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人與人就怕對比
第245章 人與人就怕對比
小馬董事長辦公室。
和正常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很講究不同，此時房間內一群人正吞雲吐霧，把剛推門進來的鐘離芳熏得夠嗆。
「咳咳！你們要抽菸也不知道把窗戶打開。」
她捂著鼻子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人就站在窗邊轉過身問道：「有想出什麼辦法嗎？」
「韓總都沒辦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
大狗哥李眀將手中的煙在菸灰缸掐滅。
他們之前在房中討論的正是關於寧昊的新電影《無人區》的修改方案。
這部電影在《瘋狂的石頭》上映後，寧昊就有想法了。
所以在《瘋狂的賽車》上映後，他就立馬開始了《無人區》的拍攝。
年初就已經拍完，然後花了兩三個月完成後期，再送審。
結果，直接被打了回來。
原因是：違反生活真實，人物太灰，故事色調太黑。
基本上是從根本上否掉了這部電影。
所以哪怕是有中影的投資，上面還是沒有網開一面。
連韓三品看過之後給出的意見也是：要大改！
但大改之後的《無人區》，還是自己心中的《無人區》嗎？
寧昊寧願這部電影上映不了，也不想把它改得面目前非。
最終只不痛不癢的刪改了幾次送上去，不出意料的都被打了回來。
「韓總沒辦法，小韓總或許有辦法。」
鍾離芳思索著道。
「棟少？」
李眀搖搖頭：「棟少拍電影肯定比韓總厲害，但論對電影的審核制度，肯定沒韓總了解。」
鍾離芳攤手：「反正都這樣了，就當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
寧昊也不想自己的心血被大改，咬牙附和道：「我看行。」
李眀見此，略微猶豫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電話，給韓家棟打了過去。
本來還想先約韓家棟出來好好招待一番，但韓家棟嫌麻煩，直接跳過了這一步，趁下午有時間，就來了小馬公司。
對於《無人區》這部電影，韓家棟自然知道。
前世這部電影被卡了三四年才終於過審。
而這段被卡的經歷，對寧昊的影響可以說是非常大。
雖然從《瘋狂的石頭》開始，寧昊就轉攻商業片了。
但他對藝術的追求卻並沒有就此停止。
《無人區》就可以說是他在《綠草地》之後的又一個巔峰，說是中國版的《老無所依》也不過分，已經隱隱可以看到科恩兄弟+昆汀的影子。
只要繼續在這條路上發展下去，遲早能成為一代大師。
結果前世在經歷這次的挫折之後，直接把他的心氣給磨沒了。
雖然後面的電影票房越來越高，評價卻一部不如一部。
等看完成片，韓家棟有些意外。
居然和前世上映的最終版本差別不是很大。
最大的不同，就是結尾沒有陶紅飾演的那個角色。
其他的差別更多的就只是台詞的細微改動。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細微的差別，讓全片包括主演以及警察在內，都是壞人，或者說都展現了人性「惡」的一面。
這樣的片子，在現有的審核制度下，能過審才怪了。
「怎麼樣？」
見韓家棟沉默，寧昊緊張問起來。
韓家棟夸道：「拍得很好。」
「嘿嘿！」
寧昊忍不住撓頭笑了笑。
這位師弟現在已經是國際大導演了，能獲得他的認可，寧昊簡直比拿獎還開心。
不過他問的顯然不是電影怎麼樣。
「可惜上映不了，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不大改的情況下過審？」
「結尾這裡可以再加個角色……」
「呃……」
聽到韓家棟沒任何鋪墊直接就開始說起改動方案，包括寧昊、鍾離芳、李眀在內，現場其他人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們中，無論是對韓家棟沒信心的，還是有信心的，都從來沒有想過，韓家棟能在只看過一遍，且在剛看完的情況下，就給出修改建議。
