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良久，終於有人回過神來。
只聽陸旭喃喃說道：「可是炸碉堡需要有人犧牲，而且碉堡一炸即成，但是莊園的安防系統，即便前面犧牲幾波人，絲毫不影響它的正常工作啊。」
碉堡那玩意，畢竟是一次性的。
炸毀了也就完事了。
但是安防警報系統，沒辦法真的炸掉。
除非有辦法讓整個安防警報系統癱瘓，只是這樣一來，會觸發被動防禦，莊園方依舊立馬就會知道有人入侵。想來想去，這個法子還是不行。
甚至還不如挖地道。
許易對陸旭的話表示認同：
「沒錯，所以我們不能真的去炸那套安防系統。」
「我的意思是，這個智能系統就好像碉堡一樣，它是固定的，甚至運行模式也是固定的。那我們就要想個靈活多變的法子，騙過它，或許就能進去拿畫了。」
「至於這個法子是什麼……」
「我也一時沒有想清楚。」
畢竟是第一次開會，許易也不好說太多。
他是後來加入到這個小團隊的，適當的發言能夠增加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好感，但過度的發言就會讓人覺得不悅了。大家都是鄭老闆請來幹活的，咋地，就顯得你能唄？
見許易也沒什麼建設性意見，鄭雲拍了拍手，道：
「沒事，有難度才說明這件事好玩嘛！」
「大家先休息一下，咱們還有時間。距離懸賞結束，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內只要我們把畫拿走了，那麼懸賞就有效。」
中場休息。
柳如煙悄悄找到許易，有些自慚形穢的道：
「既然你來了，那這次任務我就不參加了。」
許易：「嗯？」
「論手上功夫，我不如你。」柳如煙說出實情，「有你在，我就是完全多餘的。我之前也不知道鄭老闆找了你，如果知道，我也不會自討沒趣的過來了。」
「別介啊！」
許易連忙阻止柳如煙，然後非常正式的道：
「我過來可不是打架的。」
「我的主要任務，是進莊園把那幅畫給帶出來，至於一些邊角料囉囉，還是需要你去解決。如煙，你應該知道，在這種任務中，沒有絕對的個人英雄主義，全都是靠團隊。」
「即便是超人來了，也未必有復仇者聯盟好使。」
柳如煙：「什麼是復仇者聯盟？」
許易訕訕解釋道：
「唉，我就那麼一比喻。」
「主要是想告訴你，團隊的重要性。我一個人再利害，也終於沒辦法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這件事既然你參與進來了，就好好想想，怎麼完成它才是最緊要的。」
柳如煙被許易說服了。
或者說，許易給的台階，很適合讓她走下來。
「行，那就聽你的。」柳如煙從善如流，不過她很快又問道：「方不方便問一下，鄭老闆是如何找到你的？」
「哦，前幾天我們一起在羅浮宮逛展的時候碰到了。鄭老闆就向我發出邀請，說這事不犯法不違規，重在參與，輸了算他的，贏了大家一起分。」許易煞有介事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我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乾脆答應了他，一起來看看這遊戲怎麼玩。」
柳如煙點點頭……
「那你是真的有辦法了嗎？」
許易連忙否認：「沒有。」
柳如煙：「我覺得很難，那個富豪我特意去搜過他的資料，這個人屬於小心謹慎型的人格。既然對方敢發出這個懸賞，那就說明，他對莊園的安防系統有著無比的自信。事實也的確如此，這半個月來，有不少人，自詡藝高人膽大，但進了莊園後，依舊灰溜溜的敗走。」
如果有人成功了，也就輪不到許易他們在這兒出謀劃策。
沒人成功，後來者才有機會。
但沒人成功，也就意味著這件事的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的！
