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關於他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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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關於他們七
秦相爺有些猶豫的看著夜開顏，這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雖然已經十三了，但一直被她的幾位哥哥保護的很好，還是孩子心性。這會要參與選後之事，也是為了好玩。
可這選後之事又怎麼是好玩的事呢。
夜開顏見秦相爺不願意的表情，立即跑到夜洺苑的身邊，「夜哥哥，讓我一起挑好不好？我想挑個我喜歡的嫂子嘛，如果到時候你們挑的我不喜歡，我天天跟她吵架，你不是左右為難了？」
夜洺苑聽著夜開顏的竟覺得有幾分道理，然而一旁的秦相爺卻覺得，公主再過幾年也是要出嫁的人了，跟她的皇嫂哪有那麼多吵架的機會。
夜洺苑對秦相爺說，「老師，你就帶著她一起吧。她也了解我，說不定真能挑出讓我滿意的皇后。」
說完，夜洺苑又對夜開顏道，「你可要記住，一定不可以給秦相爺添麻煩，要聽他的話。」
夜開顏哪裡有不依的，她的頭點的比夜洺苑說的話都快，「一定一定一定，我一定好好聽秦相爺的話，不給他添麻煩。他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他讓我喝水，我絕不吃飯。」
一邊的秦相爺看著夜開顏這樣，一個頭兩個大，就看她這個情況，秦相爺哪裡敢信她會聽自己話這樣的鬼話，這會的他只希望小公主才稍微，稍微聽話一點點。
夜洺苑看到秦相爺的表情，被迫上梁山的心情也終於好了些，總要讓你也頭疼些才行。
「秦相爺，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要開始了？京城裡年齡適合的小姐可不少呢，我們要一個一個的選，先選出長相適合的還要看人品，哇，好忙好忙，我們要抓緊呀。」夜開顏想著有很多事要做就開心的不行。
雖然被塞了個小麻煩，但讓夜洺苑鬆了口願意立後，對秦相爺來說已經是件很大的喜事了。
秦相爺問夜洺苑的，「皇上，下滿十五周歲，上限呢，不超過十八歲？」
夜洺苑想了下，「不超過二十一周歲吧。」
大一些也無防，母妃一直都說，女大三抱金磚，雖然不知道是哪裡的俗語，但他從小聽著倒也能接受比自己大一些的。而且大一些的也穩重些，不需要自己耗費太多的精力去哄。
秦相爺的夫人就是自小家裡人給自己找的同養席，比他大了快十歲，他做了皇子老師，拜相，對這位夫人也一直敬愛有加，是以，他聽到夜洺苑提出的不超過二十一也能接受。
「好，我這會就回去寫公文，寫好皇上過目後就能張貼出去了。」秦相爺說。
夜洺苑回說，「不用給我看了，這件事就都交給老師了，您看著辦就行。」
夜開顏不滿的出聲提醒，「還有我，還有我呢。」
夜洺苑無奈笑著改口，「對對對，還有你。這件事就交給老師跟你了，行不行？」
夜開顏點頭，然後看向秦相爺：「秦相爺，你也別回去寫了，跟我回宮去寫吧，我跟你一起，寫好了直接貼出去。」
看著興奮的夜開顏，秦相爺腦殼疼的出聲提醒道，「公主，外臣不能進後宮。」
夜開顏這才意識過來，她立即又改口道，「那不去我宮裡，我們去御書房隔壁吧。」
夜開顏說完轉頭對李舟道，「李公公，快讓人給我們準備筆墨紙硯送到隔壁去，我跟秦相爺要準備起書公文。」
李舟機靈的應聲：「是，公主，奴才這就去準備。」
李舟走出去後，夜開顏對秦相爺說，「走吧走吧，相爺，我們過去吧。」
秦相爺太陽穴處一跳跳的疼，怨念的看了眼夜洺苑，自己給他立後是為他，為夜璽國好，他怎麼還報復起他了。
