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複製武技
距離林牧不遠處，一棟閣樓內。
林飛龍和林家其他幾名年輕子弟，正站在這裡。
「你們看，這廢物實在是太囂張了，大清早就出來耀武揚威。」
「四哥，絕不能忍啊，他這是故意擺給我們看的，在嘲諷我們無能。」
「無能的不是我們，是林兆君那沒用的東西，帶著六個四階和五階武徒，居然還讓林牧活著回來了。」
「都給我消停會。」林飛龍面色陰沉，「林兆君是沒用，但你們在這罵一個死人，有意義？」
「死人？四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林兆君死了？」
其他人聞言，表情都變幻不定。
「不錯。」
林飛龍手掌緊握窗戶隔欄，「我和周青峰算是有點私交，昨天他已經告訴我，非但林兆君，這次去襲殺林牧的所有人，都死了。」
「這怎麼可能？」其他人都感到難以置信，「他們幾個都帶了養妖窟地圖，怎麼還會死？」
「別問我，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林飛龍咬著牙，「總之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小看這雜碎。」
「聽四哥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廢物很邪門，看他去的方向，似乎是武技閣，我們該怎麼做？」有人問。
「我們也去。」
林飛龍眼神森冷，「一旦這雜碎挑選到合適的武技，實力將會變得更強，我們必須扼殺一切他變強的機會。」
武技閣。
閣樓門口，站著一名中年男子，肥頭大耳，氣息卻不俗，是九階武徒。
來往借閱武技的林家子弟，皆對此人恭敬有加，因為此人正是武技閣管事，馮岩。
這時，外面寬道上，一匹靈馬飛掠而來，騎馬的是個錦衣少年，姿態飄逸的翻身下馬。
「這不是四少爺麼？」
馮岩面帶笑意，「你來這恐怕不是為了借閱武技吧？上次你借閱的純陽掌法，可還修行不到半月呢。」
「馮管事果然英明。」
林飛龍捧了一句，隨後趁人不注意，悄悄將一個小錦囊，塞入馮管事手中，嘴上則道：「這次來，是在修行上有些問題，想請教馮管事。」
馮岩目光微微閃動，表面則風輕雲淡，動作熟練的將錦囊掩藏在袖子裡。
手一摸，他立即判斷出，錦囊里是小半塊靈石，臉上笑意更濃了。
同時，他眼裡透出瞭然之色，不動聲色道：「四少爺真是勤奮好學，隨我來吧，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
到了武技閣一偏殿。
馮岩站定身影，雙手負在背後道：「不知四少爺，想要我幫什麼忙？」
「這次，我要對付一個人，此人想必馮管事也認識，他叫林牧。」林飛龍和馮岩交易過多次，深知彼此什麼人，私下裡也不隱瞞。
「林牧這廢物？對付他雖不難，可我一個武技閣管事，總不好對他出手，他再怎麼說，現在還是嫡系子弟。」馮岩目露沉吟。
「我當然不會讓馮管事出手，以馮管事的實力，對這廢物動手，豈非大材小用。」
林飛龍很會逢迎人的心態，將馮管事說的飄然自得，「馮管事可能不知，這廢物現在正往武技閣來。嘿，這武技閣，可是馮管事你的底盤，到了這裡，他還逃得脫你的手心？」
「這廢物，居然要修行武技？」馮岩仿佛聽到什麼稀奇事，隨後擺了擺手，「這種人，的確不值得我出手，不過既然四少爺開口了，我怎麼也要給個面子。放心吧，這事我肯定幫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哦？」
