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回到崑山宗(8500字大章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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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回到崑山宗(8500字大章 求月票)

  「次級方案,時間渦牢!」

  當那混亂嘈雜猶如無數人同時開口的聲音落下。

  洞府中,林踏雪的身體忽然如同信號接受不良的黑白電視般,閃爍著一片黑白相間的雪花。

  緊接著她整個人化作線條,身體和動作疾速地倒退。

  整個世界猶如一塊幕布,她仿佛被隔絕在另一個時空,整個人無知無覺。

  身影閃動間, 她的時間回到了意識消散前的那一刻。

  「噗!」

  洞府中,林踏雪的臉色忽然青紅變幻了下,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身上的氣息頓時萎靡下去,意識都開始模糊迷離。

  在她的眉心,一道塵埃般的光芒,如同火星般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哈哈哈, 想不到這個弟子的道心如此不堪, 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她心陷魔障而無法自拔。」

  意識迷離中, 林昭雪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不斷沉淪。

  秦師兄那張俊美如天神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在他的身邊,居然依偎著的一個面容嬌艷的女修,那個女修的一張臉正是她自己。

  「你是誰?」林踏雪看著那兩個雙宿雙飛的身影,意識忽然清醒了下。

  「我就是你的心魔啊。」那個女修笑靨如花,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

  「你太懦弱了,被宗門師姐欺壓,連一個小宗門的黃毛丫頭都能騎在你頭上,讓我來代替你吧,我做的只會比你更好。」

  那道聲音仿佛催眠曲在林踏雪的耳邊迴蕩。

  她看著男人與自己雙手緊握,親密無間的畫面。

  這副場景不知道出現在自己幻想中多少次。

  難道真的可以美夢成真嗎?

  如果這樣的話,在心魔中沉淪又如何?

  這個念頭一產生,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昏沉。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溺水者,正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意識混混沌沌中, 仿佛要被某種可怕的東西淹沒。

  最後關頭, 她意識到什麼, 臉上忽然露出驚恐,「不……」

  可是為時已晚。

  當她睜開眼, 眼中的妖嬈嫵媚以及藏在更深處的狠毒統統消失不見。

  深邃的眼眸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

  她舒展了下自己的腰肢,冷冷一笑。

  「男歡女愛最是無趣,作為築基修士還能被此等低級情緒所左右,死了活該,省得丟我們崑山宗的臉。」

  旋即她又自語,「不過若不是你這麼大的心性漏洞,也不會讓老祖我這麼容易抓住機會。你放心,我占據你的靈魂,咱們就是一體,你的願望我一定幫你達成。你喜歡太聞峰那個小子是嗎?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還有雲溪宗雲笙,太白宗柳紅菱,以及翠屏峰青露,你放心,這些仇我一定會一一替你報。」

  說著,她服下一顆療傷丹,開始療傷。

  然後,林踏雪的身體再次如同黑白電視般閃爍著一片雪花。

  她整個人的身體和動作疾速地倒退。

  整個世界猶如一塊幕布,一動不動, 身影閃動間,她的時間回到了意識消散前的那一刻。

  畫面重新恢復。

  「噗!」

  林踏雪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氣息開始萎靡,意識開始模糊。

  在她的眉心, 一道塵埃般的光芒,如同火星般散發著微弱的波動。

  「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弟子的道心如此不堪,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她心陷魔障而無法自拔。」

  意識迷離中,林昭雪只感覺自己的意識不斷沉淪。

  秦師兄那張俊美如天神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在他的身邊,居然依偎著的一個面容嬌艷的女修,那個女修的一張臉正是她自己。

  「你是誰?」林踏雪看著那兩個雙宿雙飛的身影,意識忽然清醒了下。

  「我就是你的心魔啊。」那個女修笑靨如花,聲音仿佛從天邊傳來。


  「你太懦弱了,被宗門師姐欺壓,連一個小宗門的黃毛丫頭都能騎在你頭上,讓我來代替你吧,我做的只會比你更好。」

  那道聲音仿佛催眠曲在林踏雪的耳邊迴蕩。

  她看著男人與自己雙手緊握,親密無間的畫面。

  這副場景不知道出現在自己幻想中多少次。

  難道真的可以美夢成真嗎?

  如果這樣的話,在心魔中沉淪又如何?

