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捧她在佛前供養(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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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不怕嗎?

  湛寂低笑:「若這苦海有你,不出也罷。」

  阮綿心口小鹿亂撞:啊啊啊啊,這人太犯規了!

  要被天下出家人聽到,他這墮落妖僧的罪名是怎麼都逃不掉了。

  「綿綿不喜歡嗎?」

  男人高挺的鼻樑划過她的側臉,溫涼的吻落在她頸邊,冷白的手指勾起她的寢衣,落在細膩的雪膚上,把玩那截纖細的腰肢。

  少女輕顫,小手抵在他的胸膛,嬌軟的嗓音帶著一絲難為情,「你……別了。」

  兩人先前在雪地里鬧了那麼久,他還不夠嗎?

  縱然她這一世體質強悍,也耐不住那麼玩呀。

  會腎虧的吧?

  何況他修為那般強大,雙修時,她常常感覺自己是浸在浩瀚大海中,渺小又無助,隨時都會被巨浪淹沒。

  雖受益良多,但也耐不住這麼補呀?

  就看先前她都受不住直接暈過去了。

  阮綿現在真不好說,是她采陽補陰,還是他采陰補陽了?

  湛寂輕捏她的下巴,在她的紅唇上咬了一口,「沒良心的小傢伙,是誰先前抱著我不放的?」

  阮綿俏臉一紅,仰起頭就想反駁,卻對上他深邃神秘的眸子,他瞳色極黑,毫無光亮,看人時,若無底冰冷的深淵,令人不禁忌憚、恐懼著。

  可此時,他的眸中卻泛著一點光華,很溫柔,盛滿她的身影。

  他眸中的光是因她而有的,也只容得她一人。

  這樣的認知,怎麼不叫阮綿心跳加速、悸動不已呢?

  原本的怒氣也如被一隻大掌輕輕撫平,只剩下柔軟和羞澀,她攥緊他的袖子,小小聲開口:「你別說了。」

  再說,真要變成紅燒小兔子了。

  湛寂輕捏她的小鼻子,「先前不是還很大膽嗎?」

  阮綿想到自己在雷劫中立下的宏願——活下來第一件事就是睡了他。

  啊啊啊啊……

  她先前的腦子果然是被雷給劈壞了。

  在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下,阮綿的小臉蛋直接熟了。

  惱羞成怒的小兔子「啊嗚」一口就咬住他的手指。

  湛寂另一隻手輕捏她的後頸肉,低笑道:「這麼喜歡咬手指?不如咬其他地方?」

  阮綿:「!!!」

  好禽獸一壞和尚!

  阮綿吐出他的手指,瞪了他一眼。

  而她以為的惡狠狠,實則眼波流轉間,那雙杏眼滿是嬌媚,又純又欲。

  這樣的少女,哪個男人能把持住?

  冷白如玉的長指挑開寢衣的帶子,薄唇印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窩裡,又叼住她肩膀的軟肉。

  阮綿被他挑逗得嬌軀輕顫不已。

  「嗯,小兔子咬完,也該輪到我了。」

  男人低笑的聲音帶著一絲喑啞。

  少女杏眸蒙上水霧,紅唇微張,迷離又曖昧。

  她推著他,軟得無力,「不、不要了。」

  「小騙子。」

  他笑得很壞很撩人,編織的情網,她從來都逃不掉的。

  少女眼角溢出淚珠,軟軟哀求:「主人……」

  湛寂吻住她的紅唇,索取她所有的柔軟,「乖。」

  緋色寢衣滑落下石床,少女無助地躺在牡丹花紋的軟墊上,雪膚細膩瑩白,若最精美的玉雕,本該被精心收藏,此時卻被那男人點點霸占,非要她染滿他的氣息和痕跡方罷休。

  外面的雪不知道何時停,山洞厚厚的結冰不知何時被融化了,水滴落下,滴答作響,譜出一首動人樂曲。

  ……

  再次被吃干抹淨的小兔子從昏睡中醒來後,二話不說抓起衣服,先直接里三層外三層把自己裹成一顆小湯圓。

  阮綿蹭到床尾,那是目測離男人最遠的地方。

  她眼角還有些紅,瞪著水潤的杏眸,防狼似的盯著男人。


  什麼六根清淨、聖潔出塵的佛子?

  那就是個吸人魂魄的魅魔。

  小兔子道行太淺,遭不住呀!

  男人冷白的手指扶著額,突然大笑出聲。

  他衣襟大開,冷白的肌理優美,然蘊藏著力量卻極為可怕。

  嗯,某人親身體驗的,就一個詞——要命!

  男人笑得更開懷了,長臂伸出,輕鬆就抓到想逃跑的小兔子,將她摁回自己懷裡。

  「你以為你穿成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阮綿撲騰著,大聲抗議:「苦海無邊,回頭是岸,色即是空……」

  她都嚇得開始胡說八道了。

  「色即是空?」

  男人漫不經心地重複這四個字,在她耳邊低笑:「空不空?小兔子不是最清楚了嗎?還是再想清楚地認知一下?」

  阮綿:「……」

  啊啊啊啊,佛祖在哪兒?

  快把這壞和尚收走吧!

  「你清醒一點啊,破戒是要被十八銅人問候的。」

  湛寂挑眉,捏著少女腮邊的軟肉,「小兔子先前想爬我的床,又叫我烤魚時,怎麼沒想這個呢?」

  阮綿僵住:啊這……

  完蛋,他破戒的罪魁禍首好像是自己?

  真罪過的好像是她?

  少女欲哭無淚,放棄拿佛祖感化這喪心病狂的男人了。

  她嚶嚶嚶:「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再來,腎真要壞了。

  會死在床上的吧?

  湛寂薄唇微抽,捏了捏她的小臉,「你真以為誰都似你,一直在想那些事?」

  阮綿:「……」

  這倒打一耙的狗男人!

  究竟是誰先前把她翻來覆去地吃了一遍又一遍?

  都、都快禿嚕皮了!

  想她如今已是半妖仙的體質都這樣,就知道男人有多過分了。

  男人捏著她的臉,「口是心非。」

  阮綿拉下他那隻魔爪,見他沒想再對她禽獸,她心裡放鬆下來,就敢懟他了。

  「明明都是你的錯。」

  「嗯?」

  「我、我也沒說錯呀。」

  阮綿瞅了一眼側臥在床上,俊美絕倫,一身慵懶,若那染了紅塵的謫仙,俏臉微紅地嘀咕:「你自己多妖孽你不清楚嗎?」

  即便他只拿出一分溫柔,天下也無人能抵抗得住?

  何況得到他所有溫柔的阮綿,早沉淪在他的網中爬不出來了。

  湛寂挑眉,薄唇笑意濃了一分,長指點在她心口,「所以,小兔子春心大動,怪我?」

  阮綿咬唇,嗔他:「不怪你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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