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這一切本該是你的
第183章 這一切本該是你的
「各位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們，我想大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晚會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吧。」此時的昂熱和往常一樣是一身黑色的西裝，但口袋裡的方巾確是騷包的火烈鳥紅色，他正在諾頓館中心面對著學生們發表開場白。
「我很慶幸這一次任務沒有任何人犧牲，這也是多虧了我們的S級王牌，顧野的功勞。」昂熱將目光看向了顧野。
高大帥氣的顧野則是對著昂熱點了點頭，緊接著轉過身環視了一圈眾人，還沒等他說什麼，整個諾頓館便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
顧野雙手高高舉起，做出下壓的姿勢，眾人的聲音頓時變得小了許多，而他這個時候才抬起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諾頓館頓時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動靜。
「我並不認為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走到昂熱身邊，顧野這才在麥克風面前開口。
「如果沒有其他執行專員的幫助，任務也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當然…這其中我最感謝的還是葉勝和路明非。」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燈光打在了路明非和另外一邊正站在酒德亞紀身邊的葉勝身上，把路明非嚇了一跳，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用餘光觀察著四周。葉勝的反應就得體多了，他對顧野行了一個紳士禮，同時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酒德亞紀，示意自己沒法上台。
「愣著幹什麼？顧野可是在幫你，給你準備了舞台就快上去啊…」芬格爾在路明非身旁開口，並且一把將路明非推了出去。
「能夠逃出水下的青銅城，多虧了路明非的破解速度…」顧野看著踉蹌走出來的路明非，緩步走到他身邊之後把他一起拉上了台前。
「從我在仕蘭中學的時候就覺得他未來一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普通人，現在看來我的眼光確實很不錯，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
顧野的聲音不大，但是哪怕沒有麥克風路明非也相信這群人會聽的清楚，因為每一個人都用十分認真和崇拜的目光在看著顧野。不管是學生會還是獅心會，他們此時仿佛沒有了陣營限制，所有人都在仔細聆聽顧野的每一句話。
這種感覺就像是…臣子在聆聽國王的訓話一般，哪怕是芬格爾口中那個被當做皇帝培養的愷撒，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地表情，反而是羨慕…
沒錯，就是羨慕，路明非雖然和愷撒沒有怎麼接觸過，但是他對這個高傲的學長早有耳聞，和楚子航一樣的天驕，眼高於頂，任何東西都追求完美。
但天驕又如何？路明非看著顧野的側臉，他永遠是一副平淡而又自信的表情，就像是所有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也許再天才的人，在顧野面前也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吧？
「所以…路明非他是毋庸置疑的S級，不光是因為昂熱校長宣布的考試結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做到了我也做不到的事情。」顧野的話讓台下一片譁然，還有顧野做不到的事情嗎？所有人都有些驚訝，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路明非。
「我就說吧！他毫無疑問是S級！就連顧野也承認了他！」一旁的古德里安推了推曼施坦因的肩膀。
「這件事校長不都已經確定了，有什麼好激動的？」曼施坦因無奈的吐槽，自己這個老友沒必要這麼激動吧？難道就因為終生教授有望了？
「我突然有些好奇，為什麼在你知道路明非的3E考試成績前伱就沒有懷疑過他，我聽說你還在網上下注他一定能通過，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古德里安突然開口。
「我不會瞞你的，我們不是同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好朋友麼？」曼施坦因聳聳肩。
「這說法有點奇怪……」
「本來就是事實啊，我之所以打消了對路明非的懷疑。」曼施坦因指了指窗外遠處的鐘樓。
「因為我給父親打了個電話，他說路明非無需懷疑，是最優秀的龍血後裔。」
「守夜人會這麼說？」古德里安驚嘆。
