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決戰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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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5章 決戰啟

  「也就是說,你終於釋然了嗎,Archer。」

  空中庭園的花圃里,兩位美麗的少女正在交流,貞德看著面色平靜的阿塔蘭忒,舒了口氣,隨即燦爛的笑了起來。

  「那真是太好了。」

  她們談論的是霧都倫敦一事,在面對無數孩童的怨念時,阿塔蘭忒選擇保護,而貞德選擇淨化,兩人的矛盾曾一發不可收拾,而後又因為種種事情而缺少交流機會,直到現在才有時間促膝相談。

  「不要太高興了,Ruler,吾的變化和汝可沒有關係,是朔月那傢伙死纏爛打,吾才勉強回心轉意的。」塔喵冷哼一聲,傲嬌,「不過嘛,吾等現在的關係也還是對手就是了——只不過是另一種意義上的。」

  「另一種意義上的?」貞德露出了疑惑的小表情,見狀,阿塔蘭忒湊到她耳邊,如是這般的詳細描述了一通墜落懸崖後的事情。伴隨著耳邊的『靡靡之音』,少女像是被弄濕了的小狗一樣睜大眼睛,呼吸越發粗重,嫣紅色攀上了她的脖頸,沿著臉頰一路蔓延,直至耳垂——

  「你,你伱你你,你突然間都說些什麼呀!?」

  「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阿塔蘭忒的獸耳晃了晃,詫異道,「男歡女愛,繁衍生息,這不是人類的自然規律嗎?」

  「那,那種,那種事情在聖杯戰爭期間進行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而且我本來就沒有對象……不,不對!啊啊啊,真是的,快冷靜下來呀我!」

  貞德使勁的甩動雙手,然後又『啪啪』拍打起臉頰來了。

  「總,總之!雖然這和我沒有關係,可是蕾緹希婭怎麼辦……對,如果你已經和朔月做那種事情了,那蕾緹希婭呢!她可是也喜歡朔月的啊!」

  「你在說什麼啊聖女大人?」蕾緹希婭提著小粉拳,在靈魂深處發起抗議,與此同時,阿塔蘭忒也上下打量著面色通紅的聖女,眼神奇異。

  這難道是在……害羞?

  在她那個時代,這麼純情的女孩子真是不多見了,明明旁邊人一看就明白的事情,竟然還把自己騙過去了。

  嗯,還真是可愛呢。

  塔喵莫名覺得這隻聖女順眼了很多,她笑眯眯道:「算了,反正到時候汝不要後悔就是了,說回正題吧,在聽完朔月的理想後,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呢。」

  貞德沉默著不說話,阿塔蘭忒也不在意,自顧自道:

  「既然這樣,汝不妨猜一猜吾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對哦!」貞德這才反應過來,如果阿塔蘭忒,那個……喜歡朔月的話,就算不和他一起戰鬥,也不應該站在他的對立面啊?

  「唔,雖然吾確實對人類啊,未來啊什麼的不感興趣,但既然召喚我的御主被殺了,我也理應討伐兇手才對。」塔喵解釋道,「更何況,吾不認為天草和朔月的理想能夠成功,從來都沒有誰能拯救人類,人類也不需要被拯救。」

  「既然不認可的話,那就加入對面唄,這就是吾站在這裡的理由,很簡單吧?」

  「可是,他會怎麼想……」

  「你說朔月?」阿塔蘭忒輕笑起來,「汝還沒察覺嗎?那個青年的愛和我們認識的英雄們不太一樣,那並非是一昧的占有,不會像囚籠般壓的人窒息,若非要比喻的話……是的,雖然這麼說有些冒昧,但他就像是月亮一樣呢。」

  「月亮是……什麼意思?」貞德疑惑,而阿塔蘭忒輕輕搖頭,沒有接著解釋,只是仰起頭,放任自己的俏臉被那輪盈月輕輕捕獲。

  那是在屋頂上流動的銀色月光,迷人而深情,仿佛能夠將任何人都深深吸引進去。它曾落在閨房的窗沿,妝點著少女的夢鄉;也曾映照著夜晚的露水,晶瑩剔透,宛如流離之人追逐愛的眼睛。

  沒有一位羈旅之人會拒絕那樣的感覺,只要待在他的身邊,靈魂和身體都會更加輕盈;行的再遠,那輪月光始終伴隨左右,永不離去。

  願逐月華流照君。

  「放手去做吧,Ruler。」阿塔蘭忒最後說道,「身為愛人,愛他的人,我們難道不應該向他展現出最好的一面嗎?」

  「我們的意志,理想和選擇,才是這份愛的理由。」

  貞德看向阿塔蘭忒,如靈貓般的少女獵人微笑著,她的眸子溫柔如水,雀躍著愛戀的喜悅。貞德知道這份感情將去往何方,不由的有些羨慕。

  野性,奔放,毫無保留,那是阿塔蘭忒的愛情,但絕非是聖女的生存方式。


  但是——

  迎著微涼的月光,法蘭西的聖少女已經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

  「你說得對,Archer,我是這場戰爭的裁定者,我為了聖杯戰爭的秩序而來,既然如此選擇了這條道路,我就不該有多餘的迷惘。」

  掃清了迷霧後,貞德的雙眸宛若紫水晶般熠熠生輝。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朔月究竟什麼才是正確的道路。」

