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女一號的人選
沐沁漪冷笑一下：「這麼說，你是承認了，之前花錢僱人來害我？」
「對不起，我只是氣不過你讓我在我爸面前出醜。」楊曦解釋，「而且，我只是讓他們嚇嚇你就可以了，誰知道那三個人竟然見色起意要非禮你，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沐沁漪當然不會相信楊曦的鬼話，這女人慣會說謊。
「行吧，只要你願意去自首，並且真心悔過，我就原諒你了。」沐沁漪說。
「我答應你去自首，你也答應我不要曝光視頻，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好不好？」
沐沁漪點點頭，嘴上說著好啊，心裡想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小垃圾」。
「那你記得儘快去警局哦。」沐沁漪說完要走。
「小曦，那視頻……」楊曦的助理不太放心，她攔住了沐沁漪，「能不能請沐小姐把視頻原件留下？不然，萬一我們去自首了，你又曝光視頻，那怎麼辦？」
「這點信任感都沒有，還談什麼合作？」沐沁漪回頭看著楊曦，「對吧，楊曦？」
楊曦現在手裡被人握著把柄，也硬氣不起來，她只能賭沐沁漪說話算話。
「對，我相信漪漪一定言而有信。」
沐沁漪笑了笑，轉頭離開。
楊曦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發瘋似的掀翻了茶几。
「小曦……」助理嚇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聯繫我爸。」楊曦冷冷交代，現在，只有她爸能救得了她。
「是。」
沐沁漪站在走廊里，聽到房間接連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胸中窒悶的一口氣，終於酣暢淋漓得吐納而出。
她快速走出度假村，雖然提前留了一手，但她還是怕楊曦會來陰的。
宋寧遠的車就停在度假村的門口，他坐在車裡，車窗半降，一隻夾著煙的手半垂在窗外，看到她出來，他鳴了下喇叭。
沐沁漪快步走到他的車邊，拉門上車。
「你不是走了嗎？」
宋寧遠剛才明明說懶得管她的事情，怎麼這會兒又在門口等她呢。
「擔心我呀？怕我被滅口啊？」沐沁漪一雙眼笑得如月牙彎彎。
宋寧遠現在對她張口就來的撩撥已經產生了免疫力了，他可以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答應去自首了嗎？」宋寧遠問。
「答應了。不過，我知道她一定會讓她爸花錢去打點，到時候肯定也是草草結案，不了了之。」
「那你打算怎麼辦？」
「她能找人打點，我也可以啊。」
「找誰？」
「靳仲廷。」
宋寧遠默了默，一時沒接話。
「怎麼？不是找你你有點失望嗎？」沐沁漪笑著靠近他，把玩著他西裝外套上的扣子，「可我們又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如果我找你，你會幫我嗎？」
宋寧遠推開她：「你有靳總這麼好的人脈就夠了，我幫不上什麼忙。」
「哼哼。」
「視頻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賣給狗仔啊？肯定能賺一大筆。」
宋寧遠蹙眉。
「這錢捐出去，能給山區的小朋友買好多衣服和文具。」她忽然又補了一句，那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已經在腦補孩子們收到新衣服和新文具的時候那開心的表情了。
宋寧遠動盪的心悄然安寧，她總能給他出其不意的驚喜。
「你不是答應了楊曦不爆料？」
「我和渣女守什麼信用？」
宋寧遠笑了一下，真是小狐狸。
*
