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突發狀況
「報告，摩尼亞赫號已在夏威夷完成補給，預計將會在1月1日元旦當天抵達華夏滬市，1月7日將抵達任務地點，執行『夔門計劃』。Google搜索閱讀」卡塞爾學院中央控制室，同時操作多台終端的值班專員報到道。
在高達五米的巨大的地球投影面前，戴著繁重呼吸機的本輪值班的教授，同時也是執行部負責人的施耐德點了點頭：「明白，注意讓船上的專員們時刻保持警惕，那上面的東西可不能讓被人看見。」
所謂不能看見的東西，自然就是裝在這艘軍艦改裝的而成的拖船上，裝備部的負責人阿卡杜所長拍胸保證絕對不會出意外的鍊金武器。
為了這次搜尋任務，學院特意讓裝備部製作了幾枚試做型的鍊金飛彈，配置在摩尼亞赫號之上。
雖說讓這樣的試做型裝備參與進正式任務里有些草率，但目前學院現有的可量產鍊金武器中能夠對三代種以上龍類造成傷害的實在屈指可數。好幾個任務組分下來，每個任務組能得到的並不多。
裝備部雖然在學院內風評比執行部還差，但是在武器的破壞力方面還是挺可靠的。所以上面也就將一些還算穩定的試作型武器，分給武器不足的小組。前提是這些鍊金兵器，不會在運輸途中突然爆炸。
「報告，在墨西哥執行搜尋任務的專員們遭遇當地犯罪武裝分子，對方懷疑我們是便衣警察，雙方現在正在交火中，任務負責人申請使用實彈反擊。」近百名左右的值班人員中，又有人說道。
施耐德半邊面具下的表情不變的說道：「拒絕他的申請，不過可以讓他們使用新作的弗麗嘉鍊金煙霧彈。注意讓他們處理好後續的事宜，不要讓校董會的又抓到藉口了。」
「額……可是弗麗嘉煙霧彈會對與我們不同的普通人帶來連續三個月的副作用。這期間會出現智力低下，口齒模糊這方面的症狀。」值班人員猶豫了一下說道。
「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仁慈的了。」施耐德答道。
他說的不錯，這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如果不是上次校董會用執行部的行動太過招搖當做藉口強行介入執行部的任務，他們本來做的會更加簡單幹脆的，比如火箭彈洗地之類的。
「報告，在格陵蘭島附近公海海域執行任務的專員，在某座文物走私組織的拍賣船上發現疑似鍊金物品的文物，他們現在正與對方交涉中，希望能買下該物品，不過對方出價兩百萬美元。」
格陵蘭島，真是令人不快的地方啊……。🍧☠ 🐊♥這樣想著，施耐德說道：「允許打款，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東西。」
「最新消息，對方突然變卦，坐地起價到了五百萬美元！」
「……允許他們使用武力搶奪，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可是……校董會那邊。」
「公海上海盜做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明白！」
施耐德面前的地球投影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紅色斑點亮起，說明紅點所處的位置有龍類或是有混血種有關的案件的案件發生。剛才那樣值班人員們報導的那些案件，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裡還會不停的出現。
「真是辛苦了啊，你一個人完全可以頂三個人。」同樣在控制室值班的另一位教授，頂著亮眼的光頭分曼施坦因走了過來，「不過又是我們三個人值班，這樣的組合是不是出現太多次了？」
他看了一眼控制室里他們之外的第三名值班教授，明明年紀和他一樣，看上去卻是比他父親還要蒼老的古德里安。他現在正在控制室休息用的沙發上，用手機給他出色的學生挑選聖誕禮物，用華夏國新生的購物軟體，直接送到他心愛學生的家裡。
施耐德慢慢回應道：「如果不是因為曼斯去了華夏，站在這裡的本該是他。」
