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囂張的顧野
第233章 囂張的顧野
「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調查團會認為一個能夠屠龍的S級，應該老老實實地聽從他的審判呢？」旁聽席上，路明非看著正一臉嚴肅遞交資料的弗羅斯特，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了施耐德。
作為顧野屠龍的見證者，沒有比路明非更了解顧野實力的了，能夠在滅世的言靈下還將諾頓給擊殺了，這種絕世狠人換作在什麼地方都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很簡單…因為權利和地位讓他們的思維已經僵化了啊…」施耐德嘆了一口氣。
「血之哀這種東西，想必你在入學的時候也已經聽說過了吧？」
「這和血之哀又有什麼關係呢？」路明非不解的問。
「讓我來給你解釋吧…」楚子航突然間開口。
「混血種因為血之哀，無法融入普通人的社會，但這並不代表沒有社交，相反…正是因為這樣，世界大部分的科技和財富才會掌握在混血種手中，而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小社會呢？」
「沒錯，有了小社會就有階級，而在混血種之中，最為強大的當然就是秘黨和它支援的卡塞爾學院了。所以…如果顧野被秘黨所排斥，結果又會如何呢？」施耐德點了點頭，接著楚子航的話說了下去。
「可是不是還有其他混血種家族嗎？我記得校董會也只是那麼幾家而已…」路明非在學校里也不是混日子，混血種的社會構成他還是很清楚的。
秘黨是勢力很大，但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勢力和它隱約分庭抗禮，那就是那些老貴族們。
他們大多數都是在哥倫比亞發現新大陸之前就已經傳承了百年甚至千年的世家，在秘黨之中也只有加圖索家族可以跟他們比歷史底蘊。
其中的領頭人『快手漢高』，更是在20世紀初的美國西部就已經大名遠揚。鍊金左輪『德州拂曉』的槍下更是亡魂無數，其中不乏次代三代種。是和昂熱齊名的狠角色。
「如果這樣逼迫顧哥，他們就不怕顧哥去投靠那群傢伙嗎？」
「你太年輕了，明非…」施耐德搖了搖頭，接著繼續開口。
「顧野是獨一無二可以殺死龍王的S級沒錯，但並不代表是無法複製的，至少現在我們還有伱這個S級…這也是秘黨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顧野就算加入了那群傢伙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卡塞爾有最先進的鍊金武器，還有最為系統化的培養。最關鍵的一點，那群傢伙是不會輕易相信外人的，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排外，而顧野加入他們只有一個選擇……」
「在聯姻留下血脈的同時，至少還需要再次殺死一頭龍王遞交投名狀才行。」
「這…」路明非看了一眼夏彌，單單是聯姻這一點顧野應該就不會接受了吧？
「留下血脈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你真的認為那群熱衷於利用擴張資產來穩固自己地位的傢伙可以對顧野屠龍有所幫助嗎？」施耐德瞥了一眼弗羅斯特，哪怕是這個在華爾街叱詫風雲的傢伙，在加圖索家族不也只是一個工具人而已嗎？
只是依靠著血統進行斂財，沒有一次屠龍戰爭站出來，施耐德可不認為那群傢伙有膽魄和能力在顧野屠龍的時候提供毫無保留地幫助
「他們搞錯顧野的性格了，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壓的傢伙。」楚子航淡淡開口，目光看向悠然自得的顧野。
他很清楚顧野的性子，這群人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那麼就會明白惹怒顧野到底是什麼下場。
「是啊，我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調查團當然也知道，所以…這一次他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昂熱校長，而顧野只是順帶的。」施耐德說。