楊曦在父親替她打點好一切後，低調去警局自了首。可她沒想到的是，警方在結案後，直接在網上公布了警情。
雖然警情通報中沒有直截了當地公布楊曦的名字，而是以「楊某」代替，但是，沐沁漪早已安排好了人，拍下楊曦進入警局的畫面。
當紅小花楊曦派人暗害同劇組女演員的事情很快在網上傳開，這時，另一知名博主曝光了更勁爆的視頻，那就是楊曦和阮翊車震偷情的視頻。
輿論瞬間譁然，熱搜爆了一個又一個，GG代言商紛紛和楊曦阮翊劃清界限。
粉絲們血洗廣場，哭喊著塌房。
而這時，沐沁漪正在靳家的老宅里，吃著外婆靳老太君親手做的海鮮面，等外公靳蹇午睡起床。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靳老太君坐在外孫女的身旁，時不時撥弄一下沐沁漪的劉海，寵溺溢於言表。
「好久沒來了，特別想你和外公，所以今天得空就來啦。」
「你外公前兩天還念起你呢，說你生日快到了，不知道想要什麼禮物。」
沐沁漪「嘿嘿」笑了兩聲，她今天可不就是來要禮物的嘛。
靳蹇每天下午午睡一小時，兩點一刻，老爺子準時起床。
「外公！」沐沁漪看到老爺子從二樓下來，立刻花蝴蝶一樣的飛撲過去，摟住老爺子的胳膊撒嬌，「我好想你啊外公。」
老爺子「哼哼」兩聲，抬手颳了一下沐沁漪的鼻樑：「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怕你媽揍你，所以躲到我這裡來避避風頭？」
沐沁漪小時候皮得像個男孩子，每天上樹下河，到處闖禍，母親靳巧心一心想把她培養成名門淑女，見女兒不爭氣，天天棍棒伺候，但小沐沁漪很聰明，知道母親最怕外公，而外公又疼她，所以每次一惹母親生氣，就往外公身邊鑽，以求庇護。
這也導致了老爺子慣性思維，每次她來靳家老宅看兩老，外公都覺得她一定是又闖禍了。
「這次真沒有。」沐沁漪說。
「那你是回來幹什麼？」
「我就不能回來看看你和外婆嗎？」
靳騫攬住外孫女：「好，那就去陪我下棋。」
「五子棋行不行？」
「……」
「別的我也不會啊。」
「行，只要是你陪外公，下什麼都行。」老爺子對她也是寵得不行。
沐沁漪陪靳騫下了一會兒棋，老太太給他們端了水果進來。
「你不是前幾天還在愁要給漪漪什麼生日禮物嗎？今天人來了，還不趕緊問問。」老太太提醒靳騫。
靳騫頓時想起來：「對，差點忘了這回事，你今年生日想要什麼？」
「外公，我想要個度假村。」
「度假村？」
「對，就是我現在拍戲的那個度假村。」沐沁漪挽著外公靳騫的胳膊撒嬌，「那個度假村的老闆好討厭，總是仗著那是他的地盤就欺負我們這些小演員，外公，不如你買下來送給我吧。」
「什麼人敢欺負你？」靳騫一聽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受氣，瞬間不樂意了，「我明天就讓你小舅舅去安排這件事。」
「謝謝外公。」
*
劇組因為女主角楊曦出事，緊急停工了。
年輕的導演連連在楊曦身上受挫，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沐沁漪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和副導演兩個人借酒消愁。
「導演，副導。」
「漪漪，你來了正好，一起喝一杯吧。」導演招呼她。
沐沁漪走過去，剛坐下導演就向她道歉。
「漪漪抱歉，你最困難的幾場戲都拍了，現在卻鬧出這樣的事情，這個電影很可能會保不住，到時候你的努力就都白費了，真的很抱歉。」導演是個情感細膩的男人，一想到劇組所有人的努力可能會付諸東流，他就紅了眼眶。
「不會的導演。」沐沁漪安慰，「現在楊曦的戲份還不多，及時止損再重新開始都來得及。」
最怕就是楊曦現在人設完美，等戲拍完要上映了，突然爆出醜聞，那真的是措手不及，想重拍都沒有可能了。
這顆定時炸彈早爆炸早好。
「她的戲份是還不多，可是，這度假村是她爸的，如果她退出這個電影，那她爸肯定不會再無償借我們場地了，而且，這個戲她爸也有投資。」