中央控制室的值班教授是要求三人一組的，不過因為這次的搜尋任務，很多教授都親自帶隊去執行任務了。還有就是因為春假，許多有了家庭，但不好對他們說明卡塞爾事宜的教授，也會利用這不怎麼長的假期時間回去陪陪家人們。
像曼施坦因他們三人這種年齡還沒結婚的人，在學院不怎麼多，所以假期人員空缺的情況下，也就只能多加辛苦他們了。
見古德里安沒有注意到這邊，曼施坦因猶豫了一下，靠近後悄悄問道：「對於『那件事』，你怎麼看？」
「那件事」，指的就是在學生社團獅心會的高層流傳的「獅心會會長擊敗次代種」的消息。不過作為正式教授的他們，知道的可是比學生們多得多，比如學院打算下學期才公布的完整版消息：那隻次代種，其實是歷史上完全沒有觀測記錄的白王族裔這回事。
「這裡不是可以討論這個的地方。」施耐德答道，語氣淡然的仍然看不出情緒，但明顯看得出對在這裡討論這個話題的不滿。
「那件事」的不完全版雖然已經傳播到學生群體裡去了，但是保密程度依舊很高，目前還只有終身教授們才能知道更加詳細的。💛🐜 ６➈𝔰ｈⓊⓍ.ᑕ𝐨ⓜ 💋♟像古德里安這樣的助理教授也沒有資格知道，就算消息的核心人物是他的學生。
「是我草率了，我只是因為太過激動，想找個人一起討論討論而已。」曼施坦因說道，言語中看得出是在掩飾激動，「你明白的，對於龍族還不是很了解的我們，得到了關於這個的信息，就像是打開了一道嶄新的大門一樣。」
這個消息對於「龍族系譜學」一系教授們來說，就相當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的重要。而自曼施坦因聽到這個消息後就無法安下心來好好休息，只能半夜跑到圖書館，對著那從「冰海銅柱」上刻印下來的，關於白王少的可憐的描述，思考到天亮。
而以前可以和他一起討論這個話題的古德里安，卻是因為保密條例無法與他共享這個消息，也就無法繼續探索這個課題。
施耐德像是被他忍不住的激動情緒感染了，他想了一下，聲音嘶啞的說道：「對於『魔動機械學』系的我，這個同樣是令人震驚的發現。不過我們也必須要防備，有了第一例就可能有第二例。『祂』會不會還有更多的族裔逃過那次災劫，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這些，我們都不從而知。」
曼施坦因沉默了下去，許久之後也是低聲說道：「是啊，無論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發現，無論『祂』還存不存在其他的族裔，那都是我們要面對的敵人。」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與「黑色皇帝」一樣擁有皇帝稱號的「祂」，會不會也在某個角落裡，等待著甦醒之日？
控制室里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只留下值班專員們敲擊鍵盤還有列印文件的聲音。
但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同一時刻，巨大的地球投影上，出現一個刺眼的紅色光斑。
「報告情況！」沒有繼續和曼施坦因交談，施耐德帶著沉重的呼吸設備快速的走到那處正面向他的投影前。
立即有值班人員說道：「剛才接到華夏分部報告，之前駐守在華夏濱海的專員們全部失聯了！」
「失聯！怎麼可能！」一同跟上來的曼施坦因瞳孔一縮，「還有濱海這個地名，我記得不是s級的老家嗎？他現在好像就在那裡！」
「不止，還是a級楚子航的家鄉，他同樣也在那裡。」施耐德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神凝重的說道。
以卡塞爾的能力，在全球建立情報網簡直再輕鬆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著諾瑪的支援，一個專員要完全失聯是極為罕見的事，伊斯坦堡那次已經是多年難得一遇的了。
而現在這樣所有專員一起失聯更是沒有發生過。除了……，由施耐德所帶隊的那次格陵蘭島的水下任務。
在此刻已忙做一團的控制室中，有值班專員糾正道：「不，這不是普通的失聯……是整座城市一起失聯！」
