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153：同血
第383章 153：同血
聖保羅的郊外，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在破舊的道路上奔跑，滿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每一步都留下了點滴的血跡。
他逃跑過程中還不時回頭張望身後，好像那裡有什麼極為恐怖的存在正追索他的性命。
「救命！救救我！」
他試圖攔下過路車輛，但在這個黑幫槍枝泛濫的國度，看到這麼一個可疑的傢伙，根本沒人敢停下來，直接一腳油門，飛快從男人身邊掠過。
更有甚者寧願直接調頭，都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係。
「你們這些狗雜種！都該死！果然，這世界就沒有一個好人！」
他咬著牙，在差點被一輛加速的大貨車撞飛之後，選擇轉身朝著路邊的野外走去。
「活下來我要活下來，我才覺醒了超凡的能力，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有很多仇人，殺光他們，要殺光他們.」他一邊艱難移動，一邊催眠自己。
忽然，他的小腿一痛，整個人向前摔在了泥土上，吃了一嘴的泥。
「啊啊！我**你這狗娘養的！出來，有本事你就出來直接殺了我啊！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本事！我***」
男人抱著小腿又一道皮肉綻開的傷口，咬牙切齒地衝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叫喊，聲嘶力竭，像個瘋子一般。
「如你所願。」
隨著他的叫罵，蒙著臉的沙維埃爾慢慢從林中走出，冷漠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叫囂的男人。
「.哥、父親！爺爺！祖宗！！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男人在見到沙維埃爾之後，瞬間變臉，一改剛剛的囂張，哭喪著臉，拖著傷口，用膝蓋在地面拖行了一段距離，血染了一地，朝著沙維埃爾俯首跪下，不停磕頭。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說得聲淚俱下，涕淚橫流。
今天不過是他復仇的第一天，剛把害得他破產的保險經紀人給幹掉，還沒高興多久，他就被這個凶神盯上了。
交手一番之後，他完全不是對手，被這個神秘超凡帶走折磨了一輪，問了一些他覺得莫名其妙的話，後面又忽然放了他，讓他逃跑。
他如蒙大赦，以為自己真的逃出生天，但每跑出一段距離，這個神秘超凡就會忽然出現，在他身上添上一分傷口，如鬼魅般隨行，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
他終於崩潰了。
「你不也是這麼折磨那一家人的嗎？你不能同樣的事情輪到你身上時候就想著可以得到赦免。」沙維埃爾發現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將一戶人家用水果刀活生生地切割而死。
像是他曾經聽說過的一種叫凌遲的酷刑，他堵住了那一家人的嘴，然後當著他們的面，一個個地用小刀割肉、放血，死得無比折磨。
所以，對他施以同等報復，他並不會覺得良心不安，而且，也正好在他身上做個實驗，看他會不會像那今天黎明時候那個超凡一樣，變成徹頭徹尾的怪物。
「不一樣，那不一樣！瓦里安，他就是個賤人！就是他害得我破產，害得我離婚！害得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起那戶人家，他變得很激動，對沙維埃爾的畏懼仿佛都淡了幾分，甚至敢抬起頭，盯著沙維埃爾進行激動的辯駁。
「先不提他的罪致不致死，他的家人呢？又有什麼罪？」沙維埃爾走近兩步，隨著他的腳步踏出，泥地上泛起了一片片冰晶。
「那是利息！他該的，他們都該！我是超凡，我.可以這麼做！」
男人眼中流露出瘋狂，冷不丁從衣袖摸出一塊早有準備的尖銳鐵製品，狠狠朝著沙維埃爾的喉嚨扎去。