林飛龍好奇道：「不知馮管事有什麼妙計？」
「四少爺還記不記得，我林家武技閣，有一本絕世寶典？」說到「絕世」兩個字，馮岩刻意拖長語調。
林飛龍眼睛陡亮：「馮管事說的，莫非是那本《金剛伏虎拳》？」
「當然，此拳據說是林家祖先傳下來的，不過損壞太嚴重了，歷代林家強者，都研究過此拳，至今沒有一個人練成。」馮岩優哉游哉道。
「好，哈哈，此拳最適合林牧，想必他得到了此拳，還會感激馮管事你的宅心仁厚呢。」林飛龍暢快不已，可接下又擔心道，「只是那林牧，真會選擇《金剛伏虎拳》？萬一他挑選別的武技怎麼辦？」
「挑選武技？那也得有時間挑選才行。」馮岩陰冷一笑。
就在兩人密謀之時，林牧已來到武技閣。
馮岩實力強大，最先感應到：「四少爺，林牧這廢物已經來了。」
林飛龍一看，果然如此，也沒時間問馮岩要怎麼做，只好道：「那就拜託馮管事了。」
雖然林飛並非第一次來武技閣，但上次已經是八年前，那時他修武剛入門，來這借閱了「穿步拳」。
轉眼九年，再次到來，已經很陌生了，很多書架的擺放位置，都發生了變化。
他只好耐下心來，慢慢尋找和翻閱。
正當他翻閱一門武技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林牧認出來，這是武技閣的管事馮岩，也不在意，畢竟身為管事，出現在武技閣很正常。
不料，馮岩卻在他身前停下腳步。
「林牧，多年沒見了啊。」馮岩看似打招呼，實則話語充滿了諷刺。
多年沒見，這等於在說林牧是廢材，只有修行速度太慢，才無法修煉更高階的武技。
林牧自然聽得出，這馮岩擺明不懷好意，眉頭微皺：「馮管事，有話就直說吧。」
「你這麼多年沒來，想必對武技閣的規矩，很多都陌生了。」
馮岩板著臉，「但家族有規定，想要借閱武技，首先必須熟悉武技閣之規。」
家族是有這樣的規定，可那也只是擺擺樣子，只要大致了解一下就行，哪有人真的去會逐條熟悉。
這馮岩，已經無須懷疑，就是在他刁難他。
然而馮岩的話，每一句又都在理，讓人挑不出毛病，林牧只好忍住怒火：「馮管事請說。」
「武技閣，共有五層。」
馮岩不急不慢道：「第一層，是下品武技，有穿步拳，板凳掌，百花拳，十字腿……」
「第二層嘛，是中品武技，有六步散手，纏絲手，鐵頭功……」
「第三層則是上品武技……」
「第四層是黃階武技……」
光是介紹武技，馮岩就說了好半晌。
林牧也終於明白這馮岩的意圖，顯然是在拖延時間，接下來馮岩的話，進一步印證他的想法：「這些東西，你了解下就行，但是規矩，就要熟悉了。」
說著，他拿出一本書：「這是武技閣的規矩概述，你認真讀一下，假如都讀熟了，可以來找我，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
「馮岩，他日我林牧必將你五馬分屍。」
馮岩這樣拖延時間，肯定別有居心。但林牧更不能忍受的，是馮岩這種戲弄他的態度，習武之人，不懼受傷，卻絕不能被戲弄和羞辱。
至於這規矩，他自然不會傻到真去看，除非他將此書被背下來，否則有沒有讀熟，那還不是由馮岩說了算。
「馮岩，為何要拖延時間？」
冷靜下來，林牧開始理智的思考，「想起來了，家族為了防止有人偷背武技，限制了每個人在武技閣停留的時間，一次最多只能呆三個時辰，而且每半個月，只能進武技閣一次。」
「馮岩莫非是想拖延三個時辰，不讓我挑選武技？」
想到這，林牧殺心更堅定，阻攔他求取武道，這對他來說，不亞於血海深仇。
「可是馮岩，真以為這樣能妨礙我？」
林牧冷笑，換做以前他還真束手無策，但是現在，他擁有天眼，可以直接透視，即便隔著書架，那些書籍里的內容，他同樣能看的清清楚楚。