剛才還吵做一團的控制室突然安靜了下來，原因是投影到控制室大屏幕上的那一副畫面。
正等待進一步匯報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以及被警報聲嚇到跑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古德里安，也是抬頭向投影的畫面看去，滿臉都是驚訝。
畫面上，是一座被在暴風雨中的城市。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但是，如果密集到仿佛水龍頭的大雨和像是牢籠的門柱一樣肆虐的閃電，將城市完全覆蓋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銀色的布加迪威龍在車流和暴雨中疾馳，它無視了交通規則超越了一架架忙著回家避雨的車輛。被超越的司機剛想開口大罵，結果連對方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路明非再次按下楚子航的號碼，得到的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他放下手機，被符文強化的眼睛看著面前因雨水沖刷而極度模糊的前車窗，控制著方向盤的時候問道：「eva，信號中斷的原因查明了嗎？」
車載屏幕中，白色裙子的女孩出聲回答道：「查明了，剛才的雷暴讓濱海的多處信號塔受到雷擊。雖然當地的通訊部門正在搶修，但這樣的暴雨天氣，很難對信號塔進行維修工作。」
她表情凝重的繼續說道：「而且在暴雨和雷暴的影響下，不僅僅是通訊、網絡和電力受損，連同濱海向外所有的交通設施也全部被關閉了。可以說現在的濱海，已經完全於世隔絕了。」
送其實沒有中毒的叔叔去了醫院，讓嬸嬸和堂弟留在那裡陪護，路明非就立即回到楚子航的倉庫，取上留在那裡的楚天驕的裝備，驅車趕往學校。
為了以防萬一，防備那個對叔叔下手的人來一記回馬槍，他還將酋長留在了醫院。
那個如他黝黑的肌肉一般沉默寡言的黑人，如同選擇他的英靈一般擅長防衛戰，保護幾個普通人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
同樣的，還留在他身邊的英靈們也是靈體化的提前趕往了學院，希望能夠提前控制住場面。
「衛星通訊也無法使用了嗎？」越過一輛輛停在路邊，想要等待雨小了再前進的車輛，路明非問道。
託了暴雨的福，讓布加迪威龍能夠在這個平時夜裡也會顯的擁擠的道路上暢通無阻。
「是的，同樣因為天氣的影響。」eva答道，「所以我們與其他專員的通訊也是完全斷開了，不過他們應該有帶著對講機，在這天氣下還可以使用。而且他們剛才接到我們的報導，除了現在還留在高速路口職守的專員外，其他的人都在往仕蘭中學那邊趕。」
路明非點了點頭，看上去對這樣看似極度糟糕的狀態不是太著急：「嗯，我明白了，你先將市內的情況告訴學院，現在也就只能通過你聯繫那邊了。雖然之前已經通知過一次了，但現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明白。」
在所有通訊和網絡斷絕的情況下，路明非自己算是唯一一個與外界聯繫的人了。eva的本體雖然現在還在卡塞爾學院，不過與他的魔力連結仍然存在。雖然因為跨大陸的原因有上那麼一點影響，不過完全不會妨礙eva發揮她的能力。
「……你這是被擺了一道啊，哥哥。」銀色武器箱所在的副駕駛上，路鳴澤出現在那裡。
他小小的身體抱著雙腿坐在箱子上，有著璀璨金光的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的向外望去，對車窗外極端天氣下慌忙求生的人們報以冷笑。
「要說什麼就說吧，不用在那裡陰陽怪氣的。」再次面對路鳴澤，本以為自己會有複雜心情的路明非卻是很難產生什麼情緒。
路鳴澤回過頭來，金色眼睛直直的盯著路明非：「真是冷漠啊，哥哥，明明外面的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路明非的表情有了點變化：「……你的意思是，上次我闖進那裡，讓裡面的存在有了防備？」