楊曦是個資源咖，資源咖就是讓人頭大的存在，在組裡難搞，出事了也難搞。
「場地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你解決了？」
「嗯。」
「漪漪……」導演看著沐沁漪，像是看到了恩人。
「沒事啦。」
這對沐沁漪來說就是小case，雖然她從小父母不是很和睦，但是外公外婆還有兩個舅舅真的是把她高高捧在掌心裡，尤其是外公外婆，他們似乎都想要把她缺失的父愛補起來，所以對她有求必應，很是寵溺。
而沐沁漪又是很乖巧的那種孩子，她從來不恃寵而驕，也不會經常對家裡提無理的要求，所以，她偶爾提一次要求，家裡更會重視，千方百計也要滿足她。
這次收購度假村，已經是沐沁漪從小到大提的最出格的要求了，但外公眼睛眨都不眨就同意了，並且隔天就將一切都辦妥了。
沐沁漪並不意外，她知道，在錦城，只要錢能搞定的東西，靳家都能輕鬆得到。
「除了場地，投資也是個大問題。」導演見沐沁漪這樣神通廣大，乾脆將自己的所有難題都和盤托出。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辦法解決了。」
其實已經解決了，沐沁漪給靳仲廷發了條信息就搞定了。她那表哥，雖然看著面冷，但對她也算是有求必應，可她不能和導演明說，就怕嚇著膽小的導演。
「謝謝你了漪漪。」
「不客氣導演，現在最重要的是女一號，你得重新選擇。」
「這事兒倒不難，這電影從一開始我心裡就有女一號的人選，是楊曦帶資進組，把我選的人給擠掉了。」
「行，那你到時候聯繫一下那位女演員，我們的戲又可以繼續啦。」
「嗯嗯，漪漪，真的太感謝你了。我們會好好拍的，爭取不讓你和那位投資人失望。」
*
沐沁漪以一人之力拯救了整個劇組，成了劇組的大功臣，但她又不覬覦女主角之位，還和平時一樣，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家都越來越喜歡她。
周三，導演得知這天是沐沁漪的生日，還特地停工了半天，帶著劇組的工作人員去度假村旁邊的KTV給她慶生。
沐沁漪作為壽星，被拉著貢獻了第一首歌。
她曾在韓國做過練習生，唱跳都是練過的，一開口就驚艷了大家。
「漪漪，你為什麼要來演戲？你就該去做女愛豆啊！」
「就是，長得漂亮，唱歌又好聽。」
「我聽出來了，你們的意思是，我演技不好對吧？」沐沁漪開玩笑。
「哪有哪有，你演技也好啊。」
「對，演技也不錯，再磨幾年，以後就是影視歌三棲發展的全能女明星。」
「你們還真會哄我開心。」
沐沁漪剛放下話筒，手機響了。
是母親靳巧心。
「我接個電話。」沐沁漪說著，走出了包間。
外面也還是很吵鬧，沐沁漪找了沒人的包間，進去接電話。靳巧心是打電話來祝她生日快樂的，每年這個時候她都會卡著點打這個電話，因為沐沁漪就是這個點出生的。
「生日快樂漪漪。」
「謝謝媽媽。」
「在外面？」
「嗯，劇組的同事陪我過生日。」
「是劇組的同事啊。」靳巧心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有一點失望。
「對啊，你想是誰？」
「那位宋先生沒有約你嗎？」
果然，沐沁漪就知道，母親還在惦著宋寧遠，雖然她也喜歡宋寧遠，但是她的惦記和母親的那種惦記是不一樣的。
「沒有。」
宋寧遠並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有時候也不一定要男人主動，漪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了。媽，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掛了，同事們還在等我唱歌呢。」沐沁漪不想繼續和母親談論宋寧遠的話題了。
「好，別玩太晚，早點回去休息。」
「好。」
沐沁漪掛了電話，在黑暗的包廂里短暫失神了片刻，她有點猶豫，要不要和宋寧遠發個信息，告訴他自己今天生日。
