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161：上帝之城
第391章 161：上帝之城
詹妮弗高中在日本念完交換生之後，就加入超凡大家庭，被迫過上了衣食無憂，金錢自由的痛苦生活，因為沒有壓力，也就沒有繼續將學業攻讀下去，只是偶爾自己看點喜歡的書。
就算這樣，也有大量的宗教學院將什麼榮譽校長、榮譽教師之類的稱號不要錢地往她頭上安。
但即便沒有繼續學業，葉捷所說的那些道理多少還是懂的。
真要說起來的話，葉捷更是一天學都沒上過的「文盲」。
「善和惡是人類自己給自己下的定義，對人只能約束，不可能做到禁止，甚至約束過多之後，還可能物極必反，產生逆反心理，以墮落為榮。」
葉捷看向山底下，那些滿大街的人山人海，或是痛哭流涕，或是長跪不起。
怨恨能吸收一次兩次，卻不能次次都吸收，畢竟那也是人類自帶的一種情緒，做得多了，就是在情緒剝奪，那是邪神才幹的事。
這話葉捷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相信詹妮弗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黑天使，在她看來，就是被怨恨影響太深，世界被一片漆黑的情緒所填充，最終從「天堂」墮落人間，但還好，並非墮落至地獄，一切似乎都還有得挽回。
詹妮弗倒是沒有那麼在意什麼善惡人間之類的，她只希望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過得好就行。
「我先帶高島去我住的地方，你要到處逛逛嗎？」詹妮弗指了指還在發呆的高島。
「我打算在這裡祈禱一會，我等會去找你。」葉捷抬頭看了眼基督像，走到其面前，跪下開始禱告。
「好吧，主啊，願他能儘早平安歸來，阿門。」詹妮弗也做了句禱告，或者說是許願，然後就帶著高島離開。
葉捷做了番禱告後，將聖水瓶拿出來。
「神女大人，您卑微的跟隨者.嗝！主、主！」魔主被召喚出來，剛準備循例好好說一大段恭維話，鼻子卻是嗅嗅幾下，忽的臉色大變，連忙匍匐地面，渾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喘。
「起來吧，主已經離開了。」看到魔主的反應，葉捷明白了自己的感覺並沒有錯。
聽到這話，魔主才偷偷的眼珠亂轉，慢慢重新站起身子。
「呼無所不在的主啊，您卑微的僕人隨時恭候在神女身旁，等候您的召喚！不管是雷霆還是雨露，我都甘之若飴。」魔主大聲地咋呼兩句以表自己的忠心耿耿。
她為什麼這麼舔葉捷，不就是因為葉捷身上帶有一絲主的氣息嗎。
希望日後主能看在葉捷的份上，原諒她當初在莫城的一點點不理智行為。
現在看來，效果可能還真是有了。
不然為什麼主剛剛出現在這裡，卻沒有將她隨手召回天堂教訓呢。
肯定是看在她能幫上葉捷神女的忙！對，就是這樣！
可就在她準備再舔兩句時候。
葉捷就有點心亂地隨手將魔主收了回去。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能力的來源，也理解了自己使命的由來。
剛剛天堂之門開啟的時候，她所看到的，是個容貌陌生，但氣息卻十分熟悉的存在。
那就是她一直聯繫不上的老師。
而魔主說那是主的氣息。
葉捷懷疑，魔主指的並非天堂的氣息，就是老師的氣息。
所以老師=主，自己就是主的弟子，這麼就能說得通她為什麼能調用天使的力量，被天使所青睞了。
「這是給我的考驗，還是老師單純的.惡趣味？」
畢竟在她印象里，老師有時候也不是那么正經。
罪過罪過，她竟然在心裡說主的壞話了，葉捷自我懺悔。
里約城的海景別墅區。
高島由美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被詹妮弗帶回了這棟由里約總統聯合各大財團送給她的別墅住宅。
她不是布蘭德，布蘭德要是沒什麼特別的事，一天能在教堂待25小時。