「當然，這個順帶其實也不是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會把顧野曾經執行任務帶來的所有負面影響當做匯報出來，打壓昂熱校長的同時，剝奪顧野作為S級的權利。」
「剝奪之後等昂熱校長下台再重新賦予嗎？還真是慣用的手段。」楚子航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施耐德的意思。
「但是這個手段自古以來都很有用不是嗎？加圖索家族這麼做，那就代表著他們並不忌憚顧野的能力，說不定…殺死龍王這件事，在他們看來也不過如此。」施耐德說。
「真是越來越複雜了…所以說其實他們並不準備對顧哥動手對吧？」路明非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他真的很討厭這種勾心鬥角。
「不好說，如果顧野不配合，也不排除他們會就這樣把他給雪藏起來。這一切還是需要昂熱校長發力才行，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只是把一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這樣顧野也不至於被調查團當做危險人物給關押起來。」施耐德嘆了一口氣。
「真到了那一步，也許調查團會放出來一個了不得的怪物。」楚子航說。
他當然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如果調查團真的準備這麼做，那他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幫助顧野逃離卡塞爾。
不過…會不會波及到顧阿姨呢？楚子航一想到這裡就有些無奈，秘黨的權利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也沒有辦法顧及到所有人的地步。
只希望秘黨不會做出這種蠢事吧，不然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也不用這麼擔心，秘黨也不會就這樣把顧野完全推到對立面，我們只需要確保顧野不會被罷免S級這個稱號就好，有著這個稱號他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而剩下的昂熱校長會解決的。」施耐德開口安慰著幾人。
「昂熱校長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來啊…」聽到施耐德的話，路明非小聲的開口抱怨。
「他應該就快來了，並且會帶來一份讓調查團都沒有辦法繼續下去的消息。」施耐德說。
「對了，昂熱校長不是在離開的時候把一切交給副校長來負責嗎？您現在怎麼看？」
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施耐德趕忙轉過頭看向副校長。
「我怎麼看？」副校長用手摸著下巴的胡茬，端詳著對面的學生會成員和愷撒，半晌才繼續開口。
「我覺得愷撒的白絲少女團真的很有威懾力啊…不像我們這裡，連個像樣的美女都沒有。」
「喂！邋遢大叔！難道我就不是美女了嗎？」夏彌不滿的鼓起臉頰。
「當然是了，只是數量上比不上愷撒而已。」副校長嘿嘿一笑。
「肅靜！」所羅門王終於敲了敲木槌，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宣布聽證會正式開始。」
他環視了一群所有人，這才慢吞吞的宣布了聽證會開始，並沒有等待昂熱的到來。
「校董會調查組和學院的管理團隊在S級學生顧野的任務作風上各執一詞，我們不得不舉行這場聽證會給大家一個公開討論的機會。在事前提供的資料中，調查組嚴厲譴責校方的失職，而校方指這種譴責是……」他低頭朗讀文件。
「全是扯淡…恕我直言，這個扯淡又是什麼意思？」
「扯淡當然是指某些人的控告簡直是無聊透頂，沒有任何參考意義。」副校長抬起頭懶洋洋的開口，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些學生們的嗤笑聲。
「那麼現在，請雙方列舉證據，你們可以爭論，但是最後的判斷權在我們這裡。」所羅門王再次落槌。
這就好比敲了開場鍾，安德魯迅速站起猛地把一迭資料摔在桌上。並且看著顧野開口：「首先，我需要對顧野的血統產生質疑，他並沒有參加3E考試，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S級！」
這句話毫無疑問是一枚重磅炸彈，徹底引爆了現場，除了教授們和校長，其他人都不知道顧野居然沒有參加過3E考試。
