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先吃席,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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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先吃席,還是……

  關上房門,將一切的哀傷與慟哭都隔絕在工房之中。💙👽 69ᔕhυא.匚Ⓞm 😝😝

  「製造出了這麼大的混亂,可算是願意消停下來了?」

  「不,這只是開始哦,雁夜——比起這個,不如你來回答我:你是怎麼發現我在監督的?」

  「猜的,只是覺得像你這種人,絕對會對自己生活過的地方動手腳。」

  「……被伱們忌憚成這樣還真是對不起了呢,上午也是,就不能讓我老老實實的死一死嗎?」

  「誰會信你的鬼話啊喂!你對自己的實力有點B叔好不好啊!怎麼可能說死就死啊!」

  「呀嘞呀嘞,我的實力其實和立香不相上下來著。」

  「立香?那又是誰?難道還有人跟你一樣變態嗎?」雁夜都驚了,但緊接著又嘆了口氣,「算了,雖然很笨拙,但總之謝謝你安慰我。」

  朔月的表情微微一僵:「你以為我為什麼幹這種事情啊!要不是看在我們交情的份上……」

  「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這可不像以前的你。」

  「那是因為以前並不是我。」朔月隨口應了一句後,和雁夜一起靠在牆上,看著窗外的星空,「所以,你痛恨的對象要死了,作何感想?」

  「恨……當然還是恨他的,只是有些不甘罷了。」

  「不甘?」

  「是啊,不甘。」雁夜仰起頭,事到如今,他終於明白了將遠坂時臣救下的緣由——

  「遠坂時臣必須死,但決不能死的那麼草率。」

  「但是他的死因必須是我,因為我帶著復仇的火焰而來,我要讓他在明白自己親手將女兒推向火坑之後,懷揣著痛苦和悔恨而死。」

  回想起言峰綺禮那純粹只是惡意的笑容,雁夜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不能讓他這麼痛快就死去,被某些下三濫單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而遭到背叛什麼的,這種死法太便宜他了!」

  「這樣啊。」朔月自然不會去揭穿什麼,只是笑了笑,剛想開口,魔術工房的大門突然打開。

  兩個女孩的啜泣聲隨之傳出,站在門口,眼圈通紅的葵雖然看上去搖搖欲墜,但還是朝雁夜露出了勉強的笑容:

  「雁夜,時臣他想要見你。」

  雁夜張了張嘴,下意識看向朔月,然而後者已經相當雞賊的後退一步,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加油老鐵,奧利給!

  ……這個不講義氣的小混蛋。

  於是懷揣著壞學生被老師叫去辦公室的心情,雁夜深吸一口氣,向自家的魔術工房走去。

  看著兩道身影沒入地下室之後,朔月眨了眨眼睛,轉身朝著大門外走去。

  間桐雁夜似乎還沒意識到,他到來後開玩笑般說出的那句話,究竟意味著什麼。

  「一切都按照您的需求,只是委託費可不會低哦?」朔月輕聲自語,隨後雙手張開,手指有節奏地編織出置換魔術的韻律。

  「但首先,得將嘉賓邀請來,然後——閒雜人等退避!」

  置換魔術再度發動,遠隔數百米外,正在瞭望的黑衣男子與他的助手頓時中招,掉入置換空間中,回過神來時已經回到了愛因茲貝倫城堡,唯獨在面對警惕的騎士王時,置換空間只是彬彬有禮地出現在她面前,在猶豫之後,Saber昂首挺胸,坦然邁開腳步,接下了朔月的邀請。

  於是在間桐宅邸之中,騎士王與青年相會。

  「朔月卿,將切嗣和舞彌送走,唯獨讓我過來的理由是什麼?」月色之下,金髮的少女努力擺出了王者的威嚴,這般詢問著自己親自冊封的騎士。

  而朔月,則以騎士的儀態回禮:「正如曾經的Lancer一般,這一次,還請吾王見證湖之騎士卿的謝幕儀式。」

  像是意識到了什麼,Saber聖青色的瞳孔劇烈收縮。

  ————

  「父親,父親,父親……」

  剛剛步入少女階段的凜坐在時臣的床邊,雙手緊緊攥著時臣的胳膊,嘴裡不斷呼喚著自己最尊敬的親人,仿佛這樣就能將時臣從三途川中喚回。

  而櫻就站在姐姐的身邊,抿緊嘴唇,紫色的眼眸里盈滿了哀傷。


  無論如何,遠坂時臣都是她的父親,血濃於水。

  當雁夜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幅場面。

  雁夜:「……」

  如果我有罪,請讓朔月懲罰我,而不是讓我看到這一幕。

  原本有些哀傷的情緒頓時散個精光,雁夜靠在門框上,有些沒好氣地說道:「所以,叫我來幹什麼?」

  聽到了雁夜的聲音,遠坂時臣猛地睜開眼睛,瞳孔剛剛恢復焦距就再度散開。

  向兩位女兒說出了他一直深埋心中的愛意,又對愛人說了抱歉,託付了後事——此時的遠坂時臣,生命之火就像要燃盡的煤油燈一般搖搖欲墜。

  但是他仍有話還沒說完,哪怕那些話語,會打碎他一直以來為之驕傲的自尊。

  「雁夜,我最後求你一件事——櫻就拜託你了。」

  「知道了。」

  「——還有,幫我照顧好葵和凜!」

  「!!!」

  雁夜瞪大眼睛,看著那個明明目光渙散,但仍執拗地盯著他的男人,心中第一次浮現出輸給了他的感覺。

  「這種事情……不用你說!」

  「那我就可以放心了……」內心最後的牽掛也終於放下,遠坂時臣最後看了一眼身邊他所愛著的人們,緩緩合上眼睛,終於停止了艱難的呼吸。

  御三家·遠坂,家主,遠坂時臣,卒於第四次聖杯戰爭。

  男人的手臂頹然落下,女孩們撕心裂肺的哭聲響起,葵更是哭的上接不接下氣,險些昏厥,雁夜怔怔地盯著遠坂時臣看了許久,最終有些趔趄地走上樓去,沒心情搭理突然出現的Saber,而是將朔月喊了下來。

  一起安撫了女孩們的情緒,謝絕朔月的同行,獨自將她們連同遠坂時臣的屍體護送到了禪城家,半小時後,兩手空空的雁夜臉上帶著寂寥的神色,再度回到了冷冷清清的間桐宅邸。

  不,收回前言——完全不冷清!

  伴隨著鍋碗瓢盤的碰撞聲,香氣撲鼻而來,引得間桐雁夜食指大動。

  在雁夜震驚的注視下,朔月穿著圍裙,如臂使指地操縱著鍋鏟,在嫻熟地翻炒過後,又是一道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出爐,裝在盤中,被置換魔術傳送到了擺在庭院的餐桌上。

  而身材嬌小的Saber,和身披黑甲的Berserker,則像是小學生一樣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上,等待著雁夜的到來(雖然某呆毛的理性已經搖搖欲墜……)。

  「你們這是……」

  「回來了?」朔月收好器具,脫下圍裙,然後朝雁夜不懷好意的一笑。

  「你是想要先吃席,還是——」

  「先吃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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