她在一個地方待悶了就喜歡換個地方，雖然聖座有錢，但畢竟別人一番心意，她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我不攔著你去報仇，不過不是我打擊你，你們交戰的全過程我都看在眼裡，黑天使雖然看上去一直都沒有留手，但也一直都在留手。如果她一開始就進入狀態，你根本只能接上兩招，然後就會被斬下。」
詹妮弗發表了戰術銳評。
高島沉默點頭，作為直面白井杏子的人，她很清楚詹妮弗沒有說錯。
白井確實在步步拔高力量，直到最後被逼出了完全體後，才算是全力以赴，在那之前，不說放水，簡直是放海，只是在用她當前階段的全力罷了。
「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一些事情.這次之後，大約就是將你們過往的情分一次消耗乾淨，要是再碰上，我想她不會再有像今天這樣的留手，只會把你當成一個純粹的敵人。」
「而你如果不顧一切繼續找上她的話，只能是送死而已，其實啊」
「我明白的。」高島忽然道。
「我說啊啊？你明白了？」詹妮弗眨眨眼，怎麼這麼快就勸說完成了，她都還有一堆說辭沒用上呢。
高島看向窗外，語氣幽幽：「這些年，我一直顧著追殺，踐踏了無數遍過往的原則，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始終追不上她。」
呃，我的話能產生這樣的理解嗎？詹妮弗腦袋蒙蒙。
「我太過急於求成了，既然她能為了更大的謀劃而改變自己，那麼我也可以，接下來的餘生，我會回歸到應有的位置上，但這不是為了放棄復仇，只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在抵達復仇終點的同時，我的人生也並沒有虛度，我依然能夠跟他說，我回歸了自己的原則。」
高島的語氣逐漸堅定。
詹妮弗的瞳孔慢慢渙散。
怎麼她們一個個在見識了天堂之門後，好像都得到了什麼大徹大悟一樣，就她一個人擱那傻樂，啥深刻感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白石航那句他今年會回來。
呱！她又不是什麼孤寡老人！
雖然寂寞難耐確實是真的。
「咳咳.所以？」詹妮弗深吸幾口氣，逐漸回過神來。
高島站起身來，朝著詹妮弗深深鞠躬：「日本現在的局面還不穩定，我會回去，在工作中繼續修煉，終有一日，不會再讓白井杏子逃脫。」
「那看來特事局又欠我們聖騎士一個人情了。」詹妮弗笑道。
「還債的任務，就交給野口局長吧。」高島聳聳肩。
「對了.」詹妮弗拿出一把斷刀，「這刀挺可惜的，已經有了自主靈智了吧，我見靈性還沒徹底喪失，就倒了點聖水溫養，勉強讓靈智不消散，但剩下的，就只能看你的了。」
「謝謝，這已經幫我大忙了。」高島雙手接過斷刀，輕輕撫過，刀柄發出輕微的顫動。
「好好休息吧，你已經足夠努力了。」這話，既是對刀說，也是對自己說。
刀柄的顫動慢慢消退，仿佛真的聽懂了一般，陷入了修養沉眠。
高島可以選擇讓斷刀的靈智消散，再重新換綁一把武器，或許不用兩三年，又能重新溫養出一把具備靈智的完好武器，但她沒有選擇這麼做，繼續綁定這把斷刀，這也註定了它短時間內發揮不出戰鬥力，甚至連沉睡甦醒的時間都不確定。
「噗嗤！」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高島忽然捂住了嘴巴，一口血噴濺在了手上。
「咳咳！咳咳」
「這是怎麼了？」詹妮弗張開手，借用【傷類光環】，來給高島療傷，卻發現效果寥寥。
「沒什麼.只是本命武器損毀的反噬而已，沒有立即反饋就已經很好了，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已。」高島自己清楚，她的三件本命武器，【純】刀放在了錦戶寧身邊，【無名】刀嚴重破損，護心鏡自爆，算是一下子折損了兩件本命武器，重傷都算輕的了。
「我的能力都治不好，那應該確實沒有什麼手段能治好的了，你先在我這裡休息幾天吧，等狀態好點再回日本。」
「好謝謝。」
高島確實連站立都艱難，沒有什麼倔強的本錢，乖乖被詹妮弗帶到了客房，然後沉沉睡去。
