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437存在異常的過去
「我們下去看看吧。」
徐清陡然發出的提議讓韋皓然和靜清微微一愣。
「我們這次只是試航，所以沒有必要一路走到盡頭。」
「我本來就打算這次嘗試進入某段因果中看看。」
「既然現在遇到了這件事，那沒有理由置之不理。」
徐清解釋道。
韋皓然和靜清自然也是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何連師傅都沒有察覺到師祖那一段因果存在問題。
又為何師祖那一輩人都死了，輩份從清虛道人的「清」字輩開始。
只是他們畢竟是「船員」，任何決定都必須由徐清這個「船長」來吩咐下來。
所以沒敢隨意開口。
「那就下去看看！」韋皓然躍躍欲試。
徐清點了點頭。
滴溜溜懸浮在一邊的「上清三洞混一成正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發出光芒。
包裹住三人的身體。
徐清控制著讓「船」停在這段因果上。
然後帶著韋皓然還有靜清從船上跳了下去。
如同跳落水面一樣。
透過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當徐清三人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
便出現了熟悉的元符觀中。
面前赫然正是師祖和清虛、清正、清寧三人。
「上清三洞混一成正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漂浮在徐清三人頭頂上。
放出一團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們三人。
「師祖沒有發現我們.」韋皓然若有所思。
「我們現在的狀態並沒有真正干涉到這段因果。」
「我們還是以旁觀者的姿態出現在這段因果中。」
「只不過視角發生了改變。」
徐清聞言也是略作思索。
他雖然掌握了這枚能夠干涉因果的新經籙。
但是很多操作都需要切身實地體驗過後。
才會有更深一層的領悟。
比如當下。
正如大師兄所說的那樣，他們依舊處於旁觀者的狀態。
並沒有真正干涉進這段因果中。
想到這裡，徐清看向新經籙，歲月長河的氣息油然散發出來。
就在這時。
剛才還好好跟清虛三人講解道經的師祖雙目猛地閃過一抹凌厲的精光。
眼神刀子似的甩向徐清三人的位置。
徐清嚇了一跳，連忙停下動作。
緊接著師祖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
底下正在聽講的清虛道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自家師傅的異樣。
「師傅，怎麼了？」清虛道人忙問道。
師祖面上露出了幾分疑惑和遲疑。
往徐清三人所在的位置看了又看。
最後確定那個地方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才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是為師感覺錯了。」
清虛、清正還有清寧面面相覷。
師傅都成就大神通第六境了，還會有感知錯的時候？
清虛三人心頭冒出種種疑惑。
但是在師祖嚴厲的聲音中，連忙將這些念頭扔到九霄雲外。
打起十二分精神聽師傅講解道經。
而一邊的徐清三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等那講解道經的醇厚嗓音再度響起的時候。
徐清三人才鬆了口氣。
「師弟，你剛才做了什麼？」靜清瞪大眼睛。
徐清解釋了一聲：「我剛才激發了經籙中蘊含的歲月長河的力量。」
「過去是時間的領域，想要真正改變過去，必須藉助歲月長河的力量。」
「剛才我只是稍微試驗了一下。」
「只是沒有想到師祖的感知這麼敏銳。」
「竟然一下子就察覺到我們泄露的氣息。」
靜清翻了個白眼道：
「不是師祖感知敏銳，是師弟你現在就在師祖面前蹦躂。」
「師祖想不發現都難。」
確實有這一點原因。
但更多的不是因為這個。
沒有在因果一道或者時間一道有著深厚的造詣。
哪怕他就算是貼臉開大，想要察覺到他存在，根本不可能。
