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船王壽宴,容梔高調出場,白蓮花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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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宴的時候,整個港島,甚至整個華國,整個亞洲似乎都籠罩在燈火輝煌中。記住本站域名

  船王壽宴在各個地方大大小小有許多分宴場,光夏氏集團在海內外舉辦的分宴就有幾百處,遍布海內外。

  船王老宅也給家人開了宴,沒資格進主宴場的姨太太和孩子,都在老宅的家宴。

  屆時,船王來坐一坐,接受一下眾人敬酒,最多十分鐘,就要離開。

  這就是在家族裡沒有話語權的處境。

  船王的主宴開在夏氏集團自己的會所,媒體雲集,全世界的眼睛都盯著這場宴席。

  據傳,船王夏煌衷會在壽宴上宣布夏氏集團的下一任掌舵人。

  奢華的大廳里,擺著88個圓桌,鋪著水紅色桌布,花瓶里供著嬌嫩的芍藥。

  最前排的10張圓桌擺著金箔嵌制的卡片,上面註明了特別來賓的名字。

  最中間擺著紫檀木的船王主桌。

  兩邊的花台上擺著盤子大的芍藥,一朵朵大紅的、嫣粉的,托在綠油油的葉子中間,色彩濃郁,十分好看。

  大廳的門上與樑上也隨處配著芍藥,萬花圍繞,賓客都置身於香艷叢中。

  船王愛花也愛美人。

  如今最被媒體所津津樂道的香艷事有兩件。

  一是船王今夜攜哪位美人入席。

  二是船王特別邀請的美麗女郎、港島風頭正勁的容梔。

  孫維峰的專訪和紀錄片已經放了出來。五校爭霸賽剛剛過去,港島人民還沉浸在容梔的風采中,就連梔子花都被搶購一空。

  最時髦的女孩子紛紛學著容梔的打扮,容梔鍾愛的小眾品牌每一款都斷貨,現在的港島女孩以穿一身黑為時尚,這股熱潮甚至刮到了以服飾精緻著稱的海市。

  媒體形象地稱為「容梔熱」。

  有媒體用聳動的新聞、巨大的版面來猜測,船王邀請容梔是為了給夏崢嶸相看妻子,但隨即就被另一家媒體刊文嘲諷——

  就連夏崢嶸本人,都沒能坐上主桌呢!

  船王的兩個水火不容的兒子,齊齊坐在第三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座位相鄰。

  這種安排顯然出自船王授意。

  每個人都嗅到了不同凡響的氣息。

  到了六點鐘,賓客漸漸來到。

  男客多半是西裝,女客多半是極為隆重的禮服。

  今天張應錦也跟著趙程到來。

  五校爭霸賽後,張應錦和趙程水到渠成地訂了婚,張趙家聯姻,這場即將到來的婚姻大大提升了張應錦的身價。

  她因此得以獲得主宴的入場資格。

  張應錦今天的打扮分外隆重,一襲裸色暗花曳地長裙,脖上、手上、耳垂,都帶著價值不菲的古董珠寶。

  珠寶出自趙家。

  張應錦在鏡頭下自得地昂起了頭,挽住身邊身材高大的趙程。

  張家和趙家聯姻,而趙家是夏啟宗的忠實支持者。媒體嗅到了某種風向,紛紛將鏡頭對準了張應錦。

  張應錦嬌俏的面容一瞬間出現在世界各地。

  ……

  與此同時,韶城。

  寧逸媛看著屏幕上嬌俏的女孩子出神。

  「何必羨慕那個姓張的蠢貨。」陳立元正對著鏡子整理自己暗金色的襯衫,襯衫上雕著同色植絨花卉暗紋,襯得他一張臉有股神秘的異域風情。

  張立元滿意地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笑了一下,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那樣的蠢貨都能站在鏡頭下……媛媛,你要努力往上爬,才能進入權貴的核心。」

