繼續道。
「母神統合出現在這裡其實並不奇怪，畢竟他們在奈良也配合了那裡的傳統派超凡餘孽進行行動，但問題在於，這裡出現的痕跡，卻是在針對嗔心教的。」
「但嗔心教的早乙女龍太又明明是受傳統派的指使，叛亂也只是為了吸引我們分兵。」
野口沒什麼意外：「母神統合的目的始終是為了對付我們，讓日本難以形成對付他們的力量，可能是覺得住友俊輔出手，我死劫難逃.所以提前針對住友俊輔的勢力，避免他坐大。」
野口高估了尾崎紘，因為他在那天確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不是自己在心臟看到的那隻「蟲子」，或許，真就被奪舍控制了也說不定。
佐賀點點頭：「我會往這兩個方向追查下去，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有結果。」
「嗯，儘量懷柔，現在傳統派的旗幟已經徹底被我們斬斷，絕大部分的超凡都可以發展成為自己人，我打算安排高島負責重新組建的超凡後勤保障部，在待遇方面，不能輸於曾經那些家族提供的太多。」
佐賀露出輕鬆的笑容：「這樣的話，我有很大把握進一步分化那些小團體。」
「那些取而代之的家族也需要時刻緊盯，不然，他們就是下一個傳統派，我不想長久陷入到這種毫無作用的內耗之中。」野口將自己的思路說出來，他擔心再發生類似情況，整個特事局只能陷入到守勢和動盪，所以讓繼任者之一的佐賀了解他的處理思路很有必要。
佐賀點頭，表示記下。
「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卡洛斯你記得嗎？」佐賀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野口對於超凡的事情記得很清楚：「卡洛斯，疑似曾經阿美利卡的其中一名超凡，傳出過已經死亡的消息，但後來又出現在天堂節點成員的哈薩木身邊，加入了達摩克利斯之劍組織，和哈薩木一同在阿非阻止過幾次不義戰爭的爆發其中狼形態和當初在大衛國肆虐的狼魔鬼很像，但不能完全確認。」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嗯，他是毒梟之國的人，現在主要精力留在國內，想建設一個.和平發展的超凡國家，但經驗不足，想帶隊過來參觀一下。」佐賀臉色有些怪異。
和平發展這個詞，他們貌似有點受之有愧。
本土經歷過四次非實驗核爆，就問誰能做到。
「你確定他們要來我們這裡取經？」野口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錯，他認為日本是目前唯一一個和超凡共存的比較.和諧的國家。」佐賀都有點繃不住了。
和諧？
剛剛的東北叛亂和四國動盪有話要說。
不過野口倒是明白了其中的節點。
他們的動盪說到底主要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外部勢力造成了，傳統派現在也被徹底壓制了下去，不足為懼，如果說是從一個以超凡為主導，儘可能維持穩定的超凡國家的話，除了他們，就只有自然王國了。
而自然王國又不是正常的國家模式，無法拿來參考。
這麼一想，日本真是當之無愧的超凡國家。
就是代價有點大而已。
「他們是通過哈薩木傳達的，本來是想找你，但前段時間你昏迷，剛好有我的聯繫方式，就跟我說了，因為他們不太急，所以我也沒有一下子答應下來」
「答應吧，我們欠他們的。」
「是。」佐賀也是這麼想，要是這麼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未免太不把盟友當一回事了。
「還有一件事，備忘錄有提及，就是今天黑德維希和路易斯」
「前面過了圍欄，就是新設立的青木原自然生態保護區了。」
青木原邊緣的一處觀景台上，路易斯指了指遠方那在林間新建起來，探出了頭，圍成了一大片的圍欄。
黑德維希點點頭，從觀景台一躍而下，向著裡面走去。
路易斯緊跟其後。
「今天沒有課程嗎？」
「有，但你這邊比較重要。」
「哦」
二人不是什麼比較多話的人，沒說兩句，就陷入到了沉默的氣氛當中。
很快，他們就到了圍欄處。
這個圍欄做得挺好，但防不住有心人，更別提超凡。
不過他們都是報備過的，畢竟這裡的勢力範圍比較複雜。