許易對這些倒是看的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就當是打遊戲過boss關，過去了有獎勵，過不去……大不了換個遊戲玩就是。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至少這一趟，咱們是穩賺不輸的。」
確實是穩賺不輸。
反正通關的物品需求，都是鄭雲提供。
即便任務失敗，大家一不用擔心被抓進去蹲局子，二不用面臨罰款，撐死了也就在這兒浪費了幾天時間而已，其他損失一概全無。
這種任務，比起大不列顛博物館之行來說，簡直太美好了。
所以許易輕鬆上陣，沒有絲毫壓力。
柳如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只是沒有接這個話茬，她簡單和許易又說了幾句，然後轉身離開。
「你小子真行啊！」鄭雲見縫插針，終於和許易攀上話，「怎麼又惹得人家小姑娘不高興了？」
小姑娘？
老鄭你信不信這小姑娘能一拳把你頭都打歪！
只聽許易嘆了口氣，道：
「哪能呢？」
「我們之前不是有過一面之緣麼？剛剛也就是敘敘舊而已。」
「懂，我懂。」鄭雲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很前奏。這要是換了李勛在這兒，這頓揍肯定免不了。但許易肯定不能真的揍鄭雲，只聽鄭雲道：「話說回來，你怎麼看這事？」
許易聳聳肩，攤手道：
「鄭總，你要是想聽真話，就別問。」
「我現在對這個莊園的格局布置、這個莊園的擁有者、以及我們競爭對手有哪些，這些情報都了解的十分有限，所以無法做出準確的預判。」
進莊園偷畫和進博物館偷東西是兩回事。
前者光明正大，眾所皆知，參與者眾。後者則是單打獨鬥，小團隊作業，沒有干擾。
所以策略上也會有明顯的區別。
「這些好辦。」鄭雲轉過身，拍了拍手，對眾人道：「來，都聽一下。咱們先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一捋，抽絲剝繭，看看有沒有什麼信息是遺漏的。」
「小柳，你先介紹一下這幾天搜集到的情報。」
柳如煙不僅是打手，還是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
事實上，她們專職幹這一行的，基本上都是一專多精，方方面面都必須懂一些。
柳如煙點點頭，開始播放幻燈片。
「那我先講講奧古斯坦這個人吧。」
「這次的懸賞發起人，奧古斯坦，也是法蘭西頗有名氣的富商。此人今年五十六，十六歲便開始下海經商，做過學徒、小工，在發家之前，創業七次全都以失敗破產告終。」
「在二十八歲那年，正式發家。」
「他發家的的行業便是文玩古董這一行，後來賺到錢後，又涉獵交通、能源、影視等生意，身家保守估計過千億歐。只不過公開渠道的信息，都顯示這位富商的身家只有兩百億歐左右，這個數據嚴重不實。」
「奧古斯坦有過三次婚姻。」
「目前單身，算得上是真正的鑽石級別王老五。」
「懸賞一億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痒痒的小遊戲而已。但是對推動他旗下新成立的高科技公司，卻有莫大的作用。數據顯示，僅僅是這一個月，他旗下新成立的那間高科技公司，被搜索次數暴漲二十萬倍！」
「至於這次懸賞的其他目的，暫時還未查明。」
許易很認真的聽著柳如煙的描述。
雖然他剛剛說，這次行動最大的敵人是那套安防警戒系統。但許易也知道，任何系統，都是為人服務，也都是人設計出來的。了解奧古斯坦這個人，或許就能了解到這套安防警戒系統最大的bug在哪。
柳如煙簡單介紹完奧古斯坦，又開始講起了畢卡索的《鬥牛士》。
「這幅畫是畢卡索巔峰時期的代表作之一。」
「最近一次公開露面，是七年前的紐約拍賣會上。當時這幅畫被拍出五千萬美刀的價格，但那是七年前！這幾年時間，藝術的發展超乎人們的想像，那些藝術歷史長河中的大師，更是被捧上的神壇！」
「根據拍賣行對《鬥牛士》的最新拍賣價格預估，這幅畫的價格在今時今日，大概可以去到一點八億美刀。」
說到這兒，許易賊兮兮的看了鄭雲一眼。
