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畜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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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一番指桑罵槐的話,是個人都能聽出來。

  三腳豹的臉色再次難看到了極點。

  我就冷眼與他對視著,也穿過了他手下的其他馬仔回到了餐桌上。

  「不好意思啊豹哥,阿輝做事就是這樣,瑕眥必報~」這時,一邊的林遠笑著開了口,「哦~你可能還不知道,阿輝就是四年前廢了周老黑的「鬼見愁」~怎麼樣?確實「鬼見愁」吧?」

  林遠說完,三腳豹眉峰一皺,再次打量起了我。

  我依舊冷眼與他對視,也抽出桌上的紙巾,一點點地擦著拳頭上的血。

  「帶走帶走!」直到三腳豹一咬牙,轉身瞪向了他身旁的馬仔們。

  他那些馬仔也就趕緊架起了昏死過去的孫星,跟著三腳豹低著頭出了這包間。

  「豹哥慢走~有空再喝茶啊~」林遠揮手招呼著。

  直到三腳豹他們出了這酒樓大門。

  七叔再次看向了林遠。

  林遠也心領神會,起身招呼起了包間裡七叔的那些「精兵」,哥前哥後的就帶著他們出了包間,在外面新開了一張桌子,好酒好菜的招待。

  「好小子!」回過頭來,七叔一拍我的肩膀,也招呼著關眉就給我和鄭仇倒起了酒。

  就這樣,三腳豹的事兒算是告一段落。

  酒足飯飽後,我也拜託七叔帶著我回了磚廠那邊,開了我停在磚廠小路上的、自己的車。

  期間,七叔和我談了談。

  他說南叔告訴過他、我想自立山頭的事,所以他不會勸我跟他,但只要我有什麼需求,他一定會全力支持我。

  我自然謝過了七叔。

  直到我開著車,跟著七叔的虎頭奔回了他們別墅,接上了大伍小伍,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兩點左右。

  我和七叔他們互留了聯繫方式,也就告別了他們,載上大伍小伍回了老屋。

  蘇青和玉珠姐正等在老屋門前來回地踱步,傑少和阿偉也在老屋一樓里不停地抽著煙,見我們回來,也全都圍了過來。

  他們七嘴八舌地問著,也紛紛看著大伍小伍身上的傷皺了眉。

  我初略解釋了一下,也明確地告訴了他們已經沒事了,他們這才放下了心,幫著我將大伍小伍攙進了屋。

  安置好大伍小伍後,玉珠姐也陪我回了二樓的房間。

  我洗了個澡,衝去了身上的酒氣,然後就躺上了床,一動也不想動。

  可玉珠姐又讓我轉過身趴在床上。

  因為她提前就備好了各種外傷藥和跌打油。

  這我可就不累了~

  玉珠姐的手還是如四年前那麼溫柔,遊走在我周身的肌膚上按著,放鬆著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

  只是在這期間,她一句話都沒問,這讓我有些意外。

  我也就問了她,為什麼不問問我出去後的具細?

  玉珠姐搖了搖頭:「阿輝,不是你說的嗎?男人做事,女人不要多問。

  況且,我問了也幫不上什麼忙,那就相信你不就行了?」

  我聽著,莫名的有些感動,也在玉珠姐的招呼下翻過了身,平躺在了床上。

  玉珠姐繼續幫我按著,按得我好舒服,舒服到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她的纖纖玉手遊走著去到了我的腹部,我原本迷濛的腦海中、一下就泛起了那微涼的五指、和那旗袍上潮紅的臉兒……

  我是直想扇自己兩巴掌,玉珠姐的手卻也跟著一頓。

  「怎麼了玉珠姐?」

  我問著去看,玉珠姐卻咬著唇兒瞪了我一眼。

  我低頭,是再次就想扇自己兩巴掌。

  沒想到那身旗袍對我的殺傷力會這麼的大……

  「阿輝,你都累成這樣了,就不能消停點?」

  「嘿嘿~」

  玉珠姐再次瞪了我一眼,又起身關掉了房間中的燈。

  幽幽的月光照在她的臉上,她也再次幫我按了起來,「豐衣足食」地按了起來……

  也就在這一刻,我的腦海里便不再有那旗袍的任何影子,滿眼都是溫柔如水的玉珠姐……


  「玉珠姐,你真好……」

  「油嘴滑舌!

  別動別動!老實點!不然不幫你按了!」

  ……

  次日一早,蘇青便叫醒了我,因為大伍小伍需要修養,所以我和傑少阿偉得早些「開工」。

  我抻著懶腰告訴了他們昨天發生的具細,包括南叔拜託七叔照應我的事。

  傑少聽後是眼睛都直了,也一個勁兒地拍手:「沒想到啊沒想到~陳輝,你居然能和龍七爺攀上了這層關係~

  那以後我們公司,不就順風順水了?」

  我白了他一眼,問他以後我們如果又遇到了什麼麻煩,是報我們青輝公司的名頭,還是報七叔的名頭?

  他自然知道我是什麼意思,聳了聳肩也沒再多說。

  我的意思也很簡單。

  我們之所以出來闖,就是要自立山頭,如果我們遇到麻煩就找七叔的話,那我們不就成了七叔的附屬公司了?

