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平靜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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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不平靜的一天

  「叮」

  一直處於黑屏狀態下的手機,突然有了一條視頻請求。

  吳邪立刻點進去。

  第一眼就是坎肩在鏡頭前,氣喘噓噓的樣子。

  「坎肩,怎麼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麼?」吳邪焦急的問道。

  坎肩泣不成聲。

  「老闆,太慘了,實在是太慘了.」

  坎肩就一直在重複這句話,根本不能提供什麼有用的信息。

  吳所謂一臉的嫌棄,看不下去了他,連忙安慰道:「坎肩,平時吳邪都是怎麼教你的,情緒在這種時候沒有用。」

  情緒不僅僅是在這種時候沒有用,在很多的地方都沒用。

  坎肩想起吳邪平時對他說的這些話,馬上就冷靜了下來。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說道:「二叔被困在下面了,我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可黑爺和小哥,真的沒了!」

  聽著坎肩的情況,白昊天臉上浮現出疑感,吳所謂緊皺眉頭:「你看到屍體了?」

  「對,你怎麼能確定啊。」吳邪質問道。

  「貳京叔是最後一個上來的,下面全部都是水,水從井溝里上來,把,把下面全都給淹了,已經三個多小時了。」

  「下面一點空氣都沒有。」

  「他們不是帶著潛水設備呢嗎?」

  吳邪再次追問,王胖子和白昊天點頭。而吳所謂將手放在下巴上,仿佛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瓶子裡只有四十分鐘的氧氣,神仙都活不了。」

  一時間眾人沉默了,而吳所謂看著坎肩,眼神中浮現出亮光:「你用對講機敲擊石壁」

  這時吳邪打斷了吳所謂的話,目光中透露出凝重:「坎肩按我說的做,你在地上撿起石頭。一隻手拿著石頭,一手拿對講機,我敲什麼,你就敲什麼。」

  「同時對講機打出相同頻率的白噪音。」

  「快點,快點,快點。」王胖子再次催促。

  接著不明所以的坎肩開始跟著吳邪的節奏,兩手同時動作,敲擊出詢問情況的信息。

  在大家的等待中,一條信息發過來。

  這條信息是小哥發來的——不要告訴別人,我沒事。二叔的人有問題這裡是個陷阱,你們先別過來,注意安全。

  交流中,完全是白為他擔心一場。只不過他告訴大家,需要眾人先解決後患,然後再過去跟他匯合。

  「怎麼都死了?」王胖子突然爆發出哀嚎,一經胖子的引導,坎肩也哭了起來。

  戲演的差不多了,吳邪面色沉重問道:「坎肩,我二叔呢?趕緊想辦法把位置發給我。」

  接著便看到貳京暴躁的推開坎肩,現在老大不在,那麼他就是龍頭老大。

  「二爺還在往回救,下面全部是水跟個吼泉似的。」

  「還好,人卡在了一個有空氣的地方。小三爺,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也會把二爺他救上來的,好了,先不說了。」

  「我們趕緊去救他,回頭再跟你匯報。」

  說罷,視頻被強力關閉,確定安全之後大家的面色凝重,王胖子看著在場的人員,喃喃道:「有奸細。」

  隨後四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吳邪最後的目光轉向吳所謂,想要聽他怎麼發言。

  不過吳所謂始終保持沉默,有奸細不錯,但吳二白畢竟是只老狐狸,他不可能將自己處於過分的危險之中。

  同樣事情的大局還握在他的手中。

  他可以幻化成任何一個人,人皮面具的製作對他來說不是問題,而且改變聲音也不是問題。

  那麼他便有可能以退為進,而戲要演的真,那就是騙過所有人。吳二白這一步,和吳所謂的下一步不謀而合,所以他保持不開口為好。

  見到吳所謂不準備開口說話,吳邪緊咬鋼牙:「奸細!」

  夜晚。

  薛家堂口客廳外,所有的員工都全副武裝,客廳內,沒有一絲的亮度。

  薛五獨自坐在黑暗中,等待著消息。

  都說二是一和三的敵人,因為二有奪取一權力的機會,並且阻擋著三進步的空間。


  不過在他看來,一不僅是二的敵人同樣也可以化作三的幫手,他便是等待著這個二。

  只要那個二發來信息,那就是他這個三整裝待發的時候。

  手機震動響起,黑暗中的薛五將手機放在耳旁:「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最簡單的三句,卻也是最不簡單的三句話,這三句聽起來簡簡單單,卻決定了千家萬戶的命運。