不過，他對此並不是很驚訝。如同對方不了解他的手段一般，他自己也對對方知之甚少。
「對哦。」路鳴澤點頭，「你就想想吧，如果有人闖進了你的那個魔術工坊里，你不會對此做任何準備嗎？你們這些天，天天在別人家門口晃悠，搞的怕人不知道一樣。要是你，你會看著他們搞小動作而什麼都不做啊？」
路鳴澤搖了搖頭：「就算哥哥你不知道在哪裡搞來了進去的鑰匙，人家屋主人還在裡面看著啊，你覺得他會讓你輕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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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達五米的巨大的地球投影面前，戴著繁重呼吸機的本輪值班的教授，同時也是執行部負責人的施耐德點了點頭：「明白，注意讓船上的專員們時刻保持警惕，那上面的東西可不能讓被人看見。」
所謂不能看見的東西，自然就是裝在這艘軍艦改裝的而成的拖船上，裝備部的負責人阿卡杜所長拍胸保證絕對不會出意外的鍊金武器。
為了這次搜尋任務，學院特意讓裝備部製作了幾枚試做型的鍊金飛彈，配置在摩尼亞赫號之上。
雖說讓這樣的試做型裝備參與進正式任務里有些草率，但目前學院現有的可量產鍊金武器中能夠對三代種以上龍類造成傷害的實在屈指可數。好幾個任務組分下來，每個任務組能得到的並不多。
裝備部雖然在學院內風評比執行部還差，但是在武器的破壞力方面還是挺可靠的。所以上面也就將一些還算穩定的試作型武器，分給武器不足的小組。前提是這些鍊金兵器，不會在運輸途中突然爆炸。
「報告，在墨西哥執行搜尋任務的專員們遭遇當地犯罪武裝分子，對方懷疑我們是便衣警察，雙方現在正在交火中，任務負責人申請使用實彈反擊。」近百名左右的值班人員中，又有人說道。
施耐德半邊面具下的表情不變的說道：「拒絕他的申請，不過可以讓他們使用新作的弗麗嘉鍊金煙霧彈。注意讓他們處理好後續的事宜，不要讓校董會的又抓到藉口了。」
「額……可是弗麗嘉煙霧彈會對與我們不同的普通人帶來連續三個月的副作用。這期間會出現智力低下，口齒模糊這方面的症狀。」值班人員猶豫了一下說道。
「對於他們來說，這已經是仁慈的了。」施耐德答道。
他說的不錯，這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如果不是上次校董會用執行部的行動太過招搖當做藉口強行介入執行部的任務，他們本來做的會更加簡單幹脆的，比如火箭彈洗地之類的。
「報告，在格陵蘭島附近公海海域執行任務的專員，在某座文物走私組織的拍賣船上發現疑似鍊金物品的文物，他們現在正與對方交涉中，希望能買下該物品，不過對方出價兩百萬美元。」
格陵蘭島，真是令人不快的地方啊……。🍧☠ 🐊♥這樣想著，施耐德說道：「允許打款，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拿下那東西。」
「最新消息，對方突然變卦，坐地起價到了五百萬美元！」
「……允許他們使用武力搶奪，注意不要暴露身份。」
「可是……校董會那邊。」
「公海上海盜做的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明白！」
施耐德面前的地球投影上，有著大大小小的紅色斑點亮起，說明紅點所處的位置有龍類或是有混血種有關的案件的案件發生。剛才那樣值班人員們報導的那些案件，接下來的十幾個小時裡還會不停的出現。
「真是辛苦了啊，你一個人完全可以頂三個人。」同樣在控制室值班的另一位教授，頂著亮眼的光頭分曼施坦因走了過來，「不過又是我們三個人值班，這樣的組合是不是出現太多次了？」
他看了一眼控制室里他們之外的第三名值班教授，明明年紀和他一樣，看上去卻是比他父親還要蒼老的古德里安。他現在正在控制室休息用的沙發上，用手機給他出色的學生挑選聖誕禮物，用華夏國新生的購物軟體，直接送到他心愛學生的家裡。