  陳立元的聲音很溫柔,寧逸媛聽見他的聲音,卻不自覺哆嗦了一下。

  陳立元從鏡子裡看到了寧逸媛努力壓抑自己惶恐的神情,卻恍若未覺,微笑著注視著髮型師美容師等一眾人圍著寧逸媛團團轉。

  髮型師用捲髮棒把她的及鎖骨髮捲出弧度,掩映著脖頸處幾道淤青。

  設計師服侍著她換上新款高定禮服,奢華的面料也是暗金色的,在水晶燈下流光溢彩。禮服有一個中式的旗袍領,剛剛好能把爬上脖頸的青紅交錯的痕跡遮住。


  傭人拉上她後背的拉鏈,掩蓋住背上左右交錯密密麻麻的紅色青色傷痕。

  寧逸媛伸出手來,冰冷的鑽石手鐲順著瘦削的手臂咯琅琅滑落,塗成大紅色的指尖顫抖著搭上陳立元的臂彎。

  隨即,兩個人出門,上了車。

  韶城自然也有船王壽宴的分席。

  這樣的場合,寧緒是沒資格前往的。

  陳老爺子穿著一身暗紋西裝,蒼老的面容威嚴,帶著陳立元和寧逸媛,緩緩踏入船王壽宴的分宴會場。

  分宴會場裡面架起大屏幕,方便沒有資格收到主宴邀請的人們看見主會場的動態。

  陳立元帶著寧逸媛站在大屏幕前,示意寧逸媛:「這就是權勢。」

  他親密地笑著,俯在寧逸媛耳邊,表情溫柔地低語:「江韻不愛你,夏崢嶸也不愛你。你被容梔那個小賤人按在地上羞辱……寧逸媛,你和你媽一樣,真是個廢物啊。」

  在外人看來,就是哥哥溫柔地對妹妹說話。

  寧逸媛微微垂下眼,顫抖的嘴唇泄露出她內心的情緒。

  驀地,陳立元抓著寧逸媛的手猛然縮緊,寧逸媛吃痛「嘶」了一下,抬頭就看向大屏幕,一個人影撞入她的視網膜。

  容梔!

  一股腥甜瀰漫開,嘴裡有血的味道。

  大屏幕上的人比真實的人大很多,寧逸媛抬頭看著容梔,耳邊聽見陳立元的氣息都變得粗重了。

  寧逸媛早已知道容梔獲得了船王第十三張邀請函,但親眼見到的時候,她還是不甘心,不甘心!

  身上的傷痕還在隱隱作痛,皮膚上每個毛孔都叫囂著,她也配!

  一個窮酸、卑賤、下層的螻蟻,憑什麼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她所在的階層?

  再優秀的人,也應該像寄生蟲一樣,自卑地蜷縮著,漚爛在她那個階層的淤泥中,她怎麼敢!

  她怎麼敢光彩照人!

  屏幕里的容梔比她見過的任何時候都光彩照人,就像最上等的鑽石,發出璀璨的光。

  她沒有化妝,素著一張臉,天然的濃眉深目和高挺的鼻子,只有唇上塗了濃重的梅子紅色口紅,一眼看上去觸目驚心,這種極具反差的裝扮仿佛有攻擊性,美得人心發顫。

  容梔從不隆重妝扮。

  女生們都在學她穿黑衣服,誰料今天,她隨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的長袍,面料帶著細細褶皺,垂墜感很強,隱隱有一點點矜貴的光澤露出來,非常隱晦。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白色長袍寬寬鬆鬆的,一直到腳踝,五分寬袖露出一截修長冷白的手臂,腳上穿了一雙交叉綁帶芭蕾鞋。

  她很隨意、很平靜地走進了主宴會場,面上沒有任何諸如得意或者緊張的神情。

  仿佛就是來吃個飯。

  她走起路來步子很大,速度很快,一把厚重凌亂的黑髮隨意披散在腰肢,白袍在身後翻飛,暗光流轉,隱約勾勒出纖長美好的身形。

  一瞬間,不光是主宴場,世界上所有圍在大屏幕前的男男女女都靜了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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