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藍方陣營的危險之處,到來的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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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6章 藍方陣營的危險之處,到來的貞德

  在莎士比亞答應朔月,加入藍方陣營的瞬間,朔月的胸口傳來灼熱的氣息。

  與此同時,他察覺到不遠處有一個人和他建立了聯繫。

  這是什麼情況?

  當著莎士比亞的面扯開衣襟,朔月頓時紅光滿面,呼吸也不免急促幾分,抬頭看向這位英國的大文豪。

  衣衫半解,面露潮紅,呼吸急促……

  莎比呼吸一滯,蹬蹬蹬連退幾步,隨手抄起一本書掩護自己。

  「吾吾吾吾輩雖然是英國人,但吾輩的性取向絕對正常!啊,順帶一提,我喜歡年輕成熟的美女,像是茱麗葉那樣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朔月用書砸了。

  「滾蛋,我對你也沒有基情。」青年笑罵一句,不去搭理搞怪的莎比,內心則泛起驚濤駭浪。

  身為精通聖杯戰爭的穿越者,朔月其實一直對於這所謂的『藍方陣營』有所疑惑。

  雖說在型月的世界觀下,神代與現代的魔術水平如隔天淵,那些惡魔,也就是高位幻想種們確實可以輕易修訂聖杯系統……可是奧薩類家族向惡魔提出的交易,可是要顛覆聖杯戰爭,奪取大聖杯才對。

  如果奧薩雷一族召喚出的並非朔月,而是任何正常的英靈——僅憑單槍匹馬,他又如何能戰勝紅黑雙方?要知道每個陣營都有著七位大名鼎鼎的英靈!

  就算占據了隱蔽的優勢,可藍方陣營的數量畢竟太少,根本不具備漁翁得利的體量!

  而現在,朔月終於體會到了藍方陣營,真正的恐怖之處……

  脫下黑袍,在莎比心有餘悸的小眼神下露出胸膛,宛如雙翼展開的令咒又一次出現了變化——雖然仍是呈三三之形左右分開,但左、中、右三處各自出現了空白的令咒輪廓!

  那是只要朔月心念一動,就能瞬間填補上的三道令咒……屬於Caster·莎士比亞的令咒!

  與朔月建立連接的御主也就不言自明了。

  「不需要御主同意,只要從者承認自己歸屬於藍方陣營,就能夠掠奪他們的令咒……」

  在摸透了藍方陣營的規則後,哪怕朔月,也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喃喃自語。

  「難怪奧薩雷一族的口氣這麼大……這個陣營能力,實在是過於危險。」

  尤其是落在某個先知先覺的穿越者手裡,可操作的空間實在是太大了。

  穿好衣服,整理好外表,朔月深吸一口氣,忍住沒發出『真香』的聲音,但還是喜上眉梢。

  這能力很好,但現在它是我的了。

  奧薩雷一族,汝等勿慮也!

  「咕咕咕……」正當朔月暗自欣喜的時候,一隻雪白的鴿子飛了進來,落在他肩膀上,用鳥喙啄了啄他的腦殼,發出篤篤的悶響。

  「這是怎麼回事?」朔月一把抓住鴿子,疑惑地望向眼前的大作家,「你死線(Deadline)過了?還是說有什么小說斷更請假或是太監了?」

  「開什麼玩笑,吾輩是這種人嗎!」莎士比亞當然接受不了這種侮辱,他心虛地挑著眉毛,「這是Assassin的使魔,看來是有事要找你。」

  「哦哦,原來如此。」朔月瞭然,他確實記得賽米拉米斯有著召喚鴿子的,名為【使魔(鴿)】的技能,「看來他們不敢再無視我了。」

  將白色的小鳥朝窗外一拋,朔月前腳剛走出門外,莎比後腳就鎖上了門,做賊心虛地走到書桌邊,從抽屜里掏出一本未完成的作品,奮筆疾書。

  「咕咕咕……」鴿子在窗外盤旋,發出了歡快的叫聲。

  ————

  回到教會主廳,朔月目光掠過了日常刷新的天草、女帝兩位NPC,將目光鎖定在了新出現的一位青年身上。

  隨意生長的頭髮,保持著通透的潔白。他的目光如同磨亮的刀刃般銳利,暴露在外的胸口上鑲嵌的赤石也交相輝映,醞釀出光潤的妖艷之色。但最醒目的,還數那與其說是纏繞全身、不如說是仿佛與肉體一體化了的、散發出神聖光輝的黃金之鎧。