秦相爺跟著興奮的夜開顏離開了御書房，終於得到片刻清淨的夜洺苑終於重新坐到了書桌前，繼續批奏摺。
選後的事情比夜開顏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她以為自己要做的就是陪著秦相爺一個個的挑選出好看的，順眼的女子。哪裡知道，入選人遞上了信息後，她還要一個個的核對，然後還要查看她爹的官職，全家是做什麼的。
然後把那些條件不符合的去掉，這些人是宮門也入不了了。
第二步，入了宮門的人還先要經過女醫的檢查，身體沒有任何毛病，特別是生育這一點上不能有任何的問題。等到女醫檢查完，通過的人才能走到她跟秦相爺的面前。
而夜開顏已經倒在了核對家庭背景這一項上，她雙眼通紅，眼下一片青烏的看著還在核對的秦相爺：「相爺，我們為什麼不多叫我幾個人來幫忙呢？宮裡這麼多的人，一人看一張，不用一柱香都看完了。」
秦相爺頭也沒抬的回答道，「立後是件大事，除了我自己我不信任別人。」說完他抬頭看了眼夜開顏：「當然，公主也是值得信任的。」
夜開顏這時候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計較這些了，她無力嘆氣，「我是夜哥哥的妹妹，當然值得信任了。」
說著她一低頭，看著身邊厚厚的一疊紙，忍不信抱怨道：「怎麼這麼多人呀，我平日裡怎麼沒看到過這麼多小姐。」
「大家閨秀通常大門不出的，二門不邁，公主看不到也是正常。」秦相爺抬頭看向夜開顏，看著她一臉的疲憊，也知道她是真的累著了。
夜開顏見秦相爺看著自己，抬起頭，下巴枕在手背上，「秦相爺，你就沒一個信得過的人？還有這麼多呢，不會真要我們兩個人看完吧。」
秦相爺笑了笑，「信得過的人自然是有，只不過想著這大概是皇上這輩子唯一一次選後，所以就想著自己親手做。」
畢竟皇上是他看著長大，一手教出來的，在他的內心深處，皇上跟他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對了，秦相爺，你不是有個女兒嗎？」夜開顏說，「我記得她小時候還常來宮裡玩跜，我跟她還特別的要好。只是後來你說她生病了，慢慢的也就不來了。她好像比夜哥哥剛好大三歲吧，這會應該也沒過生辰呢，是不是也要參加這次選後呀。」
夜開顏坐直了身子，開玩笑道，「我一定給她開後門，直接讓她進入最後一關，給夜哥哥挑選去。」
秦相爺眸色微暗，對夜開顏搖了搖頭，「不了，她不參加這次選後。」
夜開顏不解的追問，「為什麼呀？」
秦相爺狀似無所謂低頭，「她身子不好，參加不了。」
夜開顏聽到秦相爺的這話還想追問，她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她迷迷糊糊的記得好像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就秦相爺就突然說她生病了，從那以後，她也不入宮了。
可這會看秦相爺眉頭緊鎖著，臉上溢出一抹藏不住的憂傷，想要提問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夜開顏只好低頭繼續核對，說起來也差不多八九年了，秦相爺女兒到底生的什麼病？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好？
對了，他女兒叫什麼來著？
夜開顏努力的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
這時，走進來一個內侍，「秦相爺，公主。」
秦相爺抬頭看向內侍，「什麼事？」
「王太醫派人過來說，為入宮新人檢查身體的女醫已經挑了出來，記您過去看一眼，沒什麼問題就訂下來。」 內侍回答說。