唰——咔咔。
鐵刺離沙維埃爾的喉嚨只有一厘米，但哪怕他放任對方完成動作，也不會對他造成半點傷害，二者的力量相差實在有點大。
只是他不想衣服粘上血而已。
沙維埃爾放下了手，眼前的男人保持著憤怒的面容和動作，連接地面，結成了一坨冰雕。
「他的實力和那個怪物相差得有點遠。」
在他身上實驗的時間也夠久了，但他卻沒有變成怪物。
所以，難道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超凡之間，相互之間並沒有聯繫？
不，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打了個響指，冰雕迅速回溫，男人表情瞬變，噗噠一聲摔落，整個人蜷縮在了地面，身體、牙關不停打顫，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你的背後，是誰？」
「沒、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就有了力量，我沒有說謊，沒有說謊」男人的反抗之心被擊碎了，抱著腦袋，有什麼就答什麼。
沙維埃爾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是跟之前一樣的回答，在確定他沒有說謊之後，便再度將他凍成冰雕，手掌握成拳頭，冰雕碾碎為冰屑，融入泥土，滋養大地。
「這些瘋子在城裡，只會造成更多無辜者的死傷。」
沙維埃爾看向城區，沒有停留，開始了巡查，期間儘量避開大量出動的警察。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他能順著他們的線索找到不少可疑人員。
如此半天之後，他才終於又找到了一個殺人後逃亡的超凡，同樣的，這人也沒有變身怪物，被他一步步試探之後死亡。
但他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在這兩人身上各抽了一袋血。
他準備交給非毒，讓他幫忙研究一下。
「好，有進展我會告訴你，看來聖保羅接下來將不復寧靜了，出了這種事情，伊藤和布蘭德，至少會過來一個。」非毒將血袋收下，感慨道。
「.老師，我感覺這血液，好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沙維埃爾疑惑地說道。
這種感覺就好像.似曾相識？還是同根同源？
他說不清，只能感覺和他之間隱隱有什麼聯繫。
非毒神情變得嚴肅：「你先等等，我去實驗室看看。」
這麼大半個小時後，非毒才從地下室回來，表情若有所思。
「你的猜測沒錯，你的能力終歸是來源於還魂屍粉，而那些血液當中，也存在少量被還魂屍粉感染的特徵，所以你才會產生熟悉的感覺。」
沙維埃爾精神起來：「所以，這事跟巫毒教有關，也就是跟伊藤有關！」
「嗯，我懷疑這是伊藤背後的巫毒教對還魂屍粉的一種改進，或許是前面的樣本量足夠了，所以成功疊代，而聖保羅，就是他們對這種疊代藥劑的.」非毒語氣凝重，「實驗場。」
沙維埃爾胸口發悶，怔怔坐在沙發上。
這種把一個城市的所有人無差別當做實驗品的事情，對方究竟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而幸運的是，我們就在聖保羅。」非毒給他鼓勁，「我相信你能保護這座城市，挫敗伊藤的陰謀，只要實驗品損耗多了，他自然會察覺到異常，然後趕來聖保羅，屆時，我們或許能找到揭露他真面目的辦法。」
「不過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他現在的形象就是巫毒教克星，而且這些冒出來的超凡聽你的說法，什麼都不知道，一心只想復仇，像個精神病一樣，他們說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但，這總歸是有一絲希望！老師，我會盡力保護好無辜者的。」沙維埃爾握緊拳頭。
「我自然是相信你，雖然我不贊同這種把責任都擔在自己肩上的做法，可現在整個裡約，也只有我們是『清醒』的，所有人都被蒙蔽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這裡很快將成為伊藤和巫毒教的後花園。」