  因為吳州要洗牌了,今夜過後,一切都將是新的開始。

  薛五站在客廳門口,內心振奮的看著眼前的幾十個員工,還有旁邊的老六。

  他們都是新一代的人,是那麼的年輕。但是他們卻趕上了一個好時代,在這個時代,他們將看到他如何登峰造極。

  薛五聲音中帶著振奮,向著手下的員工宣布道:「吳二白終於出事了,我們的準備可以開始了。

  說著薛五聲音中帶著振奮:「二爺在走之前已經廢了吳邪的權力,他很快就要死了,我們當然得關心他。」

  「不能讓他去救二爺而白白送死,二白走後最有威信的是貳京,傳吳奶奶的話,一定要把二白救出來。」

  「但是吳二白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我們就利用這段時間做文章。」

  「吳邪奪了我的鋪子,抽了他們的錢,又欠吳二白盤口,按帳抽水,把吳家人情上的錢全部都抽回來!」

  「就說要組建救援隊伍,解家少爺可能會介入,但是吳家不會覺得解家是在幫忙。」

  「至於隔壁的人,雖然看我們不爽,若是強插手,也不過是想和吳家作對而已。」

  說到這裡,薛五不得不感慨自己的智慧,真是完美。

  為什麼大反派總是喜歡建造大善人的形象,原來有了善人的外殼奪取他人的東西如此的名正言順。

  薛五有點享受這種感覺,但事情還沒有看到結果,他還是鄭重的提醒眼前的各位。

  「記住了,今個兒天亮之前,必須把所有盤口的章全部都收上來,就是打斷他們的手,也得把章攥在咱們手裡。」

  「就說二爺臨走前吩咐的,擔心吳邪掌權找死,我們等這一天好像已經等了很久了,開始吧!」

  「是!」幾十個員工同仇敵愾,話落之後,紛紛抄傢伙向著吳家各個堂口而去!

  隨著薛五的一聲令下,一場針對吳邪,針對吳二白,針對吳家的行動,悄然開始。

  這些人成群結隊的前往各個堂口,一分不停的搜刮著印章。

  沒有了吳二白的坐鎮,這些人長驅直入,沒有人敢反抗。

  薛五的計劃正按步就班的,照著他的意思,不斷推進。

  清晨,出租房內,吳所謂和胖子躺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吳邪如同瘋了一般陷入猜測之中,他一邊踱步一邊訴說自己的猜測。

  小哥他們的對講機發生嘯聲,是有人刻意這麼做的,有人在控制對講機的嘯聲。

  二叔受重傷,一半的人被困在裡面而一半的人是安全的。那就說明這個奸細一定是在這安全的這一半人之中。

  可是他怎麼知道呢?他怎麼會知道海水倒灌的時間呢?

  二叔要去往雷城,他一定做了萬全的準備。他既然做了萬全的準備,他都不知道海水什麼時候倒灌,為什麼這個奸細會知道呢?

  這個好細去過地下河,對,他去過地下河。甚至可能去過雷城,對,這不就說對了嗎?

  他去過雷城,所以他得知二叔他們要去往雷城的時候。他做這一切的事情,就是為了阻止二叔他們去往雷城。

  他不想讓他們進雷城,對,不想讓他們進雷城,這就是他的目的,不想讓他們進雷城。

  這麼想,吳邪又感覺不對了,可不想讓二叔他們進雷城的話,他為什麼不多等一個小時呢?

  多等一個小時之後,等海水倒灌,二叔他們的隊伍走的再深一點的話,那不就全軍覆沒了嗎?

  他為什麼要留一半的人啊,他為什麼要留一半的人在外面?

  他想殺的人只是二叔,小哥,還有瞎子,他是針對我,針對我是針對我來的。

  說罷,吳邪看向牆上所有的照片,想要在照片上找出其他的線索。

  聽他嘮嘮叨叨的吳邪終於不再開口,吳所謂睜開一隻眼,掃了他一眼,正看見他在疑惑之中。


  雖然吳邪的推理已經很完整了,但是他還是看出吳邪有很多漏洞。

  這世上的人每一個都有自己的心思將心比心易,以心換心難。

  吳所謂坐起來,將手放在下巴上。處心積慮想著自己就是吳二白,若是他面對這種處於劣勢的情況該怎麼辦?