徐清目光幽幽。
想到了兩個可能性。
第一，就是師祖真的具備極為高深的因果造詣或者時間造詣。
第二，徐清想到剛才感受到了師祖身上的因果怪物的氣息。
祖師這個時候或許跟當初研究因果怪物的那些人已經打過交道。
因此對這方面的氣息感知相當敏銳。
徐清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師兄還有靜清師姐。
與此同時。
正守在宗壇大殿中的清虛道人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加上曾經跟因果怪物打過交道。
因此對這方面的感應十分敏銳。
更別說這事就發生在他身上。
清虛道人在心裡輕聲呢喃。
「過去的某件小事發生了改變？」
清虛道人看向那條飄蕩到殿外的煙跡。
「是靜篤他們，他們改變了過去。」
「因為那一點改變影響不了什麼，所以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
此時清虛道人也對於師祖的反應感到有些詫異。
「師傅.似乎有些不對他太過敏銳了！」
清虛道人自問當下沒有比他更了解他師傅的人。
以他當時第七境人間絕頂的境界修為。
還有在幼時跟已經身為因果怪物的玄真祖師打過交道的經歷。
在面對「因果之毒」的時候都中了招。
當時只是大神通第六境的師傅怎麼有那麼敏銳的感知。
「另外，靜篤他們這一次是試航，不會走到最後，但沒理由在這麼近的時間點停下來。」
「除非.他們發現了問題，並且試圖改變過去的歷史！」
清虛道人雙眸閃爍精光。
站在從現在看過去的角度，他懷疑當時師傅察覺到的或許是靜篤他們！
一旦有察覺，那很多過去不合理的事情就漸漸浮出了水面。
清虛道人的眸光越發的凝重，他眉心的神識放出。
在觀內的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齊齊一愣。
「速來宗壇大殿！」
收到掌門的命令，清正長老還有清寧老道都不敢耽擱。
連忙縱身前往宗壇大殿。
「掌門師兄，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突然急招我們兩個前來。」
「可是靜篤師侄出了事情？」
人剛到宗壇大殿，清正長老帶著擔憂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清虛道人搖搖頭：「不是，我招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想要詢問你們。」
於是將過去師傅的事跡一一向清正長老還有清寧老道做出詢問。
清寧老道眉眼滿是詫異：「掌門師兄，為何突然問起這些事來？」
「有我的事情，其他的你們莫問。」
話說到這份上。
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再好奇清虛道人為何會突然提及師傅，也不會追問。
只老老實實回答清虛道人的問題。
然而一問兩答的過程中。
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惡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似乎這些年來，他們一直下意識很快提及過去。
「掌門師兄.」
清虛道人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已經確定他們的過去有問題。
只是出手遮掩的人無論在因果上的造詣還是修為都在他之上。
所以連他都沒有發現。
另外，清虛道人看向宗壇。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元符觀的歷史不是那麼容易遮掩的。
宗壇、宗壇，乃是此方世界天下道門源流。
如此宗壇，唯有三座。
沒有宗壇的元符觀過去的歷史被遮掩被修改，某些大能或許能夠做到。
但有宗壇存在的元符觀，想要做到這一點。
難度無異於凡人登天。
更何況，宗壇內那一縷縷祖師性魂絕不會放任這種事情出現。
那很明顯，對過去的歷史進行的遮掩，有宗壇的一份力。
還有宗壇內歷代祖師的默許。
「靜衍。」
突然被掌門點到名字，靜衍長老連忙一整表情。
他雖然不是「清」字輩的弟子。
但不傻。
