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一點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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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一點也不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我感覺我在流血……」白憲嫄說,「於仞,我——」

  「不討厭你。」於仞突然出聲,「一點也不。」

  白憲嫄笑了一下,又說:「我娘的箱子裡,就有月事帶,先帶我去她房間。」

  於仞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麼,腳步猛然一頓:「什麼?」

  「我剛剛突然想起來,今天是月信日。」白憲嫄說,「我之所以會肚子疼流血,大約是因為那個。」

  於仞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看到她靈活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他猛然將她放了下來。

  「啊!」白憲嫄一聲慘叫,「我的腳!是真崴了!」

  ……

  一直到把她送回淺蘭園,於仞都再不肯跟她說一句話。

  渾身的冰冷之氣,能把人凍死一般。

  白憲嫄卻心裡開了花一般,有種從未有過的興奮。

  躺在床上的時候,她還吃吃地笑。

  「姑娘?」渥丹皺著眉頭苦大仇深地問:「您為何崴了腳還這麼高興?」

  白憲嫄:「因為崴了腳就不用去上學了啊!」

  渥丹:「那可不行!明日我找軟轎來,抬您過去!而且您還要去熙和園上香呢!不能偷懶,要不然,惹別人說您!」

  「哎呀!行了行了,你隨便吧!」白憲嫄沖她笑道:「晚安渥丹!」

  渥丹幫她吹了燈,滿腹疑問地出去了。

  白憲嫄的腳崴得並不嚴重,三四天就好了。

  這天,秦琅求見,說是馬場那邊傳信來了。

  白憲嫄問他:「以往來回事的,都是於仞,今天怎麼是你來?」

  秦琅說:「是我們頭兒叫我來的。」

  白憲嫄:「他自己怎麼不來?」

  秦琅觀察著白憲嫄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不知道啊!」

  怕是不敢來。

  白憲嫄點點頭:「那邊怎麼說?」

  秦琅:「說是遇到硬骨頭了,那個人不招,連馬也特別烈,馬場許多馴馬師,竟無人能馴服。」

  白憲嫄皺眉:「周叔是自己審的還是找人了?」

  秦琅搖頭:「不太清楚。」

  白憲嫄:「這樣,我明天去一趟!正好我想看看那匹馬。你回去跟他們說一聲,準備出行去馬場。」

  秦琅:「是。」

  ……

  白憲嫄以為,於仞會躲著她不去。

  結果,他依然去了。

  只是,整個人更為冷漠了,看也不看她一眼,走在路上也離得遠遠的。

  白憲嫄撇了撇嘴,幹啥啊?她又不會笑話他。

  白家馬場很大,是專為鐵甲軍提供備用戰馬的。

  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弱病殘馬,也有很多送到這裡來養老。

  馬場管事姓周,是阿爹阿娘的心腹,白憲嫄管他叫周叔。

  從慈雲山腳下弄到的那匹馬,還有看馬人,都被送來了這裡。

  「我找了周默來,那個人什麼也不肯說。」周叔跟她說,「還想尋死。」

  周默是周叔的侄子,是軍中管刑獄軍罰的頭目。

  刑訊逼供之類的,沒有人比他更在行。

  「連默哥都問不出來?」白憲嫄問。

  周叔說:「這個人身上,搜出了一個腰牌,阿默拿去查了。他說此人不是一般人,想帶去軍中。我說得問問姑娘,正好您今日就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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