「對，但是沒有任何解釋。」曼施坦因看著那間從不開放的鐘樓。
「我總是很難把守夜人聯想成你父親，你長得看起來就不像該有父親的樣子。」古德里安說。
「他讓我和我母親的生活過得很糟糕，讓我壓根沒有童年，我對他說不上有什麼親情……不過要說屠龍者，他大概是世上唯一的能和校長相比的人吧！」曼施坦因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我還是相信他的，至少……托他的福氣，我在博彩會贏了一大票！」
「我知道很多人對路明非有偏見，但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唯二的S級，我覺得不能因為他讓某些群體的計劃泡湯，就這樣被針對！」顧野的聲音打斷了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的悄悄話。
「如果以後還有人再針對路明非，那麼就相當於是對我有意見，我不介意和他面對面談一談…」目光掃視著那群女生，顧野語氣冰冷，很顯然這個談談不止是談話那麼簡單。
「現在，可以為我們做出卓越貢獻的S級鼓掌了…」
嘩啦啦！一片片掌聲頓時響起，沒有一個人選擇在這個時候質疑顧野，反而是十分聽話。
而路明非則是看著這群臉色逐漸變得不甘，卻仍舊熱烈鼓掌的學生，忍不住心中發出一陣感慨。
即使這樣都沒有人生氣，顧野還真是受歡迎啊……
「羨慕嗎？哥哥…」路鳴澤的聲音在路明非身邊響起，他又偷偷地出現了。
諾頓館裡的眾人仿佛凝滯了一般一動不動，只有路明非一個人依舊如常，路明非轉過身，看著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路鳴澤，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幕後工作者，我當然要保持一點神秘了~」路鳴澤眨了眨眼，他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巾，同時走到了台下眾人的身前。
「他們都在看顧野，每個人都對顧野抱有崇拜，因為知道有他在，一切困難都將不是困難…」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哥被什麼給難倒呢。」路明非毫不猶豫的開口。
「是嗎？可是…這一切本該是你的啊，我的哥哥…」路鳴澤轉過頭，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我…的？」路明非有些不解。
「是啊…你聽說過蝴蝶效應嗎？一隻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引起一場龍捲風。」路鳴澤說。
「這和我們的談話有半毛錢關係嗎？」路明非越來越討厭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了，語氣有些不耐煩。
「當然有關係，如果我說…顧野他並不應該存在，而他的殊榮大部分都是從你這裡搶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在開玩笑？」路鳴澤語氣不再輕佻，反而是多了一絲認真。
「什麼鬼話，顧哥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不應該存在？你到底想說什麼？」路明非眼神越來越冰冷。
「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變數，我本來以為無傷大雅，結果卻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強大，甚至連曾經的熟人也和他站在了一起，這還真是諷刺…」路鳴澤嘆了一口氣。
「我做過的錯誤決定屈指可數，但放任他……是我最後悔的一個決定了，未來越來越看不清楚了。」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對顧哥有所圖謀，那麼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路明非捏緊了拳頭，只能發出無力的威脅。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能力都是路鳴澤給予的，不管路鳴澤做什麼他都沒有辦法阻止，但有一點是例外的，至少自己的生命是由自己主導的。
如果路鳴澤真的想要做些什麼，那麼自己也只能提前讓他的計劃泡湯了，路明非有預感，不管是什麼計劃，他似乎在這裡面都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不要緊張，目前來看我確實沒有辦法對他做些什麼，但是你難道就沒有不甘心嗎？」路鳴澤走向路明非，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沒有顧野，那麼你就是唯一一個S級，所有人都會在你破解了地圖之後對你刮目相看，甚至楚子航也會和愷撒一樣，對你拋出橄欖枝，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目光只停留在顧野的背影之上。」
「看到那邊的金毛了嗎？」路鳴澤指了指不遠處的愷撒，他的嘴巴輕微開合，似乎剛剛說了什麼。
「我來給你複述一遍吧，他剛剛說的是：真是令人羨慕的號召力，但總有一天我會和他一樣的。」