秦相爺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夜開顏：「公主走吧，剛好一起掌掌眼。」
夜開顏立即興奮的起身，將面前的紙張胡亂堆在一起，「走走走，終於可以去走走了。」
秦相爺見她堆在一起的紙張，提醒道，「你這樣看過的沒看過的都團在了一起，豈不是白看了。」
夜開顏低頭看了眼，欲哭無淚，她怒道：「我過會把韓大哥，成大哥還有我哥都叫過來一起看！剛好我哥也答應我，這個月要在皇宮裡住的。」
她說完看向秦相爺，「這幾個人你總信得過的吧。」
秦相爺想想那幾位的身份，他哪裡敢不信。只是那幾位來做這種事？
這太誇張了。
夜開顏對秦相爺道，「走吧，我們快去王太醫那裡看看。」
現在這會，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間書房，哪怕再待一刻，她都會瘋。
秦相爺領著夜開顏一同向太醫院走去。
一路上夜開顏不停的跟秦相爺說著話，秦相爺也寵著夜開顏，不管她說什麼自己就應著。畢竟夜開顏比起自己的女兒小那麼多，在他心裡也是個女兒的位置了。
兩人連說連到了太醫院，太醫院外守著的內侍看到兩人，遠遠的就迎了過來，「秦相爺，公主，小的帶你們進去。」
兩人跟著內侍走進太醫院，轉了幾個彎以後終於找到了正在寫醫書的王乾。
「王太醫！」夜開顏先出聲喚道。
聽到聲音的王乾驚訝抬頭，「公主怎麼也來了？」
秦相爺出聲道，「王太醫當真是一心只寫自己的醫生，兩耳不聞窗外事呀。公主同我一起操辦這次皇上選後的事情，你竟沒聽說。」
被開玩笑的王乾笑道，「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沒聽，只是沒想到公主會這般事必躬親。」
夜天顏嘟著嘴，「王太醫我可不傻，聽得出你在笑我。」
「不敢不敢。」小公主是朝中重臣看著長大的，從小她就跟個小皮猴似的，整個皇宮到處跑。所以眾人看到她，心裡都帶著幾分寵溺。
夜開顏說，「我跟秦相爺可不是來跟王太醫閒聊的，我們是來做正事的。你快將挑好的女醫叫過來，我跟秦相爺好好的把把關。」
聽著夜開顏的話，王乾笑著應道，「公主稍等，我這會就讓人把她們叫過來。」
王乾說完吩咐一邊的內侍：「將人都帶過來吧。」
「是。」
內侍離開後，王乾道，「還好上個月多招了些女醫，否則這會可不夠還要現招。時間上，又要再延遲了。」
聽到王乾這麼說，秦相爺有些不放心道，「上個月才招的？靠的住嗎？這次可是給皇上選後，若是有一兩個眼皮淺，心性不堅定的可就是大事了。再說了，上個月才入宮的，會做事嗎？」
「做事這方面你放心，已經教了半個月了。至於靠不靠得住，這次你讓準備的女醫一共五十人，我準備了六十人，十名女御醫，三十名先前就在宮裡的女醫，還有新入宮的二十名女醫。這次也只是簡單的檢查身體，這六十人都能勝任，至於可不可靠，我只能保證九層的人是靠得住的。」這可是個嚴重的事情，他一個太醫哪裡擔得了責任，「這六十人里你再挑出十人不用，就差不多了。」
秦相爺聽王乾說完，白了他一眼，「老狐狸。」
夜開顏色也跟著說了句，「老狐狸。」
王乾一臉無辜：「相爺，別教壞孩子呀。再說了，什麼老狐狸，我這哪裡是老狐狸。我一個小小的太醫的，平日裡就是給人看病，哪裡懂的看人心。你呢，一個高高在上的相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人心還不是被你看的透透的。這種事情當然是你做的比較得心應手了。」
夜開顏看向秦相爺，「秦相爺，王太醫在給你戴高帽子。」
秦相爺對著王乾輕哼一聲，「瞧你打的算盤，孩子都看出來了。」
太醫院院首說自己一個小小的太醫，臉也不紅。
王乾才不管有沒有被看出來呢，「你看，我連自己一點小心思都藏不住，更不要說看人心了。」
夜開顏對秦相爺說，「秦相爺，王太醫太狡猾了！」