畢竟，普通人只看一遍，能不能看懂這部電影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提出修改意見。
甚至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光修改這部電影都改了快半年，期間更是看了無數遍，可即便如此，也沒想出什麼好的修改辦法。
結果韓家棟剛看完一遍就開始侃侃而談了？
這就是天才嗎？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還大？
韓家棟在按原時空上映版本說完結尾部分那最大改動之後，就看向了寧昊：「這樣改，師兄能接受嗎？」
「啊？」
寧昊這時候都還有點懵，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也差不多，不由心虛道：「可以再說一遍嗎？」
韓家棟歪了歪頭，沒想明白剛才那段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但還是耐心又重複了一遍。
等他說完，寧昊沉默幾秒，就點頭道：「我能接受。」
雖然加了這個結尾，跟他想要表達的「只有蠻荒之地可以談人性」的主旨有所相悖，但他也知道，想完全貫徹原來的想法是不可能過審的，這點讓步是必須的。
「加了這段就能過審了嗎？」
鍾離芳插嘴問道。
韓家棟搖頭：「怎麼可能？」
其他人不由有些失望，卻也理解。
韓總都說要大改，怎麼可能改這點就能過審？
韓家棟這時已開始翻《無人區》的劇本，將需要改動的台詞部分一一指了出來。
花了半個多小時將所有改動部分說完之後。
「就這些嗎？」
寧昊不確定問道，他以為會改很多，卻沒想到後續的改動都只是台詞部分的小的改動，有些甚至不叫改，而叫優化，劇情基本沒怎麼動。
如果只需要改這麼點，他當然是一點意見沒有。
韓家棟放下筆：「就這些。」
鍾離芳再次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這樣就能過審？」
韓家棟這次卻沒馬上給出答案，想了一下才道：「現在……今年肯定是別想了，等過完年再試試吧。」
韓家棟起身：「好了，沒其他事了吧？」
見他要走，李眀忙道：「辛苦棟少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酒菜，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看電影加後續的修改，花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現在已經接近下午六點了，確實已經到飯點了，韓家棟就沒有拒絕。
跟著一起去簡單吃了點，他才準備離開，只是寧昊馬上又以想跟他細聊《無人區》的理由邀請他一起去酒吧。
韓家棟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拒絕，只說道：「你等一下。」
然後就到一邊給古麗娜扎打了個電話。
本來今晚他約好的是陪古麗娜扎，但具體做啥卻沒定，現在寧昊邀請去酒吧，他便問了古麗娜扎願不願去。
在古麗娜扎答應後，韓家棟又給史正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接娜扎。
問了寧昊地址後，又將地址發給了史正。
寧昊這邊也不是一個人，帶上了他老婆邢艾娜，還打電話把黃博、寧曉軍、徐錚一幫人也給叫上了。
雖然《瘋狂的石頭》、《瘋狂的賽車》里都沒有徐錚，但《無人區》還是和原時空一樣，男主是徐錚。
後海酒吧。
「老寧還沒來啊？」
頭上還有頭髮，身材也還算正常的徐錚向身邊的黃博問道。
黃博：「他還得去接他老婆。」
「都來酒吧了，還帶老婆多沒意思啊！」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啊？而且這次出來主要是陪韓導，你也別亂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徐錚不在意道：「先訂座吧。」