「所有人都在被顧野給吸引，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的不甘心嗎？這些如果他不存在，就都應該是屬於你的，我的哥哥…」
「說完了嗎？」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
「說完了就給我滾！如果你沒有其他想要說的話的話…」
無聊的蠱惑，路明非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路鳴澤說的確實很美好，但是就像他說的一樣，蝴蝶扇動翅膀會帶來不可預知的改變。
如果沒有顧野存在，自己的人生還會是這樣嗎？路明非相信只會變得更加糟糕，也許自己在來到卡塞爾之前，還只是一個不思進取的衰仔。也許會被陳雯雯就這樣一直吊著直到畢業前夕，在畢業聚會上成為一個笑料，看著趙孟華把自己的尊嚴一點點給踩碎。
這樣一個讓自己人生望好的方向來改變的人，自己為什麼要嫉妒他？
「別人的尊重我會自己去爭取，而不是像一個可憐蟲一樣幻想著顧哥不在我會怎麼樣…所以還是收起你那無聊的挑撥離間吧。」
「果然啊…哥哥你現在越來越不一樣了，讓我覺得陌生極了。」路鳴澤伸出手，想要觸摸路明非的臉頰，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是停在了原地。
「算了…也許也不是什麼壞事…」收回手之後，路鳴澤又嘆了一口氣，路明非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無奈，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他已經打消了對顧野的其他想法，看來自己是真的對這個傢伙很重要，路明非心裡有些疑惑。
為什麼呢？這個似乎什麼都能預測到的小男孩，為什麼會這麼在乎自己？他究竟是什麼人…
「今天並不適合跟你談交易，我們還是下次再見吧，對了…不要對我再露出這樣冷冰冰的眼神了，哥哥…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在乎你的人。」認真的看了一眼路明非，路鳴澤似乎就要離開。
但這個時候，他卻發現了顧野的目光似乎停留在了自己身上，這讓他心裡一驚。居然可以恢復行動力，成長的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祝你玩的愉快…我的哥哥…」
路鳴澤話音剛落，路明非就感覺精神一陣恍惚，下一刻顧野的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明非？你怎麼了？」
「哦…哦！沒事，只是發了會呆…」回過神來之後，路明非發現自己正在被一群人盯著看，似乎在等自己發言。
「看起來明飛非還是有些靦腆，那就算了吧…無聊的演講就到此為止好了，最後我想說的是…」顧野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我不認為自己可以當一個合格的領袖，但是…只要身邊的朋友還在一直支持我，那麼我就不會停下腳步！」
果然…這就是顧野啊…路明非看著顧野，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激動，不管路鳴澤怎麼說，路明非都不會後悔追逐顧野的腳步。
畢竟他也一直在等著自己趕上不是嗎？有些時候男生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也許楚子航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好的，很感謝顧野的發言，那麼我宣布…晚會正式開始！」伴隨著昂熱高昂的聲音，慶功宴終於開始了。
(本章完)
「各位卡塞爾學院的精英們，我想大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開始晚會了，那麼我就長話短說吧。」此時的昂熱和往常一樣是一身黑色的西裝，但口袋裡的方巾確是騷包的火烈鳥紅色，他正在諾頓館中心面對著學生們發表開場白。
「我很慶幸這一次任務沒有任何人犧牲，這也是多虧了我們的S級王牌，顧野的功勞。」昂熱將目光看向了顧野。
高大帥氣的顧野則是對著昂熱點了點頭，緊接著轉過身環視了一圈眾人，還沒等他說什麼，整個諾頓館便爆發出了劇烈的歡呼聲。
顧野雙手高高舉起，做出下壓的姿勢，眾人的聲音頓時變得小了許多，而他這個時候才抬起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諾頓館頓時安靜了下來，沒有任何動靜。
「我並不認為這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走到昂熱身邊，顧野這才在麥克風面前開口。
「如果沒有其他執行專員的幫助，任務也不會進行的那麼順利，當然…這其中我最感謝的還是葉勝和路明非。」
啪！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燈光打在了路明非和另外一邊正站在酒德亞紀身邊的葉勝身上，把路明非嚇了一跳，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用餘光觀察著四周。葉勝的反應就得體多了，他對顧野行了一個紳士禮，同時指了指自己身邊的酒德亞紀，示意自己沒法上台。