鄭總啊鄭總，難怪你只要畫，不要那一個億的賞金，原來根由在這兒！
一點八億就算打個折，一點五好了。換算成軟妹幣，那也十個多的小目標啊！
鄭雲被許易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
老鄭我真不是為了錢，純粹是為了藝術啊！
真的，我拿到畫肯定不賣錢，我就掛餐廳里，每天吃飯看一看，欣賞欣賞名畫，提高一下自己的藝術修養。
柳如煙繼續自己的情報分享：
「天價名畫，天價懸賞，自然吸引了全世界無數的藏家，和無數的盜賊前來。」
「恰逢這個月又是法蘭西花都的奧運月。」
「各個國家的代表團、奧運會的觀眾、遊客全都匯聚在花都，可以說，此時此刻的花都，是花都歷史上人員最複雜、盛況最空前的一個時間段。」
「人多，對我們而言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好事是說，我們不管做任何舉動，只要不違反當地法律，幾乎不會被注意到；而壞事在於，我們的競爭者也會多了很多。」
「這些競爭者，有些是高手，有些是笨賊。」
「但不管是高手還是笨賊，奧古斯坦的莊園肯定時時刻刻都面臨著入侵，這會讓整個莊園的戒備，時時刻刻都保持在最敏感的位置。」
柳如煙說完，垂手而立。
不做任何主觀的臆測和推論。
這次任務的環境，相當複雜啊。這都不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是只有一碗粥，但是僧人卻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源源不絕。這種情況下，誰能搶到那碗粥？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各自思考。
鄭雲打破沉默，率先道：
「很好。」
「我們要用最悲觀的姿態，去做最樂觀的plan。擺在我們面前的困境和難題，同時也擺在了其他人面前，咱們遇到的問題是一樣的，所以……沒什麼好擔心。」
「大家都是兩個胳膊扛著一個腦袋，未必我們就會輸？」
林子昂聞言，立馬附和道：
「我覺得鄭老闆說的對。」
「這件事看起來很難，實則一點都不簡單。但是，難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題。」
大哥你人在國外，這廢話文學是一點沒耽誤學習啊。
陸旭和路遠沒有說話。
鄭雲看向許易，試著問道：
「許兄弟，你也說兩句？」
「我覺得大家說的都對。」比廢話文學，哥們會輸？不可能的。許易言之鑿鑿，「如煙姐的情報很及時，也很客觀。我們還是要沉下心來，仔細研究研究，多做幾個預案，才能保證一擊必中！」
鄭云：……
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來說廢話的？
見鄭雲黑著一張臉，許易這才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個小提議。」
「奧古斯坦的私人莊園，靠著蒙特公園，距離主城區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我的意見是，先去踩踩點。目前我們所有的分析，都是紙上分析，實際情況是什麼樣，大家心裡都沒譜。」
這話剛說完，柳如煙就補充道：
「我去過現場。」
「如煙姐你去過奧古斯坦莊園？」許易頗有些意外，直接便問：「那邊是什麼情況？」
柳如煙點點頭，補充說道：
「情況就是我剛剛說的情況。」
「莊園謝絕參觀，這一個月內，即便是奧古斯坦的朋友家人，也都不能出入莊園。除了奧古斯坦本人之外，裡面的巡守人員，不會超過十個，而且，這十個人是不外出的。」
「也就是說，進出通道徹底關閉了。」
想要渾水摸魚，摸進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如果這麼輕易就能混進去，那人家大富商還玩個屁，直接白送你們一幅名畫和一個億好了。