  到時候,我們拜不拜七叔山頭?

  不拜的話,那就相當於一直在占七叔便宜,不給他利益上的分成,還一直借著他的名號庇護自身。

  就算七叔不說什麼,他手下拜了他山頭的會怎麼想?

  那不是讓七叔難堪嗎?

  而要是我們拜了七叔山頭的話,我們又還談什麼自立山頭?

  所以,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麼麻煩,我們第一個想到的,也應該是靠自己,而不是靠別人。

  只有我們自己強大了,才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隨著一天的東奔西跑,玉珠姐也給我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蘇青在桌上告訴我們,昨天讓大伍小伍去收的那包工頭的單出了問題。

  我面不改色地問她出了什麼問題,大伍小伍也放下了他們的「臉盆」看向了蘇青。

  「不知道那包工頭是不是良心發現~」蘇青說著,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今天下午,他主動把拖欠那些工人的工資都還清了,已經用不著我們公司。」

  我「嘿嘿」乾笑了兩聲,當然明白蘇青瞪我肯定是意識到了這單子、是我從中做了手腳。

  「沒事沒事。」大伍則果斷地擺了擺手,說那包工頭肯還那些工人的錢是好事,那些工人從鄉里出來賺點錢也不容易。

  我聽著,一個勁向大伍比劃大拇指,畢竟我們都是從鄉里出來的,都知道被城裡人看不起是什麼滋味。

  「是是是!你們都是菩薩心腸~那還開什麼公司?直接開慈善機構得了!」蘇青直翻白眼。

  「慈善機構?」傑少接了話,「蘇奶奶,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慈善機構的門道可深了去了~有撈頭啊~」

  蘇青一愣,也問傑少慈善機構能有什麼撈頭?

  傑少意味深長的一笑,也給我們講起了其中的門道。

  什麼幫人洗錢,詐捐逃稅,合法集資,卷錢跑路,假帳回流,說得頭頭是道。

  「你們該不會以為,你們捐一百塊錢,那一百塊錢就會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裡吧?」

  直到傑少又說,很多慈善機構的管理人在撥款時,都會刁難接受捐助的人。

  如果對方是男的,免不了一頓洗腳保健夜總會,如果對方是女的,還有點姿色的話……

  「我之前在曾靜那夜總會的時候,就聽一個管理人說過。

  他說曾有一個單親媽媽,孩子患了疾病,找到他們慈善機構。

  他雖然幫那單親媽媽籌集了善款,卻一直吊著那單親媽媽不把善款給她,直到那單親媽媽走投無路,主動提出給他陪睡~」

  「操!畜生啊!」蘇青瞪了眼,我身旁的玉珠姐也緊皺了眉。

  「我還沒說完呢~」傑少挑眉,「更畜生的是,那B把捐助那單親媽媽的善款分成了幾十份,每拿一份,那單親媽媽就不得不陪他睡一次~」

  傑少這句話一出,蘇青是咬牙切齒著,就好像恨不得立即生撕了那男人似的。

  「潘偉傑!這他媽就是你說的有搞頭?!」蘇青怒問。

  傑少白了她一眼,沒回她。

  阿偉則接過了話,奇怪地笑了笑:「陳輝,咪咪還記得吧?大咪咪的咪咪~能捂死人那個~我們當時讓咪咪「略施小計」,那男人……」


  阿偉伸出一根手指,垂了下去:「永遠立不起來咯~」

  傑少跟著一笑,也朝蘇青攤了攤手:「蘇奶奶,雖然我傑少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怕生兒子沒屁眼啊~」

  蘇青這才消了氣,只是還嘟噥地罵著那男人王八蛋。

  而也就在這時,一旁的玉珠姐卻看向了我,提出了一個讓桌上氣氛瞬間凝固的問題。

  「阿輝,大…大咪咪的咪咪是誰啊?你和她很熟嗎?」

  頓時,傑少阿偉收了笑容,埋著頭一個勁地吃起了飯。

  我是直想踹他們兩腳,因為他們這個反應,我沒做什麼都會讓玉珠姐以為我做了什麼…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

  我確實在那夜總會裡待了一段時間,那麼傑少阿偉他們也確實無法確定,我和咪咪波波他們有沒有染,也所以他們此時如此心虛。

  但我也確實是清白的,也就直接給玉珠姐解釋,咪咪就是之前我在那夜總會看場子時的同事。

  「玉珠姐,那夜總會你不是去過嗎?應該也記得吧?」

  玉珠姐卻搖了搖頭,說當時她才去那夜總會沒多久,我就背著那鐵盒子找了過去,所以很多人她都還不認識。

  「沒事的阿輝,我信你,」玉珠姐拍了拍我的手背,「吃飯吃飯。」

  然後,她又在我拿起筷子時話鋒一轉,語氣平和,卻異常地致命……

  「哦對了,阿輝,你……你沒在外面欠什麼風流債吧?」

  這一次,不僅傑少和阿偉,蘇青也埋下了頭一個勁吃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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