剛才清虛道人與清正長老、清寧老道的交談並沒有避著他。
自然也想到了某些事情。
「你查看一下，宗壇的底蘊是否常年在流逝。」
「另外，我想見見歷代祖師！」
靜衍長老聞言眸光一凝。
前一個要求簡單。
雖然做起來不簡單，但是無非是耗點力去探查。
後一個要求。
靜衍長老就有一點為難了。
歷代祖師寄托在宗壇中的一縷縷性魂。
唯有元符觀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才可以喚醒。
當初上一任掌門隕落，宗門群龍無首。
勢力跌落至最低谷的時候。
都沒有喚醒歷代祖師那些性魂。
這個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為了讓掌門跟歷代祖師聊一聊。
就喚醒歷代祖師寄托在宗壇中的一縷縷性魂。
會不會太兒戲了。
清虛道人明白靜衍長老的為難，退一步道：
「那就讓我和玄真祖師的那一縷性魂見一面。」
「我知道玄真祖師的那一縷性魂情況特殊。」
「喚醒他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
靜衍長老點點頭：「好！」
說罷。
靜衍長老取到三根線香，往玄真祖師的那副畫像中拜了一拜。
線香上的火焰快速燃燒，化作一團雲霧浮在靜衍長老的手中。
靜衍長老將這團雲霧吹向玄真祖師的畫像。
「掌門，可以了。」
清虛道人無聲吐了口氣，身化芥子，融入到副畫中。
但見那本是人像畫的畫卷陡然一變。
變成了一副山水畫。
而畫中，唯有兩人，分別是玄真祖師還有清虛道人。
青山綠水間。
玄真祖師看著進入畫中世界的清虛道人。
「你已經察覺到了過去的不對勁？」
玄真祖師的這話落在清虛道人的耳中，頓時讓他目光一凜。
果然。
遮掩了過去的人，正是面前的這位玄真祖師。
「玄真祖師，還請告訴弟子，我師傅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玄真祖師盯著清虛道人，幽幽道：
「宗壇分出力量維持過去的歷史。」
「歷代祖師也默許了這事的存在。」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清虛道人擲地有聲道：「弟子自然明白。」
玄真祖師搖了搖頭：「知道這段過去，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清虛道人深吸了口氣。
玄真祖師與清虛道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來你多少有些猜測了，既然你做好了心理準備，那我便如你所願，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你。」
清虛道人測傾聽：「願聞其詳。」
另一邊。
被師祖嚇了一跳的徐清三人遊蕩在元符觀中。
他們頭頂的「上清三洞混一成真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放出一股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們。
他們的存在像是鬼魂，但比普通的鬼魂更加特殊。
就像是游離在時間線外的鬼魂。
他們穿梭在這個熟悉的道觀中。
眼中所見，許多長老、弟子都沾染了那個因果怪物的氣息。
氣息很微弱。
若不是他們現在的存在特殊，三人中可能唯有掌握了新經籙的徐清能夠感知到異樣。
其他兩個即便因果造詣再強，跟因果怪物打得交道更頻繁。
也別想察覺出一點點異樣。
「如果我記得沒錯，此時師祖隕落還有一段時間。」
「師傅還只是幼童，別說成長起來了，現在還是在被罰抄道經的時候。」
「難怪師傅那麼喜歡罰我抄寫道經。」
「原來是當初受過這樣的苦。」
「自己吃過的苦，也要讓自己的弟子也吃一遍。」
靜清沒好氣道：「師兄你怎麼不想想師傅為何只罰你一個人不罰我抄寫經文。」
「師傅那是偏心！」韋皓然不忿道。
靜清搖搖頭。
這廝沒救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是真想一劍劈了這傢伙。
「言歸正傳。」靜清將話題拉了回來。
「這個時候觀里的前輩就沾染了因果怪物的氣息。」
「時日長久，會不會吞噬掉他們的因果，演化出真正的因果怪物。」