許易聞言，想了想，還是堅持要自己去一趟現場：「嗯，既然這樣，我就自己再跑一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們繼續討論plan，我去現場兜一圈看看，或許能有一些新的發現也未必。」
沒人拒絕許易的提議。
事實上，只要鄭雲不提反對意見，其他人才懶得管。
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打草驚蛇這一說，因為蛇早就被驚了，此刻正吐著蛇信子呢！
但聽柳如煙突然道：
「好，我和你一起去……」(本章完)
只聽陸旭喃喃說道：「可是炸碉堡需要有人犧牲，而且碉堡一炸即成，但是莊園的安防系統，即便前面犧牲幾波人，絲毫不影響它的正常工作啊。」
碉堡那玩意，畢竟是一次性的。
炸毀了也就完事了。
但是安防警報系統，沒辦法真的炸掉。
除非有辦法讓整個安防警報系統癱瘓，只是這樣一來，會觸發被動防禦，莊園方依舊立馬就會知道有人入侵。想來想去，這個法子還是不行。
甚至還不如挖地道。
許易對陸旭的話表示認同：
「沒錯，所以我們不能真的去炸那套安防系統。」
「我的意思是，這個智能系統就好像碉堡一樣，它是固定的，甚至運行模式也是固定的。那我們就要想個靈活多變的法子，騙過它，或許就能進去拿畫了。」
「至於這個法子是什麼……」
「我也一時沒有想清楚。」
畢竟是第一次開會，許易也不好說太多。
他是後來加入到這個小團隊的，適當的發言能夠增加自己在眾人面前的好感，但過度的發言就會讓人覺得不悅了。大家都是鄭老闆請來幹活的，咋地，就顯得你能唄？
見許易也沒什麼建設性意見，鄭雲拍了拍手，道：
「沒事，有難度才說明這件事好玩嘛！」
「大家先休息一下，咱們還有時間。距離懸賞結束，還有半個月，這半個月內只要我們把畫拿走了，那麼懸賞就有效。」
中場休息。
柳如煙悄悄找到許易，有些自慚形穢的道：
「既然你來了，那這次任務我就不參加了。」
許易：「嗯？」
「論手上功夫，我不如你。」柳如煙說出實情，「有你在，我就是完全多餘的。我之前也不知道鄭老闆找了你，如果知道，我也不會自討沒趣的過來了。」
「別介啊！」
許易連忙阻止柳如煙，然後非常正式的道：
「我過來可不是打架的。」
「我的主要任務，是進莊園把那幅畫給帶出來，至於一些邊角料囉囉，還是需要你去解決。如煙，你應該知道，在這種任務中，沒有絕對的個人英雄主義，全都是靠團隊。」
「即便是超人來了，也未必有復仇者聯盟好使。」
柳如煙：「什麼是復仇者聯盟？」
許易訕訕解釋道：
「唉，我就那麼一比喻。」
「主要是想告訴你，團隊的重要性。我一個人再利害，也終於沒辦法耳聽八方眼觀六路，這件事既然你參與進來了，就好好想想，怎麼完成它才是最緊要的。」
柳如煙被許易說服了。
或者說，許易給的台階，很適合讓她走下來。
「行，那就聽你的。」柳如煙從善如流，不過她很快又問道：「方不方便問一下，鄭老闆是如何找到你的？」
「哦，前幾天我們一起在羅浮宮逛展的時候碰到了。鄭老闆就向我發出邀請，說這事不犯法不違規，重在參與，輸了算他的，贏了大家一起分。」許易煞有介事的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我心想，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乾脆答應了他，一起來看看這遊戲怎麼玩。」
柳如煙點點頭……
「那你是真的有辦法了嗎？」
許易連忙否認：「沒有。」
柳如煙：「我覺得很難，那個富豪我特意去搜過他的資料，這個人屬於小心謹慎型的人格。既然對方敢發出這個懸賞，那就說明，他對莊園的安防系統有著無比的自信。事實也的確如此，這半個月來，有不少人，自詡藝高人膽大，但進了莊園後，依舊灰溜溜的敗走。」
如果有人成功了，也就輪不到許易他們在這兒出謀劃策。
沒人成功，後來者才有機會。
但沒人成功，也就意味著這件事的難度簡直就是地獄級的！