大家都以為顧野是在華夏就已經進行了考試，這才能夠以未入學的身份進入執行部參與任務。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楚子航在內。
「真的假的啊？」
「居然沒有參加3E考試嗎？」
學生們小聲的開始議論，3E考試自建校以來就存在著，如果顧野並沒有參加考試就獲得了s級的稱號，自然是讓一些對顧野有意見的人覺得有失公平。
「噗嗤…」顧野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笑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反而蓋過了學生們的議論聲。直到他們的目光都看過來之後，顧野這才停下了笑聲。
「我覺得這位安德魯先生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顧野看向安德魯。
「血統評定確實是建校以來的傳統，但是這一切都是基於暫時無法確定學生的言靈才做出的權宜之計。」
「而我，在未入學的時候就已經輕鬆擊殺了一位B+級別的危險混血種，我是沒有參加3E考試，但是…這個考試對你們來說也許是評定標準。」顧野一邊說著一邊環視在座的所有人。
「對我來說，我之所以會是S級，那是因為最高評定標準是S級而已，在座的有誰能夠在二年級就已經殺死龍王了？如果有的話大可站出來反駁我。」
囂張！完全是無視了所有人的囂張！然而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出反駁的話。哪怕是一些對顧野不爽的學生，也不敢開口。
是啊…有誰可以在入學之前就擊殺了危險混血種？又有誰可以在僅僅入學一年就殺死龍王？顧野的S級稱號，是他一拳一拳自己打出來的。
「沒錯，顧野這樣的情況完全可以特殊對待，要知道他可是在自由一日裡對戰所有學生都不落入下風。」施耐德在旁聽席上站起來高聲開口。
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獅心會和執行部的眾人自發開始鼓掌，緊接著就連學生會也在愷撒的帶領下鼓起掌來。
所有人都沒有吝嗇對這樣的英雄給予最高等級的敬意，包括在顧野提醒下才反應過來他輝煌戰績的那些不滿於顧野被特殊對待的學生。
而顧野則是像凱旋而歸的將軍一樣，舉起雙手享受著眾人的掌聲，仿佛不是在方形木欄之中，而是騎在戰馬之上一樣。
啪！安德魯此時的憤怒簡直能夠轟飛英靈殿的屋頂，他猛地一拍桌子，在眾人安靜下來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話雖如此，但這仍舊是昂熱失職的結果，他大可在招顧野入學之時提前準備好3E考試，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可見他已經散漫已久。」
「另外，剛剛施耐德教授似乎提到了自由之日，據調查團所知，這些年裡自由風氣遍布校園。各委員會都無法有效地監管和引導學生，過輕的課業壓力，不負責任的自由一日活動，甚至連執行部已經徹底演變為一個暴力部門了！」
果然是這樣啊…施耐德看著拍桌子的安德魯，對顧野的發難如他所想的一樣只是開胃菜，他甚至都沒有繼續解釋，反而是直接對昂熱開始發難。
不過…他要是這麼想，那就徹底錯了。施耐德清咳兩聲站起身。
(本章完)
「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調查團會認為一個能夠屠龍的S級，應該老老實實地聽從他的審判呢？」旁聽席上，路明非看著正一臉嚴肅遞交資料的弗羅斯特，有些好奇的轉頭看向了施耐德。
作為顧野屠龍的見證者，沒有比路明非更了解顧野實力的了，能夠在滅世的言靈下還將諾頓給擊殺了，這種絕世狠人換作在什麼地方都是不好招惹的存在。
「很簡單…因為權利和地位讓他們的思維已經僵化了啊…」施耐德嘆了一口氣。
「血之哀這種東西，想必你在入學的時候也已經聽說過了吧？」
「這和血之哀又有什麼關係呢？」路明非不解的問。
「讓我來給你解釋吧…」楚子航突然間開口。
「混血種因為血之哀，無法融入普通人的社會，但這並不代表沒有社交，相反…正是因為這樣，世界大部分的科技和財富才會掌握在混血種手中，而這又何嘗不是一個小社會呢？」
「沒錯，有了小社會就有階級，而在混血種之中，最為強大的當然就是秘黨和它支援的卡塞爾學院了。所以…如果顧野被秘黨所排斥，結果又會如何呢？」施耐德點了點頭，接著楚子航的話說了下去。
「可是不是還有其他混血種家族嗎？我記得校董會也只是那麼幾家而已…」路明非在學校里也不是混日子，混血種的社會構成他還是很清楚的。