「高島呢？」葉捷順著詹妮弗的氣息一路找來，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她的能力主要體現在那些武器上面，武器被毀了，她也會受到重創，連我們的能力都治癒不了，只能自己慢慢恢復，現在已經睡了。」
「沒有性命危險就好。」葉捷點點頭，「詹妮弗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唄。」詹妮弗從冰箱拿出兩罐可樂，大喝了一口。
「你從天堂之門看到了什麼？」葉捷沒有打開可樂，正經問道。
詹妮弗動作一僵，臉稍稍有些紅了：「就、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引我進門的聖騎士。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看到了什麼，一個個反應都挺悲傷的，不過還好，他告訴我很快就會回來見面，所以肯定不是現在在天堂的緣故，大概只是某些原因」
葉捷腦子嗡嗡響。
她在考慮一個嚴肅的問題。
如果，她的猜想是正確的，她所看到那位模樣陌生，但氣息是老師，魔主稱呼為主的存在，就是詹妮弗口中的那位聖騎士的話。
那她該如何稱呼詹妮弗。
但看詹妮弗還擱那害羞的表情，大約是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這方面的猜測聯想。
她也不好現在多說什麼。
「說起來，我老師也是聖騎士一脈的人，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認識的呢。」葉捷暗戳戳暗示。
「可能吧」詹妮弗蹙起眉頭，有些不滿，「我感覺我們直到現在都還是個外圍成員，還有很多核心機密根本沒人跟我們說.平時也不見出來冒個泡，我也就算了，自己清楚自己的斤兩，但葉捷你現在的實力，都能化作天使，打開天堂之門了，他們還沒有主動聯繫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或許，他們也有自己的考慮吧。」葉捷無力解釋。
詹妮弗也就是抱怨兩句，沒有繼續在這方面說下去，顯得她很沒有身為姐姐的格局。
「你打算在里約留幾天？還是準備幫忙將巫毒教給快刀斬亂麻？如果你加入的話，我們就應該不用那麼被動了。」
「歐羅巴最近在超凡方面很太平，神恩塔的學徒陸續已經出師可以獨當一面了，我的確可以抽出身來，處理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建議現在就去聖保羅，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戰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天吶！天黑了下來，這就是黑天使的完全形態.那是那是葉捷神女！她趕來了！」
「噗！」
非毒一口冰水噴到了電視上。
什麼鬼？！
葉捷來了？！
非毒迅速撿起遙控器，將音量調到最大，再把沙維埃爾叫了出來。
「這畫面雖然現在只是二月，但我敢肯定，這一定是今年最精彩最出眾的照片！天啊，耶穌在上，一白一黑的天使立於基督像的兩旁，分割了白天與黑夜，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不，這不是夢！」
記者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攝像機的自動防抖都沒辦法抑制住畫面的抖動，看得出來攝影師也是十分的激動。
但沒有人在意這點小細節，所以看到在這一幕的人都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特別是信徒們，更是利落地跪在了地上，試圖為白天使祈禱以提供自己的一絲力量。