  兵法里有一種打法能達到瞞天過海。

  兵法基本不是單個使用的,這種情況下吳所謂覺得他自己會運用混合計。

  先讓自己受險引出暗中對自己不滿的勢力,人所害怕的只是未知。

  而暗中勢力就像水底的兇手,一旦浮出水面就連龐大的鯨魚也會被任人宰割。

  然後再來一場苦肉計引出敵人,來達到借刀殺人的目的。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聯合敵人相互征伐,而自己卻是隔岸觀火。

  當然這其中還是有風險的,要是真是遇到了聰明人,兩方勢力完全可以聯合起來對付自己就不好了。

  但依舊有辦法避免,人道是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而人都是自私的,死道友不死貧道。

  只要能忽悠住敵人偷梁換柱也行,死人也可以是替身,最後的結果還是隔岸觀火。

  虛虛實實讓人分不清楚,接著就是釜底抽薪,畢竟有人探路,總比自己去危險的地方好多了。

  到最後李代桃僵,六六三十六,數中有術算不盡。六六三十六,天地之數計無窮。六六三十六,馳騁疆場風雷走。最關鍵的不是這些,而是天機不可泄露。

  而矛盾也分遠近,內外。

  假設哈雷彗星一小時後撞藍星,而自個在沙漠中旅行,十分鐘就要被渴死。

  先解決哪一個?那必須先解決水的問題,喝飽了之後才能解決衛星。

  思考完畢,吳所謂直接將外部矛盾引到近一點的內部矛盾,他皺眉道:

  「那人也不一定是針對你的,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個沙雕,而且還是病秧子,針對你有什麼好處?」

  沙雕?吳邪轉過頭看向吳所謂,白眼翻個不停:「我什麼時候成沙雕的?」

  「對啊。」王胖子手拍著吳所謂的大腿上,雖然面前的小兄弟是有點傻,但是還不至於是變成了沙雕了吧。

  畢竟是兄弟,胖子還是有所顧忌的他立即翻著白眼:「這話說的過分了,人那是太出名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壯了之後餐桌上。大樹秀於林,容易遭雷劈。龍頭擺一擺,龍尾三里外。哪吒一上身,只能等著宰!」

  吳邪的臉越來越陰沉:「停停停,這麼說我豈不是死定了?」

  「那也不一定,既然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沙雕,你也可以借著機會振奮一下嘛。」吳所謂砸了砸嘴,臉上浮現出笑意故作深沉道。

  「你要繼續向外展示你沙雕的形象,爭取打造成一個品牌。然後猛然轉身,當頭很棒,打的敵人落花流水。」

  聽著吳所謂的話,吳邪不斷點頭,雖然悶聲發大財很香,但是兵無常計,該囂張的時候還是需要囂張的。

  「你說的不錯,這件事情,我們要很器張的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要救二叔,尤其是那個奸細。」

  「但是我們去救二叔的原因,不是因為二叔沒死,而是因為我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話音一落,三人臉上同時浮現微笑就在眾人準備的時候,忽然,門突然被打開了。

  大家向來人看,竟然是金萬堂,這傢伙無事不起早,是不可能平白無故來到出租房的。

  「你怎麼來了?」吳邪問道。

  金萬堂看著大家還處在平靜之中他恨鐵不成鋼道:「三位小爺,你們屁股真沉吶。」

  王胖子咳嗽了幾聲,面帶笑容道:「我一噴嚏怎麼把你給打出來了?」

  「你們是真沉得住氣。」金萬堂諷刺一句,然後一跺腳催促道:「趕緊的,出事了!」

  「銀行都來人了,穿衣服快快快。趕緊,你先,你先穿衣裳,快快快。」金萬堂說著將西服遞給吳邪。

  「出大事了,衣服,衣服,衣服。走,趕緊的,趕緊!」

  看著金萬堂匆忙的樣子,吳所謂當即知道了發生什麼事了,內部矛盾爆發了。

  而且來的非常緊急,不過作為吳家糾紛的局外人,吳所謂要比他們清醒的多,幾人穿上西服來到門外。

  正看到一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人,那個男人戴著眼鏡,雖然裝扮文雅,但眼神中帶著市儈,看起來像是銀行的領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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