「儘管我不是多麼的愛國，可到了這種局面，總得儘自己的一分努力。」
非毒趁熱灌下雞湯。
「我明白的，我的能力來自於巫毒教卻不受他們的掌控，說不定，就是上天的旨意，讓我來解決這場劫難。」沙維埃爾信念堅定。
非毒點頭：「今天要抽血嗎？如果累的話，就算了，這種時候，你必須得保持充足的戰鬥力。」
「不，我不累！」沙維埃爾伸出手，「老師，來吧，只要對研究解藥有幫助我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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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毒緩緩點頭，拿出抽血器具，熟練地扎進了沙維埃爾的手臂。
如果，沙維埃爾知道這一切禍事的來源，都是他的血液，將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呢？
悔恨、迷茫.還是癲狂？
非毒對此只是想想，他可捨不得自己的可再生人形藥劑出什麼問題。
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伊藤和布蘭德，就算打不過，逃跑應該也不成問題，他頗為放心，更別論上次出現神秘勢力的幫忙，讓他知道也有人希望里約繼續亂下去。
意味著在看不見的地方，他還潛藏著一位天然盟友。
「布蘭德牧師。」
「坐下吧。」
聖保羅的高級醫院內，養傷的五餅二魚病房被打開，進來的是布蘭德牧師。
他們雖然教派不同，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在意這些。
而且葉捷下過命令讓他們聽從布蘭德和詹妮弗的指揮。
「你們身上的聖水用完了嗎？」布蘭德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勢，二魚還好，看上去只是皮外傷。
五餅則全身包得像個粽子，從握緊的拳頭上看，能夠猜出他在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聖水不多了，我想用在戰鬥上面。」五餅解釋道。
布蘭德點點頭，拿出自己的十字架，說了一番禱告詞，然後借用「主」的力量，掌心散發柔和溫暖的光芒，讓五餅二魚如沐春風，傷勢快速癒合。
二人迅速跪地，回以對主的感恩和禱告。
「接下來我會駐守在這裡，唱詩班也會安排兩個修女過來，你們需要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二人對視，點頭：「明白。」
布蘭德沒有多說什麼，他相信葉捷培養出來的人不需要太多客套。
「戰鬥起來不要吝嗇聖水。」布蘭德掏出幾瓶聖水，放到桌面上，「這是我溫養的聖水，質量比不過葉捷神女溫養的，但如果你們用完了可以隨時找我補充。」
「謝謝布蘭德牧師。」
二人驚喜收下，對於他們來說，聖水的多寡幾乎決定了戰鬥力的強弱。
可惜葉捷溫養的聖水不僅要供給部分給天堂節點，還要用來培養新人，最後才能分配到他們手上，註定了不會有多少。
布蘭德離開醫院，坐上官方安排的車輛，朝著存放了怪物超凡屍體的研究院而去。
「這些，就是匯集起來的所有文字檔案、視頻資料、檢驗報告，當然，檢驗報告只是從科學的角度出發，或許有很多神秘側的東西探測不出來，還需要麻煩布蘭德牧師等會親自檢測。」
超凡專員卡尼斯也在車上，將一份平板遞給了布蘭德。
布蘭德仔細翻閱，直到抵達研究所。
「沒有檢測出受還魂屍粉感染的跡象嗎？」
「從數據來看，的確沒有檢出。」卡尼斯確認了一遍。
布蘭德沒有說什麼，走出車門，跟著接引的人一路來到存放屍體的地方。
「有些像惡魔，但沒有惡魔的氣息，但也罪孽深重，只要條件允許，就能迅速轉化成為惡魔.」布蘭德仔細檢查，卡尼斯在一旁將布蘭德的話記錄下來。
「.有還魂屍粉的氣息，很微弱，但的確存在。」布蘭德眼睛一眯，視線從屍體上轉移，看向了一邊存放血液的容器。
卡尼斯手一頓：「所以，這件事跟巫毒教有關？」
「只能是他們，還魂屍粉也只有他們能配置出來.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人的屍體嗎？」
