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薄情寡義美強慘男配X柔弱可欺女配(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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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薄情寡義美強慘男配X柔弱可欺女配(16)

  細軟的手指貼在後頸上。

  柳星淺皺著眉頭轉了轉脖子,確認指間沒有摸到傷口後,她方才放下手臂。

  「看夠了嗎?」

  發現傅臨淵一直拉著自己的後衣領不放。

  柳星淺拽了下前領,企圖把領子拉上。

  傅臨淵也聽出了她語調中的不耐。

  最後深深看了眼自己的傑作,他鬆開手指,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吻。

  「淺淺睡得好嗎?有沒有夢見我?」

  不用等柳星淺開口作答,傅臨淵自己就能把話接上。

  「自從我遇見淺淺後,每天我都會夢見淺淺,第二天早上,總要早起換身睡衣。」

  他的嗓音本就好聽。

  尤其是說這些不著調的話,喑啞的嗓音直惑人心。

  柳星淺壓下心下顫動,扭著身子就要從他懷中的被子裡掙脫。

  傅臨淵見好就收。

  將她重新放在床上,他起身把後廚準備好的點心端到床邊。

  桃膠燕窩燉的軟爛,小盅剛被掀開蓋子,食物的香甜便撲面而來。

  不爭氣地咽了口口水。

  中午時候傅臨淵二話不說闖進包廂,打擾了她的用餐時間不說,還打了她的客戶。

  一天四位數的工資也沒有結算到手。

  越想心下越不是滋味。

  剜了眼傅臨淵手中的燕窩,柳星淺再度抓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來。

  這樣一番幼稚的舉動落在傅臨淵眼中,後者眼底泛起笑意。

  把小盅放在一旁,他伸手拍了拍床上一小團的隆起,笑道,「怎麼了淺淺?」

  無人回應。

  傅臨淵企圖掀開被子的一角查看她的情況。

  奈何柳星淺擺明了不想再和他有交流,雙手死死捏著被角,讓他怎麼也掀不開。

  眉眼間閃過無奈。

  傅臨淵換了個角度站著,他的手腕稍稍用力,就聽『滋啦』一聲,完好的蠶絲被生生在兩人手中被撕成兩半。

  只是一張被子,沒甚讓人心疼的。

  傅臨淵二話不說伸手直接把人撈進懷中。

  單手撐在床上,傅臨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生氣?是因為什麼?」

  「我關著你不讓你走?還是我讓你償還那些古董的錢?」

  「亦或是中午那個男人?」

  危險的眯起雙眸,傅臨淵舔了舔薄唇,嘴角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最好不是他,淺淺,你知道我會生氣的。」

  不提艾森還好,柳星淺一想到自己辛苦所得的酬勞說沒就沒,登時對傅臨淵的霸道專制越發討厭起來。

  柳眉一皺,柳星淺控訴道,「這是我的第一筆工資,艾森先生是我的客戶,我需要這份工作養活自己。」

  她的嗓音帶著南方人特有的軟糯。

  所以這會兒哪怕是在厲聲控訴,落在傅臨淵眼底,也不過是小奶貓生氣露出了自己並不鋒利的小爪子。

  鬱結了許久的情緒這會兒豁然開朗。

  原來他的淺淺並不是在乎那個男人。

  她只是在乎她的工資。

  伸手在她的眼角輕撫,傅臨淵笑道,「跟在我身邊,我可以把我所有的資產都給你。」

  柳星淺聞言,腦海中的第一反應並不是興奮。

  她皺了皺鼻尖,不屑道,「我是二十多歲,不是二歲,更何況你真的把資產都給了我,就不怕我捲走你所有錢跑路?」

  情話偶爾說說還能愉悅身心。

  這樣誇大的話語,三歲小孩兒聽了恐怕都要猶豫三分。

  傅臨淵見她不相信,眉頭一揚,不等她再說什麼,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他的手中捏了一隻錢包,還有一張空白的A4紙。

  「這是我名下所有流動資金的卡。」


  「淺淺如果不放心,還可以隨意在紙上寫點什麼。」

  一張空白的A4紙。

  鋼筆就在柳星淺掌心。

  只要她想,只要她在A4紙上寫上一些東西,傅臨淵簽字蓋章,對方就能被淨身出戶。

  盯著A4紙不放的雙眸眼神複雜。

  柳星淺轉頭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後者見她扭頭,本就上揚的唇角弧度越發深了。

  由於體質的原因,中午時候她在他脖頸上留下的掐痕,這會兒越發明顯。

  青紫的痕跡明晃晃貼在他的冷白皮膚上,看上去異常駭人。

  尋常人要是被弄成這樣,或許早已經找些遮擋物遮住。

  畢竟一個男人能讓女人掐成這樣,說出去是件十分丟臉的事。

  偏偏傅臨淵沒有,他甚至還解開了系在脖頸上的領帶,解開了兩顆襯衫扣。

  他不僅把脖頸上的痕跡露了出來,還把絕好的身材隱隱展現在她眼前。

  意識到自己在盯著什麼看的時候,柳星淺飛速扭過頭不去看他。

  捏緊手中的鋼筆,直到一滴墨水滴在紙張上,暈染開來。

  「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用緩兵之計,更何況我要一堆廢卡做什麼,玩兒打水漂麼?」

  到了今天柳星淺才知曉傅臨淵名下的資產龐大到了嚇死人的地步。

  這些年他表面上裝的一副市井小人模樣,得了便宜就賣乖,讓人瞧不起。

  無人知道這樣一個廢物背後掌控著一整個商業帝國。

  若不是傅雄死的早,恐怕傅臨淵不用多時就能將傅雄踩在腳底下。

  如今傅雄一死,傅臨淵只覺得沒意思透了。

  這些年他如此拼命,也不過是為了得到把傅雄踩在腳下的那一瞬間的快感。

  哪怕他威脅傅雄的律師,強迫對方篡改了傅雄的遺囑,得到了傅雄名下資產。

  他仍舊覺得沒意思。

  這種沒意思的感覺直到剛才柳星淺說的那番話才忽然消失。

  他可以把自己的資產都給她。

  將她捧到世界最高點,這樣一來,他所有的努力又重新擁有了意義。

  大掌握住柳星淺捏著鋼筆的小手。

  傅臨淵不顧她的掙扎,帶領著她的手在A4紙上一筆一划寫下一句話。

  『從即日起,傅臨淵名下所有的動產與不動產,全部歸在柳星淺名下。』

  落下日期與自己的姓名,忘了帶印泥的傅臨淵狠狠咬了一口拇指指腹。

  最後一枚血指印印在了A4紙上,與紙張右下角的拿滴黑色墨水交相輝映。

  「傅臨淵,你瘋了!」

  這已經不是柳星淺第一次說這話。

  看著紙張上簡短的句子,柳星淺伸手就要用鋼筆把那些字劃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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