想想，算了，告訴他又怎麼樣，萬一他不回信息，那她原本挺快樂的生日都像是有殘缺了。
沐沁漪推門走出包廂。
她已經努力不去想著宋寧遠了，可偏這人要出現在她的眼前，就像是宿命安排一樣，躲也躲不掉。
更可氣的是，宋寧遠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打扮極為清純的女人，看起來像是哪個大學的女大學生。
「對不起，我只是氣不過你讓我在我爸面前出醜。」楊曦解釋，「而且，我只是讓他們嚇嚇你就可以了，誰知道那三個人竟然見色起意要非禮你，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沐沁漪當然不會相信楊曦的鬼話，這女人慣會說謊。
「行吧，只要你願意去自首，並且真心悔過，我就原諒你了。」沐沁漪說。
「我答應你去自首，你也答應我不要曝光視頻，我們就這樣說定了，好不好？」
沐沁漪點點頭，嘴上說著好啊，心裡想著「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小垃圾」。
「那你記得儘快去警局哦。」沐沁漪說完要走。
「小曦，那視頻……」楊曦的助理不太放心，她攔住了沐沁漪，「能不能請沐小姐把視頻原件留下？不然，萬一我們去自首了，你又曝光視頻，那怎麼辦？」
「這點信任感都沒有，還談什麼合作？」沐沁漪回頭看著楊曦，「對吧，楊曦？」
楊曦現在手裡被人握著把柄，也硬氣不起來，她只能賭沐沁漪說話算話。
「對，我相信漪漪一定言而有信。」
沐沁漪笑了笑，轉頭離開。
楊曦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發瘋似的掀翻了茶几。
「小曦……」助理嚇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聯繫我爸。」楊曦冷冷交代，現在，只有她爸能救得了她。
「是。」
沐沁漪站在走廊里，聽到房間接連傳來砸東西的聲音，胸中窒悶的一口氣，終於酣暢淋漓得吐納而出。
她快速走出度假村，雖然提前留了一手，但她還是怕楊曦會來陰的。
宋寧遠的車就停在度假村的門口，他坐在車裡，車窗半降，一隻夾著煙的手半垂在窗外，看到她出來，他鳴了下喇叭。
沐沁漪快步走到他的車邊，拉門上車。
「你不是走了嗎？」
宋寧遠剛才明明說懶得管她的事情，怎麼這會兒又在門口等她呢。
「擔心我呀？怕我被滅口啊？」沐沁漪一雙眼笑得如月牙彎彎。
宋寧遠現在對她張口就來的撩撥已經產生了免疫力了，他可以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她答應去自首了嗎？」宋寧遠問。
「答應了。不過，我知道她一定會讓她爸花錢去打點，到時候肯定也是草草結案，不了了之。」
「那你打算怎麼辦？」
「她能找人打點，我也可以啊。」
「找誰？」
「靳仲廷。」
宋寧遠默了默，一時沒接話。
「怎麼？不是找你你有點失望嗎？」沐沁漪笑著靠近他，把玩著他西裝外套上的扣子，「可我們又不是什麼特別的關係，如果我找你，你會幫我嗎？」
宋寧遠推開她：「你有靳總這麼好的人脈就夠了，我幫不上什麼忙。」
「哼哼。」
「視頻呢？你打算怎麼處理？」
「當然是賣給狗仔啊？肯定能賺一大筆。」
宋寧遠蹙眉。
「這錢捐出去，能給山區的小朋友買好多衣服和文具。」她忽然又補了一句，那眼神亮晶晶的，好像已經在腦補孩子們收到新衣服和新文具的時候那開心的表情了。
宋寧遠動盪的心悄然安寧，她總能給他出其不意的驚喜。
「你不是答應了楊曦不爆料？」
「我和渣女守什麼信用？」
宋寧遠笑了一下，真是小狐狸。
*
楊曦在父親替她打點好一切後，低調去警局自了首。可她沒想到的是，警方在結案後，直接在網上公布了警情。
雖然警情通報中沒有直截了當地公布楊曦的名字，而是以「楊某」代替，但是，沐沁漪早已安排好了人，拍下楊曦進入警局的畫面。