「訂什麼座？訂包間！」
「不是，老黃，我都不怕被曝光，你怕什麼啊？」
「不是我怕，是韓導喜歡清靜。」
「喜歡清靜，幹嘛來酒吧啊？」
「不然呢？難道讓咱們一幫大老爺們去茶室、咖啡館聊天？」
黃博說著已經去吧檯訂包間了。
六點多快七點的時間，還沒到酒吧的黃金營業時間，客人不算多，很輕鬆就定下了一間大包間。
「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老寧和韓導他們。」
徐錚拿出煙叼在嘴上，沒跟黃博一起進包間。
他好不容易才把身材減下來，可得趁著反彈前，好好利用起來。
等在抽菸區抽完一支煙，他朝物色好的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去。
他明星這層身份，在普通女人這裡還是很吃香的。
很快，一群女人就和他說說笑笑，打情罵俏起來。
甚至還有女人已經貼到了他懷裡。
徐錚一邊跟她們聊著，占些口頭和手頭便宜，眼睛還在酒吧里搜索其他獵物。
在往酒吧門口方向一瞥之後，卻是一下把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極品啊！」
他內心暗道，當即推開了懷裡的女人，在女人不滿的抗議中，朝剛進來的一位有著明顯異域風情的女生走過去。
「你好，美女，認識我嗎？」
他擺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
女生還真認出他了。
「伱是豬八戒！」
卻沒有因此就顯得很驚喜很激動。
徐錚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豬八戒，但美女嘛，自然是有特權的。
所以他只是不在意的伸出手繼續套近乎：「可以認識一下嘛？我叫徐錚。」
「哦，我叫古麗娜扎。」
古麗娜扎看了一眼徐錚的手，卻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徐錚只得尷尬的收回：「看你模樣，你還是學生？」
古麗娜扎朝酒吧張望了一下，沒看到韓家棟，就繼續跟徐錚聊了起來。
「嗯，今年剛上北電。」
北電？
徐錚眼睛一亮，本來他看古麗娜扎態度冷淡，後面還站著個像是保鏢模樣的人，他還以為古麗娜扎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
現在，他心思又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你學表演的啊？那還真是有緣，看過我的《李衛當官》沒有？我正打算拍第三部，還有一部電影在準備中，看過韓家棟導演的大賣電影《人在囧途》吧？就跟那電影一個類型，你如果有興趣的話……」
徐錚正賣力的介紹著呢！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古麗娜扎就突然一臉開心的跑到了一個剛進來的年輕人面前。
看到那個年輕人的長相，徐錚瞬間就泄氣了，甚至還隱隱有些不安。
「不會這麼倒霉吧？」
但還是馬上擠出笑臉上前。
「老寧，你們可算來了。」
他先是跟寧昊打了個招呼，又熱情的朝韓家棟伸出手：「韓導，您好您好，我是徐錚。」
韓家棟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看在寧昊的面子上，也不至於連握個手都拒絕。
徐錚跟韓家棟握完手，見古麗娜扎只是乖乖的站在韓家棟身邊，沒有把剛才自己搭訕的事說出來，心裡也算鬆了一口氣。
但想到這麼漂亮的美女已經名花有主，還是忍不住心裡微微泛酸。
「老黃已經開好包間了，我帶你們過去。」
他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轉身帶路。
來到包間後，幾杯酒下肚，寧昊就忍不住吐槽起在國內拍電影的不容易來。