天眼絕，開啟！
頓時，他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礙，輕鬆落在那些武技書籍里的文字上。
「真爽。」
懷著解氣之心，林牧快速「翻閱」書籍。
咦？
慢著，似乎有哪裡不對啊？
翻閱了幾本書籍後，林牧忽然一頓，總覺得有種怪異感。
可仔細想，又想不出來，只要搖搖頭，準備繼續翻閱下一本。
就在他目光移開那一瞬間，他的腦袋僵硬了。
「這……」
先前那幾本書籍，居然清晰的浮現在他視野里，仿佛眼前的虛空，有層透明的光幕。
更詭異的是，隨著他意念一動，那些書籍會自動翻閱，裡面的文字清晰可見。
霎時，林牧心頭大震：「我的眼睛，竟能將看到的東西，複製下來？」
原本即便馮岩不拖延時間，他也只能停留三個時辰，想將這武技閣第一層的書籍翻閱一半都難。
在這種情況下，要挑選出適合自己的武技，機率實在太小。
正因此，很多家族子弟修行的武技，都不是最適合自己的武技。
而今林牧就不存在這問題了，管他什麼武技，先複製下來再說，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挑選。
「快，快。」
林牧用了半個時辰，將第一層，六十二門下品武技全部複製。
隨後，目光穿透樓閣，又花費一個時辰，複製完第二層的三十五門中品武技。
他發現，品級越高的武技，複製起來越費勁。
接下來是第三層，上品武技，林牧繼續使用天眼絕透視，一掃便知，上品武技，總共只有十六門。
複製完第三層的武技，時間又過去了近一個半時辰，馬上就不能繼續留在武技閣了。
雖然林牧還想複製第四層的黃階武技，但眼下也只能作罷，一是時間不夠，二是他的靈力，也差不多透支了。
使用天眼，並不是無限制的，對靈力消耗很大。
「怎麼樣？規矩都熟悉了沒？」恰在這時，馮岩戲虐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飛龍和林家其他幾名年輕子弟，正站在這裡。
「你們看，這廢物實在是太囂張了，大清早就出來耀武揚威。」
「四哥，絕不能忍啊，他這是故意擺給我們看的，在嘲諷我們無能。」
「無能的不是我們，是林兆君那沒用的東西，帶著六個四階和五階武徒，居然還讓林牧活著回來了。」
「都給我消停會。」林飛龍面色陰沉，「林兆君是沒用，但你們在這罵一個死人，有意義？」
「死人？四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林兆君死了？」
其他人聞言，表情都變幻不定。
「不錯。」
林飛龍手掌緊握窗戶隔欄，「我和周青峰算是有點私交，昨天他已經告訴我，非但林兆君，這次去襲殺林牧的所有人，都死了。」
「這怎麼可能？」其他人都感到難以置信，「他們幾個都帶了養妖窟地圖，怎麼還會死？」
「別問我，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林飛龍咬著牙，「總之從現在開始，我們不能再小看這雜碎。」
「聽四哥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廢物很邪門，看他去的方向，似乎是武技閣，我們該怎麼做？」有人問。
「我們也去。」
林飛龍眼神森冷，「一旦這雜碎挑選到合適的武技，實力將會變得更強，我們必須扼殺一切他變強的機會。」
武技閣。
閣樓門口，站著一名中年男子，肥頭大耳，氣息卻不俗，是九階武徒。