許易對這些倒是看的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就當是打遊戲過boss關，過去了有獎勵，過不去……大不了換個遊戲玩就是。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至少這一趟，咱們是穩賺不輸的。」
確實是穩賺不輸。
反正通關的物品需求，都是鄭雲提供。
即便任務失敗，大家一不用擔心被抓進去蹲局子，二不用面臨罰款，撐死了也就在這兒浪費了幾天時間而已，其他損失一概全無。
這種任務，比起大不列顛博物館之行來說，簡直太美好了。
所以許易輕鬆上陣，沒有絲毫壓力。
柳如煙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只是沒有接這個話茬，她簡單和許易又說了幾句，然後轉身離開。
「你小子真行啊！」鄭雲見縫插針，終於和許易攀上話，「怎麼又惹得人家小姑娘不高興了？」
小姑娘？
老鄭你信不信這小姑娘能一拳把你頭都打歪！
只聽許易嘆了口氣，道：
「哪能呢？」
「我們之前不是有過一面之緣麼？剛剛也就是敘敘舊而已。」
「懂，我懂。」鄭雲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很前奏。這要是換了李勛在這兒，這頓揍肯定免不了。但許易肯定不能真的揍鄭雲，只聽鄭雲道：「話說回來，你怎麼看這事？」
許易聳聳肩，攤手道：
「鄭總，你要是想聽真話，就別問。」
「我現在對這個莊園的格局布置、這個莊園的擁有者、以及我們競爭對手有哪些，這些情報都了解的十分有限，所以無法做出準確的預判。」
進莊園偷畫和進博物館偷東西是兩回事。
前者光明正大，眾所皆知，參與者眾。後者則是單打獨鬥，小團隊作業，沒有干擾。
所以策略上也會有明顯的區別。
「這些好辦。」鄭雲轉過身，拍了拍手，對眾人道：「來，都聽一下。咱們先把整件事從頭到尾捋一捋，抽絲剝繭，看看有沒有什麼信息是遺漏的。」
「小柳，你先介紹一下這幾天搜集到的情報。」
柳如煙不僅是打手，還是一個優秀的情報人員。
事實上，她們專職幹這一行的，基本上都是一專多精，方方面面都必須懂一些。
柳如煙點點頭，開始播放幻燈片。
「那我先講講奧古斯坦這個人吧。」
「這次的懸賞發起人，奧古斯坦，也是法蘭西頗有名氣的富商。此人今年五十六，十六歲便開始下海經商，做過學徒、小工，在發家之前，創業七次全都以失敗破產告終。」
「在二十八歲那年，正式發家。」
「他發家的的行業便是文玩古董這一行，後來賺到錢後，又涉獵交通、能源、影視等生意，身家保守估計過千億歐。只不過公開渠道的信息，都顯示這位富商的身家只有兩百億歐左右，這個數據嚴重不實。」
「奧古斯坦有過三次婚姻。」
「目前單身，算得上是真正的鑽石級別王老五。」
「懸賞一億對他來說，不過是撓痒痒的小遊戲而已。但是對推動他旗下新成立的高科技公司，卻有莫大的作用。數據顯示，僅僅是這一個月，他旗下新成立的那間高科技公司，被搜索次數暴漲二十萬倍！」
「至於這次懸賞的其他目的，暫時還未查明。」
許易很認真的聽著柳如煙的描述。
雖然他剛剛說，這次行動最大的敵人是那套安防警戒系統。但許易也知道，任何系統，都是為人服務，也都是人設計出來的。了解奧古斯坦這個人，或許就能了解到這套安防警戒系統最大的bug在哪。
柳如煙簡單介紹完奧古斯坦，又開始講起了畢卡索的《鬥牛士》。
「這幅畫是畢卡索巔峰時期的代表作之一。」
「最近一次公開露面，是七年前的紐約拍賣會上。當時這幅畫被拍出五千萬美刀的價格，但那是七年前！這幾年時間，藝術的發展超乎人們的想像，那些藝術歷史長河中的大師，更是被捧上的神壇！」
「根據拍賣行對《鬥牛士》的最新拍賣價格預估，這幅畫的價格在今時今日，大概可以去到一點八億美刀。」
說到這兒，許易賊兮兮的看了鄭雲一眼。
鄭總啊鄭總，難怪你只要畫，不要那一個億的賞金，原來根由在這兒！
一點八億就算打個折，一點五好了。換算成軟妹幣，那也十個多的小目標啊！
鄭雲被許易看的有些不自在，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