二者的交鋒時間並不長，但天空就像是個壞了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的，明暗交替，看得人心中發慌。
最終，白天使葉捷召喚出來天堂之門，更是讓無數信徒捶手頓足，只恨自己不在現場。
不，現在就趕過去，哪怕是去聞聞尾氣，那也是極佳的。
「嗚嗚嗚，我就不該收那筆錢，金錢抹殺了我作為記者的道德，我有罪！我不配當這個記者！」現場直播的記者當場把自己的記者證扯了下來，扔到地上狂踩，然後匍匐面向基督像，開始了懺悔。
攝影機被放到了一邊，像一個躺倒的人，看著無數跪地懺悔的人民，試圖自我救贖。
至少在此刻，里約的上帝之城名稱，名副其實。
(本章完)
詹妮弗高中在日本念完交換生之後，就加入超凡大家庭，被迫過上了衣食無憂，金錢自由的痛苦生活，因為沒有壓力，也就沒有繼續將學業攻讀下去，只是偶爾自己看點喜歡的書。
就算這樣，也有大量的宗教學院將什麼榮譽校長、榮譽教師之類的稱號不要錢地往她頭上安。
但即便沒有繼續學業，葉捷所說的那些道理多少還是懂的。
真要說起來的話，葉捷更是一天學都沒上過的「文盲」。
「善和惡是人類自己給自己下的定義，對人只能約束，不可能做到禁止，甚至約束過多之後，還可能物極必反，產生逆反心理，以墮落為榮。」
葉捷看向山底下，那些滿大街的人山人海，或是痛哭流涕，或是長跪不起。
怨恨能吸收一次兩次，卻不能次次都吸收，畢竟那也是人類自帶的一種情緒，做得多了，就是在情緒剝奪，那是邪神才幹的事。
這話葉捷沒有說出來，不過他相信詹妮弗也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而黑天使，在她看來，就是被怨恨影響太深，世界被一片漆黑的情緒所填充，最終從「天堂」墮落人間，但還好，並非墮落至地獄，一切似乎都還有得挽回。
詹妮弗倒是沒有那麼在意什麼善惡人間之類的，她只希望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過得好就行。
「我先帶高島去我住的地方，你要到處逛逛嗎？」詹妮弗指了指還在發呆的高島。
「我打算在這裡祈禱一會，我等會去找你。」葉捷抬頭看了眼基督像，走到其面前，跪下開始禱告。
「好吧，主啊，願他能儘早平安歸來，阿門。」詹妮弗也做了句禱告，或者說是許願，然後就帶著高島離開。
葉捷做了番禱告後，將聖水瓶拿出來。
「神女大人，您卑微的跟隨者.嗝！主、主！」魔主被召喚出來，剛準備循例好好說一大段恭維話，鼻子卻是嗅嗅幾下，忽的臉色大變，連忙匍匐地面，渾身顫抖，大氣都不敢喘。
「起來吧，主已經離開了。」看到魔主的反應，葉捷明白了自己的感覺並沒有錯。
聽到這話，魔主才偷偷的眼珠亂轉，慢慢重新站起身子。
「呼無所不在的主啊，您卑微的僕人隨時恭候在神女身旁，等候您的召喚！不管是雷霆還是雨露，我都甘之若飴。」魔主大聲地咋呼兩句以表自己的忠心耿耿。
她為什麼這麼舔葉捷，不就是因為葉捷身上帶有一絲主的氣息嗎。
希望日後主能看在葉捷的份上，原諒她當初在莫城的一點點不理智行為。
現在看來，效果可能還真是有了。
不然為什麼主剛剛出現在這裡，卻沒有將她隨手召回天堂教訓呢。
肯定是看在她能幫上葉捷神女的忙！對，就是這樣！
可就在她準備再舔兩句時候。
葉捷就有點心亂地隨手將魔主收了回去。
她終於明白了自己能力的來源，也理解了自己使命的由來。
剛剛天堂之門開啟的時候，她所看到的，是個容貌陌生，但氣息卻十分熟悉的存在。
那就是她一直聯繫不上的老師。
而魔主說那是主的氣息。
葉捷懷疑，魔主指的並非天堂的氣息，就是老師的氣息。
所以老師=主，自己就是主的弟子，這麼就能說得通她為什麼能調用天使的力量，被天使所青睞了。
「這是給我的考驗，還是老師單純的.惡趣味？」
畢竟在她印象里，老師有時候也不是那么正經。
罪過罪過，她竟然在心裡說主的壞話了，葉捷自我懺悔。
里約城的海景別墅區。
高島由美像個任人擺布的娃娃一樣，被詹妮弗帶回了這棟由里約總統聯合各大財團送給她的別墅住宅。
她不是布蘭德，布蘭德要是沒什麼特別的事，一天能在教堂待25小時。