秘黨是勢力很大，但除了他們還有另外一個勢力和它隱約分庭抗禮，那就是那些老貴族們。
他們大多數都是在哥倫比亞發現新大陸之前就已經傳承了百年甚至千年的世家，在秘黨之中也只有加圖索家族可以跟他們比歷史底蘊。
其中的領頭人『快手漢高』，更是在20世紀初的美國西部就已經大名遠揚。鍊金左輪『德州拂曉』的槍下更是亡魂無數，其中不乏次代三代種。是和昂熱齊名的狠角色。
「如果這樣逼迫顧哥，他們就不怕顧哥去投靠那群傢伙嗎？」
「你太年輕了，明非…」施耐德搖了搖頭，接著繼續開口。
「顧野是獨一無二可以殺死龍王的S級沒錯，但並不代表是無法複製的，至少現在我們還有伱這個S級…這也是秘黨有恃無恐的原因之一。」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顧野就算加入了那群傢伙也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卡塞爾有最先進的鍊金武器，還有最為系統化的培養。最關鍵的一點，那群傢伙是不會輕易相信外人的，他們比任何人都要排外，而顧野加入他們只有一個選擇……」
「在聯姻留下血脈的同時，至少還需要再次殺死一頭龍王遞交投名狀才行。」
「這…」路明非看了一眼夏彌，單單是聯姻這一點顧野應該就不會接受了吧？
「留下血脈倒也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你真的認為那群熱衷於利用擴張資產來穩固自己地位的傢伙可以對顧野屠龍有所幫助嗎？」施耐德瞥了一眼弗羅斯特，哪怕是這個在華爾街叱詫風雲的傢伙，在加圖索家族不也只是一個工具人而已嗎？
只是依靠著血統進行斂財，沒有一次屠龍戰爭站出來，施耐德可不認為那群傢伙有膽魄和能力在顧野屠龍的時候提供毫無保留地幫助
「他們搞錯顧野的性格了，他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打壓的傢伙。」楚子航淡淡開口，目光看向悠然自得的顧野。
他很清楚顧野的性子，這群人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那麼就會明白惹怒顧野到底是什麼下場。
「是啊，我們都能看出來的事情，調查團當然也知道，所以…這一次他們真正的目的其實是昂熱校長，而顧野只是順帶的。」施耐德說。
「當然，這個順帶其實也不是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他們會把顧野曾經執行任務帶來的所有負面影響當做匯報出來，打壓昂熱校長的同時，剝奪顧野作為S級的權利。」
「剝奪之後等昂熱校長下台再重新賦予嗎？還真是慣用的手段。」楚子航思索了片刻便明白了施耐德的意思。
「但是這個手段自古以來都很有用不是嗎？加圖索家族這麼做，那就代表著他們並不忌憚顧野的能力，說不定…殺死龍王這件事，在他們看來也不過如此。」施耐德說。
「真是越來越複雜了…所以說其實他們並不準備對顧哥動手對吧？」路明非煩躁的揉了揉頭髮，他真的很討厭這種勾心鬥角。
「不好說，如果顧野不配合，也不排除他們會就這樣把他給雪藏起來。這一切還是需要昂熱校長發力才行，我現在能夠做到的只是把一切過錯攬到自己身上，這樣顧野也不至於被調查團當做危險人物給關押起來。」施耐德嘆了一口氣。
「真到了那一步，也許調查團會放出來一個了不得的怪物。」楚子航說。
他當然也不希望出現這種情況，但是如果調查團真的準備這麼做，那他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幫助顧野逃離卡塞爾。
不過…會不會波及到顧阿姨呢？楚子航一想到這裡就有些無奈，秘黨的權利實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也沒有辦法顧及到所有人的地步。
只希望秘黨不會做出這種蠢事吧，不然就真的無法回頭了……
「也不用這麼擔心，秘黨也不會就這樣把顧野完全推到對立面，我們只需要確保顧野不會被罷免S級這個稱號就好，有著這個稱號他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危險，而剩下的昂熱校長會解決的。」施耐德開口安慰著幾人。
「昂熱校長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還不來啊…」聽到施耐德的話，路明非小聲的開口抱怨。
「他應該就快來了，並且會帶來一份讓調查團都沒有辦法繼續下去的消息。」施耐德說。