「這也不能拍，那也不能拍，不拍就以為沒人知道了嗎？」
「上面也有上面的考慮。」
徐錚接話道：「以咱們國家現在的這種情況，要是引進國外那種分級制度，你覺得電影院會嚴格執行嗎？只要有錢賺，他們才不會管你觀眾有沒有滿十八歲呢！」
韓家棟則安靜的聽著，偶爾吃一口娜扎遞過來的果盤、花生或冷吃牛肉等小吃。
看得一桌子的人無不羨慕。
卻又都當作了沒看見，對兩人的關係，更是沒有一人敢瞎打聽。
倒是寧昊抱怨之餘，問了古麗娜扎一句：「我下部戲有個角色挺適合你，你要不要試試？」
徐錚一聽，立馬抬頭期待的看向了古麗娜扎。
古麗娜扎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用了，我還不怎麼會演戲，現在主要任務是在學校學習。」
寧昊就沒再多說。
他見韓家棟特意讓人把古麗娜扎帶來，還以為韓家棟是想讓自己給古麗娜扎一個角色演演呢！
但仔細想想，師弟想捧誰，哪還用自己出馬啊！
(本章完)
小馬董事長辦公室。
和正常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很講究不同，此時房間內一群人正吞雲吐霧，把剛推門進來的鐘離芳熏得夠嗆。
「咳咳！你們要抽菸也不知道把窗戶打開。」
她捂著鼻子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人就站在窗邊轉過身問道：「有想出什麼辦法嗎？」
「韓總都沒辦法，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啊？」
大狗哥李眀將手中的煙在菸灰缸掐滅。
他們之前在房中討論的正是關於寧昊的新電影《無人區》的修改方案。
這部電影在《瘋狂的石頭》上映後，寧昊就有想法了。
所以在《瘋狂的賽車》上映後，他就立馬開始了《無人區》的拍攝。
年初就已經拍完，然後花了兩三個月完成後期，再送審。
結果，直接被打了回來。
原因是：違反生活真實，人物太灰，故事色調太黑。
基本上是從根本上否掉了這部電影。
所以哪怕是有中影的投資，上面還是沒有網開一面。
連韓三品看過之後給出的意見也是：要大改！
但大改之後的《無人區》，還是自己心中的《無人區》嗎？
寧昊寧願這部電影上映不了，也不想把它改得面目前非。
最終只不痛不癢的刪改了幾次送上去，不出意料的都被打了回來。
「韓總沒辦法，小韓總或許有辦法。」
鍾離芳思索著道。
「棟少？」
李眀搖搖頭：「棟少拍電影肯定比韓總厲害，但論對電影的審核制度，肯定沒韓總了解。」
鍾離芳攤手：「反正都這樣了，就當死馬當活馬醫，試試唄。」
寧昊也不想自己的心血被大改，咬牙附和道：「我看行。」
李眀見此，略微猶豫之後，就拿起桌上的電話，給韓家棟打了過去。
本來還想先約韓家棟出來好好招待一番，但韓家棟嫌麻煩，直接跳過了這一步，趁下午有時間，就來了小馬公司。
對於《無人區》這部電影，韓家棟自然知道。
前世這部電影被卡了三四年才終於過審。
而這段被卡的經歷，對寧昊的影響可以說是非常大。
雖然從《瘋狂的石頭》開始，寧昊就轉攻商業片了。
但他對藝術的追求卻並沒有就此停止。
《無人區》就可以說是他在《綠草地》之後的又一個巔峰，說是中國版的《老無所依》也不過分，已經隱隱可以看到科恩兄弟+昆汀的影子。
只要繼續在這條路上發展下去，遲早能成為一代大師。
結果前世在經歷這次的挫折之後，直接把他的心氣給磨沒了。
雖然後面的電影票房越來越高，評價卻一部不如一部。
等看完成片，韓家棟有些意外。
居然和前世上映的最終版本差別不是很大。
最大的不同，就是結尾沒有陶紅飾演的那個角色。
其他的差別更多的就只是台詞的細微改動。
但也正是因為這些細微的差別，讓全片包括主演以及警察在內，都是壞人，或者說都展現了人性「惡」的一面。
這樣的片子，在現有的審核制度下，能過審才怪了。
「怎麼樣？」
見韓家棟沉默，寧昊緊張問起來。
韓家棟夸道：「拍得很好。」
「嘿嘿！」
寧昊忍不住撓頭笑了笑。
這位師弟現在已經是國際大導演了，能獲得他的認可，寧昊簡直比拿獎還開心。
不過他問的顯然不是電影怎麼樣。