  這個念頭一產生,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昏沉。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溺水者,正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意識混混沌沌中,仿佛要被某種可怕的東西淹沒。

  最後關頭,她意識到什麼,臉上忽然露出驚恐,「不……」

  可是為時已晚。

  當她睜開眼,眼中的妖嬈嫵媚以及藏在更深處的狠毒統統消失不見。

  深邃的眼眸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

  她舒展了下自己的腰肢,冷冷一笑。

  「男歡女愛最是無趣,作為築基修士還能被此等低級情緒所左右,死了活該,省得丟我們崑山宗的臉。」

  旋即她又自語,「不過若不是你這麼大的心性漏洞,也不會讓老祖我這麼容易抓住機會。你放心,我占據你的靈魂,咱們就是一體,你的願望我一定幫你達成。你喜歡太聞峰那個小子是嗎?的確是難得一見的天才。還有雲溪宗雲笙,太白宗柳紅菱,以及翠屏峰青露,你放心,這些仇我一定會一一替你報。」

  說完,「她」微微一愣,眼中閃爍一絲疑惑。

  「這些話怎麼那麼熟悉?」

  隨即她服下一顆療傷丹,開始療傷。

  然後,時間再次倒退。

  林踏雪的身上出現雪花。

  好似信號接收不良的光芒閃過。

  她的身體和動作開始倒退。

  她仿佛隔絕在世界之外的一朵浪花,開始逆流回遊。

  時間又一次回到了林踏雪意識消散前的那一刻。

  「噗!」

  林踏雪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開始萎靡,意識開始模糊。

  「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弟子的道心如此不堪,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她心陷魔障而無法自拔。」

  林昭雪意識開始不斷沉淪。

  秦師兄那張俊美如天神的臉在自己眼前放大。

  在他的身邊,居然依偎著的一個面容嬌艷的女修,那個女修的一張臉正是她自己。

  「你是誰?」林踏雪看著那兩個雙宿雙飛的身影,意識忽然清醒了下。

  「我就是你的心魔啊。」那個女修笑靨如花,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之色,但口中的話還在繼續。

  「你太懦弱了,被宗門師姐欺壓,連一個小宗門的黃毛丫頭都能騎在你頭上,讓我來代替你吧,我做的只會比你更好。」

  那道聲音仿佛催眠曲在林踏雪的耳邊迴蕩。

  她看著男人與自己雙手緊握,親密無間的畫面。

  這副場景不知道出現在自己幻想中多少次。

  難道真的可以美夢成真嗎?

  如果這樣的話,在心魔中沉淪又如何?

  這個念頭一產生,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昏沉。

  她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溺水者,正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意識混混沌沌中,仿佛要被某種可怕的東西淹沒。

  最後關頭,她意識到什麼,臉上忽然露出驚恐,「不……」

  可是為時已晚。

  當她睜開眼,眼中的妖嬈嫵媚以及藏在更深處的狠毒統統消失不見。

  深邃的眼眸帶著歷經世事的滄桑。

  她舒展了下自己的腰肢,冷冷一笑。

  「男歡女愛最是無趣,作為築基修士還能被此等低級情緒所左右,死了活該,省得丟我們崑山宗的臉。」

  話音落下,她急忙閉上了嘴巴,絕色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安。


  「這是怎麼回事?我為什麼感覺自己說過這種話?」

  那雙漂亮而又滄桑的眸子閃了閃,她喃喃自語,「是有人在暗中算計於我嗎?」

  伸手掐算,天機一片清明,自己並無殺劫臨身。

  「林踏雪」輕輕鬆了口氣,「我已經是融合了虛空之火的返虛修士,距離合體只差一步之遙,已經可以初步洞察天機。就算是仙人起念,也會天機混沌,不可能如此清明。既然天機無礙,應該沒有大事。」

  說著,她拿起丹藥,放心服下,閉上眼睛,默默療傷。

  隨即光影閃動,時間倒退。

  畫面最後停留在了林踏雪意念消散前的那一刻。

  「噗!」

  林踏雪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開始萎靡,意識開始模糊。

  「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弟子的道心如此不堪,我只是……」

  聲音戛然而止。

  林踏雪的眉心,一點微塵般的光芒微微跳動,散發出莫名的情緒。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為何感覺這句話這麼熟悉?好像自己說了好多次。」