施耐德慢慢回應道：「如果不是因為曼斯去了華夏，站在這裡的本該是他。」
中央控制室的值班教授是要求三人一組的，不過因為這次的搜尋任務，很多教授都親自帶隊去執行任務了。還有就是因為春假，許多有了家庭，但不好對他們說明卡塞爾事宜的教授，也會利用這不怎麼長的假期時間回去陪陪家人們。
像曼施坦因他們三人這種年齡還沒結婚的人，在學院不怎麼多，所以假期人員空缺的情況下，也就只能多加辛苦他們了。
見古德里安沒有注意到這邊，曼施坦因猶豫了一下，靠近後悄悄問道：「對於『那件事』，你怎麼看？」
「那件事」，指的就是在學生社團獅心會的高層流傳的「獅心會會長擊敗次代種」的消息。不過作為正式教授的他們，知道的可是比學生們多得多，比如學院打算下學期才公布的完整版消息：那隻次代種，其實是歷史上完全沒有觀測記錄的白王族裔這回事。
「這裡不是可以討論這個的地方。」施耐德答道，語氣淡然的仍然看不出情緒，但明顯看得出對在這裡討論這個話題的不滿。
「那件事」的不完全版雖然已經傳播到學生群體裡去了，但是保密程度依舊很高，目前還只有終身教授們才能知道更加詳細的。💛🐜 ６➈𝔰ｈⓊⓍ.ᑕ𝐨ⓜ 💋♟像古德里安這樣的助理教授也沒有資格知道，就算消息的核心人物是他的學生。
「是我草率了，我只是因為太過激動，想找個人一起討論討論而已。」曼施坦因說道，言語中看得出是在掩飾激動，「你明白的，對於龍族還不是很了解的我們，得到了關於這個的信息，就像是打開了一道嶄新的大門一樣。」
這個消息對於「龍族系譜學」一系教授們來說，就相當於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的重要。而自曼施坦因聽到這個消息後就無法安下心來好好休息，只能半夜跑到圖書館，對著那從「冰海銅柱」上刻印下來的，關於白王少的可憐的描述，思考到天亮。
而以前可以和他一起討論這個話題的古德里安，卻是因為保密條例無法與他共享這個消息，也就無法繼續探索這個課題。
施耐德像是被他忍不住的激動情緒感染了，他想了一下，聲音嘶啞的說道：「對於『魔動機械學』系的我，這個同樣是令人震驚的發現。不過我們也必須要防備，有了第一例就可能有第二例。『祂』會不會還有更多的族裔逃過那次災劫，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這些，我們都不從而知。」
曼施坦因沉默了下去，許久之後也是低聲說道：「是啊，無論這是多麼令人震驚的發現，無論『祂』還存不存在其他的族裔，那都是我們要面對的敵人。」
還有一點他沒有說出來，那就是與「黑色皇帝」一樣擁有皇帝稱號的「祂」，會不會也在某個角落裡，等待著甦醒之日？
控制室里難得的安靜了下來，只留下值班專員們敲擊鍵盤還有列印文件的聲音。
但就在這時，刺耳的警報聲響起。同一時刻，巨大的地球投影上，出現一個刺眼的紅色光斑。
「報告情況！」沒有繼續和曼施坦因交談，施耐德帶著沉重的呼吸設備快速的走到那處正面向他的投影前。
立即有值班人員說道：「剛才接到華夏分部報告，之前駐守在華夏濱海的專員們全部失聯了！」
「失聯！怎麼可能！」一同跟上來的曼施坦因瞳孔一縮，「還有濱海這個地名，我記得不是s級的老家嗎？他現在好像就在那裡！」
「不止，還是a級楚子航的家鄉，他同樣也在那裡。」施耐德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神凝重的說道。
以卡塞爾的能力，在全球建立情報網簡直再輕鬆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有著諾瑪的支援，一個專員要完全失聯是極為罕見的事，伊斯坦堡那次已經是多年難得一遇的了。
而現在這樣所有專員一起失聯更是沒有發生過。除了……，由施耐德所帶隊的那次格陵蘭島的水下任務。
在此刻已忙做一團的控制室中，有值班專員糾正道：「不，這不是普通的失聯……是整座城市一起失聯！」
剛才還吵做一團的控制室突然安靜了下來，原因是投影到控制室大屏幕上的那一副畫面。