「可惜上映不了，有什麼辦法可以在不大改的情況下過審？」
「結尾這裡可以再加個角色……」
「呃……」
聽到韓家棟沒任何鋪墊直接就開始說起改動方案，包括寧昊、鍾離芳、李眀在內，現場其他人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們中，無論是對韓家棟沒信心的，還是有信心的，都從來沒有想過，韓家棟能在只看過一遍，且在剛看完的情況下，就給出修改建議。
畢竟，普通人只看一遍，能不能看懂這部電影都是個問題，更別說提出修改意見。
甚至他們這些專業人士，光修改這部電影都改了快半年，期間更是看了無數遍，可即便如此，也沒想出什麼好的修改辦法。
結果韓家棟剛看完一遍就開始侃侃而談了？
這就是天才嗎？
有時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還大？
韓家棟在按原時空上映版本說完結尾部分那最大改動之後，就看向了寧昊：「這樣改，師兄能接受嗎？」
「啊？」
寧昊這時候都還有點懵，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也差不多，不由心虛道：「可以再說一遍嗎？」
韓家棟歪了歪頭，沒想明白剛才那段有什麼難以理解的，但還是耐心又重複了一遍。
等他說完，寧昊沉默幾秒，就點頭道：「我能接受。」
雖然加了這個結尾，跟他想要表達的「只有蠻荒之地可以談人性」的主旨有所相悖，但他也知道，想完全貫徹原來的想法是不可能過審的，這點讓步是必須的。
「加了這段就能過審了嗎？」
鍾離芳插嘴問道。
韓家棟搖頭：「怎麼可能？」
其他人不由有些失望，卻也理解。
韓總都說要大改，怎麼可能改這點就能過審？
韓家棟這時已開始翻《無人區》的劇本，將需要改動的台詞部分一一指了出來。
花了半個多小時將所有改動部分說完之後。
「就這些嗎？」
寧昊不確定問道，他以為會改很多，卻沒想到後續的改動都只是台詞部分的小的改動，有些甚至不叫改，而叫優化，劇情基本沒怎麼動。
如果只需要改這麼點，他當然是一點意見沒有。
韓家棟放下筆：「就這些。」
鍾離芳再次問出最關鍵的問題：「這樣就能過審？」
韓家棟這次卻沒馬上給出答案，想了一下才道：「現在……今年肯定是別想了，等過完年再試試吧。」
韓家棟起身：「好了，沒其他事了吧？」
見他要走，李眀忙道：「辛苦棟少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已經讓人準備好酒菜，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看電影加後續的修改，花了差不多兩三個小時，現在已經接近下午六點了，確實已經到飯點了，韓家棟就沒有拒絕。
跟著一起去簡單吃了點，他才準備離開，只是寧昊馬上又以想跟他細聊《無人區》的理由邀請他一起去酒吧。
韓家棟沒有馬上答應，也沒有拒絕，只說道：「你等一下。」
然後就到一邊給古麗娜扎打了個電話。
本來今晚他約好的是陪古麗娜扎，但具體做啥卻沒定，現在寧昊邀請去酒吧，他便問了古麗娜扎願不願去。
在古麗娜扎答應後，韓家棟又給史正打了個電話，讓他去接娜扎。
問了寧昊地址後，又將地址發給了史正。
寧昊這邊也不是一個人，帶上了他老婆邢艾娜，還打電話把黃博、寧曉軍、徐錚一幫人也給叫上了。
雖然《瘋狂的石頭》、《瘋狂的賽車》里都沒有徐錚，但《無人區》還是和原時空一樣，男主是徐錚。
後海酒吧。
「老寧還沒來啊？」
頭上還有頭髮，身材也還算正常的徐錚向身邊的黃博問道。
黃博：「他還得去接他老婆。」
「都來酒吧了，還帶老婆多沒意思啊！」
「你以為都跟你似的啊？而且這次出來主要是陪韓導，你也別亂來。」
「放心，我心裡有數。」
徐錚不在意道：「先訂座吧。」
「訂什麼座？訂包間！」
「不是，老黃，我都不怕被曝光，你怕什麼啊？」
「不是我怕，是韓導喜歡清靜。」
「喜歡清靜，幹嘛來酒吧啊？」
「不然呢？難道讓咱們一幫大老爺們去茶室、咖啡館聊天？」
黃博說著已經去吧檯訂包間了。
六點多快七點的時間，還沒到酒吧的黃金營業時間，客人不算多，很輕鬆就定下了一間大包間。