  玄雲真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大,心中逐漸生出一絲慌亂。

  他的意識有些恍惚。

  作為返虛修士,意識與虛空相合,已經可以模模糊糊感應到一些東西。

  隱隱約約間,感覺自己處在一個輪迴中,不斷地重複著這一段場景。

  他心煩意亂,看著意識已經開始沉淪的女修。

  咬了咬牙,再次撲了上去。

  睜開眼睛,「林踏雪」十分警惕的環顧四周,然後半信半疑地拿出一枚丹藥,服下。

  光影閃爍,她的時間再次回到那一瞬前。

  「噗!」

  林踏雪噴出一口鮮血,氣息開始萎靡,意識開始模糊。

  而她眉心的那道火星般的光芒狠狠跳動。

  這一次,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正處在一種輪迴之中。

  時間一次一次地重複是如此清晰。

  他幾乎下一刻就要大笑。

  「哈哈哈,想不到這個弟子的道心如此不堪,我只是略施小計,就讓她心陷魔障而無法自拔。」

  得意的話語即將脫口而出。

  可是這句話在他意識里轉了又轉,最後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

  火星般的光芒微微閃爍著,他嘗試聯繫本體,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得到回應。

  他發現自己仿佛處於一個獨立的時空。

  明明眼前的景物就在眼前,卻仿佛隔著一個世界。

  整個世界猶如一條不斷奔騰向前的河流,而他就站在河流中央的孤島。

  四望之下,儘是白洋洋的湍急流水。

  他不死心,咬了咬牙,再次取代了女修的意識。

  「林踏雪」睜開眼睛,她想要起身,走出洞府,擺脫這仿佛輪迴般的宿命。

  可是她身上的時間卻如同洪流般,以一種不可抵擋的力量推動著她向前。

  她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取出丹藥,服下丹藥,閉眼,時間倒流。

  然後整個場景再次重複。

  如同永不停歇的磁帶一般,不斷循環。

  女修再次睜開眼。

  這一刻,她的眼眸深處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他感覺自己正身處一座無形的囚牢之中。

  這座囚牢的時空凝滯,周圍的時間如同沉靜的大河一般,一直在靜謐地向前流淌。

  而自己卻永遠停留在了某一時刻。

  「這究竟是什麼力量?」

  「林踏雪」徹底慌了。

  作為返虛修士,他見識過太乙青木宗的合體聖君,長青大世界的大乘天君,更在虛空中遠距離感知過仙人留下的氣息。

  卻從未遇到這種事。

  這種無聲無息間就能使滄海倒流的偉大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像。

  他想像不到什麼樣的大能能夠隨意撥弄時間,將自己隔絕在一個時間真空之中。


  如果不是他融合過虛空之火,意識與虛空相合。

  如果不是錦繡大世界的封印已經鬆動。

  如果不是他的本體還在虛空。

  說不定他永遠都不會意識到自己正在一個時間囚籠里不斷地輪迴。

  重複做同一件事,無休無止。

  「林踏雪」渾身冷汗淋漓,眼神恐慌地拿出一枚丹藥。

  服下,閉眼。

  意識一陣恍惚。

  時間又一次回到開始的那一刻。

  「噗。」

  林踏雪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意識迷離。

  一抹微塵般的光芒安靜的漂浮在她眉心。

  一動不動。

  這一次她意識中的幻象沒有出現。

  「居然差點走火入魔?」

  林踏雪臉色蒼白,因為傷勢太重,頭腦變得越來越昏沉。

  就在意識渙散之前。

  她一咬牙關,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療傷丹,開始竭力運轉功法。

  一股清涼之意遊走在林踏雪的四肢百骸,修復著她體內的傷勢。

  過了好久,林踏雪再次噴出一口黑色,蒼白的臉色恢復了稍稍的紅潤。

  這才深深地吸一口氣。

  感覺自己重新活過來了一般。

  「好奇怪,我居然感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走過一般,」林踏雪擦了把頭上虛汗,感覺有些奇特。