「對了，昂熱校長不是在離開的時候把一切交給副校長來負責嗎？您現在怎麼看？」
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一樣，施耐德趕忙轉過頭看向副校長。
「我怎麼看？」副校長用手摸著下巴的胡茬，端詳著對面的學生會成員和愷撒，半晌才繼續開口。
「我覺得愷撒的白絲少女團真的很有威懾力啊…不像我們這裡，連個像樣的美女都沒有。」
「喂！邋遢大叔！難道我就不是美女了嗎？」夏彌不滿的鼓起臉頰。
「當然是了，只是數量上比不上愷撒而已。」副校長嘿嘿一笑。
「肅靜！」所羅門王終於敲了敲木槌，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宣布聽證會正式開始。」
他環視了一群所有人，這才慢吞吞的宣布了聽證會開始，並沒有等待昂熱的到來。
「校董會調查組和學院的管理團隊在S級學生顧野的任務作風上各執一詞，我們不得不舉行這場聽證會給大家一個公開討論的機會。在事前提供的資料中，調查組嚴厲譴責校方的失職，而校方指這種譴責是……」他低頭朗讀文件。
「全是扯淡…恕我直言，這個扯淡又是什麼意思？」
「扯淡當然是指某些人的控告簡直是無聊透頂，沒有任何參考意義。」副校長抬起頭懶洋洋的開口，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些學生們的嗤笑聲。
「那麼現在，請雙方列舉證據，你們可以爭論，但是最後的判斷權在我們這裡。」所羅門王再次落槌。
這就好比敲了開場鍾，安德魯迅速站起猛地把一迭資料摔在桌上。並且看著顧野開口：「首先，我需要對顧野的血統產生質疑，他並沒有參加3E考試，我懷疑他根本就不是S級！」
這句話毫無疑問是一枚重磅炸彈，徹底引爆了現場，除了教授們和校長，其他人都不知道顧野居然沒有參加過3E考試。
大家都以為顧野是在華夏就已經進行了考試，這才能夠以未入學的身份進入執行部參與任務。當然這其中並不包括楚子航在內。
「真的假的啊？」
「居然沒有參加3E考試嗎？」
學生們小聲的開始議論，3E考試自建校以來就存在著，如果顧野並沒有參加考試就獲得了s級的稱號，自然是讓一些對顧野有意見的人覺得有失公平。
「噗嗤…」顧野忍不住發出了一陣笑聲，緊接著聲音越來越大，反而蓋過了學生們的議論聲。直到他們的目光都看過來之後，顧野這才停下了笑聲。
「我覺得這位安德魯先生是不是搞錯了什麼？」顧野看向安德魯。
「血統評定確實是建校以來的傳統，但是這一切都是基於暫時無法確定學生的言靈才做出的權宜之計。」
「而我，在未入學的時候就已經輕鬆擊殺了一位B+級別的危險混血種，我是沒有參加3E考試，但是…這個考試對你們來說也許是評定標準。」顧野一邊說著一邊環視在座的所有人。
「對我來說，我之所以會是S級，那是因為最高評定標準是S級而已，在座的有誰能夠在二年級就已經殺死龍王了？如果有的話大可站出來反駁我。」
囂張！完全是無視了所有人的囂張！然而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說出反駁的話。哪怕是一些對顧野不爽的學生，也不敢開口。
是啊…有誰可以在入學之前就擊殺了危險混血種？又有誰可以在僅僅入學一年就殺死龍王？顧野的S級稱號，是他一拳一拳自己打出來的。
「沒錯，顧野這樣的情況完全可以特殊對待，要知道他可是在自由一日裡對戰所有學生都不落入下風。」施耐德在旁聽席上站起來高聲開口。
伴隨著他的話語落下，獅心會和執行部的眾人自發開始鼓掌，緊接著就連學生會也在愷撒的帶領下鼓起掌來。
所有人都沒有吝嗇對這樣的英雄給予最高等級的敬意，包括在顧野提醒下才反應過來他輝煌戰績的那些不滿於顧野被特殊對待的學生。
而顧野則是像凱旋而歸的將軍一樣，舉起雙手享受著眾人的掌聲，仿佛不是在方形木欄之中，而是騎在戰馬之上一樣。
啪！安德魯此時的憤怒簡直能夠轟飛英靈殿的屋頂，他猛地一拍桌子，在眾人安靜下來之後，這才繼續開口。
「話雖如此，但這仍舊是昂熱失職的結果，他大可在招顧野入學之時提前準備好3E考試，但他卻沒有這麼做，可見他已經散漫已久。」
「另外，剛剛施耐德教授似乎提到了自由之日，據調查團所知，這些年裡自由風氣遍布校園。各委員會都無法有效地監管和引導學生，過輕的課業壓力，不負責任的自由一日活動，甚至連執行部已經徹底演變為一個暴力部門了！」
果然是這樣啊…施耐德看著拍桌子的安德魯，對顧野的發難如他所想的一樣只是開胃菜，他甚至都沒有繼續解釋，反而是直接對昂熱開始發難。
不過…他要是這麼想，那就徹底錯了。施耐德清咳兩聲站起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