她在一個地方待悶了就喜歡換個地方，雖然聖座有錢，但畢竟別人一番心意，她也只好勉為其難地接受了。
「我不攔著你去報仇，不過不是我打擊你，你們交戰的全過程我都看在眼裡，黑天使雖然看上去一直都沒有留手，但也一直都在留手。如果她一開始就進入狀態，你根本只能接上兩招，然後就會被斬下。」
詹妮弗發表了戰術銳評。
高島沉默點頭，作為直面白井杏子的人，她很清楚詹妮弗沒有說錯。
白井確實在步步拔高力量，直到最後被逼出了完全體後，才算是全力以赴，在那之前，不說放水，簡直是放海，只是在用她當前階段的全力罷了。
「我知道你們之間的一些事情.這次之後，大約就是將你們過往的情分一次消耗乾淨，要是再碰上，我想她不會再有像今天這樣的留手，只會把你當成一個純粹的敵人。」
「而你如果不顧一切繼續找上她的話，只能是送死而已，其實啊」
「我明白的。」高島忽然道。
「我說啊啊？你明白了？」詹妮弗眨眨眼，怎麼這麼快就勸說完成了，她都還有一堆說辭沒用上呢。
高島看向窗外，語氣幽幽：「這些年，我一直顧著追殺，踐踏了無數遍過往的原則，或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始終追不上她。」
呃，我的話能產生這樣的理解嗎？詹妮弗腦袋蒙蒙。
「我太過急於求成了，既然她能為了更大的謀劃而改變自己，那麼我也可以，接下來的餘生，我會回歸到應有的位置上，但這不是為了放棄復仇，只是為了能有朝一日，在抵達復仇終點的同時，我的人生也並沒有虛度，我依然能夠跟他說，我回歸了自己的原則。」
高島的語氣逐漸堅定。
詹妮弗的瞳孔慢慢渙散。
怎麼她們一個個在見識了天堂之門後，好像都得到了什麼大徹大悟一樣，就她一個人擱那傻樂，啥深刻感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白石航那句他今年會回來。
呱！她又不是什麼孤寡老人！
雖然寂寞難耐確實是真的。
「咳咳.所以？」詹妮弗深吸幾口氣，逐漸回過神來。
高島站起身來，朝著詹妮弗深深鞠躬：「日本現在的局面還不穩定，我會回去，在工作中繼續修煉，終有一日，不會再讓白井杏子逃脫。」
「那看來特事局又欠我們聖騎士一個人情了。」詹妮弗笑道。
「還債的任務，就交給野口局長吧。」高島聳聳肩。
「對了.」詹妮弗拿出一把斷刀，「這刀挺可惜的，已經有了自主靈智了吧，我見靈性還沒徹底喪失，就倒了點聖水溫養，勉強讓靈智不消散，但剩下的，就只能看你的了。」
「謝謝，這已經幫我大忙了。」高島雙手接過斷刀，輕輕撫過，刀柄發出輕微的顫動。
「好好休息吧，你已經足夠努力了。」這話，既是對刀說，也是對自己說。
刀柄的顫動慢慢消退，仿佛真的聽懂了一般，陷入了修養沉眠。
高島可以選擇讓斷刀的靈智消散，再重新換綁一把武器，或許不用兩三年，又能重新溫養出一把具備靈智的完好武器，但她沒有選擇這麼做，繼續綁定這把斷刀，這也註定了它短時間內發揮不出戰鬥力，甚至連沉睡甦醒的時間都不確定。
「噗嗤！」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高島忽然捂住了嘴巴，一口血噴濺在了手上。
「咳咳！咳咳」
「這是怎麼了？」詹妮弗張開手，借用【傷類光環】，來給高島療傷，卻發現效果寥寥。
「沒什麼.只是本命武器損毀的反噬而已，沒有立即反饋就已經很好了，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已。」高島自己清楚，她的三件本命武器，【純】刀放在了錦戶寧身邊，【無名】刀嚴重破損，護心鏡自爆，算是一下子折損了兩件本命武器，重傷都算輕的了。
「我的能力都治不好，那應該確實沒有什麼手段能治好的了，你先在我這裡休息幾天吧，等狀態好點再回日本。」
「好謝謝。」
高島確實連站立都艱難，沒有什麼倔強的本錢，乖乖被詹妮弗帶到了客房，然後沉沉睡去。
「高島呢？」葉捷順著詹妮弗的氣息一路找來，進門就聞到了一股血腥氣。
「她的能力主要體現在那些武器上面，武器被毀了，她也會受到重創，連我們的能力都治癒不了，只能自己慢慢恢復，現在已經睡了。」