  想起這次走火入魔的原因,她頓時面如寒霜。

  「不行,讓秦師兄多呆在那個賤人身邊一刻鐘,我都寢食難安,根本無法靜下心來修煉。」

  眼中閃爍著怨毒的寒光。

  她站起身來,在洞府中來回踱步,臉上閃過一絲煩躁。

  「都怪那個青露多管閒事,將我困在翠屏峰,如今又逢邪魔亂世,崑山宗幾乎處於封山狀態,我在這裡,根本鞭長莫及。」

  這個時候,洞府外傳來一聲悠遠的鐘聲,整個護山大陣都爆發出璀璨的華光。

  一聲聲尖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福地,貫穿蒼穹。

  「這是……大陣預警,有敵來犯?」林踏雪微微一愣,臉色變幻了下。

  忽然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真是天助我也。」

  隨即,她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急忙走出洞府,一路走下翠屏峰。

  遠遠的她能夠看到一隻無比龐大的怪物,如同一座黑色巨山般,矗立在山門之外。

  那猙獰的大嘴,邪惡的魔氣,令她不由打了寒顫。

  趁著山門大亂,加快了腳步,躲開了巡邏的弟子,一步步來到大陣邊緣。

  等大陣打開,一道道流光離開絡繹而出,包圍來敵的時候。

  她也跟在後面,偷偷走出了大陣。

  從始至終,她眉心的那抹光芒都沒有動靜。

  而虛空中,一張張密密麻麻的人臉,睜著空洞而冰冷的灰色眼睛。

  一直幽幽地注視著女修的一舉一動。

  直到林踏雪走出崑山宗,那一雙雙眼睛才閉合,一個個扭回了頭,仿佛是一個個毛孔在蠕動。

  巨大的人臉開始從地面抽離,緩緩升起,進入高空,回到了裂縫深處。

  隨即灰霧閉合。

  整個過程崑山宗內沒有任何人發現,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界外虛空。

  三角眼的瘦削老頭猛地睜開眼,額頭滲滿冷汗,眼中帶著驚魂未定的恐懼之色。

  「雲真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難道又失敗了?」

  通玄子,古大子見狀大驚,紛紛圍了上來。

  咔嚓一聲,落在三個方位的極品靈石裂開,腳下的陣法消失。

  古大子大失所望,「完了,極品靈石耗盡,我們在封禁開封之前,再也沒有辦法降臨了。」

  「你放心,」玄雲真喘了一口粗氣,「我的念頭已經在一個弟子識海中落地,短時間不會消失。」


  經過那麼多次的融合吞噬,他的念頭已經在那個女弟子的靈魂中紮根,想要脫離都不行了。

  「真的嗎?太好了。」古大子立即喜笑顏開,迫不及待道,「這麼說你已經開始利用他布局了?」

  「過一段時間,過一段時間……」

  瘦削老者目光閃爍,眼底深處還有些驚魂未定。

  有了剛才難忘的教訓,他哪裡還敢輕舉妄動?

  奪舍,占據意識是不可能了。

  他僅有的想法就是用潛移默化的方式影響她。

  「看來只有徐徐圖之,先助她完成執念,取得她的信任,才能慢慢影響她。」

  玄雲真心裡緩了口氣,偷偷擦了把冷汗。

  崑山宗外。

  白露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那張巨臉收入了灰霧之後。

  陷入了沉思。

  她的下面,巨大的黑色蛤蟆身體縮成一團,全身都在瑟瑟發抖。

  「怎麼了?」

  白露從天空收回目光,看向下面的蛤蟆,發現它用兩隻粗壯的短腿抱著頭,整張蛙臉都埋在了鼓脹的肚皮里。

  它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害怕。

  「老……老大,那……那張臉雙眼緊閉的樣子,看起來怎麼那麼像那個瞎子啊,它是個什麼東西?」

  一絲微不可察的聲音傳進她心底。

  白露微微一愣,有些驚訝,「你居然能夠看到它?」

  「這怎麼可能?」旋即她低聲嘀咕道,「難道是因為你完全脫離了劇情?」

  「老大,那是天道嗎?」

  小蛙蛙發顫的聲音傳來,它是真的受到了驚嚇。

  在它漫長的蛙生之中還沒有看到這麼可怕的東西。

  此時他恨不得將腦袋縮進肚皮里。

  然後找個地縫滾進去。

  在它的記憶中這個世界最厲害的就是天道。

  難道那張巨臉是天道在人間的顯化。

  不過,它很快聽到少女的聲音傳來,「不是……」

  「那就好……」黑色蛤蟆長長舒出一口氣。

  還不待這口氣落下,她繼續開口。

  「那是一種比天道還要可怕的存在。」她笑著解釋,聽得黑色蛤蟆巨大的心肝一顫一顫的,「你要知道,就算是一個世界的天道,也沒有能力隨意逆轉一個世界的時間。就像是一個人永遠無法舉起自己一樣。」

  「而那個存在,它的存在形式已經遠遠超過天道的理解範疇了。你有沒有發現,連天道都無法發現它的到來?」

  少女的聲音悠悠傳來。

  「他的名字不可言說,一旦有人喚出它的真名,它就會從永恆的沉睡中甦醒,到時候這個世界會發生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非要取個代稱,你可以稱呼他為宿命的監視者,他是代替一位冥冥中的偉大存在,在此監視某些事的正常發生。」

