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章 葡萄成熟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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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不是張一達的這次演繹,很多人還真的發現不了其中的秘密。

  所以其他大區的音樂人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臉上全是各種震驚和不可思議。

  畢竟歌手再是工具人,也要選一個能比較適合的人來唱,這樣才能真正發揮出歌曲的影響力,要不然量身定做為什麼會這麼難。

  不過最後他們的臉色也全都變成了無奈,王榭確實有任性的資本。

  而大華區本土的音樂人們,包括伯爵級音樂人們都一臉平淡,他們甚至有點想笑。

  現在知道我們原來都經歷過什麼了吧。

  現在才哪到哪。

  要不是這半年王榭被各種事情絆住了腳,你們應該會從一場場的碾壓中真正領教這位年輕詞父帶來的絕望。

  同樣震驚的還有在場的觀眾們。

  張一達唱完了《裙下之臣》後並沒有下台,這就是說張一達今天的表演還沒有結束。

  包括樂隊變奏後那陌生的前奏,雖然說明了又是一首新歌,但是他們也沒有那麼激動了。

  真正讓他們震驚的是,天空某顆閃爍的星星重新演化出來的歌曲名字——《葡萄成熟時》。

  「等等,《葡萄成熟時》?」

  「很熟悉的名字,但是前奏怎麼聽著這麼陌生。」

  「上次音樂神戰最後表演賽的時候,柳沁兒親口說過,《葡萄成熟時》、《苦瓜》、《情人知己》她都很喜歡,但是她最後唱了《約定》。」

  「啊???」

  「所以這首《葡萄成熟時》就是當時說的那首嗎?」

  「應該是沒有錯了。」

  「王榭竟然將這首歌給了張一達?柳沁兒竟然也願意?」

  「啊啊啊!這也太瘋狂了吧!」

  「……」

  同樣有相熟的歌手好奇的問了柳沁兒這個問題,柳沁兒卻是微微一笑:「我只是喜歡其中的某句歌詞,也並不是說要非唱不可的。」

  如果是其他歌手敢這麼說,那基本上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了,可是柳沁兒這麼說一定是實話,這也是他們羨慕的地方。

  不過這位相熟的歌手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那一句歌詞啊?」

  這下周圍的歌手和工作人員也都豎起了耳朵,等待著柳沁兒的回答。

  柳沁兒本來想說讓他們聽就是了,可是看著這麼多雙期待的眼睛,所以她也是輕輕開口嘆息道:「誰都心酸過,哪個沒有?」

  就這一句歌詞,讓周圍聽到的人都是一個激靈,雖然只是一句歌詞而已,但是他們從中聽出了,這首歌起碼也是經典檔次的。

  不過隨即他們也都失笑,柳沁兒當時都能看上的歌曲,不是經典可還行。

  而這個時候,醞釀好情緒的張一達已經深沉的開口了。

  「差不多冬至,一早一晚還是有雨,當初的堅持現已令你很懷疑...」

  或許是因為曲子和歌詞的原因,或許是因為張一達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亦或者是這首歌本來就是有這種魅力。