當紅小花楊曦派人暗害同劇組女演員的事情很快在網上傳開，這時，另一知名博主曝光了更勁爆的視頻，那就是楊曦和阮翊車震偷情的視頻。
輿論瞬間譁然，熱搜爆了一個又一個，GG代言商紛紛和楊曦阮翊劃清界限。
粉絲們血洗廣場，哭喊著塌房。
而這時，沐沁漪正在靳家的老宅里，吃著外婆靳老太君親手做的海鮮面，等外公靳蹇午睡起床。
「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靳老太君坐在外孫女的身旁，時不時撥弄一下沐沁漪的劉海，寵溺溢於言表。
「好久沒來了，特別想你和外公，所以今天得空就來啦。」
「你外公前兩天還念起你呢，說你生日快到了，不知道想要什麼禮物。」
沐沁漪「嘿嘿」笑了兩聲，她今天可不就是來要禮物的嘛。
靳蹇每天下午午睡一小時，兩點一刻，老爺子準時起床。
「外公！」沐沁漪看到老爺子從二樓下來，立刻花蝴蝶一樣的飛撲過去，摟住老爺子的胳膊撒嬌，「我好想你啊外公。」
老爺子「哼哼」兩聲，抬手颳了一下沐沁漪的鼻樑：「你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是不是又闖什麼禍了？怕你媽揍你，所以躲到我這裡來避避風頭？」
沐沁漪小時候皮得像個男孩子，每天上樹下河，到處闖禍，母親靳巧心一心想把她培養成名門淑女，見女兒不爭氣，天天棍棒伺候，但小沐沁漪很聰明，知道母親最怕外公，而外公又疼她，所以每次一惹母親生氣，就往外公身邊鑽，以求庇護。
這也導致了老爺子慣性思維，每次她來靳家老宅看兩老，外公都覺得她一定是又闖禍了。
「這次真沒有。」沐沁漪說。
「那你是回來幹什麼？」
「我就不能回來看看你和外婆嗎？」
靳騫攬住外孫女：「好，那就去陪我下棋。」
「五子棋行不行？」
「……」
「別的我也不會啊。」
「行，只要是你陪外公，下什麼都行。」老爺子對她也是寵得不行。
沐沁漪陪靳騫下了一會兒棋，老太太給他們端了水果進來。
「你不是前幾天還在愁要給漪漪什麼生日禮物嗎？今天人來了，還不趕緊問問。」老太太提醒靳騫。
靳騫頓時想起來：「對，差點忘了這回事，你今年生日想要什麼？」
「外公，我想要個度假村。」
「度假村？」
「對，就是我現在拍戲的那個度假村。」沐沁漪挽著外公靳騫的胳膊撒嬌，「那個度假村的老闆好討厭，總是仗著那是他的地盤就欺負我們這些小演員，外公，不如你買下來送給我吧。」
「什麼人敢欺負你？」靳騫一聽自己的寶貝外孫女受氣，瞬間不樂意了，「我明天就讓你小舅舅去安排這件事。」
「謝謝外公。」
*
劇組因為女主角楊曦出事，緊急停工了。
年輕的導演連連在楊曦身上受挫，一時都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這個爛攤子了。
沐沁漪去找他的時候，他正和副導演兩個人借酒消愁。
「導演，副導。」
「漪漪，你來了正好，一起喝一杯吧。」導演招呼她。
沐沁漪走過去，剛坐下導演就向她道歉。
「漪漪抱歉，你最困難的幾場戲都拍了，現在卻鬧出這樣的事情，這個電影很可能會保不住，到時候你的努力就都白費了，真的很抱歉。」導演是個情感細膩的男人，一想到劇組所有人的努力可能會付諸東流，他就紅了眼眶。
「不會的導演。」沐沁漪安慰，「現在楊曦的戲份還不多，及時止損再重新開始都來得及。」
最怕就是楊曦現在人設完美，等戲拍完要上映了，突然爆出醜聞，那真的是措手不及，想重拍都沒有可能了。
這顆定時炸彈早爆炸早好。
「她的戲份是還不多，可是，這度假村是她爸的，如果她退出這個電影，那她爸肯定不會再無償借我們場地了，而且，這個戲她爸也有投資。」
楊曦是個資源咖，資源咖就是讓人頭大的存在，在組裡難搞，出事了也難搞。
「場地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你解決了？」
「嗯。」
「漪漪……」導演看著沐沁漪，像是看到了恩人。
「沒事啦。」