  這一刻,白露的神色也略微鄭重了些。

  這些隱秘她本來是打算永遠爛在自己肚子裡的。

  不過,既然黑色蛤蟆能夠看到對方。

  就說明他已經脫離了自己原本的宿命。

  這種事之後它碰到的應該會越來越多。

  她不介意多講一些,也算提前打個預防針。

  「像它這種存在,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有時候哪怕你心中浮起對方的真名,都有可能驚動對方,讓他們循聲而至。」

  這個時候,她忽然想到自己。

  黑色蛤蟆在《最強女仙》中屬於隱藏人物,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

  這也許是它很容易脫身的原因。

  可是自己不同。

  相比於林踏雪來說,「白露」更是關鍵性的人物,更加應該確保萬無一失。

  她不知道穿越而來的時候,那張巨臉有沒有出現。

  當她甦醒的時候,她已經是白露了。

  如今仔細回憶著自己穿越時發生的場景。


  她發現自己居然沒有當時的那段記憶。

  穿越前後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她居然也理所當然沒有一點懷疑。

  這個發現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而它坐下的蛤蟆更是聽傻了,嚇得舌頭都開始打結。

  「老大,你不要嚇我,」它兩隻小短腿抱著腦袋抖若篩糠,黑色蛙臉都快陷進肚皮里了,悶著頭嗡嗡的道,「老大,這麼可怕的存在,是不是就住在灰霧裡,一直盯著我們啊。」

  白露看著它膽小如鼠的模樣,也是一臉無語,沒好氣道,「它當然不在灰霧裡了……」

  「那就好,」黑色蛤蟆鼓起勇氣緩緩抬起頭。

  鼓瞪著一雙燈籠大的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蒼灰色的天空。

  那探頭探腦的模樣活像一隻鑽出洞口的地鼠。

  這時,少女的聲音繼續幽幽傳來,「它無所不在……」

  嚇!

  黑色蛤蟆又把頭縮回去了。

  白露更加無語,輕飄飄落在它背上,提醒道。

  「好了,嚇你的,你看不到它,它其實也看不到你,只要你不知道它的真名,它也許永遠都不會來找你。」

  「真的?」蛤蟆縮頭縮腦地試探道。

  抬起頭,等了良久,果然見天空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這才膽子慢慢大了起來,剛要準備伸展開身體。

  這個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嚇得提心弔膽的黑色蛤蟆頓時抱緊了腦袋,差點抱頭鼠竄。

  緊接著是一聲威嚴的爆喝,「何方妖物,居然膽敢在崑山福地前撒野!」

  與此同時,崑山宗的護山大陣已經打開,只見透明的光幕上出現一個巨大的洞口。

  一道道流光猶如天女散花般從崑山福地深處絡繹而出。

  光影散開,露出一個個威風凜凜的修士身影。

  他們身穿崑山宗常見的青色服飾,手持各種法器,渾身靈光四溢,身上的靈氣大多以金木水土為主。

  數不清的修士以各自的主修功法,分成五個方位,組成一座規模浩大的五行大陣將那隻巨大的黑色怪物團團圍在中央。

  五行方陣中的每個方位的最上方都有五個元嬰大修坐鎮。

  在他們下方數不勝數的金丹修士以階梯狀隊列,層層迭迭的金丹修士鱗次櫛比。

  五方五行,密密麻麻的修士,心意相通,氣息融為一體,金木水火土五色靈光閃耀,如同合攏的五方巨塔般將黑色怪物團團包圍。

  在五行巨塔的最上方,還有五道氣息強大的身影分立五方。

  居然是清一色的嬰滿大修。

  他們衣袂飄飄,神色嚴肅,各自手持一桿三角令旗。

  分別赤如烈火,白如素雲,黃如銳金,玄若黑水,廣若厚土,五方五旗,統領萬千金丹元嬰修士。

  天地間金木水火土五方靈氣沸騰,萬千金丹元嬰修士的法力融為一體,瞬間形成一座巨大的五行五方大陣將中間那隻巨大的怪物牢牢鎖定。

  同時,福地深處還有源源不斷的弟子飛射而出。

  一個個靈力澎湃,氣勢洶洶。

  白露都被自己宗門這大陣仗給驚呆了。

  她實在沒想到顯露出原形的蛤蟆居然給宗門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而這時,周圍的萬千崑山修士已經認出眼前的怪物是什麼了。

  居然是一隻堪比巨山般的黑色蛤蟆。

  當他們看清蛤蟆的樣子,都不由齊齊一愣。

  只見那隻形狀猙獰的巨獸兩隻粗壯短小的前腿正抱著自己腦袋,把頭埋進自己肚子裡,露出了自己滿是疙瘩膿包的後背。

  它整個身體就像是一隻巨大的刺蝟,縮成一個大黑球,在劇烈顫抖。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它究竟在搞什麼鬼?