來往借閱武技的林家子弟，皆對此人恭敬有加，因為此人正是武技閣管事，馮岩。
這時，外面寬道上，一匹靈馬飛掠而來，騎馬的是個錦衣少年，姿態飄逸的翻身下馬。
「這不是四少爺麼？」
馮岩面帶笑意，「你來這恐怕不是為了借閱武技吧？上次你借閱的純陽掌法，可還修行不到半月呢。」
「馮管事果然英明。」
林飛龍捧了一句，隨後趁人不注意，悄悄將一個小錦囊，塞入馮管事手中，嘴上則道：「這次來，是在修行上有些問題，想請教馮管事。」
馮岩目光微微閃動，表面則風輕雲淡，動作熟練的將錦囊掩藏在袖子裡。
手一摸，他立即判斷出，錦囊里是小半塊靈石，臉上笑意更濃了。
同時，他眼裡透出瞭然之色，不動聲色道：「四少爺真是勤奮好學，隨我來吧，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
到了武技閣一偏殿。
馮岩站定身影，雙手負在背後道：「不知四少爺，想要我幫什麼忙？」
「這次，我要對付一個人，此人想必馮管事也認識，他叫林牧。」林飛龍和馮岩交易過多次，深知彼此什麼人，私下裡也不隱瞞。
「林牧這廢物？對付他雖不難，可我一個武技閣管事，總不好對他出手，他再怎麼說，現在還是嫡系子弟。」馮岩目露沉吟。
「我當然不會讓馮管事出手，以馮管事的實力，對這廢物動手，豈非大材小用。」
林飛龍很會逢迎人的心態，將馮管事說的飄然自得，「馮管事可能不知，這廢物現在正往武技閣來。嘿，這武技閣，可是馮管事你的底盤，到了這裡，他還逃得脫你的手心？」
「這廢物，居然要修行武技？」馮岩仿佛聽到什麼稀奇事，隨後擺了擺手，「這種人，的確不值得我出手，不過既然四少爺開口了，我怎麼也要給個面子。放心吧，這事我肯定幫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哦？」
林飛龍好奇道：「不知馮管事有什麼妙計？」
「四少爺還記不記得，我林家武技閣，有一本絕世寶典？」說到「絕世」兩個字，馮岩刻意拖長語調。
林飛龍眼睛陡亮：「馮管事說的，莫非是那本《金剛伏虎拳》？」
「當然，此拳據說是林家祖先傳下來的，不過損壞太嚴重了，歷代林家強者，都研究過此拳，至今沒有一個人練成。」馮岩優哉游哉道。
「好，哈哈，此拳最適合林牧，想必他得到了此拳，還會感激馮管事你的宅心仁厚呢。」林飛龍暢快不已，可接下又擔心道，「只是那林牧，真會選擇《金剛伏虎拳》？萬一他挑選別的武技怎麼辦？」
「挑選武技？那也得有時間挑選才行。」馮岩陰冷一笑。
就在兩人密謀之時，林牧已來到武技閣。
馮岩實力強大，最先感應到：「四少爺，林牧這廢物已經來了。」
林飛龍一看，果然如此，也沒時間問馮岩要怎麼做，只好道：「那就拜託馮管事了。」
雖然林飛並非第一次來武技閣，但上次已經是八年前，那時他修武剛入門，來這借閱了「穿步拳」。
轉眼九年，再次到來，已經很陌生了，很多書架的擺放位置，都發生了變化。
他只好耐下心來，慢慢尋找和翻閱。
正當他翻閱一門武技時，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林牧認出來，這是武技閣的管事馮岩，也不在意，畢竟身為管事，出現在武技閣很正常。
不料，馮岩卻在他身前停下腳步。
「林牧，多年沒見了啊。」馮岩看似打招呼，實則話語充滿了諷刺。
多年沒見，這等於在說林牧是廢材，只有修行速度太慢，才無法修煉更高階的武技。
林牧自然聽得出，這馮岩擺明不懷好意，眉頭微皺：「馮管事，有話就直說吧。」
「你這麼多年沒來，想必對武技閣的規矩，很多都陌生了。」
馮岩板著臉，「但家族有規定，想要借閱武技，首先必須熟悉武技閣之規。」