「還有一個，但超凡能力很弱，只比普通人強上一些。」
布蘭德跟著去又檢查了一遍。
「沒錯了，的確是巫毒教的手段，這次他們對藥劑進行了改進，難怪這麼一段時間沒有出現。」
卡尼斯提議：「需要通知伊藤先生和詹妮弗修女過來嗎？」
「他的隱藏手段很特殊，全部人過來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整個裡約那麼多城市，他總能找到一個沒有我們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人多會嚇跑他，在沒有對方位置的準確線索前，不要讓他們過來，剩下的，我會安排。」
「好，我明白。」
(本章完)
聖保羅的郊外，一個男人一瘸一拐地在破舊的道路上奔跑，滿身的衣服都被鮮血染紅，每一步都留下了點滴的血跡。
他逃跑過程中還不時回頭張望身後，好像那裡有什麼極為恐怖的存在正追索他的性命。
「救命！救救我！」
他試圖攔下過路車輛，但在這個黑幫槍枝泛濫的國度，看到這麼一個可疑的傢伙，根本沒人敢停下來，直接一腳油門，飛快從男人身邊掠過。
更有甚者寧願直接調頭，都不想跟他扯上半點關係。
「你們這些狗雜種！都該死！果然，這世界就沒有一個好人！」
他咬著牙，在差點被一輛加速的大貨車撞飛之後，選擇轉身朝著路邊的野外走去。
「活下來我要活下來，我才覺醒了超凡的能力，我不能就這麼死了，我還有很多仇人，殺光他們，要殺光他們.」他一邊艱難移動，一邊催眠自己。
忽然，他的小腿一痛，整個人向前摔在了泥土上，吃了一嘴的泥。
「啊啊！我**你這狗娘養的！出來，有本事你就出來直接殺了我啊！鬼鬼祟祟的算什麼本事！我***」
男人抱著小腿又一道皮肉綻開的傷口，咬牙切齒地衝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叫喊，聲嘶力竭，像個瘋子一般。
「如你所願。」
隨著他的叫罵，蒙著臉的沙維埃爾慢慢從林中走出，冷漠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叫囂的男人。
「.哥、父親！爺爺！祖宗！！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男人在見到沙維埃爾之後，瞬間變臉，一改剛剛的囂張，哭喪著臉，拖著傷口，用膝蓋在地面拖行了一段距離，血染了一地，朝著沙維埃爾俯首跪下，不停磕頭。
「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
他說得聲淚俱下，涕淚橫流。
今天不過是他復仇的第一天，剛把害得他破產的保險經紀人給幹掉，還沒高興多久，他就被這個凶神盯上了。
交手一番之後，他完全不是對手，被這個神秘超凡帶走折磨了一輪，問了一些他覺得莫名其妙的話，後面又忽然放了他，讓他逃跑。
他如蒙大赦，以為自己真的逃出生天，但每跑出一段距離，這個神秘超凡就會忽然出現，在他身上添上一分傷口，如鬼魅般隨行，無論如何都擺脫不掉。
他終於崩潰了。
「你不也是這麼折磨那一家人的嗎？你不能同樣的事情輪到你身上時候就想著可以得到赦免。」沙維埃爾發現這個男人的時候，他將一戶人家用水果刀活生生地切割而死。
像是他曾經聽說過的一種叫凌遲的酷刑，他堵住了那一家人的嘴，然後當著他們的面，一個個地用小刀割肉、放血，死得無比折磨。
所以，對他施以同等報復，他並不會覺得良心不安，而且，也正好在他身上做個實驗，看他會不會像那今天黎明時候那個超凡一樣，變成徹頭徹尾的怪物。
「不一樣，那不一樣！瓦里安，他就是個賤人！就是他害得我破產，害得我離婚！害得我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說起那戶人家，他變得很激動，對沙維埃爾的畏懼仿佛都淡了幾分，甚至敢抬起頭，盯著沙維埃爾進行激動的辯駁。
「先不提他的罪致不致死，他的家人呢？又有什麼罪？」沙維埃爾走近兩步，隨著他的腳步踏出，泥地上泛起了一片片冰晶。
「那是利息！他該的，他們都該！我是超凡，我.可以這麼做！」
男人眼中流露出瘋狂，冷不丁從衣袖摸出一塊早有準備的尖銳鐵製品，狠狠朝著沙維埃爾的喉嚨扎去。
唰——咔咔。
鐵刺離沙維埃爾的喉嚨只有一厘米，但哪怕他放任對方完成動作，也不會對他造成半點傷害，二者的力量相差實在有點大。