「你先進去吧，我在外面等老寧和韓導他們。」
徐錚拿出煙叼在嘴上，沒跟黃博一起進包間。
他好不容易才把身材減下來，可得趁著反彈前，好好利用起來。
等在抽菸區抽完一支煙，他朝物色好的幾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去。
他明星這層身份，在普通女人這裡還是很吃香的。
很快，一群女人就和他說說笑笑，打情罵俏起來。
甚至還有女人已經貼到了他懷裡。
徐錚一邊跟她們聊著，占些口頭和手頭便宜，眼睛還在酒吧里搜索其他獵物。
在往酒吧門口方向一瞥之後，卻是一下把眼睛都看直了。
「臥槽！極品啊！」
他內心暗道，當即推開了懷裡的女人，在女人不滿的抗議中，朝剛進來的一位有著明顯異域風情的女生走過去。
「你好，美女，認識我嗎？」
他擺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動作。
女生還真認出他了。
「伱是豬八戒！」
卻沒有因此就顯得很驚喜很激動。
徐錚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叫他豬八戒，但美女嘛，自然是有特權的。
所以他只是不在意的伸出手繼續套近乎：「可以認識一下嘛？我叫徐錚。」
「哦，我叫古麗娜扎。」
古麗娜扎看了一眼徐錚的手，卻沒有要伸手的意思。
徐錚只得尷尬的收回：「看你模樣，你還是學生？」
古麗娜扎朝酒吧張望了一下，沒看到韓家棟，就繼續跟徐錚聊了起來。
「嗯，今年剛上北電。」
北電？
徐錚眼睛一亮，本來他看古麗娜扎態度冷淡，後面還站著個像是保鏢模樣的人，他還以為古麗娜扎是哪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心裡已經不抱希望了。
現在，他心思又忍不住活絡了起來。
「你學表演的啊？那還真是有緣，看過我的《李衛當官》沒有？我正打算拍第三部，還有一部電影在準備中，看過韓家棟導演的大賣電影《人在囧途》吧？就跟那電影一個類型，你如果有興趣的話……」
徐錚正賣力的介紹著呢！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古麗娜扎就突然一臉開心的跑到了一個剛進來的年輕人面前。
看到那個年輕人的長相，徐錚瞬間就泄氣了，甚至還隱隱有些不安。
「不會這麼倒霉吧？」
但還是馬上擠出笑臉上前。
「老寧，你們可算來了。」
他先是跟寧昊打了個招呼，又熱情的朝韓家棟伸出手：「韓導，您好您好，我是徐錚。」
韓家棟雖然不怎麼喜歡他，但看在寧昊的面子上，也不至於連握個手都拒絕。
徐錚跟韓家棟握完手，見古麗娜扎只是乖乖的站在韓家棟身邊，沒有把剛才自己搭訕的事說出來，心裡也算鬆了一口氣。
但想到這麼漂亮的美女已經名花有主，還是忍不住心裡微微泛酸。
「老黃已經開好包間了，我帶你們過去。」
他收斂好自己的情緒，轉身帶路。
來到包間後，幾杯酒下肚，寧昊就忍不住吐槽起在國內拍電影的不容易來。
「這也不能拍，那也不能拍，不拍就以為沒人知道了嗎？」
「上面也有上面的考慮。」
徐錚接話道：「以咱們國家現在的這種情況，要是引進國外那種分級制度，你覺得電影院會嚴格執行嗎？只要有錢賺，他們才不會管你觀眾有沒有滿十八歲呢！」
韓家棟則安靜的聽著，偶爾吃一口娜扎遞過來的果盤、花生或冷吃牛肉等小吃。
看得一桌子的人無不羨慕。
卻又都當作了沒看見，對兩人的關係，更是沒有一人敢瞎打聽。
倒是寧昊抱怨之餘，問了古麗娜扎一句：「我下部戲有個角色挺適合你，你要不要試試？」
徐錚一聽，立馬抬頭期待的看向了古麗娜扎。
古麗娜扎只是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用了，我還不怎麼會演戲，現在主要任務是在學校學習。」
寧昊就沒再多說。
他見韓家棟特意讓人把古麗娜扎帶來，還以為韓家棟是想讓自己給古麗娜扎一個角色演演呢！
但仔細想想，師弟想捧誰，哪還用自己出馬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