「不會。」徐清搖搖頭，「我剛才猜得沒錯。」
「近距離觀察，我更加能夠確定這些不是因果怪物。」
「而是從因果怪物身上攫取的力量。」
「只是.」
「只是什麼？」靜清一挑眉，「師弟你別在這裡賣關子。」
「只是隨著時日增加，這些氣息肯定會有所增加。」徐清眸子沉了沉。
「但是最終會帶來什麼後果，我也不得而知。」
就在這時。
徐清忽然發現有個人的目光向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不是在看他這個方向，而是確確實實落在了他們三人身上。
「不對！」徐清目光陡然轉厲，「那人發現了我們。」
此話一出。
韋皓然還有靜清當即順著徐清的視線看了過去。(本章完)
徐清陡然發出的提議讓韋皓然和靜清微微一愣。
「我們這次只是試航，所以沒有必要一路走到盡頭。」
「我本來就打算這次嘗試進入某段因果中看看。」
「既然現在遇到了這件事，那沒有理由置之不理。」
徐清解釋道。
韋皓然和靜清自然也是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何連師傅都沒有察覺到師祖那一段因果存在問題。
又為何師祖那一輩人都死了，輩份從清虛道人的「清」字輩開始。
只是他們畢竟是「船員」，任何決定都必須由徐清這個「船長」來吩咐下來。
所以沒敢隨意開口。
「那就下去看看！」韋皓然躍躍欲試。
徐清點了點頭。
滴溜溜懸浮在一邊的「上清三洞混一成正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發出光芒。
包裹住三人的身體。
徐清控制著讓「船」停在這段因果上。
然後帶著韋皓然還有靜清從船上跳了下去。
如同跳落水面一樣。
透過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當徐清三人重新睜開雙眼的時候。
便出現了熟悉的元符觀中。
面前赫然正是師祖和清虛、清正、清寧三人。
「上清三洞混一成正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漂浮在徐清三人頭頂上。
放出一團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們三人。
「師祖沒有發現我們.」韋皓然若有所思。
「我們現在的狀態並沒有真正干涉到這段因果。」
「我們還是以旁觀者的姿態出現在這段因果中。」
「只不過視角發生了改變。」
徐清聞言也是略作思索。
他雖然掌握了這枚能夠干涉因果的新經籙。
但是很多操作都需要切身實地體驗過後。
才會有更深一層的領悟。
比如當下。
正如大師兄所說的那樣，他們依舊處於旁觀者的狀態。
並沒有真正干涉進這段因果中。
想到這裡，徐清看向新經籙，歲月長河的氣息油然散發出來。
就在這時。
剛才還好好跟清虛三人講解道經的師祖雙目猛地閃過一抹凌厲的精光。
眼神刀子似的甩向徐清三人的位置。
徐清嚇了一跳，連忙停下動作。
緊接著師祖眉頭便緊緊皺了起來。
底下正在聽講的清虛道人第一時間察覺到了自家師傅的異樣。
「師傅，怎麼了？」清虛道人忙問道。
師祖面上露出了幾分疑惑和遲疑。
往徐清三人所在的位置看了又看。
最後確定那個地方真的什麼東西都沒有。
才搖了搖頭。
「沒事，可能是為師感覺錯了。」
清虛、清正還有清寧面面相覷。
師傅都成就大神通第六境了，還會有感知錯的時候？
清虛三人心頭冒出種種疑惑。
但是在師祖嚴厲的聲音中，連忙將這些念頭扔到九霄雲外。
打起十二分精神聽師傅講解道經。
而一邊的徐清三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
等那講解道經的醇厚嗓音再度響起的時候。
徐清三人才鬆了口氣。
「師弟，你剛才做了什麼？」靜清瞪大眼睛。
徐清解釋了一聲：「我剛才激發了經籙中蘊含的歲月長河的力量。」
「過去是時間的領域，想要真正改變過去，必須藉助歲月長河的力量。」
「剛才我只是稍微試驗了一下。」
「只是沒有想到師祖的感知這麼敏銳。」
「竟然一下子就察覺到我們泄露的氣息。」
靜清翻了個白眼道：
「不是師祖感知敏銳，是師弟你現在就在師祖面前蹦躂。」
「師祖想不發現都難。」
確實有這一點原因。
但更多的不是因為這個。
沒有在因果一道或者時間一道有著深厚的造詣。