只是他不想衣服粘上血而已。
沙維埃爾放下了手，眼前的男人保持著憤怒的面容和動作，連接地面，結成了一坨冰雕。
「他的實力和那個怪物相差得有點遠。」
在他身上實驗的時間也夠久了，但他卻沒有變成怪物。
所以，難道這些突然冒出來的超凡之間，相互之間並沒有聯繫？
不，不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打了個響指，冰雕迅速回溫，男人表情瞬變，噗噠一聲摔落，整個人蜷縮在了地面，身體、牙關不停打顫，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
「你的背後，是誰？」
「沒、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就有了力量，我沒有說謊，沒有說謊」男人的反抗之心被擊碎了，抱著腦袋，有什麼就答什麼。
沙維埃爾問了幾個問題，得到的是跟之前一樣的回答，在確定他沒有說謊之後，便再度將他凍成冰雕，手掌握成拳頭，冰雕碾碎為冰屑，融入泥土，滋養大地。
「這些瘋子在城裡，只會造成更多無辜者的死傷。」
沙維埃爾看向城區，沒有停留，開始了巡查，期間儘量避開大量出動的警察。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他能順著他們的線索找到不少可疑人員。
如此半天之後，他才終於又找到了一個殺人後逃亡的超凡，同樣的，這人也沒有變身怪物，被他一步步試探之後死亡。
但他也不是沒有收穫，至少在這兩人身上各抽了一袋血。
他準備交給非毒，讓他幫忙研究一下。
「好，有進展我會告訴你，看來聖保羅接下來將不復寧靜了，出了這種事情，伊藤和布蘭德，至少會過來一個。」非毒將血袋收下，感慨道。
「.老師，我感覺這血液，好像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沙維埃爾疑惑地說道。
這種感覺就好像.似曾相識？還是同根同源？
他說不清，只能感覺和他之間隱隱有什麼聯繫。
非毒神情變得嚴肅：「你先等等，我去實驗室看看。」
這麼大半個小時後，非毒才從地下室回來，表情若有所思。
「你的猜測沒錯，你的能力終歸是來源於還魂屍粉，而那些血液當中，也存在少量被還魂屍粉感染的特徵，所以你才會產生熟悉的感覺。」
沙維埃爾精神起來：「所以，這事跟巫毒教有關，也就是跟伊藤有關！」
「嗯，我懷疑這是伊藤背後的巫毒教對還魂屍粉的一種改進，或許是前面的樣本量足夠了，所以成功疊代，而聖保羅，就是他們對這種疊代藥劑的.」非毒語氣凝重，「實驗場。」
沙維埃爾胸口發悶，怔怔坐在沙發上。
這種把一個城市的所有人無差別當做實驗品的事情，對方究竟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而幸運的是，我們就在聖保羅。」非毒給他鼓勁，「我相信你能保護這座城市，挫敗伊藤的陰謀，只要實驗品損耗多了，他自然會察覺到異常，然後趕來聖保羅，屆時，我們或許能找到揭露他真面目的辦法。」
「不過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他現在的形象就是巫毒教克星，而且這些冒出來的超凡聽你的說法，什麼都不知道，一心只想復仇，像個精神病一樣，他們說的話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但，這總歸是有一絲希望！老師，我會盡力保護好無辜者的。」沙維埃爾握緊拳頭。
「我自然是相信你，雖然我不贊同這種把責任都擔在自己肩上的做法，可現在整個裡約，也只有我們是『清醒』的，所有人都被蒙蔽了，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這裡很快將成為伊藤和巫毒教的後花園。」
「儘管我不是多麼的愛國，可到了這種局面，總得儘自己的一分努力。」
非毒趁熱灌下雞湯。
「我明白的，我的能力來自於巫毒教卻不受他們的掌控，說不定，就是上天的旨意，讓我來解決這場劫難。」沙維埃爾信念堅定。
非毒點頭：「今天要抽血嗎？如果累的話，就算了，這種時候，你必須得保持充足的戰鬥力。」