秦相爺看著夜開顏：「是狡猾。」
夜開顏又認真道：「六十個就六十個吧，他也說了十個已經是女御醫了，那就不用挑了。三十個在宮裡很久的女醫也不用挑了。若是這三十個女醫的問題那就是王太醫的問題了。我們只需要在二十個新入宮的女醫里選十個就行了。」
聽夜開顏分析完，王乾誇讚道：「我們的小公主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不錯，說白了就是讓你們在新進宮的二十個裡面挑十個。這次一共入宮近四十個，其他的各種各的問題已經被送出宮去了。這二十個醫術一時半會沒看出區別，人品什麼的，還沒來得及看，只能交給你們了。」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關於他們七
秦相爺有些猶豫的看著夜開顏，這孩子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現在雖然已經十三了，但一直被她的幾位哥哥保護的很好，還是孩子心性。這會要參與選後之事，也是為了好玩。
可這選後之事又怎麼是好玩的事呢。
夜開顏見秦相爺不願意的表情，立即跑到夜洺苑的身邊，「夜哥哥，讓我一起挑好不好？我想挑個我喜歡的嫂子嘛，如果到時候你們挑的我不喜歡，我天天跟她吵架，你不是左右為難了？」
夜洺苑聽著夜開顏的竟覺得有幾分道理，然而一旁的秦相爺卻覺得，公主再過幾年也是要出嫁的人了，跟她的皇嫂哪有那麼多吵架的機會。
夜洺苑對秦相爺說，「老師，你就帶著她一起吧。她也了解我，說不定真能挑出讓我滿意的皇后。」
說完，夜洺苑又對夜開顏道，「你可要記住，一定不可以給秦相爺添麻煩，要聽他的話。」
夜開顏哪裡有不依的，她的頭點的比夜洺苑說的話都快，「一定一定一定，我一定好好聽秦相爺的話，不給他添麻煩。他讓我向東，我絕不向西。他讓我喝水，我絕不吃飯。」
一邊的秦相爺看著夜開顏這樣，一個頭兩個大，就看她這個情況，秦相爺哪裡敢信她會聽自己話這樣的鬼話，這會的他只希望小公主才稍微，稍微聽話一點點。
夜洺苑看到秦相爺的表情，被迫上梁山的心情也終於好了些，總要讓你也頭疼些才行。
「秦相爺，我們是不是現在就要開始了？京城裡年齡適合的小姐可不少呢，我們要一個一個的選，先選出長相適合的還要看人品，哇，好忙好忙，我們要抓緊呀。」夜開顏想著有很多事要做就開心的不行。
雖然被塞了個小麻煩，但讓夜洺苑鬆了口願意立後，對秦相爺來說已經是件很大的喜事了。
秦相爺問夜洺苑的，「皇上，下滿十五周歲，上限呢，不超過十八歲？」
夜洺苑想了下，「不超過二十一周歲吧。」
大一些也無防，母妃一直都說，女大三抱金磚，雖然不知道是哪裡的俗語，但他從小聽著倒也能接受比自己大一些的。而且大一些的也穩重些，不需要自己耗費太多的精力去哄。
秦相爺的夫人就是自小家裡人給自己找的同養席，比他大了快十歲，他做了皇子老師，拜相，對這位夫人也一直敬愛有加，是以，他聽到夜洺苑提出的不超過二十一也能接受。
「好，我這會就回去寫公文，寫好皇上過目後就能張貼出去了。」秦相爺說。
夜洺苑回說，「不用給我看了，這件事就都交給老師了，您看著辦就行。」
夜開顏不滿的出聲提醒，「還有我，還有我呢。」
夜洺苑無奈笑著改口，「對對對，還有你。這件事就交給老師跟你了，行不行？」
夜開顏點頭，然後看向秦相爺：「秦相爺，你也別回去寫了，跟我回宮去寫吧，我跟你一起，寫好了直接貼出去。」
看著興奮的夜開顏，秦相爺腦殼疼的出聲提醒道，「公主，外臣不能進後宮。」
夜開顏這才意識過來，她立即又改口道，「那不去我宮裡，我們去御書房隔壁吧。」
夜開顏說完轉頭對李舟道，「李公公，快讓人給我們準備筆墨紙硯送到隔壁去，我跟秦相爺要準備起書公文。」
李舟機靈的應聲：「是，公主，奴才這就去準備。」