家族是有這樣的規定，可那也只是擺擺樣子，只要大致了解一下就行，哪有人真的去會逐條熟悉。
這馮岩，已經無須懷疑，就是在他刁難他。
然而馮岩的話，每一句又都在理，讓人挑不出毛病，林牧只好忍住怒火：「馮管事請說。」
「武技閣，共有五層。」
馮岩不急不慢道：「第一層，是下品武技，有穿步拳，板凳掌，百花拳，十字腿……」
「第二層嘛，是中品武技，有六步散手，纏絲手，鐵頭功……」
「第三層則是上品武技……」
「第四層是黃階武技……」
光是介紹武技，馮岩就說了好半晌。
林牧也終於明白這馮岩的意圖，顯然是在拖延時間，接下來馮岩的話，進一步印證他的想法：「這些東西，你了解下就行，但是規矩，就要熟悉了。」
說著，他拿出一本書：「這是武技閣的規矩概述，你認真讀一下，假如都讀熟了，可以來找我，我先去別的地方看看。」
「馮岩，他日我林牧必將你五馬分屍。」
馮岩這樣拖延時間，肯定別有居心。但林牧更不能忍受的，是馮岩這種戲弄他的態度，習武之人，不懼受傷，卻絕不能被戲弄和羞辱。
至於這規矩，他自然不會傻到真去看，除非他將此書被背下來，否則有沒有讀熟，那還不是由馮岩說了算。
「馮岩，為何要拖延時間？」
冷靜下來，林牧開始理智的思考，「想起來了，家族為了防止有人偷背武技，限制了每個人在武技閣停留的時間，一次最多只能呆三個時辰，而且每半個月，只能進武技閣一次。」
「馮岩莫非是想拖延三個時辰，不讓我挑選武技？」
想到這，林牧殺心更堅定，阻攔他求取武道，這對他來說，不亞於血海深仇。
「可是馮岩，真以為這樣能妨礙我？」
林牧冷笑，換做以前他還真束手無策，但是現在，他擁有天眼，可以直接透視，即便隔著書架，那些書籍里的內容，他同樣能看的清清楚楚。
天眼絕，開啟！
頓時，他的目光，穿透重重阻礙，輕鬆落在那些武技書籍里的文字上。
「真爽。」
懷著解氣之心，林牧快速「翻閱」書籍。
咦？
慢著，似乎有哪裡不對啊？
翻閱了幾本書籍後，林牧忽然一頓，總覺得有種怪異感。
可仔細想，又想不出來，只要搖搖頭，準備繼續翻閱下一本。
就在他目光移開那一瞬間，他的腦袋僵硬了。
「這……」
先前那幾本書籍，居然清晰的浮現在他視野里，仿佛眼前的虛空，有層透明的光幕。
更詭異的是，隨著他意念一動，那些書籍會自動翻閱，裡面的文字清晰可見。
霎時，林牧心頭大震：「我的眼睛，竟能將看到的東西，複製下來？」
原本即便馮岩不拖延時間，他也只能停留三個時辰，想將這武技閣第一層的書籍翻閱一半都難。
在這種情況下，要挑選出適合自己的武技，機率實在太小。
正因此，很多家族子弟修行的武技，都不是最適合自己的武技。
而今林牧就不存在這問題了，管他什麼武技，先複製下來再說，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挑選。
「快，快。」
林牧用了半個時辰，將第一層，六十二門下品武技全部複製。
隨後，目光穿透樓閣，又花費一個時辰，複製完第二層的三十五門中品武技。
他發現，品級越高的武技，複製起來越費勁。
接下來是第三層，上品武技，林牧繼續使用天眼絕透視，一掃便知，上品武技，總共只有十六門。
複製完第三層的武技，時間又過去了近一個半時辰，馬上就不能繼續留在武技閣了。
雖然林牧還想複製第四層的黃階武技，但眼下也只能作罷，一是時間不夠，二是他的靈力，也差不多透支了。
使用天眼，並不是無限制的，對靈力消耗很大。
「怎麼樣？規矩都熟悉了沒？」恰在這時，馮岩戲虐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