說是依舊屬於日本，但當初為了拉狐人和橘將軍參加保衛東京的戰役，已經將青木原半割讓給了對方，所謂生態自然保護區不過是體面的說法。
其中一隻眼的貓族對領地要求不大，主要是食物方面，野口答應了定期輸送貓糧和罐頭。
所以跨越過圍欄之後，實則就是到了狐人的地盤。
黑德維希不是不守規矩的人，她這次前來也是想找狐人看能不能弄個合作，研製出新的藥劑，完善她治癒世界的夢想。
因此她有通過特事局提前向狐人打過招呼，約好了今天見面，不過在這之前，他們會先去貓貓村一趟。
「最好不要對狐人的合作抱有太大希望。」路易斯開口道。
「我明白。」黑德維希有提前了解過，甚至在知道狐人中有的跟葉捷相識且關係不錯之後，弄來了一封葉捷的親筆信。
希望能起到一點作用。
「喵！」
橘將軍從樹梢跳下，上下打量他們。
「是橘將軍嗎？我們是約好來拜訪的黑德維希和路易斯。」黑德維希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朝橘將軍打起了招呼。
「喵喵喵。」
橘將軍站起身來，大搖大擺地圍著他們走了一圈，神色略顯失望地回到原位。
「一點見面禮，請別客氣。」黑德維希想起了資料，於是掏出了早有準備的貓薄荷。
橘將軍這才高興接了過來，熟練地打開包裝，伸了一爪子進去，然後掏出來，湊在鼻子上仔細嗅聞。
「喵。」
橘將軍沒什麼驚喜，像是在說貨色一般。
黑德維希沒想到她精心挑選的貓薄荷竟然只有這點效果。
「橘將軍，試試這個。」
路易斯摸出了一個瓶子，打開瓶蓋，往橘將軍的掌心倒了一點。
橘將軍正想喵兩句說對方小氣，這麼一小瓶還倒這麼一點，看不起誰，他可是在貓薄荷堆里游過泳的只是還沒喵出聲，就陡然被那神秘的氣息所吸引，不由自主湊近猛地一抽吸，立即眼睛都翻白了。
這貨純！
(本章完)
一早，川上達也就帶著妹妹回去奈良，然後陪著她去了附近超市買了不少的食材。
「這些，足夠我們倆人吃一周了！」
川上和葉興奮地說，還在手機上記錄著一周的菜單計劃。
川上達也在後面推著輪椅，對這樣的場景感到陌生，只是內心的感觸不會騙人，笑容在不自覺的情況下就流溢了出來。
「我記得你小時候我跟你一起玩過胡鬧廚房吧？還記得你那時候經常煮糊了，弄得到處著火，手忙腳亂時候還喜歡把滅火器往火堆里扔。」
「哥！！」川上和葉大囧，「這、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遊戲的廚藝做不得准，我有跟媽媽學過一些的！」
川上達也順從地點點頭：「嗯嗯，我相信。」
和葉不自信地看看自己定好的菜單，又修改了其中幾樣，然後翻開廚藝軟體，盡力將裡面的內容給死記下來。
「所以，和葉大廚，今天中午吃什麼？」
「吃味噌茄子和滑蛋肥牛。」
「好，那我等著。」
二人回到家中，和葉迫不及待地穿戴上義肢，略微笨拙地開始在廚房忙碌，並且將哥哥給趕了出去。
川上達也坐到沙發上，不經意瞥了眼陽台，卻發現一個人影坐在他買來的露營椅上，好像在欣賞著外面的風景。
「.」川上緊張了一下，在看清對方那一身黑後，又放鬆了下來，掃了眼緊閉的廚房，起身打開落地窗走進，順手拉上窗簾，避免被妹妹看到。
尾崎紘喝下口熱茶，呼出一口熱氣：「春天要來了。」
川上掃了眼外面在料峭寒風縮緊身體的行人：「還早。」
「很快，眾生的春天就會到來。」尾崎紘意有所指。
川上眯了眯眼睛，尾崎紘這話跟那些邪教謎語人還挺像的。
「你是來讓我履行約定的嗎？」
「不，還沒到時候，而且你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做完。」尾崎紘隨意地搖搖頭，給川上倒了杯茶。
川上聽到尾崎紘的話，稍微放下點心，儘管他不打算違背諾言，可也不想這麼快兌現承諾。
他有預感，雖然對方說得很輕鬆，只是去一個地方，見證點什麼，但他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好，自己必然是需要付出不輕的代價。
「我只是提醒你，雖然我已經盡力幫你掩飾了，但你在東北地方遺留下來的破綻還是太多，特事局的佐賀俊也已經注意到了，如果他追查下去，你被盯上只是遲早的事情。」尾崎紘說話不緊不慢，「而按照我對他的了解，是一定會追查下去的，所以你不用多久就會被盯上，你的資金來源、行蹤都有很大問題。」
川上達也默默聽完尾崎紘的話，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我還有多長時間？」川上平靜地問。