「不，我不累！」沙維埃爾伸出手，「老師，來吧，只要對研究解藥有幫助我沒關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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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毒緩緩點頭，拿出抽血器具，熟練地扎進了沙維埃爾的手臂。
如果，沙維埃爾知道這一切禍事的來源，都是他的血液，將會是怎麼樣的反應呢？
悔恨、迷茫.還是癲狂？
非毒對此只是想想，他可捨不得自己的可再生人形藥劑出什麼問題。
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伊藤和布蘭德，就算打不過，逃跑應該也不成問題，他頗為放心，更別論上次出現神秘勢力的幫忙，讓他知道也有人希望里約繼續亂下去。
意味著在看不見的地方，他還潛藏著一位天然盟友。
「布蘭德牧師。」
「坐下吧。」
聖保羅的高級醫院內，養傷的五餅二魚病房被打開，進來的是布蘭德牧師。
他們雖然教派不同，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在意這些。
而且葉捷下過命令讓他們聽從布蘭德和詹妮弗的指揮。
「你們身上的聖水用完了嗎？」布蘭德看了看他們身上的傷勢，二魚還好，看上去只是皮外傷。
五餅則全身包得像個粽子，從握緊的拳頭上看，能夠猜出他在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聖水不多了，我想用在戰鬥上面。」五餅解釋道。
布蘭德點點頭，拿出自己的十字架，說了一番禱告詞，然後借用「主」的力量，掌心散發柔和溫暖的光芒，讓五餅二魚如沐春風，傷勢快速癒合。
二人迅速跪地，回以對主的感恩和禱告。
「接下來我會駐守在這裡，唱詩班也會安排兩個修女過來，你們需要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二人對視，點頭：「明白。」
布蘭德沒有多說什麼，他相信葉捷培養出來的人不需要太多客套。
「戰鬥起來不要吝嗇聖水。」布蘭德掏出幾瓶聖水，放到桌面上，「這是我溫養的聖水，質量比不過葉捷神女溫養的，但如果你們用完了可以隨時找我補充。」
「謝謝布蘭德牧師。」
二人驚喜收下，對於他們來說，聖水的多寡幾乎決定了戰鬥力的強弱。
可惜葉捷溫養的聖水不僅要供給部分給天堂節點，還要用來培養新人，最後才能分配到他們手上，註定了不會有多少。
布蘭德離開醫院，坐上官方安排的車輛，朝著存放了怪物超凡屍體的研究院而去。
「這些，就是匯集起來的所有文字檔案、視頻資料、檢驗報告，當然，檢驗報告只是從科學的角度出發，或許有很多神秘側的東西探測不出來，還需要麻煩布蘭德牧師等會親自檢測。」
超凡專員卡尼斯也在車上，將一份平板遞給了布蘭德。
布蘭德仔細翻閱，直到抵達研究所。
「沒有檢測出受還魂屍粉感染的跡象嗎？」
「從數據來看，的確沒有檢出。」卡尼斯確認了一遍。
布蘭德沒有說什麼，走出車門，跟著接引的人一路來到存放屍體的地方。
「有些像惡魔，但沒有惡魔的氣息，但也罪孽深重，只要條件允許，就能迅速轉化成為惡魔.」布蘭德仔細檢查，卡尼斯在一旁將布蘭德的話記錄下來。
「.有還魂屍粉的氣息，很微弱，但的確存在。」布蘭德眼睛一眯，視線從屍體上轉移，看向了一邊存放血液的容器。
卡尼斯手一頓：「所以，這件事跟巫毒教有關？」
「只能是他們，還魂屍粉也只有他們能配置出來.除了這個，還有其他人的屍體嗎？」
「還有一個，但超凡能力很弱，只比普通人強上一些。」
布蘭德跟著去又檢查了一遍。
「沒錯了，的確是巫毒教的手段，這次他們對藥劑進行了改進，難怪這麼一段時間沒有出現。」
卡尼斯提議：「需要通知伊藤先生和詹妮弗修女過來嗎？」
「他的隱藏手段很特殊，全部人過來也不一定是什麼好事，整個裡約那麼多城市，他總能找到一個沒有我們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
「人多會嚇跑他，在沒有對方位置的準確線索前，不要讓他們過來，剩下的，我會安排。」
「好，我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