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啟程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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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關將至,上京一如既往的十分熱鬧,東宮被禁足的事似乎並沒有在上京引起多大的波瀾。

  畢竟東宮這些年性格驕縱跋扈,舉止不端,在朝中不得人心。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東宮被禁足之後,景安帝扶持的竟是之前一直在并州,名不見經傳的寧王燕宸朔。

  寧王生母卑微,早早的被封去了并州,但沒有實權,兩三年才回京一次,勉強算個富貴王爺。在京中風雲詭譎的局勢之下,眾人看見的都是祁王和東宮的明爭暗鬥,沒人會想到早早離京的寧王。

  卻沒想到,太后一道懿旨將寧王詔回上京,景安帝一道聖旨讓燕宸曦前去并州平叛,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便讓上京的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心中詫異歸詫異,但今年東宮前是門可羅雀,新入京的寧王府卻是門庭若市,不少官員急著拉攏討好。

  金博文,自然是樂見如此。

  既然燕宸濯不識趣舍不下一個母族龐家,換個人扶持也是一樣。他們千辛萬苦將燕宸朔弄回上京,可不是讓他做個富貴王爺的。

  如今金家和寧王府的婚約定下,寧王和金家便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一切都在金博文的掌控之中。→唯一的麻煩就是此行并州,非但沒有取得本該想要的東西,反而險些被燕宸曦算計了!

  不過還好,如今上京的局勢已經在他的掌控之中,若是在并州取得了并州兵權以及地宮的東西對於他而言是錦上添花,沒有的話只要將寧王輔佐上那個位置,也是一樣的!

  就在金博文思索之間,金東涯過來行禮道「父親,方才傳來消息,祁王已經啟程回京了。這一路走的急,是走水路,我們要不要……」

  說到此處,金博文眼中閃過了一絲陰冷的神色。

  「年關將至,就不要再給聖上添麻煩了。」金博文淡淡的說道,倒是讓金東涯微微有些詫異。

  父親這意思,就是要眼睜睜的看著祁王入京嗎?

  「不過東宮那邊應該暫且還不知道祁王入京的消息吧。」金博文嘴角微微勾了勾,給金東涯提了個醒。

  金東涯恍然道「如今東宮那邊只當自己被罰是因祁王而起,正對祁王恨之入骨呢,若是知道祁王的行蹤肯定會千方百計的下殺手。」

  如此一來,若是能夠在半路除掉燕宸曦更好,倒是免了他們的心腹之患;就算是除不掉,等燕宸曦平安進京,那麼東宮刺殺祁王罪加一等!無論從哪裡看,對於他們而言都是極為有利。

  「還是父親高明,不用出手,便能坐收漁翁之利。」

  金博文行事慎重,這些年步步為營,回到京中便能在幾個月的時間與權傾朝野的龐家平起平坐,可見其手段。只是這些年在暗中攪弄風雲,現如今到了明面上稍有不慎便會成為眾矢之的,金博文不敢掉以輕心。

  「祁王府這些時日在京中可有什麼動靜?」金博文問道。

  金東涯回道「別的倒也沒什麼,只是這些時日祁王府張燈結彩的,又是修建園子又是翻新院子,那架勢倒像是準備辦喜事落。」

  金家這些年在上京各大世家中當然安插了不少眼線,只不過祁王府戒備森嚴,跟銅牆鐵壁一樣尋常探查不到什麼消息。只不過這次祁王府就差直接在上京宣告祁王已經成親的消息了,金東涯怎會不知道。

  聞言金博文默了默,父子二人神情都是與出一轍的……一言難盡。

  也不怪他們如此,如今整個上京誰不知局勢風雲暗涌,燕宸曦倒好,離開上京一走便就是幾個月,府中人也不關心上京局勢變化,竟還在樂呵呵的準備著喜事。

  喜事?

  燕宸曦在并州私自成親,虞玦的身世不明,回到京中有的他們折騰的。

  「哼,這燕家人一個比一個痴情,遲早都要栽在女人手中。」金博文冷笑一聲道,話音落下,便聽到門外的侍衛回道「王爺,程姨娘來了。」

  聞言金博文看了金東涯一眼,見狀金東涯倒也識趣,道「孩兒與寧王有約,就先告退了。」

  金東涯出門,正好便見長廊處一個身形婀娜的婦人款款而來,瞧見金東涯,柔聲行禮道「妾身過世子。」

  金東涯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拂袖離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昔年的崔家姨娘——程愫煙!

  也不知怎的,她被崔家休回程家之後找上了恆安王府,而父親竟接受了這個曾經嫁過人的女人。在程愫煙隱姓埋名進府之後,金博文便對其寵愛有加。

  按理說身為人子不應該干涉父親納妾的事,只是這事實在荒唐,再加上恆安王妃也明里暗裡受了不少這婦人的氣,金東涯對她當然沒什麼好臉色。

  知道金東涯不待見她程愫煙倒也沒放在心上,畢竟這些年忍辱負重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這個人的身上,又有了名分,自然是要給自己好好打算。旁人的眼光她不在乎,現如今只有得了金博文的寵愛,方才能在這後宅中有一席之地。

  縱使她擅長拿捏男人的心思,但這些時日金博文明顯的對她的態度冷淡了下來,很顯然是僅僅憑藉少年時的情分不足以保她榮華富貴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摸上了腹部,如果她能夠生下一個孩子當然是更好的。只是她保養再好,畢竟已經不年輕了,唯一的指望便就是在金博文對她的寵愛徹底冷淡下來之前,為她的柔兒謀的一門好婚事。

  思索之際,她已經進了書房,見金博文面上有疲倦的神色乖順的為他揉著額頭。

  淡淡的馨香,讓金博文的疲憊緩解了不少,隨即問道「我才從并州回來不久,聽說你病了,可是王妃給你難堪了?」

  這個女人昔年曾經救過他,又是少年時的相識,這些年對他一片痴心,終歸對於金博文而言與旁人不一樣的。

  「王妃對妾身甚好,又怎會給妾身難堪呢。」程愫煙柔柔的說道,「只是之前見了柔兒一次,她被那梅氏磋磨的不成人樣,妾身心疼。畢竟她雖不似郡主那般金尊玉貴,可畢竟也是您的骨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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