哪怕他就算是貼臉開大，想要察覺到他存在，根本不可能。
徐清目光幽幽。
想到了兩個可能性。
第一，就是師祖真的具備極為高深的因果造詣或者時間造詣。
第二，徐清想到剛才感受到了師祖身上的因果怪物的氣息。
祖師這個時候或許跟當初研究因果怪物的那些人已經打過交道。
因此對這方面的氣息感知相當敏銳。
徐清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大師兄還有靜清師姐。
與此同時。
正守在宗壇大殿中的清虛道人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以他現在的修為境界，加上曾經跟因果怪物打過交道。
因此對這方面的感應十分敏銳。
更別說這事就發生在他身上。
清虛道人在心裡輕聲呢喃。
「過去的某件小事發生了改變？」
清虛道人看向那條飄蕩到殿外的煙跡。
「是靜篤他們，他們改變了過去。」
「因為那一點改變影響不了什麼，所以沒有任何變化。」
「但是.」
此時清虛道人也對於師祖的反應感到有些詫異。
「師傅.似乎有些不對他太過敏銳了！」
清虛道人自問當下沒有比他更了解他師傅的人。
以他當時第七境人間絕頂的境界修為。
還有在幼時跟已經身為因果怪物的玄真祖師打過交道的經歷。
在面對「因果之毒」的時候都中了招。
當時只是大神通第六境的師傅怎麼有那麼敏銳的感知。
「另外，靜篤他們這一次是試航，不會走到最後，但沒理由在這麼近的時間點停下來。」
「除非.他們發現了問題，並且試圖改變過去的歷史！」
清虛道人雙眸閃爍精光。
站在從現在看過去的角度，他懷疑當時師傅察覺到的或許是靜篤他們！
一旦有察覺，那很多過去不合理的事情就漸漸浮出了水面。
清虛道人的眸光越發的凝重，他眉心的神識放出。
在觀內的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齊齊一愣。
「速來宗壇大殿！」
收到掌門的命令，清正長老還有清寧老道都不敢耽擱。
連忙縱身前往宗壇大殿。
「掌門師兄，發生了什麼事？為何突然急招我們兩個前來。」
「可是靜篤師侄出了事情？」
人剛到宗壇大殿，清正長老帶著擔憂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清虛道人搖搖頭：「不是，我招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想要詢問你們。」
於是將過去師傅的事跡一一向清正長老還有清寧老道做出詢問。
清寧老道眉眼滿是詫異：「掌門師兄，為何突然問起這些事來？」
「有我的事情，其他的你們莫問。」
話說到這份上。
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再好奇清虛道人為何會突然提及師傅，也不會追問。
只老老實實回答清虛道人的問題。
然而一問兩答的過程中。
清正長老和清寧老道惡漸漸發現了不對勁。
似乎這些年來，他們一直下意識很快提及過去。
「掌門師兄.」
清虛道人揉了揉太陽穴，他現在已經確定他們的過去有問題。
只是出手遮掩的人無論在因果上的造詣還是修為都在他之上。
所以連他都沒有發現。
另外，清虛道人看向宗壇。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元符觀的歷史不是那麼容易遮掩的。
宗壇、宗壇，乃是此方世界天下道門源流。
如此宗壇，唯有三座。
沒有宗壇的元符觀過去的歷史被遮掩被修改，某些大能或許能夠做到。
但有宗壇存在的元符觀，想要做到這一點。
難度無異於凡人登天。
更何況，宗壇內那一縷縷祖師性魂絕不會放任這種事情出現。
那很明顯，對過去的歷史進行的遮掩，有宗壇的一份力。
還有宗壇內歷代祖師的默許。
「靜衍。」
突然被掌門點到名字，靜衍長老連忙一整表情。
他雖然不是「清」字輩的弟子。
但不傻。
剛才清虛道人與清正長老、清寧老道的交談並沒有避著他。
自然也想到了某些事情。
「你查看一下，宗壇的底蘊是否常年在流逝。」
「另外，我想見見歷代祖師！」
靜衍長老聞言眸光一凝。
前一個要求簡單。
雖然做起來不簡單，但是無非是耗點力去探查。
後一個要求。
靜衍長老就有一點為難了。
歷代祖師寄托在宗壇中的一縷縷性魂。
唯有元符觀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才可以喚醒。