老鄭我真不是為了錢，純粹是為了藝術啊！
真的，我拿到畫肯定不賣錢，我就掛餐廳里，每天吃飯看一看，欣賞欣賞名畫，提高一下自己的藝術修養。
柳如煙繼續自己的情報分享：
「天價名畫，天價懸賞，自然吸引了全世界無數的藏家，和無數的盜賊前來。」
「恰逢這個月又是法蘭西花都的奧運月。」
「各個國家的代表團、奧運會的觀眾、遊客全都匯聚在花都，可以說，此時此刻的花都，是花都歷史上人員最複雜、盛況最空前的一個時間段。」
「人多，對我們而言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好事是說，我們不管做任何舉動，只要不違反當地法律，幾乎不會被注意到；而壞事在於，我們的競爭者也會多了很多。」
「這些競爭者，有些是高手，有些是笨賊。」
「但不管是高手還是笨賊，奧古斯坦的莊園肯定時時刻刻都面臨著入侵，這會讓整個莊園的戒備，時時刻刻都保持在最敏感的位置。」
柳如煙說完，垂手而立。
不做任何主觀的臆測和推論。
這次任務的環境，相當複雜啊。這都不是僧多粥少的局面，而是只有一碗粥，但是僧人卻從四面八方圍攏而來，源源不絕。這種情況下，誰能搶到那碗粥？
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語，各自思考。
鄭雲打破沉默，率先道：
「很好。」
「我們要用最悲觀的姿態，去做最樂觀的plan。擺在我們面前的困境和難題，同時也擺在了其他人面前，咱們遇到的問題是一樣的，所以……沒什麼好擔心。」
「大家都是兩個胳膊扛著一個腦袋，未必我們就會輸？」
林子昂聞言，立馬附和道：
「我覺得鄭老闆說的對。」
「這件事看起來很難，實則一點都不簡單。但是，難題對所有人來說，都是難題。」
大哥你人在國外，這廢話文學是一點沒耽誤學習啊。
陸旭和路遠沒有說話。
鄭雲看向許易，試著問道：
「許兄弟，你也說兩句？」
「我覺得大家說的都對。」比廢話文學，哥們會輸？不可能的。許易言之鑿鑿，「如煙姐的情報很及時，也很客觀。我們還是要沉下心來，仔細研究研究，多做幾個預案，才能保證一擊必中！」
鄭云：……
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來說廢話的？
見鄭雲黑著一張臉，許易這才道：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個小提議。」
「奧古斯坦的私人莊園，靠著蒙特公園，距離主城區有一段不小的距離。我的意見是，先去踩踩點。目前我們所有的分析，都是紙上分析，實際情況是什麼樣，大家心裡都沒譜。」
這話剛說完，柳如煙就補充道：
「我去過現場。」
「如煙姐你去過奧古斯坦莊園？」許易頗有些意外，直接便問：「那邊是什麼情況？」
柳如煙點點頭，補充說道：
「情況就是我剛剛說的情況。」
「莊園謝絕參觀，這一個月內，即便是奧古斯坦的朋友家人，也都不能出入莊園。除了奧古斯坦本人之外，裡面的巡守人員，不會超過十個，而且，這十個人是不外出的。」
「也就是說，進出通道徹底關閉了。」
想要渾水摸魚，摸進去，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
如果這麼輕易就能混進去，那人家大富商還玩個屁，直接白送你們一幅名畫和一個億好了。
許易聞言，想了想，還是堅持要自己去一趟現場：「嗯，既然這樣，我就自己再跑一趟。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們繼續討論plan，我去現場兜一圈看看，或許能有一些新的發現也未必。」
沒人拒絕許易的提議。
事實上，只要鄭雲不提反對意見，其他人才懶得管。
這次的任務根本就沒有打草驚蛇這一說，因為蛇早就被驚了，此刻正吐著蛇信子呢！
但聽柳如煙突然道：
「好，我和你一起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