「愣著幹什麼？顧野可是在幫你，給你準備了舞台就快上去啊…」芬格爾在路明非身旁開口，並且一把將路明非推了出去。
「能夠逃出水下的青銅城，多虧了路明非的破解速度…」顧野看著踉蹌走出來的路明非，緩步走到他身邊之後把他一起拉上了台前。
「從我在仕蘭中學的時候就覺得他未來一定不會是一個簡單的普通人，現在看來我的眼光確實很不錯，他從來沒有讓我失望。」
顧野的聲音不大，但是哪怕沒有麥克風路明非也相信這群人會聽的清楚，因為每一個人都用十分認真和崇拜的目光在看著顧野。不管是學生會還是獅心會，他們此時仿佛沒有了陣營限制，所有人都在仔細聆聽顧野的每一句話。
這種感覺就像是…臣子在聆聽國王的訓話一般，哪怕是芬格爾口中那個被當做皇帝培養的愷撒，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滿地表情，反而是羨慕…
沒錯，就是羨慕，路明非雖然和愷撒沒有怎麼接觸過，但是他對這個高傲的學長早有耳聞，和楚子航一樣的天驕，眼高於頂，任何東西都追求完美。
但天驕又如何？路明非看著顧野的側臉，他永遠是一副平淡而又自信的表情，就像是所有一切都盡在掌握一樣。也許再天才的人，在顧野面前也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吧？
「所以…路明非他是毋庸置疑的S級，不光是因為昂熱校長宣布的考試結果，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他做到了我也做不到的事情。」顧野的話讓台下一片譁然，還有顧野做不到的事情嗎？所有人都有些驚訝，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路明非。
「我就說吧！他毫無疑問是S級！就連顧野也承認了他！」一旁的古德里安推了推曼施坦因的肩膀。
「這件事校長不都已經確定了，有什麼好激動的？」曼施坦因無奈的吐槽，自己這個老友沒必要這麼激動吧？難道就因為終生教授有望了？
「我突然有些好奇，為什麼在你知道路明非的3E考試成績前伱就沒有懷疑過他，我聽說你還在網上下注他一定能通過，你有什麼事瞞著我？」古德里安突然開口。
「我不會瞞你的，我們不是同一個精神病院出來的好朋友麼？」曼施坦因聳聳肩。
「這說法有點奇怪……」
「本來就是事實啊，我之所以打消了對路明非的懷疑。」曼施坦因指了指窗外遠處的鐘樓。
「因為我給父親打了個電話，他說路明非無需懷疑，是最優秀的龍血後裔。」
「守夜人會這麼說？」古德里安驚嘆。
「對，但是沒有任何解釋。」曼施坦因看著那間從不開放的鐘樓。
「我總是很難把守夜人聯想成你父親，你長得看起來就不像該有父親的樣子。」古德里安說。
「他讓我和我母親的生活過得很糟糕，讓我壓根沒有童年，我對他說不上有什麼親情……不過要說屠龍者，他大概是世上唯一的能和校長相比的人吧！」曼施坦因嘆了一口氣。
「有些事我還是相信他的，至少……托他的福氣，我在博彩會贏了一大票！」
「我知道很多人對路明非有偏見，但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唯二的S級，我覺得不能因為他讓某些群體的計劃泡湯，就這樣被針對！」顧野的聲音打斷了古德里安和曼施坦因的悄悄話。
「如果以後還有人再針對路明非，那麼就相當於是對我有意見，我不介意和他面對面談一談…」目光掃視著那群女生，顧野語氣冰冷，很顯然這個談談不止是談話那麼簡單。
「現在，可以為我們做出卓越貢獻的S級鼓掌了…」
嘩啦啦！一片片掌聲頓時響起，沒有一個人選擇在這個時候質疑顧野，反而是十分聽話。
而路明非則是看著這群臉色逐漸變得不甘，卻仍舊熱烈鼓掌的學生，忍不住心中發出一陣感慨。
即使這樣都沒有人生氣，顧野還真是受歡迎啊……
「羨慕嗎？哥哥…」路鳴澤的聲音在路明非身邊響起，他又偷偷地出現了。
諾頓館裡的眾人仿佛凝滯了一般一動不動，只有路明非一個人依舊如常，路明非轉過身，看著快要貼在自己身上的路鳴澤，忍不住皺起眉頭。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神出鬼沒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幕後工作者，我當然要保持一點神秘了~」路鳴澤眨了眨眼，他仔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巾，同時走到了台下眾人的身前。
「他們都在看顧野，每個人都對顧野抱有崇拜，因為知道有他在，一切困難都將不是困難…」
「這不是當然的嗎？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哥被什麼給難倒呢。」路明非毫不猶豫的開口。
「是嗎？可是…這一切本該是你的啊，我的哥哥…」路鳴澤轉過頭，金色的瞳孔中流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
「我…的？」路明非有些不解。
「是啊…你聽說過蝴蝶效應嗎？一隻南美洲亞馬孫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扇動幾下翅膀，可能在兩周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引起一場龍捲風。」路鳴澤說。
「這和我們的談話有半毛錢關係嗎？」路明非越來越討厭這個神神秘秘的傢伙了，語氣有些不耐煩。