當初上一任掌門隕落，宗門群龍無首。
勢力跌落至最低谷的時候。
都沒有喚醒歷代祖師那些性魂。
這個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只為了讓掌門跟歷代祖師聊一聊。
就喚醒歷代祖師寄托在宗壇中的一縷縷性魂。
會不會太兒戲了。
清虛道人明白靜衍長老的為難，退一步道：
「那就讓我和玄真祖師的那一縷性魂見一面。」
「我知道玄真祖師的那一縷性魂情況特殊。」
「喚醒他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價。」
靜衍長老點點頭：「好！」
說罷。
靜衍長老取到三根線香，往玄真祖師的那副畫像中拜了一拜。
線香上的火焰快速燃燒，化作一團雲霧浮在靜衍長老的手中。
靜衍長老將這團雲霧吹向玄真祖師的畫像。
「掌門，可以了。」
清虛道人無聲吐了口氣，身化芥子，融入到副畫中。
但見那本是人像畫的畫卷陡然一變。
變成了一副山水畫。
而畫中，唯有兩人，分別是玄真祖師還有清虛道人。
青山綠水間。
玄真祖師看著進入畫中世界的清虛道人。
「你已經察覺到了過去的不對勁？」
玄真祖師的這話落在清虛道人的耳中，頓時讓他目光一凜。
果然。
遮掩了過去的人，正是面前的這位玄真祖師。
「玄真祖師，還請告訴弟子，我師傅那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玄真祖師盯著清虛道人，幽幽道：
「宗壇分出力量維持過去的歷史。」
「歷代祖師也默許了這事的存在。」
「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清虛道人擲地有聲道：「弟子自然明白。」
玄真祖師搖了搖頭：「知道這段過去，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清虛道人深吸了口氣。
玄真祖師與清虛道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看來你多少有些猜測了，既然你做好了心理準備，那我便如你所願，將過去的事情告訴你。」
清虛道人測傾聽：「願聞其詳。」
另一邊。
被師祖嚇了一跳的徐清三人遊蕩在元符觀中。
他們頭頂的「上清三洞混一成真演成聖仙降外魔真籙」放出一股黃色的光芒包裹住他們。
他們的存在像是鬼魂，但比普通的鬼魂更加特殊。
就像是游離在時間線外的鬼魂。
他們穿梭在這個熟悉的道觀中。
眼中所見，許多長老、弟子都沾染了那個因果怪物的氣息。
氣息很微弱。
若不是他們現在的存在特殊，三人中可能唯有掌握了新經籙的徐清能夠感知到異樣。
其他兩個即便因果造詣再強，跟因果怪物打得交道更頻繁。
也別想察覺出一點點異樣。
「如果我記得沒錯，此時師祖隕落還有一段時間。」
「師傅還只是幼童，別說成長起來了，現在還是在被罰抄道經的時候。」
「難怪師傅那麼喜歡罰我抄寫道經。」
「原來是當初受過這樣的苦。」
「自己吃過的苦，也要讓自己的弟子也吃一遍。」
靜清沒好氣道：「師兄你怎麼不想想師傅為何只罰你一個人不罰我抄寫經文。」
「師傅那是偏心！」韋皓然不忿道。
靜清搖搖頭。
這廝沒救了！
要不是場合不對，她是真想一劍劈了這傢伙。
「言歸正傳。」靜清將話題拉了回來。
「這個時候觀里的前輩就沾染了因果怪物的氣息。」
「時日長久，會不會吞噬掉他們的因果，演化出真正的因果怪物。」
「不會。」徐清搖搖頭，「我剛才猜得沒錯。」
「近距離觀察，我更加能夠確定這些不是因果怪物。」
「而是從因果怪物身上攫取的力量。」
「只是.」
「只是什麼？」靜清一挑眉，「師弟你別在這裡賣關子。」
「只是隨著時日增加，這些氣息肯定會有所增加。」徐清眸子沉了沉。
「但是最終會帶來什麼後果，我也不得而知。」
就在這時。
徐清忽然發現有個人的目光向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不是在看他這個方向，而是確確實實落在了他們三人身上。
「不對！」徐清目光陡然轉厲，「那人發現了我們。」
此話一出。
韋皓然還有靜清當即順著徐清的視線看了過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