這對沐沁漪來說就是小case，雖然她從小父母不是很和睦，但是外公外婆還有兩個舅舅真的是把她高高捧在掌心裡，尤其是外公外婆，他們似乎都想要把她缺失的父愛補起來，所以對她有求必應，很是寵溺。
而沐沁漪又是很乖巧的那種孩子，她從來不恃寵而驕，也不會經常對家裡提無理的要求，所以，她偶爾提一次要求，家裡更會重視，千方百計也要滿足她。
這次收購度假村，已經是沐沁漪從小到大提的最出格的要求了，但外公眼睛眨都不眨就同意了，並且隔天就將一切都辦妥了。
沐沁漪並不意外，她知道，在錦城，只要錢能搞定的東西，靳家都能輕鬆得到。
「除了場地，投資也是個大問題。」導演見沐沁漪這樣神通廣大，乾脆將自己的所有難題都和盤托出。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辦法解決了。」
其實已經解決了，沐沁漪給靳仲廷發了條信息就搞定了。她那表哥，雖然看著面冷，但對她也算是有求必應，可她不能和導演明說，就怕嚇著膽小的導演。
「謝謝你了漪漪。」
「不客氣導演，現在最重要的是女一號，你得重新選擇。」
「這事兒倒不難，這電影從一開始我心裡就有女一號的人選，是楊曦帶資進組，把我選的人給擠掉了。」
「行，那你到時候聯繫一下那位女演員，我們的戲又可以繼續啦。」
「嗯嗯，漪漪，真的太感謝你了。我們會好好拍的，爭取不讓你和那位投資人失望。」
*
沐沁漪以一人之力拯救了整個劇組，成了劇組的大功臣，但她又不覬覦女主角之位，還和平時一樣，和大家打成一片，大家都越來越喜歡她。
周三，導演得知這天是沐沁漪的生日，還特地停工了半天，帶著劇組的工作人員去度假村旁邊的KTV給她慶生。
沐沁漪作為壽星，被拉著貢獻了第一首歌。
她曾在韓國做過練習生，唱跳都是練過的，一開口就驚艷了大家。
「漪漪，你為什麼要來演戲？你就該去做女愛豆啊！」
「就是，長得漂亮，唱歌又好聽。」
「我聽出來了，你們的意思是，我演技不好對吧？」沐沁漪開玩笑。
「哪有哪有，你演技也好啊。」
「對，演技也不錯，再磨幾年，以後就是影視歌三棲發展的全能女明星。」
「你們還真會哄我開心。」
沐沁漪剛放下話筒，手機響了。
是母親靳巧心。
「我接個電話。」沐沁漪說著，走出了包間。
外面也還是很吵鬧，沐沁漪找了沒人的包間，進去接電話。靳巧心是打電話來祝她生日快樂的，每年這個時候她都會卡著點打這個電話，因為沐沁漪就是這個點出生的。
「生日快樂漪漪。」
「謝謝媽媽。」
「在外面？」
「嗯，劇組的同事陪我過生日。」
「是劇組的同事啊。」靳巧心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有一點失望。
「對啊，你想是誰？」
「那位宋先生沒有約你嗎？」
果然，沐沁漪就知道，母親還在惦著宋寧遠，雖然她也喜歡宋寧遠，但是她的惦記和母親的那種惦記是不一樣的。
「沒有。」
宋寧遠並不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
「有時候也不一定要男人主動，漪漪，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知道了。媽，沒什麼事情的話我掛了，同事們還在等我唱歌呢。」沐沁漪不想繼續和母親談論宋寧遠的話題了。
「好，別玩太晚，早點回去休息。」
「好。」
沐沁漪掛了電話，在黑暗的包廂里短暫失神了片刻，她有點猶豫，要不要和宋寧遠發個信息，告訴他自己今天生日。
想想，算了，告訴他又怎麼樣，萬一他不回信息，那她原本挺快樂的生日都像是有殘缺了。
沐沁漪推門走出包廂。
她已經努力不去想著宋寧遠了，可偏這人要出現在她的眼前，就像是宿命安排一樣，躲也躲不掉。
更可氣的是，宋寧遠不是一個人，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打扮極為清純的女人，看起來像是哪個大學的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