正等待進一步匯報的施耐德和曼施坦因，以及被警報聲嚇到跑了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古德里安，也是抬頭向投影的畫面看去，滿臉都是驚訝。
畫面上，是一座被在暴風雨中的城市。僅僅只是這樣的話，並沒有什麼值得驚訝的。但是，如果密集到仿佛水龍頭的大雨和像是牢籠的門柱一樣肆虐的閃電，將城市完全覆蓋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
銀色的布加迪威龍在車流和暴雨中疾馳，它無視了交通規則超越了一架架忙著回家避雨的車輛。被超越的司機剛想開口大罵，結果連對方的車尾燈都看不見了。
路明非再次按下楚子航的號碼，得到的依舊是無法接通的提示。他放下手機，被符文強化的眼睛看著面前因雨水沖刷而極度模糊的前車窗，控制著方向盤的時候問道：「eva，信號中斷的原因查明了嗎？」
車載屏幕中，白色裙子的女孩出聲回答道：「查明了，剛才的雷暴讓濱海的多處信號塔受到雷擊。雖然當地的通訊部門正在搶修，但這樣的暴雨天氣，很難對信號塔進行維修工作。」
她表情凝重的繼續說道：「而且在暴雨和雷暴的影響下，不僅僅是通訊、網絡和電力受損，連同濱海向外所有的交通設施也全部被關閉了。可以說現在的濱海，已經完全於世隔絕了。」
送其實沒有中毒的叔叔去了醫院，讓嬸嬸和堂弟留在那裡陪護，路明非就立即回到楚子航的倉庫，取上留在那裡的楚天驕的裝備，驅車趕往學校。
為了以防萬一，防備那個對叔叔下手的人來一記回馬槍，他還將酋長留在了醫院。
那個如他黝黑的肌肉一般沉默寡言的黑人，如同選擇他的英靈一般擅長防衛戰，保護幾個普通人自然也是沒有問題的。
同樣的，還留在他身邊的英靈們也是靈體化的提前趕往了學院，希望能夠提前控制住場面。
「衛星通訊也無法使用了嗎？」越過一輛輛停在路邊，想要等待雨小了再前進的車輛，路明非問道。
託了暴雨的福，讓布加迪威龍能夠在這個平時夜裡也會顯的擁擠的道路上暢通無阻。
「是的，同樣因為天氣的影響。」eva答道，「所以我們與其他專員的通訊也是完全斷開了，不過他們應該有帶著對講機，在這天氣下還可以使用。而且他們剛才接到我們的報導，除了現在還留在高速路口職守的專員外，其他的人都在往仕蘭中學那邊趕。」
路明非點了點頭，看上去對這樣看似極度糟糕的狀態不是太著急：「嗯，我明白了，你先將市內的情況告訴學院，現在也就只能通過你聯繫那邊了。雖然之前已經通知過一次了，但現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明白。」
在所有通訊和網絡斷絕的情況下，路明非自己算是唯一一個與外界聯繫的人了。eva的本體雖然現在還在卡塞爾學院，不過與他的魔力連結仍然存在。雖然因為跨大陸的原因有上那麼一點影響，不過完全不會妨礙eva發揮她的能力。
「……你這是被擺了一道啊，哥哥。」銀色武器箱所在的副駕駛上，路鳴澤出現在那裡。
他小小的身體抱著雙腿坐在箱子上，有著璀璨金光的眼睛裡滿是幸災樂禍的向外望去，對車窗外極端天氣下慌忙求生的人們報以冷笑。
「要說什麼就說吧，不用在那裡陰陽怪氣的。」再次面對路鳴澤，本以為自己會有複雜心情的路明非卻是很難產生什麼情緒。
路鳴澤回過頭來，金色眼睛直直的盯著路明非：「真是冷漠啊，哥哥，明明外面的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的。」
路明非的表情有了點變化：「……你的意思是，上次我闖進那裡，讓裡面的存在有了防備？」
不過，他對此並不是很驚訝。如同對方不了解他的手段一般，他自己也對對方知之甚少。
「對哦。」路鳴澤點頭，「你就想想吧，如果有人闖進了你的那個魔術工坊里，你不會對此做任何準備嗎？你們這些天，天天在別人家門口晃悠，搞的怕人不知道一樣。要是你，你會看著他們搞小動作而什麼都不做啊？」
路鳴澤搖了搖頭：「就算哥哥你不知道在哪裡搞來了進去的鑰匙，人家屋主人還在裡面看著啊，你覺得他會讓你輕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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