  總之當張一達開口後,整個現場的泛起了漣漪。

  「哇,好深情啊。」

  「太有感覺了。」

  「好聽,好聽。」

  「很喜歡這首歌,一開口就有一種療傷的感覺。」

  「要是冬至的時候發表就更完美了。」

  「……」

  在陣陣的漣漪中,張一達的聲音也逐漸的波動了起來。

  「但見旁人談情何引誘問到何時葡萄先熟透,你要靜候再靜候,就算失收始終要守...」

  這個時候,整個演唱會現場的觀眾們同時都沉默了起來。

  說實話,這首歌的歌詞其實是有些晦澀的,但是觀眾們卻都從張一達深情的訴說著感受到了來自內心的悸動。

  等一株葡萄成熟,要一兩年的時間。

  所以,無論前期你是怎樣地精心栽培,這漫長的等待過程當中,有許多不可控因素是誰也預料不到的,也許這些精心栽培,最終也並不能換來豐收。


  種葡萄是如此,感情也是如此。

  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在一開始就遇到對的人。

  台上,張一達終於推進到了副歌部分。

  「日後儘量別教今天的淚白流,留低擊傷你的石頭,從錯誤里吸收...」

  觀眾們此刻也隨著張一達的聲音起伏,心緒也跟著在起伏。

  是的,無論前期你是怎樣地精心栽培,這漫長的等待過程當中,有許多不可控因素是誰也預料不到的,你只能靜靜的守候著。

  守著才能等到轉機,守著才能積攢經驗,守著才能在下一次再遇到大風暴時,吸取舊日的教訓,做好防護措施。

  不過部分觀眾們也似乎心裡稍微動了一下。

  這首歌,似乎並不只是僅僅在談論愛情,好想生活中所有遇到的挫折,都能在這首歌里找到答案。

  或許這也是這首歌曲的真諦,明明是很溫柔的口吻,一句句訴說著的卻都是殘酷。

  但是揭開了所有的殘酷後,又給予了溫柔的安慰。

  ……

  音樂人的包廂里,各位詞父此刻也都感慨萬千。

  池邊晉一郎嘆息了一聲:「歌曲大都以他物喻愛情,這首偏以愛情喻人生,新奇又貼切,王榭太絕了。」

  王子維默默點頭:「王榭有時候真的很喜歡從理性的事物入手,去描寫感性的東西,明明是兩種相去甚遠的東西,被他一關聯起來,好似真的有了那麼回事。」

  韓伯期眼神里卻是閃過一絲了悟:「抒情,什麼才叫抒情,把自己無處安放的情感放到某個具體的事物上,好像總要叫那些死物染了活人的情緒,這情感才算鮮活令人動容,王榭真的太會了。」

  反倒是何辰此刻卻提出了一個假設:「這首歌確實是很適合張一達的風格,就像是給張一達定製的一般,不過此刻我卻突然想聽一聽柳沁兒的版本,你說這算不算有些犯賤了。」

  在場的詞父們都是一愣,隨即包廂里就再次沉默了下來。

  好像是有一點。

  但是緊接著,不止是詞父的包廂里,整個現場的人都看向了台上,因為張一達已經唱到了尾聲,整個人都顯得的痴情而忘我。

  「別讓寂寞害你傷得一夜白頭,贏得不需要的自由和最耀眼傷口,我知日後路上或沒有更美的邂逅,但當你智慧都蘊釀成紅酒,仍可一醉自救...」

  台上的張一達眼神閃爍著微微扶起的淚光,臉上的汗水也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發光。

  別說是天王了,哪怕很多一線歌手都能完整的唱完一場演唱會的,而張一達只唱了三首歌,就已經顯現出了如此疲態。

  這隻說明了一件事,張一達真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這場表演中。

  所以隨著樂隊的聲音漸漸減弱,現場呼喊聲和掌聲也頓時響了起來。

  可就是大家以為結束了全都在鼓掌的時候,張一達卻重新舉起了話筒,他的聲音再次淡淡的響了起來。

  「誰都心酸過,哪個沒有?」

  唱完這一句,張一達才重新放下了話筒,然後隨著奈落慢慢的降了下去。

  原本沸騰的現場,就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集體都失聲了。

  就連詞父們的包廂里,詞父們也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而早早就從柳沁兒哪裡聽到過答案的歌手和工作人員們,此刻只覺得心靈在不斷的震顫,靈魂似乎也暈乎乎的飄了起來。

  他們在第一次聽到柳沁兒念出這句歌詞的時候,只覺得這句歌詞帶著一種不能自拔和意猶未盡之意。

  可是當張一達真正開口唱出了這句後,他們沒想到竟然如此的。

  動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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