「往少來算，半個月，我布置了一些障眼法，能拖延一些時間。」
「足夠了，謝謝。」
「不客氣，你好好計劃，我以前跟你說的，能帶你妹妹和母親離開依舊作數，但時間越近，風險就越大，其中利弊，你自己衡量。」
「.我明白。」
尾崎紘話說了，沒有指教他做什麼，隨手往太陽照射不到的地板潑了一杯茶水，化作一灘黑色粘液，轉身踏入，消失不見。
看著那粘液緩緩消失不見，川上達也坐在原位，看似在望著外面的風景，實則全然沉浸在腦海的思索。
不管尾崎紘是真的沒辦法還是不想讓他擺脫特事局的追蹤，他都清楚，其實他並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這一點在他踏上復仇之路時候已經明了。
而且他必須得承認，他做的確實很粗糙，可以說直到現在沒被發現要麼是奇蹟，要麼是全靠尾崎紘的清理收尾。
特別是殺死早乙女龍太時候，他因為情緒過於激動，留下了比較鮮明的殺人手段，甚至可能殘留了不少皮膚碎屑組織。
還跟特事局的人打過照面。
既然和特事局的對抗已然無法避免，那麼
他想起了安倍那道貌岸然的姿態，那堂而皇之的謊言，那血債纍纍的皮肉。
以及早乙女龍太死前說的，住友家族跟天皇有所聯繫。
笑話，他們之間沒有聯繫那才是天大的怪事。
這些高高在上的食利者，哪個不是滿手民血的呢。
就是不知道，吸了那麼多血，他們自身的血，是不是比普通人多呢？
他的沉思直到了妹妹的叫喚才結束。
午飯做好了。
「事已至此，這周買的菜，總不能浪費。」川上回到客廳，走向放好了熱菜的餐桌。
恍惚間，好似幼年時候剛回家所見到的場景一般。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經歷過這種家人煮好飯菜等他吃飯的場景了。
之前照顧妹妹時候，哪怕窘迫也很少下廚，都是買的打折便當。
「哥，嘗嘗。」妹妹雙手遞上了一雙筷子。
川上達也接過，扶著她坐下來，才動筷。
「好吃嗎？」川上和葉一臉緊張又期待的表情。
「嗯好吃。」川上達也嘗了口茄子，什麼味道沒有嘗出來，但就偏偏覺得這肯定是好吃的。
「真的嗎？沒騙我吧，我還怕不合你口味」
和葉鬆了口氣，如釋重負地說了起來。
川上達也時不時嗯嗯兩句當做，一味在低頭吃飯。
這樣的日子，就讓他好好享受一周吧。
就當是參加自己葬禮的「紅豆飯」了。
「第三方勢力介入嗎？主要的懷疑方向呢？」
特事局，一夜沒睡依舊十分精神的野口看著佐賀遞交上來的東北地區嗔心教叛亂處理報告，看到了佐賀計劃的後續主要安排。
「是的，在東北地方的叛亂很明顯有個超凡先於我的部隊找到了早乙女龍太，目前主要懷疑的對象是可能在野的月啟者，正在利用ai進行資料修復排查，但我發現了個比較有意思的線索，其中或許母神統合也牽扯在其中。」
佐賀繼續道。
「母神統合出現在這裡其實並不奇怪，畢竟他們在奈良也配合了那裡的傳統派超凡餘孽進行行動，但問題在於，這裡出現的痕跡，卻是在針對嗔心教的。」
「但嗔心教的早乙女龍太又明明是受傳統派的指使，叛亂也只是為了吸引我們分兵。」
野口沒什麼意外：「母神統合的目的始終是為了對付我們，讓日本難以形成對付他們的力量，可能是覺得住友俊輔出手，我死劫難逃.所以提前針對住友俊輔的勢力，避免他坐大。」
野口高估了尾崎紘，因為他在那天確實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如果不是自己在心臟看到的那隻「蟲子」，或許，真就被奪舍控制了也說不定。
佐賀點點頭：「我會往這兩個方向追查下去，可能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有結果。」
「嗯，儘量懷柔，現在傳統派的旗幟已經徹底被我們斬斷，絕大部分的超凡都可以發展成為自己人，我打算安排高島負責重新組建的超凡後勤保障部，在待遇方面，不能輸於曾經那些家族提供的太多。」
佐賀露出輕鬆的笑容：「這樣的話，我有很大把握進一步分化那些小團體。」
「那些取而代之的家族也需要時刻緊盯，不然，他們就是下一個傳統派，我不想長久陷入到這種毫無作用的內耗之中。」野口將自己的思路說出來，他擔心再發生類似情況，整個特事局只能陷入到守勢和動盪，所以讓繼任者之一的佐賀了解他的處理思路很有必要。
佐賀點頭，表示記下。
