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就是想要混個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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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雨墨聽著這話就是一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繁落,你的意思是,是……」她覺得自己是明白了孟繁落的意思,可正是因為明白了,她才會害怕。

  如果孟繁落所說的就是她心裏面所想的,那麼那個想法未免真的太可怕了一些。

  孟繁落卻道,「想要留住你兒子,就必須要破釜沉舟,皇后如此的明目張胆,不就是欺負你不敢真的肆意妄為?那你就撒潑給她好好看看,相信我,只要你鬧騰這一次,皇后以後就是再想要伸手過來那也是要想一想的。」

  如今六皇子還在北方被圈進,若是這個時候她再是保不住孫雨墨的兒子……

  以後怕也真的是沒臉再踏進這六皇子府邸了。

  孫雨墨看著坐在面前的孟繁落,只覺得心如鼓敲。

  若是其他的人跟她說這樣的話,她怕是想都不會想就要拒絕的。

  但孟繁落的話……

  「好,我今晚就是試試!」孫雨墨的目光就是堅定了的。

  孟繁落笑著道,「記得只是做戲而已,就算是再怎麼像真的也只是一齣戲,你切記掌握好尺寸,莫不要傷害了自己和孩子才是,明白嗎?」

  孫雨墨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孟繁落見孫雨墨是真的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是也不再多說什麼,又是陪著皇長孫完了一會,這才是起身告辭。

  等孟繁落一出了府邸,孫雨墨就是狠下心喚來了水桃,「將長皇孫抱出去。」

  水桃瞪大眼睛,都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小姐不可啊,您知道長皇孫一看不見您就是要哭嚎的啊。」

  孫雨墨捏了捏手,強迫自己不去看懷裡的兒子,「讓你帶出去就帶出去,記得無論長皇孫哭的多大聲,都是不要給我抱回來,鬧的越多人知道越好。」

  水桃見此,只能心驚膽戰地接過了長皇孫。

  孫雨墨看著剛是被抱出屋子,就是開始嚎啕大哭的兒子,心疼的如被針扎。

  可是她卻強忍著不讓自己開口,讓水桃將兒子抱回來。

  孫雨墨知道,現在不是心軟的時候,若是想要讓她們母子長長久久的在一起,現在她必須要做的就是捨得!

  孟繁落回到王府的時候,天都是已經黑了的。

  正廳里還亮著燭火,孟繁落走進去,就是看見容成崇湳正一個人在下棋。

  桌上還擺放著一直溫著的飯菜,卻是一口未動著。

  孟繁落倒是也急著吃飯,攏著裙子就是坐在了容成崇湳的對面,執著白子就是落在了棋盤上。

  容成崇湳挑了挑眉,同樣落下黑子。

  楚清來的時候,剛好就是看見容成崇湳和孟繁落在下棋。

  一向被容成崇湳虐到懷疑人生的他,就是好奇地湊過去看了看,結果就是越看越迷糊……

  不過本著觀棋不語真君子的想法,楚清就是強忍著好奇心沒有開口。

  結果就是……

  一直到孟繁落和容成崇湳都是下完了,他都是沒看出個所以然。

  眼看著孟繁落起了身,楚清再是忍不住開口道,「誰贏了?」

  孟繁落挑眉,「自然是我。」

  楚清不敢置信地就是朝著容成崇湳看了去。

  容成崇湳的棋步一向詭異多變,就是連皇上都是不曾贏過分毫的。

  容成崇湳面對楚清的疑惑,就是笑著點了點頭,「輸的心服口服。」

  楚清,「……」

  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似的。

  站在門口的雁菡見楚清來了,就是趕緊吩咐人再是給楚清準備了一副的碗筷。

  楚清也會不客氣,大搖大擺地就是坐上了桌的。

  一直都是聽聞尊碩王府的廚娘不得了,眼下他自是不能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楚清是真的沒想到,尊碩王府的廚娘做飯真的不錯,就是連皇宮裡那些小廚房都是比不得的,不過吃是吃,他卻還是惦記著剛剛的棋局。

  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呢,就是當先聽聞孟繁落道,「過幾日我打算去一趟北方。」

  容成崇湳倒是並不驚訝,「為了小六?」


  孟繁落點了點頭。

  容成崇湳想著明日就是卜天算,孟繁落若是想要走的話,也是應該能夠等到卜天算之後再動身的。

  如此想著,他就是開口道,「讓八卿和七絕跟著你。」

  雖然現在的容成靖還在都城,但是北方那邊的勢力卻還是不容小窺的。

  況且孟繁落此番是為了六皇子去的,自就是要跟容成靖的手下打交道,有督雋司的人跟在身邊,總是能夠保險一些的。

  孟繁落卻是搖了搖頭,「無需,還是讓八卿和七絕留在你這裡。」

  容成靖在都城看似是風平浪靜,可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趁機興風作浪。

  前些日子她聽聞嚴彬來報,說是奚柏水又是悄悄離開了都城。

  就算此番的卜天算她有把握將百麗的女帝騙過來,但是在百里女帝來之前,卻是先要迎來一年一度的秋獵。

  每年的秋獵皇上連同皇子們都是要參加的,雖說秋獵的地點早已有專人看守,但是誰也不知道有麼有人想要在秋獵的時候搞動作。

  所以還是讓八卿和七絕留在容成崇湳的身邊,也好隨時派遣。

  容成崇湳放下手中的筷子,「所以你打算只帶著一槿前往?」

  孟繁落知道,若自己只帶走一個一槿,容成崇湳怕是不會同意,所以她就是看向了身邊吃的正歡的楚清,「還有他。」

  楚清,「……」

  跟他有什麼關係?

  他就是個來混飯的啊!

  孟繁落則是笑著又道,「難道晉郡王不想知道我是如何贏了容成崇湳的?」

  楚清,「……」

  以棋局脅迫,當真是好生陰險!

  楚清是真的不想去北方,那裡現在兵荒馬亂的,哪裡有在都城來的舒服?

  況且皇子們爭權和他又沒啥關係,現在也不是三皇子的刀逼在四皇子的脖子上面了,他自是能偷懶就偷懶的。

  可是一想到那棋局……

  楚清就是糾結了。

  他跟容成崇湳認識這麼多年,無論是比什麼都是沒有贏過。

  如今好不容易就是逮到了一個能夠翻身奴隸把歌唱的機會,他如何不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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