「當然有關係，如果我說…顧野他並不應該存在，而他的殊榮大部分都是從你這裡搶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在開玩笑？」路鳴澤語氣不再輕佻，反而是多了一絲認真。
「什麼鬼話，顧哥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不應該存在？你到底想說什麼？」路明非眼神越來越冰冷。
「他從一開始就是一個變數，我本來以為無傷大雅，結果卻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強大，甚至連曾經的熟人也和他站在了一起，這還真是諷刺…」路鳴澤嘆了一口氣。
「我做過的錯誤決定屈指可數，但放任他……是我最後悔的一個決定了，未來越來越看不清楚了。」
「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對顧哥有所圖謀，那麼你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東西！」路明非捏緊了拳頭，只能發出無力的威脅。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能力都是路鳴澤給予的，不管路鳴澤做什麼他都沒有辦法阻止，但有一點是例外的，至少自己的生命是由自己主導的。
如果路鳴澤真的想要做些什麼，那麼自己也只能提前讓他的計劃泡湯了，路明非有預感，不管是什麼計劃，他似乎在這裡面都扮演了十分重要的角色。
「不要緊張，目前來看我確實沒有辦法對他做些什麼，但是你難道就沒有不甘心嗎？」路鳴澤走向路明非，目光緊緊盯著他的眼睛。
「如果沒有顧野，那麼你就是唯一一個S級，所有人都會在你破解了地圖之後對你刮目相看，甚至楚子航也會和愷撒一樣，對你拋出橄欖枝，而不是像現在一樣，目光只停留在顧野的背影之上。」
「看到那邊的金毛了嗎？」路鳴澤指了指不遠處的愷撒，他的嘴巴輕微開合，似乎剛剛說了什麼。
「我來給你複述一遍吧，他剛剛說的是：真是令人羨慕的號召力，但總有一天我會和他一樣的。」
「所有人都在被顧野給吸引，難道你就沒有一絲的不甘心嗎？這些如果他不存在，就都應該是屬於你的，我的哥哥…」
「說完了嗎？」路明非沉默了片刻之後開口。
「說完了就給我滾！如果你沒有其他想要說的話的話…」
無聊的蠱惑，路明非心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路鳴澤說的確實很美好，但是就像他說的一樣，蝴蝶扇動翅膀會帶來不可預知的改變。
如果沒有顧野存在，自己的人生還會是這樣嗎？路明非相信只會變得更加糟糕，也許自己在來到卡塞爾之前，還只是一個不思進取的衰仔。也許會被陳雯雯就這樣一直吊著直到畢業前夕，在畢業聚會上成為一個笑料，看著趙孟華把自己的尊嚴一點點給踩碎。
這樣一個讓自己人生望好的方向來改變的人，自己為什麼要嫉妒他？
「別人的尊重我會自己去爭取，而不是像一個可憐蟲一樣幻想著顧哥不在我會怎麼樣…所以還是收起你那無聊的挑撥離間吧。」
「果然啊…哥哥你現在越來越不一樣了，讓我覺得陌生極了。」路鳴澤伸出手，想要觸摸路明非的臉頰，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還是停在了原地。
「算了…也許也不是什麼壞事…」收回手之後，路鳴澤又嘆了一口氣，路明非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無奈，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至少現在他已經打消了對顧野的其他想法，看來自己是真的對這個傢伙很重要，路明非心裡有些疑惑。
為什麼呢？這個似乎什麼都能預測到的小男孩，為什麼會這麼在乎自己？他究竟是什麼人…
「今天並不適合跟你談交易，我們還是下次再見吧，對了…不要對我再露出這樣冷冰冰的眼神了，哥哥…畢竟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在乎你的人。」認真的看了一眼路明非，路鳴澤似乎就要離開。
但這個時候，他卻發現了顧野的目光似乎停留在了自己身上，這讓他心裡一驚。居然可以恢復行動力，成長的速度也太驚人了吧？
「祝你玩的愉快…我的哥哥…」
路鳴澤話音剛落，路明非就感覺精神一陣恍惚，下一刻顧野的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明非？你怎麼了？」
「哦…哦！沒事，只是發了會呆…」回過神來之後，路明非發現自己正在被一群人盯著看，似乎在等自己發言。
「看起來明飛非還是有些靦腆，那就算了吧…無聊的演講就到此為止好了，最後我想說的是…」顧野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我不認為自己可以當一個合格的領袖，但是…只要身邊的朋友還在一直支持我，那麼我就不會停下腳步！」
果然…這就是顧野啊…路明非看著顧野，目光中閃爍著一絲激動，不管路鳴澤怎麼說，路明非都不會後悔追逐顧野的腳步。
畢竟他也一直在等著自己趕上不是嗎？有些時候男生的友誼就是這麼簡單，也許楚子航也是一樣的想法吧？
「好的，很感謝顧野的發言，那麼我宣布…晚會正式開始！」伴隨著昂熱高昂的聲音，慶功宴終於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