「沒有性命危險就好。」葉捷點點頭，「詹妮弗姐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唄。」詹妮弗從冰箱拿出兩罐可樂，大喝了一口。
「你從天堂之門看到了什麼？」葉捷沒有打開可樂，正經問道。
詹妮弗動作一僵，臉稍稍有些紅了：「就、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位引我進門的聖騎士。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看到了什麼，一個個反應都挺悲傷的，不過還好，他告訴我很快就會回來見面，所以肯定不是現在在天堂的緣故，大概只是某些原因」
葉捷腦子嗡嗡響。
她在考慮一個嚴肅的問題。
如果，她的猜想是正確的，她所看到那位模樣陌生，但氣息是老師，魔主稱呼為主的存在，就是詹妮弗口中的那位聖騎士的話。
那她該如何稱呼詹妮弗。
但看詹妮弗還擱那害羞的表情，大約是不清楚這方面的事情，也沒有這方面的猜測聯想。
她也不好現在多說什麼。
「說起來，我老師也是聖騎士一脈的人，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認識的呢。」葉捷暗戳戳暗示。
「可能吧」詹妮弗蹙起眉頭，有些不滿，「我感覺我們直到現在都還是個外圍成員，還有很多核心機密根本沒人跟我們說.平時也不見出來冒個泡，我也就算了，自己清楚自己的斤兩，但葉捷你現在的實力，都能化作天使，打開天堂之門了，他們還沒有主動聯繫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或許，他們也有自己的考慮吧。」葉捷無力解釋。
詹妮弗也就是抱怨兩句，沒有繼續在這方面說下去，顯得她很沒有身為姐姐的格局。
「你打算在里約留幾天？還是準備幫忙將巫毒教給快刀斬亂麻？如果你加入的話，我們就應該不用那麼被動了。」
「歐羅巴最近在超凡方面很太平，神恩塔的學徒陸續已經出師可以獨當一面了，我的確可以抽出身來，處理一些事情。」
「那就好，我建議現在就去聖保羅，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戰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天吶！天黑了下來，這就是黑天使的完全形態.那是那是葉捷神女！她趕來了！」
「噗！」
非毒一口冰水噴到了電視上。
什麼鬼？！
葉捷來了？！
非毒迅速撿起遙控器，將音量調到最大，再把沙維埃爾叫了出來。
「這畫面雖然現在只是二月，但我敢肯定，這一定是今年最精彩最出眾的照片！天啊，耶穌在上，一白一黑的天使立於基督像的兩旁，分割了白天與黑夜，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不，這不是夢！」
記者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攝像機的自動防抖都沒辦法抑制住畫面的抖動，看得出來攝影師也是十分的激動。
但沒有人在意這點小細節，所以看到在這一幕的人都不自禁的捂住了嘴巴，特別是信徒們，更是利落地跪在了地上，試圖為白天使祈禱以提供自己的一絲力量。
二者的交鋒時間並不長，但天空就像是個壞了的白熾燈，一閃一閃的，明暗交替，看得人心中發慌。
最終，白天使葉捷召喚出來天堂之門，更是讓無數信徒捶手頓足，只恨自己不在現場。
不，現在就趕過去，哪怕是去聞聞尾氣，那也是極佳的。
「嗚嗚嗚，我就不該收那筆錢，金錢抹殺了我作為記者的道德，我有罪！我不配當這個記者！」現場直播的記者當場把自己的記者證扯了下來，扔到地上狂踩，然後匍匐面向基督像，開始了懺悔。
攝影機被放到了一邊，像一個躺倒的人，看著無數跪地懺悔的人民，試圖自我救贖。
至少在此刻，里約的上帝之城名稱，名副其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