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佛子×貓妖(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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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難以承受的威壓鋪面而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有修為不夠的,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著雲劍宗躺在地上的眾人,白茶握著淵清的手,在他掌心輕撓了一下,聲音並沒有收斂:「他們有人受不住你的威壓,收了吧,我能解決。」

  這是她和雲劍宗的事情。

  淵清若是插手,回菩提寺勢必會受到牽連,這不是她想要的。

  淵清看著白茶,一秒收了威壓。

  除了正在給師諾檢查屍體的元敏君,雲劍宗眾人無不憤恨地瞪著白茶。

  白茶不懼怕他們,笑著上前。

  柳扶月是最慘的,本身就被她打的鼻青臉腫,淵清釋放威壓的瞬間,她直接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白茶蹲在她面前:「你剛剛那番話讓我忍不住想,你上輩子到底是個幹什麼的。

  是拾破爛的?

  還是只鸚鵡呢?

  我前腳說的話,後腳就撿來用。

  倒是半點都不害臊。」

  柳扶月憤恨地盯著白茶:「你就是仗著淵清佛子護著你才敢這樣囂張跋扈!」

  說完她轉頭看向雲劍宗的諸位師兄弟:「諸位都看到了吧,淵清佛子為了她不惜和我們雲劍宗為敵。

  妖就是妖,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有修為還算不錯的弟子抹去嘴角的鮮血,再次抬劍指向白茶:

  「柳師妹說的不錯,妖就是妖,沒有半點人性!」

  「就是,白茶你休要猖狂!」

  「你再敢侮辱柳師姐休怪我等不顧念同門情分!」

  「你老老實實伏誅,我們還能替你向掌門求情,若你執迷不悟,我們只能將你就地格殺,以淨師門!」

  雲劍宗年輕弟子你一言我一語,若不是懼怕白茶身後的淵清,只怕現在已經將她捅成了馬蜂窩。

  元敏君從儲物袋拿出一件外衣蓋住了師諾的遺容,同時緩緩站起。

  這邊對白茶的聲討還沒停止,宋長生一臉情義深重:

  「小白,大家都想幫你,你不要自己往絕路上走。」

  「回來吧,我陪著你一起受罰。

  只要你誠心悔過,雲劍宗的諸位長輩以及你的這些弟子,會寬恕你的。」

  白茶正準備開口,一道冷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長清真人,容我打斷一下。」

  白茶轉頭,瞧見元敏君身姿筆直,一臉清冷地站在屍體前。

  是她啊……

  雲劍宗掌門坐下首席大弟子,元敏君。

  她對這位了解不多。

  印象里只有兩次交集。

  第一次是元敏君被罰跪在雪地里,她順便給元敏君求了句情。

  然後就是上次元敏君與她的師妹在竹林練劍,說柳扶月和宋長生不是個東西這件事情。

  印象里,是個聰明冷靜的。

  宋長安被元敏君打斷,面露不悅,卻還是給了她一個面子。

  元敏君朝著宋長安點了點頭,算是道謝。

  看著已經失去理智的諸位師弟師妹,她厲聲呵斥:「都鬧夠了沒有!

  宗規中,不劍指同門,不背刺師親這一條你們吃到狗肚子裡去了?

  把劍給我收起來!」

  身為宗門大師姐,元敏君在雲劍宗的口碑極好,行事公平公正,眾人也都信服她。

  她一開口眾人心裡即便不願意,卻都紛紛放下手中的劍。

  元敏君的目光掃過柳扶月,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厭惡:「柳師妹,你先別哭了。」

  柳扶月的手緊緊抓著地上的草。

  心裡恨不得將這個壞她好事的女人碎屍萬段,面上卻是哭得淚眼汪汪:「大師姐,小師妹死了,我心痛至極,怎能不哭。

  我不是大師姐,沒有您這份定力,師妹死了,不幫忙報仇也就罷了,還攔著我等替師妹討回公道,未免有些太冷漠薄情了。」

  雲劍宗弟子見她哭得這麼慘,有年紀小不辨是非的忍不住上前給她擦拭眼淚,輕聲安慰。


  也有不少被帶了節奏,此時甚至也跟著小聲嘀咕元敏君冷漠無情的。

  元敏君冷哼一聲:「我冷漠薄情?」

  「照你這樣說,哭一哭就是有感情,冷靜判斷就是沒感情。

  那長清真人也沒哭,大家也沒哭,照你這麼說,是不是所有人都冷漠無情。」

  眾人被元敏君點醒,這才反應過來。

  頓時看柳扶月的眼神都變了。

  柳扶月貝齒可憐地咬著下唇:「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我要告訴你,身為雲劍宗掌門坐下首席大弟子,面對各種問題保持冷靜是最基本的素養。」

  「現在,請你回答我,你確定親眼所見白茶師姐殺了師諾?」

  柳扶月柔弱地點頭:「是我親眼看見的,大師姐,你一定要……」

  元敏君不耐煩地打斷柳扶月:「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不要多嘴。」

  白茶後退靠在淵清身上:「瞧著是打算還我清白了?」

  淵清看著白茶的目光一直落在那女子身上,冷漠道:「若真想還你清白何不直接搜魂驗證。」

  「宋長生不會允許你這麼做的。」搜魂就是將一個人的記憶完整的剝離出來,這的確是最迅速的法子。

  但這個法子一般是對窮凶極惡的人用的,因為搜魂之後,被搜魂者十有八九會成為傻子。

  淵清眼神冰冷:「他算什麼東西。」

  白茶歪頭看著他:「小和尚,你還沒正式還俗呢,注意著點。」

  淵清喜歡這樣被白茶管著。

  斂了肅殺之氣,溫柔地看著她:「好。」

  「先別聊了,看看她到底會怎麼處理。」

  淵清對元敏君的手段不感興趣,只微微側頭看著白茶。

  元敏君還在繼續盤問:「白茶師姐是怎麼殺的小師妹,又是用的什麼武器將小師妹擊殺?」

  「她正面殺的小師妹,用的是我的劍。」柳扶月抹著眼淚。

  「白茶師姐手裡有劍,為何要用你的劍?」

  「她開始沒有用劍,是我保護小師妹,但是修為太低,打不過她,劍也被她奪了去。

  至於為何要用我的劍,想必是為了栽贓陷害我吧。」

  即便大部分人冷靜了下來,還是有不少人相信柳扶月,紛紛逼著元敏君處置了白茶。

  「大師姐,柳師妹都說的這樣清楚明白了,你還在等什麼啊!」

  「是啊,淵清佛子都能被她蠱惑的還俗,她能是什麼好東西!」

  這次不需要元敏君開口已經有人冷靜下來指責那群維護柳扶月的。

  「大師姐還沒問完呢,你們著急什麼?」

  「就是,難不成你是親眼瞧見了白茶殺人?」

  「不問是非緣由,聽信片面字詞就是好東西了?」

  眾多的師兄站出來,那些人瞬間閉了嘴。

  元敏君見宗門內大部分弟子都是冷靜的,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白茶,對待白茶,她雖然依舊冷冰冰的,卻是放緩了聲音,不像是對柳扶月那樣公事公辦:「白茶師姐,能請你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嗎?」

  白茶輕笑:「自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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