  不過他們依舊一個個神情緊繃,表情嚴肅,心中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不敢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那巨大的身影,令人窒息的氣息,以及身上那比天魔宗的元神老魔都還要濃郁純粹的魔息,無不在訴說著眼前怪物的可怕。

  尤其是位於大陣最上方,各自統領萬千修士的五位嬰滿大修察覺到怪物身上的氣息。

  更是瞳孔齊齊一縮,紛紛心中一凜,「好強大的魔威,單看氣息,此怪已經堪比巔峰的元神大君了吧。」

  其中一個嬰滿大修更是面色凝重的大喝一聲。

  「小心,它有可能在發大招!」

  洪亮悠長的聲音傳遍整個五行大陣。

  刷刷刷,無數修士嚴陣以待,手中法器高高舉起,如臨大敵。

  與此同時,轟隆隆,五行五方,金木水火土,五色靈光沖霄而起,璀璨的光芒遮蔽天上的光華。

  黑色蛤蟆早就被這陣仗嚇傻了。

  蜷縮著身體,抱著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快!它要放大招了。」

  大陣之中傳來急促的催促聲。

  白露聽了徹底無語。

  這都是什麼事?

  眼看著五行大陣就要運轉,五座元素方陣形成五道沖天巨劍就要一斬而下。

  少女再也不能淡定,立即從蛤蟆背上飛身而出,清澈悅耳的聲音,猶如一道吹過清泉的涼風迅速傳遍大陣每個角落。

  「各位同門,且慢動手,我乃翠屏峰百花仙子坐下第九親傳青露真人,有令牌為證!」

  說著,她舉起一枚青色領牌,上刻青銅黃鐘,背有一座翠綠如屏的山峰。

  正是崑山宗翠屏峰親傳弟子令牌。

  當白露輸入靈力,令牌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華,隱隱與崑山宗大陣上的氣息相呼應。

  這時,眾人才發現,在那隻怪物的後背上居然還有一個活人。

  剛才大家都太緊張,注意力全都聚集在了那隻怪物身上。

  此時,一道身影從怪物後背那滿是疙瘩的「叢林」中飛身而出。

  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大家發現那是一個清秀絕倫的女修。

  素色的衣衫飛揚,青絲如瀑飄逸,一雙深黑的眼瞳帶著神秘的光澤,如同一隻翩躚的蝴蝶從怪物頭頂飛出,輕盈的落在雲頭之上。

  尤其是她手中的那枚令牌,格外耀眼。

  「真君,那好像是我們宗門的弟子令牌!」

  方陣之中有弟子開口?

  「敵人狡猾,小心有詐。」低沉的聲音轟隆隆傳來。

  微微騷動的陣法重新穩固下來。

  白露聽到這個聲音。

  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北方玄水位。

  頓時拱手,輕輕一笑。

  「敢問可是天泉師伯當面?天泉師伯,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青露啊。多年前師尊曾帶我們幾位弟子一同拜訪過您。」

  聽到這道聲音,手持黑水玄元旗,正蓄勢待發的天泉真君微微一愣,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大陣中心雲頭上的那道身影。

  那張清秀乾淨的小臉,的確與記憶中的小姑娘的容貌十分相似。

  他微微驚訝,遲疑開口。

  「你……你是百花門下的小弟子?」

  白露神態恭敬道,「正是弟子?」

  聲音落下,全場譁然。

  「什麼?她真是我宗弟子?」

  「我怎麼沒有見過她?」

  就在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之際,天泉真君聞言頓時臉色一板,「既然是崑山宗弟子,那你為何與這隻魔物同流合污?」

  少女一臉無辜,「師伯明鑑,此物不是魔物,只是弟子的寵物罷了。」

  眾人再次轟動,這次就連坐鎮其他四方的幾位嬰滿真君都不由側目看來。

  「胡說!」天泉真君臉色一黑,「想不到百花門下有你這等弟子,先不說這怪物元神大君修為如何成為你的寵物。就說現在它都不老實,你看它還在蓄勢……」

  白露有些無奈,硬著頭皮道,「師伯。我說它是被嚇的,你信嗎?」

  這時黑色蛤蟆正好抬起頭,露出它如深淵般巨大的嘴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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