「還有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卡洛斯你記得嗎？」佐賀想起了什麼，開口道。
野口對於超凡的事情記得很清楚：「卡洛斯，疑似曾經阿美利卡的其中一名超凡，傳出過已經死亡的消息，但後來又出現在天堂節點成員的哈薩木身邊，加入了達摩克利斯之劍組織，和哈薩木一同在阿非阻止過幾次不義戰爭的爆發其中狼形態和當初在大衛國肆虐的狼魔鬼很像，但不能完全確認。」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嗯，他是毒梟之國的人，現在主要精力留在國內，想建設一個.和平發展的超凡國家，但經驗不足，想帶隊過來參觀一下。」佐賀臉色有些怪異。
和平發展這個詞，他們貌似有點受之有愧。
本土經歷過四次非實驗核爆，就問誰能做到。
「你確定他們要來我們這裡取經？」野口懷疑自己聽錯了。
「沒錯，他認為日本是目前唯一一個和超凡共存的比較.和諧的國家。」佐賀都有點繃不住了。
和諧？
剛剛的東北叛亂和四國動盪有話要說。
不過野口倒是明白了其中的節點。
他們的動盪說到底主要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外部勢力造成了，傳統派現在也被徹底壓制了下去，不足為懼，如果說是從一個以超凡為主導，儘可能維持穩定的超凡國家的話，除了他們，就只有自然王國了。
而自然王國又不是正常的國家模式，無法拿來參考。
這麼一想，日本真是當之無愧的超凡國家。
就是代價有點大而已。
「他們是通過哈薩木傳達的，本來是想找你，但前段時間你昏迷，剛好有我的聯繫方式，就跟我說了，因為他們不太急，所以我也沒有一下子答應下來」
「答應吧，我們欠他們的。」
「是。」佐賀也是這麼想，要是這麼點小要求都不答應，未免太不把盟友當一回事了。
「還有一件事，備忘錄有提及，就是今天黑德維希和路易斯」
「前面過了圍欄，就是新設立的青木原自然生態保護區了。」
青木原邊緣的一處觀景台上，路易斯指了指遠方那在林間新建起來，探出了頭，圍成了一大片的圍欄。
黑德維希點點頭，從觀景台一躍而下，向著裡面走去。
路易斯緊跟其後。
「今天沒有課程嗎？」
「有，但你這邊比較重要。」
「哦」
二人不是什麼比較多話的人，沒說兩句，就陷入到了沉默的氣氛當中。
很快，他們就到了圍欄處。
這個圍欄做得挺好，但防不住有心人，更別提超凡。
不過他們都是報備過的，畢竟這裡的勢力範圍比較複雜。
說是依舊屬於日本，但當初為了拉狐人和橘將軍參加保衛東京的戰役，已經將青木原半割讓給了對方，所謂生態自然保護區不過是體面的說法。
其中一隻眼的貓族對領地要求不大，主要是食物方面，野口答應了定期輸送貓糧和罐頭。
所以跨越過圍欄之後，實則就是到了狐人的地盤。
黑德維希不是不守規矩的人，她這次前來也是想找狐人看能不能弄個合作，研製出新的藥劑，完善她治癒世界的夢想。
因此她有通過特事局提前向狐人打過招呼，約好了今天見面，不過在這之前，他們會先去貓貓村一趟。
「最好不要對狐人的合作抱有太大希望。」路易斯開口道。
「我明白。」黑德維希有提前了解過，甚至在知道狐人中有的跟葉捷相識且關係不錯之後，弄來了一封葉捷的親筆信。
希望能起到一點作用。
「喵！」
橘將軍從樹梢跳下，上下打量他們。
「是橘將軍嗎？我們是約好來拜訪的黑德維希和路易斯。」黑德維希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朝橘將軍打起了招呼。
「喵喵喵。」
橘將軍站起身來，大搖大擺地圍著他們走了一圈，神色略顯失望地回到原位。
「一點見面禮，請別客氣。」黑德維希想起了資料，於是掏出了早有準備的貓薄荷。
橘將軍這才高興接了過來，熟練地打開包裝，伸了一爪子進去，然後掏出來，湊在鼻子上仔細嗅聞。
「喵。」
橘將軍沒什麼驚喜，像是在說貨色一般。
黑德維希沒想到她精心挑選的貓薄荷竟然只有這點效果。
「橘將軍，試試這個。」
路易斯摸出了一個瓶子，打開瓶蓋，往橘將軍的掌心倒了一點。
橘將軍正想喵兩句說對方小氣，這麼一小瓶還倒這麼一點，看不起誰，他可是在貓薄荷堆里游過泳的只是還沒喵出聲，就陡然被那神秘的氣息所吸引，不由自主湊近猛地一抽吸，立即眼睛都翻白了。
這貨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