李舟走出去後，夜開顏對秦相爺說，「走吧走吧，相爺，我們過去吧。」
秦相爺太陽穴處一跳跳的疼，怨念的看了眼夜洺苑，自己給他立後是為他，為夜璽國好，他怎麼還報復起他了。
秦相爺跟著興奮的夜開顏離開了御書房，終於得到片刻清淨的夜洺苑終於重新坐到了書桌前，繼續批奏摺。
選後的事情比夜開顏想像中的還要複雜，她以為自己要做的就是陪著秦相爺一個個的挑選出好看的，順眼的女子。哪裡知道，入選人遞上了信息後，她還要一個個的核對，然後還要查看她爹的官職，全家是做什麼的。
然後把那些條件不符合的去掉，這些人是宮門也入不了了。
第二步，入了宮門的人還先要經過女醫的檢查，身體沒有任何毛病，特別是生育這一點上不能有任何的問題。等到女醫檢查完，通過的人才能走到她跟秦相爺的面前。
而夜開顏已經倒在了核對家庭背景這一項上，她雙眼通紅，眼下一片青烏的看著還在核對的秦相爺：「相爺，我們為什麼不多叫我幾個人來幫忙呢？宮裡這麼多的人，一人看一張，不用一柱香都看完了。」
秦相爺頭也沒抬的回答道，「立後是件大事，除了我自己我不信任別人。」說完他抬頭看了眼夜開顏：「當然，公主也是值得信任的。」
夜開顏這時候已經沒有力氣再去計較這些了，她無力嘆氣，「我是夜哥哥的妹妹，當然值得信任了。」
說著她一低頭，看著身邊厚厚的一疊紙，忍不信抱怨道：「怎麼這麼多人呀，我平日裡怎麼沒看到過這麼多小姐。」
「大家閨秀通常大門不出的，二門不邁，公主看不到也是正常。」秦相爺抬頭看向夜開顏，看著她一臉的疲憊，也知道她是真的累著了。
夜開顏見秦相爺看著自己，抬起頭，下巴枕在手背上，「秦相爺，你就沒一個信得過的人？還有這麼多呢，不會真要我們兩個人看完吧。」
秦相爺笑了笑，「信得過的人自然是有，只不過想著這大概是皇上這輩子唯一一次選後，所以就想著自己親手做。」
畢竟皇上是他看著長大，一手教出來的，在他的內心深處，皇上跟他自己的孩子沒什麼兩樣。
「對了，秦相爺，你不是有個女兒嗎？」夜開顏說，「我記得她小時候還常來宮裡玩跜，我跟她還特別的要好。只是後來你說她生病了，慢慢的也就不來了。她好像比夜哥哥剛好大三歲吧，這會應該也沒過生辰呢，是不是也要參加這次選後呀。」
夜開顏坐直了身子，開玩笑道，「我一定給她開後門，直接讓她進入最後一關，給夜哥哥挑選去。」
秦相爺眸色微暗，對夜開顏搖了搖頭，「不了，她不參加這次選後。」
夜開顏不解的追問，「為什麼呀？」
秦相爺狀似無所謂低頭，「她身子不好，參加不了。」
夜開顏聽到秦相爺的這話還想追問，她到底是生了什麼病，她迷迷糊糊的記得好像在她三四歲的時候就秦相爺就突然說她生病了，從那以後，她也不入宮了。
可這會看秦相爺眉頭緊鎖著，臉上溢出一抹藏不住的憂傷，想要提問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夜開顏只好低頭繼續核對，說起來也差不多八九年了，秦相爺女兒到底生的什麼病？怎麼這麼久了還沒好？
對了，他女兒叫什麼來著？
夜開顏努力的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出來。
這時，走進來一個內侍，「秦相爺，公主。」
秦相爺抬頭看向內侍，「什麼事？」
「王太醫派人過來說，為入宮新人檢查身體的女醫已經挑了出來，記您過去看一眼，沒什麼問題就訂下來。」 內侍回答說。
秦相爺放下手裡的東西，看向夜開顏：「公主走吧，剛好一起掌掌眼。」
夜開顏立即興奮的起身，將面前的紙張胡亂堆在一起，「走走走，終於可以去走走了。」
秦相爺見她堆在一起的紙張，提醒道，「你這樣看過的沒看過的都團在了一起，豈不是白看了。」
夜開顏低頭看了眼，欲哭無淚，她怒道：「我過會把韓大哥，成大哥還有我哥都叫過來一起看！剛好我哥也答應我，這個月要在皇宮裡住的。」
她說完看向秦相爺，「這幾個人你總信得過的吧。」