  「哦。」阿塔蘭忒點了點頭,冷不丁道,「所以你還覺得喜歡朔月的人是蕾緹希婭?」

  「啊嗚……這個,那個……」聖女的氣場土崩化解,貞德的臉蛋一瞬就又變得通紅,可口的像是剛摘下的蘋果,小聲道,「不要欺負我啦,阿塔蘭忒。」

  塔喵笑而不語,剛想繼續調戲這種狀態下的貞德,可忽然間,貞德一愣,難以置信的表情浮現在她的臉上,緊接著氣質隨之一變,凜然的裁定者邁開腳步,朝王之間走去。

  「怎麼了?」

  「Saber……」貞德眉頭緊蹙,「黑之Saber,齊格飛退場了。」

  「這個消息很重要,我現在就去和菲奧蕾他們商量!」

  而就在這時,白髮的消瘦男子從道路那頭緩緩出現,迦爾納看著急匆匆的貞德,平靜道:「Ruler,我有事情找你。」

  「不好意思,我現在有急事……」

  「雖然冒昧,但這件事也是經過天草神甫與菲奧蕾小姐共同批示的。」

  「……那好吧,請和我一起來,紅之Lancer」

  「感激不盡。」

  朝阿塔蘭忒告別,貞德與迦爾納的身影消失在花圃盡頭,值得一提的是,在前往王之間的路上,貞德還瞥見紅Saber的房門敞開,叛逆騎士莫德雷德坐在床上,兩膝上橫放著長劍,神色恍惚。

  是她的錯覺嗎,莫德雷德手中的寶具,莫名感覺有些熟悉……?

  不,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貞德搖了搖頭,加快了腳步。

  主的啟示在冥冥中發出了警告,有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正在發生……不,是已經發生了。

  而阿塔蘭忒在目送她們離去後,也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眼眸閃爍,陷入沉思。

  這是她在和貞德對話時突然意識到的問題。

  放任她回歸紅方,剪除阿維斯布隆,任憑原初巨人亞當被破壞,主動給兩方喘息的時機,將六導玲霞託付給敵人,又將陪伴他至今的騎士王反轉(Alter),甚至連齊格飛都因為不明原因消滅了……

  就結果來看的話,現在的藍方,只剩下朔月和阿爾托莉雅·Alter這兩個戰力。

  她的愛人,朔月,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他的所作所為似乎表現出了某種傾向——

  那就是自我毀滅。

  女獵人步履匆匆,腳步聲在廊道迴響,她越過自己的房間,來到了被軟禁的監獄,莎士比亞的書齋。

  雖然不甘,但最了解朔月故事的人不是她,而是這個樂趣至上的傢伙,他應該知曉有關那個青年的一切。

  房門被敲開,阿塔蘭忒邁步走入。

  如果是莎士比亞,這位寫盡人心的大文豪的話,或許能看出更為深刻的東西——

  可就在這時,兩道身影映入眼帘,阿塔蘭忒越過尷尬笑著的莎士比亞,看向靠在窗邊,欣賞著庭院美景的青年,難以置信:

  「朔……月?」

  聽見了阿塔蘭忒的呼喚,青年緩緩轉身,來自上位幻想種的壓迫感散發開來,驚得少女炸毛,忍不住警惕的繃緊身體,卻又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朔月向她逼近。

  一步,兩步,三步……月光隱沒,陰影將阿塔蘭忒慌亂的面容籠罩。

  「汝為什麼會在這裡……唔!」

  伴隨著莎士比亞壓抑著興奮的起鬨,朔月俯身,咬住了少女的芳唇,熱氣撲面,塔喵腦子一昏,嬌軀頓時就軟了下來,任憑青年予取予奪。

  月光寂靜流淌,倒映出戀人相擁抱的身影,可又像是巨龍在享受著他的寶藏。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朔月終於捨得放手時,阿塔蘭忒已經在迷迷糊糊中昏睡過去,青年溫柔的撫摸她的臉頰,掠過她的髮絲,虛數之影自黑暗中升起,化作飄帶將少女包裹,緩緩沉入未知空間。


  結束了最後的溫存,朔月指尖拂過嘴唇,悵然一笑,隨後又轉過身來,看向雙眼放光,正飛速記錄著什麼的莎比,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怎麼樣,還撐得住嗎?」

  「那是當然,吾輩的毅力正是用在此時!」莎士比亞坐在紅木帽椅上,興高采烈地揮揮手,「去吧,去掀起最後一幕的紅綢!吾輩已經迫不及待了!祝君武運昌隆!」

  朔月看著仍不肯起身的莎士比亞,無聲鞠躬,隨即後退一步,消失在層層迭迭的陰影之中,直到確認了青年的離去,莎士比亞臉上的笑容才收斂,他眯起眼睛,低聲感嘆。

  「愛讓人變乖,突然間開始溫柔了起來……真是,經典而美妙的故事。」

  握筆的手自然垂落,透過褲腿,落在椅面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像是在嘆息,又像是在宣告著舞台的終末。

  書齋之外,劇烈的爆鳴聲響起,青年朗朗的聲音在黑夜之中響徹:

  「藍之Assassin,朔月,向諸位討教。」

  「這便是最後一戰了,黑方還有紅方的諸位!」

  咳咳,說件事啊,咱後天考試,今天明天要拿來複習,所以請假兩天……懂得吧?

  絕不是故意卡在這個地方的(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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