  儘管每一部分都如此美麗,結合在一起的青年卻給人以超越美麗的強烈印象,這是個多麼奇妙的青年啊。

  更何況,對於這名青年的身份,朔月再清楚不過。


  ——紅方最強大的從者,朔月計劃中最大的阻礙……沒有之一。

  幾乎是瞬間,朔月繃緊了身軀,不動聲色地走到三人身邊。

  「傳喚我過來,有什麼事?」

  「時候到了,我最戒備的人物正在朝這裡趕來。」

  天草率先開口,他如同眺望遠方般的悠然眼神里,浮現出明確的敵意。

  並不是出於憎恨,而因為那是天草四郎為了實現夢想所必須擊潰的,世上僅此一人的存在。

  「是Ruler吧?」

  「嗯,已經確認那傢伙潛入羅馬尼亞了。」

  天草對朔月的一針見血並不意外,對於他和賽米拉米斯而言,朔月要表現出不知情的樣子才可疑呢。

  在『使魔(鴿)』的作用下,女帝由鴿子組成的情報網絡遍及羅馬尼亞全境。Ruler現界並潛入羅馬尼亞的那一刻,鴿子們就嗅到了Servant那無法完全隱藏的魔力奔流。

  收回眺望某人的目光,天草轉向朔月和沉默不語的青年。

  「Lancer,朔月閣下,我需要伱們去殺了Ruler。最壞的情況,也要為我們爭取時間。」

  即將抵達的那位聖女嗎,正好我也想去見見……朔月點頭:「當然可以。」

  在他身邊的青年,也就是『紅』之Lancer也平淡頷首,算是表達同意。

  與同樣本領高強,但是性子叛逆的『紅』之Rider……以及朔月不同,這位Lancer的性格,一言蔽之,便是「武人」。

  只要有Master的命令,他甚至不會有一絲違逆的念頭,直接展開行動。

  沒有多餘的交代,朔月和紅Lancer這就出門,遵循著鴿子的指引開始趕路。而在教會之中,天草有些不安的摩挲著手指,女帝賽米拉米斯則饒有興致的注視著御主,欣賞著他的焦慮。

  終於忍受不了女帝大膽的注視,神甫面露苦笑,看向自己的從者。

  「……你的這幅模樣,就好像我才是從者(Servant),而你是真正的主人(Master)啊。身為合格的從者,就算不出言協助,也該避免用挑剔的眼神打量御主吧?」

  「哼,那是自然。雖然吾習慣了受人伺候,卻沒有習慣侍奉別人,更不用說想讓我出言安慰你了——啊,對了,現在還不遲,交換吧?」

  交換嗎?簡直是不敢想像的可能性。

  面對女帝的心血來潮,天草來回搖著頭回答道:「恕我拒絕。因為你看起來似乎是個相當的暴君啊。」

  聽了這話,assassin那淺色的眼瞳里閃起淘氣的光芒。她喃喃細語道:

  「世界最古之毒殺者的名號可不是裝門面的哦?本塞米拉米斯(Semiramis),可是汝能使喚得了的?」

  ——那是天草四郎時貞召喚Assassin之際,黑裙女帝最初宣告的話語。

  天草微笑著,也把當時的回答又重複了一遍。

  「亞述的女帝喲。這由十四名Servant所展開的聖杯大戰,我的目標是那有別於勝利以及失敗的場所。能請您能協助我麼?」

  Assassin一聽這話,罕見地呵呵大笑起來。

  「對,就是那句話!吾當時還驚訝地以為汝在說什麼呢。說實話,那一刻吾甚至還考慮過另找一個傀儡(Master),早早和他交換呢。」

  「現在呢?」

  「事到如今汝還問那個?Master,汝很有趣。汝的願望,即是吾的願望。因此對於協助一事,吾甚至找不出半點躊躇。」

  「……多謝。」

  面對女帝直率的發言,天草內心充滿著感謝,可擠出來的卻只有乾巴巴的兩個字。就好像有些害羞般,宛如聖人的青年轉過身去,認真的欣賞著教會的彩繪玻璃窗。

  然而女帝可不會善罷甘休。伴隨著馨香撲鼻,黑裙美人就這樣靠在天草身後,浮凸柔軟的身段擠壓著少年的脊背,紅唇湊在他耳邊,低聲呢喃。

  「汝覺得,憑藉Lancer和那個朔月,能夠戰勝Ruler嗎?」

  「相信他們吧。」天草頷首,眼神純粹而信任,「畢竟,那可是能夠戰勝弗拉德三世的頂尖暗殺者,以及——那位太陽神蘇利耶之子啊。」

  「施捨之英雄,迦爾納……」賽米拉米斯輕哼一聲,可就算是她,也無法對這對組合吐露反駁之語。

  教會忽然安靜下來,天草認真地注視著玻璃窗,任憑酥手搭在他脆弱的脖頸上,因羞赧而泛紅的臉龐讓女帝微微一笑,手臂發力,與他貼的更緊了。

  「Assassin……」

  「噓,安靜。」

  於是少年無奈抬頭,越發認真的欣賞起那宛如開向天國的窗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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