秦相爺想想那幾位的身份，他哪裡敢不信。只是那幾位來做這種事？
這太誇張了。
夜開顏對秦相爺道，「走吧，我們快去王太醫那裡看看。」
現在這會，她只想快點離開這間書房，哪怕再待一刻，她都會瘋。
秦相爺領著夜開顏一同向太醫院走去。
一路上夜開顏不停的跟秦相爺說著話，秦相爺也寵著夜開顏，不管她說什麼自己就應著。畢竟夜開顏比起自己的女兒小那麼多，在他心裡也是個女兒的位置了。
兩人連說連到了太醫院，太醫院外守著的內侍看到兩人，遠遠的就迎了過來，「秦相爺，公主，小的帶你們進去。」
兩人跟著內侍走進太醫院，轉了幾個彎以後終於找到了正在寫醫書的王乾。
「王太醫！」夜開顏先出聲喚道。
聽到聲音的王乾驚訝抬頭，「公主怎麼也來了？」
秦相爺出聲道，「王太醫當真是一心只寫自己的醫生，兩耳不聞窗外事呀。公主同我一起操辦這次皇上選後的事情，你竟沒聽說。」
被開玩笑的王乾笑道，「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沒聽，只是沒想到公主會這般事必躬親。」
夜天顏嘟著嘴，「王太醫我可不傻，聽得出你在笑我。」
「不敢不敢。」小公主是朝中重臣看著長大的，從小她就跟個小皮猴似的，整個皇宮到處跑。所以眾人看到她，心裡都帶著幾分寵溺。
夜開顏說，「我跟秦相爺可不是來跟王太醫閒聊的，我們是來做正事的。你快將挑好的女醫叫過來，我跟秦相爺好好的把把關。」
聽著夜開顏的話，王乾笑著應道，「公主稍等，我這會就讓人把她們叫過來。」
王乾說完吩咐一邊的內侍：「將人都帶過來吧。」
「是。」
內侍離開後，王乾道，「還好上個月多招了些女醫，否則這會可不夠還要現招。時間上，又要再延遲了。」
聽到王乾這麼說，秦相爺有些不放心道，「上個月才招的？靠的住嗎？這次可是給皇上選後，若是有一兩個眼皮淺，心性不堅定的可就是大事了。再說了，上個月才入宮的，會做事嗎？」
「做事這方面你放心，已經教了半個月了。至於靠不靠得住，這次你讓準備的女醫一共五十人，我準備了六十人，十名女御醫，三十名先前就在宮裡的女醫，還有新入宮的二十名女醫。這次也只是簡單的檢查身體，這六十人都能勝任，至於可不可靠，我只能保證九層的人是靠得住的。」這可是個嚴重的事情，他一個太醫哪裡擔得了責任，「這六十人里你再挑出十人不用，就差不多了。」
秦相爺聽王乾說完，白了他一眼，「老狐狸。」
夜開顏色也跟著說了句，「老狐狸。」
王乾一臉無辜：「相爺，別教壞孩子呀。再說了，什麼老狐狸，我這哪裡是老狐狸。我一個小小的太醫的，平日裡就是給人看病，哪裡懂的看人心。你呢，一個高高在上的相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人心還不是被你看的透透的。這種事情當然是你做的比較得心應手了。」
夜開顏看向秦相爺，「秦相爺，王太醫在給你戴高帽子。」
秦相爺對著王乾輕哼一聲，「瞧你打的算盤，孩子都看出來了。」
太醫院院首說自己一個小小的太醫，臉也不紅。
王乾才不管有沒有被看出來呢，「你看，我連自己一點小心思都藏不住，更不要說看人心了。」
夜開顏對秦相爺說，「秦相爺，王太醫太狡猾了！」
秦相爺看著夜開顏：「是狡猾。」
夜開顏又認真道：「六十個就六十個吧，他也說了十個已經是女御醫了，那就不用挑了。三十個在宮裡很久的女醫也不用挑了。若是這三十個女醫的問題那就是王太醫的問題了。我們只需要在二十個新入宮的女醫里選十個就行了。」
聽夜開顏分析完，王乾誇讚道：「我們的小公主真是越來越聰明了，不錯，說白了就是讓你們在新進宮的二十個裡面挑十個。這次一共入宮近四十個，其他的各種各的問題已經被送出宮去了。這二十個醫術一時半會沒看出區別，人品什麼的，還沒來得及看，只能交給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